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手搭上了她的小腰(1/2)
宁仪韵心道,自己的流言跟这邢蕊儿是分不开的。
这邢蕊儿大约是因为在珍珑棋馆吃了两次亏,心有不甘,又跑到珍珑棋馆里来,找她的麻烦来了。
这时,邢蕊儿正好下完一局,她的对手便离开了,她对面的位置便也空了出来。
宁仪韵想了想,便走了过去,坐了到了她的对面。
宁仪韵眯了眯眼,笑道:「邢姑娘,有一阵未见别来无恙啊。」
邢蕊儿看到宁仪韵,怔了一怔,说道:「你?你怎么过来了?」
「邢姑娘,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这珍珑棋馆的东家,这珍珑棋馆哪里我去不得?」宁仪韵说道,「倒是邢姑娘,哦,现在该叫邢姨娘,你经常到珍珑棋馆里来,你也不怕你夫家怪罪?」
邢蕊儿说道:「同你无关。」
宁仪韵不以为忤,说道:「这确实同我无关,不过邢姨娘,你在棋馆里,到处散播我的流言,逢人便说我生父宁贺和生母娘家的事情就是同我有关的了。」
邢蕊儿见突然被宁仪韵说破,不禁一愣。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说了,凭什么说,是我在散播关于你的流言?」
「呵呵,」宁仪韵道,「看是看不到的,听却是听到了,而且不止是我一个人听到了,还是许多人都听到了。
邢姨娘,你大约是不知道的,我让珍珑棋馆所有的伙计婆子注意着说我流言的人,邢姨娘的所言所行,我珍珑棋馆隆里的十几个伙计婆子都已经知道了,你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除了珍珑棋馆的伙计婆子以外,相信还有珍珑棋馆的不少客人也都听到了。
邢姨娘,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那邢蕊儿闻言一愣,她见隐瞒不住,便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呵呵,宁姑娘,宁姑娘你说的确实不错,是我散播的流言又如何?
我又没有造谣诽谤,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的生父确实是宁贺,而宁贺确实在不久前,因为授受贿赂而落了马。
而你生母的出身也确实是行贿的商户。
我说的可有半句是假?」
说到这里,这邢蕊儿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呵呵,嘴长在我脸上,我愿意同谁说,就同谁说,我愿意说几遍就说几遍。
咱们大楚的律法可没有禁止人说话的。」
宁仪韵听这邢蕊儿这么一说,心中便已肯定,戚初九的论断没有错,这邢蕊儿就是散播她流言的源头。
近日,珍珑棋馆出现的关于她的流言,这邢蕊儿便是始作俑者。
宁仪韵低头想了想,便眯了眯眼说道:「邢姨娘说的没错,嘴长在邢姨娘的脸上,邢姨娘想同谁说就同谁说,想说几遍就说几遍。」
说罢,宁仪韵站起身来:「好了,今日同邢姨娘聊天,相谈甚欢,可惜,我还有事要做,就不陪邢姨娘继续聊了,先告辞了。」邢蕊儿见宁仪韵说了几句话就要走,没有和自己争执吵架,也没有找旁人评理,更加没有拉她见官,告她污蔑,而是就这么平静的离开了。
她心中不免疑惑,不禁问道:「你就这么走了?」
宁仪韵淡淡一笑,说道:「走了,走了,不走还能怎难道样?难不成用针线缝住你的嘴吗?刚才邢姨娘不是说了吗?嘴长在邢姨娘的脸上,邢姨娘想同谁说就同谁说,想说几遍就说几遍。」
说罢,宁仪韵勾唇一笑,离开了座位。
邢蕊儿见宁仪韵离开,神色一呆,只觉得刚才宁仪韵的笑容带着冷意,让人心头升起一阵寒意。
——
宁仪韵离开了棋桌,喊了戚初九,到了棋馆后院。
两人来到了棋馆后院的一处僻静之处。
「初九,」宁仪韵说道,「方才,我同那邢蕊儿说了几句话,可以肯定会,散播我流言之人就是她了。」
戚初九神色凝重,说道:「嗳,东家,那怎么办?难道放任她传播东家的流言,诋毁东家的声誉?」
戚初九顿了顿说道:「报官?我们告到官府,告她散播东家的流言,诋毁东家的声誉?」
宁仪韵摇了摇头:「报官是没有用的,关于我生父宁贺,和生母娘家的事情,她所说的确实是实情。
只不过她故意把两件事情合在一起说,用来针对我。又故意引导旁人,让世人都觉得我是歹竹里出的歹笋,品行德行一定低劣。
但是这个官府是管不了的。」
「这……」戚初九俊秀的美貌一拧说道,「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宁仪韵眼睛一亮,眼带笑意,说道:「初九啊,你一定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以彼之道还之彼深。」
戚初九茫然道:「初九孤陋寡闻,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句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宁仪韵咯咯笑了两声:「不怪你,不怪你,没有听到过就对了,听到过才不对。」
这句话是宁仪韵前世金庸大大《天龙八部》里的名句,在她那个时代,这句话几乎人尽皆知,但是在这个时代,没有金庸,没有《天龙八部》,没有这句话。戚初九要是听到过,才出了鬼了。
戚初九神色疑惑:「东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又该如何行事啊?」
宁仪韵说道:「这邢姨娘啊,刚才同我说,嘴长在她脸上,她想同谁说就同谁说,想说几遍就说几遍。
呵呵,我深以为然啊。」
宁仪韵顿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在散播散播她的流言吧。」
「散播她的流言?」戚初久讶异的说道。
「邢大人的远房侄孙女,卢丞相嫡次孙的姨娘,邢蕊儿,在珍珑棋馆下棋时作弊,被人逮了个正着。
在珍珑棋馆污蔑我作弊,又被逮了个正着。
邢蕊儿怀恨在心,心生怨恨,所以才在珍珑棋馆散播我的流言。」戚初九点了下头:「好。」
下棋作弊,为人不齿。
污蔑旁人作弊,同样为人不齿。
被人揭穿之后,还不知悔改,反而因此而心生怨恨,从而散播珍珑棋馆东家的流言,更是为人不齿。
这流言散播出去,这邢蕊儿只怕要声明扫地了。
「好,让婆子伙计们在棋馆里散播这个流言,邢蕊儿只有一个,而我们棋馆的婆子伙计加起来有十几人,这流言散播起来,一定会传的极快。」宁仪韵说道。
「是,东家,我们那么多人,估计一两日,棋馆里的传言就会变了。」戚初九说道。
「恩,好,没有旁的事了,我们去棋馆大堂吧,」宁仪韵说道。
戚初九的脚步却没有动,朝宁仪韵看了一眼,动了动嘴唇,神色迟疑,似乎欲言又止。
宁仪韵问道:「怎么了?初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
戚初九咽了口唾沫,说道:「东家,如此一来,这邢蕊儿大约会声名狼藉。
只是……关于东家父母的流言,却还是会流传着,我们是不是要想些法子,阻止东家的流言继续流传下去,或者想些法子挽回东家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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