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他第一次在女子面前宽衣解带(2/2)
他沿着脚步一路追踪到附近,又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便跟了过来。直到看清确认是她,他一颗悬起的心,才算落了地,郁在胸口的一口气才算松了。
见她转过身,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仔细打量她,见她好端端的站着,并没有受伤,裙摆上虽然沾染上一些血迹,但应该不是她的,而是从别处沾上的。
再见她脸色虽然苍白,但看着精神还不错。
他便知她没有什么大碍,他整个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他再见她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眸中露出隐忍着的委屈和坚强之意。眼眸中的光点,仿佛整个夜幕下唯一的明亮星辰。
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到宁仪韵面前,手臂一伸,搂住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他把她按到自己的怀里,结结实实的把人抱住。
软软香香的身子搂在怀里,因为她被掳而空落落的心房,顿时填满。因为找不到她,而生出的担忧害怕,也终于一扫而空。
他的怀里是满的,心里是满的,怀里是她,心里也是她。
宁仪韵被他抱着,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所包裹,她的脸,靠在他的肩头,人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胸膛紧实而坚硬,他的怀抱仿佛是幽暗深林里唯一的安全所在。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乔安龄才把宁仪韵松开。
「身子可有什么不适?」乔安龄问道。
宁仪韵摇摇头:「没有什么不适,我挺好的。」
她擡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掌柜到定安侯府寻我,说你被人掳走了,我就来寻你了,」乔安龄说道,「幸亏你聪慧,用丝绦的碎布料做了记号,我跟着碎布料,一路跟了过来。」
宁仪韵问道:「定安侯府不是有很多人,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林子里,林子里毕竟不安全。」
乔安龄笑道:「言林已经去喊人了,府尹衙门也派人去通知了。
不过救你当然越快越好,我恨不能早些看到你,如何能等到他们来?
我就和你舅舅在林子里分头找起来。」
宁仪韵心里动容,心中又生出几许甜意,内心的冰湖如同遇到温暖的春风,慢慢融化。
「嗳,谢谢你,我没事,」宁仪韵道。
乔安龄微笑道:「说什么谢,显得生分。」
两人说了几句话,宁仪韵突然说道:「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怎么了?」乔安龄疑惑道。
「掳我和温明玉的是兄弟二人,当哥哥的就在这里,」宁仪韵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鲁大郎说道,「可是那当弟弟的,去山下喊宁贺上来交接。
这兄弟二人说好在林子里的一间茅草屋会面,若是当弟弟的在茅草屋见不到哥哥,一定会找过来的。
他们人手多,我们只有两个人,若是你的人来不及赶到的话,我们必然不敌他们。」
乔安龄远山眉一蹙,说道:「宁贺?此事竟然和宁贺有关系?」
「恩,是的,」宁仪韵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具体情况,慢慢说。」
乔安龄说道:「好,那我们走吧。」
「走。」
宁仪韵刚刚向提步而行,突然整个人被乔安龄抱住。
紧接着,她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乔安龄抱着,在空中转了个圈。
宁仪韵心中正在诧异,又突然听到「噗嗤」一声,锐器入肉的闷响。
她一擡头,看到乔安龄的身后,一张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狰狞而可怕,双目暴出,中透着不解和不甘。
正是刚才在躺在地上的鲁大郎。
须臾,他又直挺挺的倒下了。
宁仪韵连忙转到乔安龄身后。
「你怎么样?」
「无妨,伤在肩膀上,外伤而已,」乔安龄说道,「没有什么大碍。」
宁仪韵一看,只见乔安龄背后的肩膀上出现了刀伤。伤口不深,却也入了肉,大量的血涌了出来。
一柄短刀落在地上。
大概因为这鲁大郎已经濒死,手上没什么力气,这一刀插虽然入了肉,但插的不深,而这把短刀也落了地。
「我看看你伤口,」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握住宁仪韵的手臂说道:「不忙,等一下。」罢,他走到鲁大郎的旁边。
鲁大郎双眼朝天圆睁,眼珠凸起,眼眶中清晰可见一条条血丝,眼里是死不明目的不甘心。
乔安龄弯腰检查了他的鼻息。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现在已经死了。」
宁仪韵点头说道:「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不急,我们先离开这里,」乔安龄说道,「包扎伤口需要时间,就怕包到一半,那当弟弟带人赶过来。
若是我府上的人赶来了也就罢了。
若是没有赶来,我们只有两个人,争斗起来,必然吃亏。」
「那好,你先忍忍疼,」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说道,「肩膀的外伤罢了,无碍的,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其他的再说。」
「好,」宁仪韵说道。
「这夜明珠我需要收起来,夜明珠光线太亮,在黑夜里十分明显,」乔安龄说道,「若是吸引了自己人便罢,若是把敌人吸引过来,就不妙了。
我们只能摸黑前行。」
「恩,摸黑就摸黑,总好过我们两个人遇到一群歹人。」宁仪韵说到。
乔安龄点了一下头,把夜明珠放到了怀揣之中。
周围顿时幽暗下来。
两人在黑暗之中,相携而行。
走了一小会儿,宁仪韵突然脚下一空,人失去了重心,摔进了一个大坑里。
她坐在坑底,她的身边是一同摔下来的乔安龄。
「摔的如何?可有伤着?」乔安龄问道。
宁仪韵活动了一下四肢说道:「没什么?虽然有些痛。你呢?」
乔安龄微微笑了笑:「我也无碍,虽然摔得有些痛。」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夜明珠,夜明珠顿时将四周的景象照清楚。
他朝四周环顾了一圈说道:「这里应该是一个陷阱,是附近的猎户布置来抓野兽的。」
宁仪韵闻言也朝四周看了看,说道:「恩,这陷阱做得还挺精致,坑挖的四四方方、整整齐齐,而且还够深,要是野兽掉进来,一定就是出不去的。」
「不仅如此,」乔安龄指了一下头顶说道,「你看,这陷阱坑上面是有盖的,如果我料想没错的话,这盖子从里面是打不开的,要从外面才能打开。」「恩,」宁仪韵思索了一下说道,「应该是有什么机关吧。
这猎人辛辛苦苦挖了这么一个大坑,肯定不希望掉进洞里的野兽跑了。所以他才设计了一个机关,一旦有野兽掉落,坑顶的盖子就会盖起来,而且从里面是打不开的。」
「恩,所以我们……我们大约也打不开,」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说道:「好消息是,掳我的歹人和宁贺的帮手,应该是发现不了我们了。」
她顿了一下,苦笑道:「坏消息是你的人,还要府尹衙门的衙役们一定也找不到我们了。」
乔安龄道:「看来确实如此。」
「那我们怎么办?也不知道我们要在这坑里呆上多久?」宁仪韵说道。
「若是我料想没错的话,应该不用等多久,明日一早,设置这陷阱的猎人,就会来查看的。天亮之后,视线变好,我的人也应该可以根据踪迹找到我们,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安心等待就是。」
「恩,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宁仪韵说道。
「既然有时间不如说说,你被掳之事同宁贺有什么关系?」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笑道:「既然有时间,不如先帮你包扎伤口,左右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宁贺的事情,慢慢说就是了。」
说罢,宁仪韵低下头,从腰间撕下了一半的丝绦。
乔安龄和宁仪韵两人穿的衣裳都是由锦缎所制,而这腰间的丝绦是用绢纱所致,不仅柔软而且透气,效果跟宁仪韵前世的纱布差不多。
用丝绦包扎伤口,要比用两人身上的锦缎布料更好些。
乔安龄看到宁仪韵的动作,低声问道:「你打算替我包扎?」
宁仪韵擡了擡娥眉:「你伤在背后,我不替你包扎,你如何够得到?」
乔安龄瑞凤眼里,闪过欢喜的神色:「好,有劳你了。」
宁仪韵微微笑了笑,朝乔安龄的领口努了努嘴,示意他把领口解开,脱去一部分衣裳。
乔安龄点了一下头,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玉革带,随后,将衣服从肩膀处退下了一截。
动作连贯而熟练,只是整个过程,他都低着头,瑞凤眼垂着,目光不知落在何处,脖颈因为羞意而生出红晕。
在这深夜里的陷阱坑中,他第一次在女子面前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