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这辈子也是头一次了(2/2)
说罢,他朝宁仪韵上下打量了两眼:「你待你那情郎倒是不错,放心。
你情郎不是一般人,如今我已暴露,他又做了防范,我想对他不利,恐怕也很难做到,倒不如先回军营。」
宁仪韵不想同他再多说,便点头说道:「那你等着,我就去把机关图取过来给你。」
「好。」
祁隆渊应了一声,随即双手握住绳网的一处,用力一扯,竟生生把绳网扯断了。
轻轻松松,仿佛扯断的不是极粗的绳索和一根细丝线。
他随意把绳网扔在一边,便一动不动立在墙角下。
周围的伙计十分惊恐,都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宁仪韵朝祁隆渊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当宁仪韵拿着图纸回来的时候,祁隆渊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墙角下,夜色里的男人仿佛刀刻的雕像。
他的周围,几个棋馆伙计远远的站着,看向他的目光有警惕,更有畏惧。
宁仪韵叹了一口气,把机关图递给了祁隆渊:「这是你要的图纸。」
祁隆渊接过图纸,就着月光看了两眼,露出满意的神色:「多谢。」
「不客气。」宁仪韵淡淡道。
「宁姑娘果然擅长机关布置,」祁隆渊说道,「这机关若是用在战场上,于军于国,都有利,可惜竟用在朝堂争斗上,真是可惜。」
宁仪韵呵呵一笑说道:「我不过平民女子,军国大事,不敢置喙。
倒是祁将军你,一身本事,若是用在边防军务上,于军于民,都有利,没想到好好一个将军,竟然参和起朝堂权斗。」
祁隆渊微怔,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嘴唇微启:「你自是不明白的。」
宁仪韵淡然道:「报恩么,什么法子不行,非得暗杀无辜之人。
害了朝廷重臣,对国家有利还是害,祁将军心里不明白吗?」
祁隆渊怔仲了片刻,又朗声一笑:「哈哈,原以为定安侯是个人物,没想到将来的定安侯夫人也是个厉害的。
祁某今日见识了。
一日三次落网,祁某这辈子也是头一次。
就此拜别。
后会有期。」
祁隆渊说罢,便纵身一跃,朝墙外翻出去。
宁仪韵还没来得及看清,祁隆渊的身形,他便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
第二日下午,珍珑棋馆后院小竹林。
「仪韵,祁隆渊回京城了。」乔安龄看着远处,叹道。
「已经回去了?」宁仪韵娥眉一擡。
「今儿早朝的时候,他向皇上请求离开京城回军营,皇上准了,」乔安龄说道,「祁隆渊得了皇上恩准之后,便立刻启程北上,竟是一刻都没有耽搁。」
「恩,」宁仪韵应了一声,告诉了乔安龄,昨天夜里祁隆渊到珍珑棋馆偷图纸,结果被绳网困住,又以珍珑棋馆众人的安危为威胁,要求她交出机关图纸的事情。
乔安龄道:「他竟然到珍珑棋馆偷图纸。」
「说是要往哪拿到军营里,看看能不能改造一下用在战场上,」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唏嘘道:「是个忠君爱国的。」
宁仪韵道:「他要你的命,你还说他好话。」
乔安龄浅笑道:「实话罢了,况且他虽忠君爱国,人却有些糊涂,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害我。
不提他了,下聘的日子算了,六月初十,或者六月二十五都是不错的日子。」
「六月二十五吧,」宁仪韵道。
乔安龄远山眉向上一扬:「怎地选六月二十五,想晚点?」宁仪韵笑道:「六月初,珍珑棋馆有件喜事,我想把这件喜事和下聘错开些时日。」
「什么喜事?」
「我舅舅和香雪姐姐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