第一二二章 暴躁谢嬷嬷(2/2)
「你!」谢玉娇咬了咬唇,「平日里像个哈巴狗一样围着祖母,今儿个倒是装起清高来了,对着我说话如此难听,到了那边就跪舔,你可真恶心。」
谢景衣依旧不恼,「那真是要感谢姐姐你给我了一个前车之鉴,你跪舔了这么多年,不也像狗一样被送人了么?所以我还是挺直腰杆子做人比较好。」
「你!你!你!」谢玉娇红了眼眶。
谢景衣眨了眨眼睛,「大过年的,莫要哭哭啼啼,不然我要高喊,什么,玉娇姐姐,你说祖母时日无多了?你看祖母会不会恼。」
「你!你!你!谢景衣!」
谢景衣笑眯眯的拍了拍谢玉娇的肩膀,「做人多好,作甚要做鹦鹉。」
谢玉娇吸了吸鼻子,「我说不过你,你害了我一辈子,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你真可怜,需要靠污蔑别人,才让自己勉强活下去。我等着呢,看你再来一次,结果依然如此。别站这里挡了我的风,好言好语两不相干的话,我也懒得理你。」
谢玉娇见谢景衣句句怼得她哑口无言,跺了跺脚,往张氏那边去了。
待她走了,一旁的谢景音探过脑袋来,好奇的问道,「你来月事了?」
谢景衣一愣,摇了摇头,「什么鬼?」
「不然你如此暴躁?」
谢景衣翻了个白眼儿,「没有。」
自打那日看了驴灯,她便暴躁得像是月事一月来一次,一次来一月一样了,总感觉,某些东西失去了控制,这种感觉,让她着实心烦意乱的。
「谢景衣,祖母唤你。」
谢景衣见谢玉娇去而复返,无语的拍了拍衣衫,怎么着,骂了小的,又扯出老的来了。
谢玉娇像是又开心了不少,「嘿,在说你亲祖母的陈年往事呢,想着你也得听听,看看自己个到底是什么血统。」
「猫阿狗啊的,才讲究是个什么品种,玉娇姐姐可真有心得。」
谢景衣脸上笑着,嘴里的话跟刀子似的,扎得谢玉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等她回过神来,就瞧见谢景衣已经豪不要脸的发着嗲,唤着「祖母祖母」了。
她头皮一麻,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同她之前见过的都完全不一样,是真正的两面三刀,这里插一刀,哪里打一拳,让人摸不着头脑,路子实在是太野了。
永平侯夫人眯了眯眼睛,笑着拍了拍谢景衣的肩膀,「景衣来得正好,这人年纪一大了,就喜欢说古,正好说起你阿爹的生母杜氏,你们姐妹也来一道儿听听。」
永平侯夫人说着,对着谢景娴同谢景音也招了招手,一副和气祖母的模样。
待人都围拢来了,她方才说道,「说起来啊,你阿爹的性子,倒是像极了杜氏。都是一样和和气气,不争不抢的,总是低着头,这人一多了,便恨不得寻个清静之地,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