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Fate strange fake > 第一卷 余章「叛徒」

第一卷 余章「叛徒」(1/2)

目录

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图源:裸奔男

扫图:Naztar(LKID:wdr550)

录入:Naztar(LKID:wdr550)

修图:zydx

真实,有时会击溃世界的虚伪。

然而,它却无法抹消

「虚伪曾存在此处」之「真实」。

纵然借助了圣杯的力量也一样。

夹缝。

于荒野的黑暗中引人瞩目的那座城市,确实是以「夹缝」形容也不为过的存在。

并非昼与夜、光与暗等「隔绝境界」,是基于站在相同立场而存在的「调和境界」。那即是这座称为「史诺菲尔德」的城市之特色。

尽管差异没到魔术与魔法间的程度,却是划分比人与野兽更异质存在的分水岭。

换言之,就好比参杂黄昏与拂晓色彩的暧味地界。与其说是刻意划分,更能以参杂在一起的颜料因汇聚所酝酿出的漆黑中心点来形容。

若要举例,则如同能让人联想到存在于街道与城市的境界、自然与人的境界、人与都市的境界、梦与睡眠间的暧昧泥团。

美国大陆西部。

这座存在于拉斯维加斯略微偏北位置的都市,其周围正是由如此奇妙的平衡所构成。

北部有令人足以想到大峡谷的广阔溪谷,西部是与干燥区域不相称的深邃森林,东部有宽广的湖泊地带,南部则是辽阔的沙漠地带。

纵使与农地无缘,被此等性质的土地四面八方包围,端坐中央的城市才会化为异质存在,而处于相较周遭显得突出的状态。

在自然与人工产物间取得平衡,放眼未来的新兴都市──虽然也有人两眼发亮地如此评论,不过现实却是这座城市隐约可见某种比傲慢更傲慢的思想。

扩展于周围的是形态维持最真实面貌的自然物。其夹缝──在参杂了各式色彩的中心点之中,其街道简直像是亲自成为自然调音师,化身为「黑色台座」并将周围的森罗万象全置于天秤衡量。

刚迈入二十世纪时,于记载上此处是除原住民族零星散布外,毫无任何其他事物的土地。

然而,这里从约六十年前开始急遽蓬勃发展,到了跨越二十一世纪的现在更是摇身一变,成为坐拥八十万人口的都市。

「急遽蓬勃发展──虽然这种情况在任何土地均有可能发生,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城市,一旦列为调查对象,自然会把目光放在怀疑其缘由上。」

身披蓝黑色长袍的高龄男性如此嘀咕。

如今是彷佛即将下雨般,不见繁星一点的夜晚。

扩展于都市西侧的森林地带边郊──老人从略显稀疏的树木间用双筒望远镜窥视,瞧着镜头彼端的成群高楼大厦灯火,继续淡淡诉说:

「不过……最近的望远镜还真方便呐,靠一颗按钮就能自动对焦。就比起逐一放出使魔要来得更轻松而言,还真是演变成讨厌的时代了呢。」

老人向驻足背后的年轻弟子搭话,他的语调似乎有点愤恨不平。

「你不这么认为吗,法迪乌斯?」

于是,被称为法迪乌斯的青年,依旧倚靠在距离老人两公尺远的树木边,以饱含疑惑的音调反问:

「比起这点,请问真的有必要如此绷紧神经吗?为了……那个什么『圣杯战争』。」

──「圣杯战争」──

当青年讲出宛若在神话时代,抑或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单字时,他的师父从望远镜前挪开脸,露出愕然神情开口。

「法迪乌斯,你此话当真?」

「不……那个……」

老人面对言谈不干不脆并移开视线的弟子,边摇头边吐露混杂怒气的叹息。

「虽然我不认为有确认的必要……但我姑且一问,关于『圣杯战争』你究竟理解了多少程度?」

「您事前交付的数据我全都看过了……」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很清楚。不论是几率如何微小的传闻,既然定名为『圣杯』的物品有可能显现──即使是出自小孩的闲聊,或刊载于三流杂志的胡诌报导,我们都势必得涉入其中。」

「那对众多魔术师们而言是夙愿,同时不过是单纯的必经阶段罢了。」

╳╳

过去──曾有场斗争。

舞台为东洋的某个岛国。

在这国家中仅仅只能算地方都市的地点,进行着不为人知的斗争。

然而,在该斗争内所隐藏的压力过于惊人,围绕着被称作「圣杯」的奇迹所引发的那斗争,即使称为一场战争也确实不为过。

圣杯。

其为既是唯一同为无限的奇迹。

其为传说。

其为神世的残渣。

其为终点。

其为希望──尽管追求它便是绝望的证明。

虽然圣杯这单字本身会伴随场所、伴随时间、伴随不同人而改变外型,并持续受人传颂,但在该案例中,圣杯与所谓作为「圣遗物」的圣杯在意义上有些许差异。

在该斗争中,据说唤作圣杯的奇迹,是作为「能实现任何心愿的愿望机」显现。

之所以用据说称呼,是由于在争夺该圣杯之战争开始的时间点,称为「圣杯」的愿望机尚不存在的缘故。

比圣杯更优先显现的是七个「灵魂」。

在这颗星球上孕育降生的全体历史、传说、诅咒、虚构──从各式各样媒介中挑选出的「英雄」灵魂,以被称为「使役者」的存在显现于现世。

那既是「圣杯战争」的骨干,也是让圣杯显现之必要的绝对条件。

召唤出人类无法比拟的强力灵魂,互相摧毁彼此。

魔术师们成为各自英雄的召唤者而被称作「主人」,围绕在允准仅此一人才能获得圣杯的权利下相搏厮杀。该斗争正是称为「圣杯战争」。

其系统为在厮杀中败阵的灵魂会注入当作圣杯的容器,要等容器注满后愿望机才算完成。

该舞台恐怕会成为世界第一危险的蛊毒壶吧。

原本必须从世间隐匿自身存在的魔术师们,此刻却悄悄阔步于黑暗中,暗地里掀起战乱烽火。

更甚者,加上为了监察名为「圣杯」之存在,而从「教会」派遣过来的监督者后,更会彰显蛊毒壶满是血腥味的光辉。而这蛊毒壶将被怀有压倒性热量的灵魂所净化。

然后,现在──

据闻东洋的岛国昔日曾五度进行「圣杯战争」。

与那场斗争中现形的事物所产生的相同征兆,正逐渐涌现于美国的地方都市。

这种传闻突然在魔术师间流传开来。

就结果而言,最后演变成统率像他们一样的魔术师们的「协会」,像这样在暗地里派遣一名老魔术师与其弟子调查。

╳╳

「……嗯,你能理解到这种程度就已足够。但是,法迪乌斯,既然你有此认知,那你这种敷衍的态度实在不值得钦佩。根据情况与地点不同,可能会变成『协会』整体的问题,甚至会让那可恨的『教会』出马。你神经再给我绷紧点。」

法迪乌斯对严词训诫自己的老师,仍旧提出怀疑性言论。

「不过,真的是在这块土地?圣杯战争的系统应该是设置在艾因兹贝伦与马奇里,以及远坂提供的土地才对吧?难道是谁夺取了这里吗……还远在六十年前?」

「是啊,假如此事属实的话……最坏的情况,这座都市本身就有可能是为了『圣杯战争』才建造而成。」

「怎么可能!」

「我只是说有可能,我听说那三个追寻『圣杯』的家族,才是为得到圣杯不择手段。说起来,我们就连是谁打算在这座城镇重现『圣杯战争』都没掌握清楚。正因如此,即使是艾因兹贝伦或马奇里的亲戚出现我也不会惊讶……不过远坂的亲族如今待在钟塔,所以我想应该与他们家无关。」

老魔术师持并未彻底否定三家干预此事的保留态度,目光则再次瞄准双筒望远镜。

即使已超过晚间十一点,都市灯火的亮度却几乎没黯淡迹象,并朝向阴霾夜空辉煌夸耀自身存在。

老魔术师持续观察数分钟后,打算尽快进入下个阶段,因此开始准备能通过镜片目睹灵脉流向的术式。

弟子在他背后眼见这一切,面露老实表情在老师背后提问。

「假如真的发生『圣杯战争』,我们『协会』和『教会』的信徒都不会坐视不管吧?」

「嗯……不过这毕竟是征兆。虽然钟塔的艾梅洛阁下表示地脉流动异常……若是他的弟子也罢,但以他本人的推测来说却显得拙劣。所以我们才会像这样来到当地确认。」

老魔术师边疲惫地笑着,同时陈述起自身愿望。

他的音调参杂焦躁与嘲笑,或者对弟子,或者是对自己妮娓道来。

「话虽如此,若不事前准备圣杯,根本不可能召唤英灵这玩意儿。虽然在成功召唤英灵的当下,疑虑将变成确信……但我实在不希望变成这样。」

「哎呀,您这话真令人意外。」

「就我个人而言,很希望这不过是谣言。我的真心话是假使真的有什么东西显现,但愿也只是个赝品圣杯就好。」

「这跟刚才的话不是有矛盾吗?您说圣杯对魔术师而言是夙愿也是必经阶段……」

法迪乌斯蹙眉询问,他的老师则一脸厌恶地摇头。

「是啊……说得对。不过,如果显现的事物确实值得称为真正的圣杯,那就太可恨了。竟然会在这种历史肤浅的国家出现……尽管许多魔术师说『只要能抵达根源就好』,但我不同。我总觉得,这就像不知礼数的毛头小子穿鞋在床铺上乱踩似的。」

「是这样吗?」

弟子依然以冷淡态度应声,老魔术师则吐露今天不晓得第几次的叹息后改变话题。

「不过,在与原定地点不同的土地上,究竟会召唤出怎样的使役者……」

「完全无法预期呢。先不论刺客,关于其他五种会召唤出怎样的使役者,就全凭召唤者了。」

听到法迪乌斯的答复,他的老师丝毫不掩饰焦躁地编织斥责言词。

「喂,扣除刺客外还有六名,不久前你自己才讲出有七名使役者吧!给我振作点!」

受召唤来参与圣杯战争的英灵,各自将被赋予不同职阶。

剑兵。

弓兵。

枪兵。

魔法师。

刺客。

狂战士。

受召唤的英灵作为符合各自特性的存在而显现于世,并更加锻炼己身职业。就好比剑之英雄即成为剑兵,使枪之英雄则成为枪兵。

由于厮杀刚开始不久时,彼此声明真名形同暴露自身弱点与能力,因此通常会利用赋予彼此的职阶名称来推进战况。此外,根据不同职阶,运用于斗争方面的技能也多少会产生差异。例如魔法师的「制作结界能力」与刺客的「屏蔽气息」能力即在此范畴。

换言之,他们彼此宛如不同特性的西洋棋子。

此为棋子仅一颗,而且还是不合规定的混战西洋棋。端看身为棋手的主人之力量,任何棋子皆有控制棋局的机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