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抗争的孩子们 (5)(2/2)
心里原来盘算着这下子就能先把有关顺序的争议减少一半的摩洛,这时候干脆地放弃了。
「那么,作为『两翼』本身的伊路亚尼卡大人,你怎么看呢?」
「唔……」
伊路亚尼卡看着还在噼啪噼啪飞散着火花的索卡尔和尼努尔塔,不由得苦笑。
要是不由谁来提出一个可行方案的话,这两人肯定又会争吵一番了。乌利克姆米就是因为顾虑到这一点,才把自己放在最后面的吧。就算宰相最后也会像平常那样把一切收拾妥当,如果能减轻他的辛劳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考虑了良久,他才开口道:「头阵因为内讧而陷入混乱的愚蠢,只有友军齐心协力
才能打败敌人的道理,我想身为作战能手的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首先用一句话给了争执的两人一个警告,然后转身向劳苦的宰相说道:「按照年功,能不能把先头让给我呢,宰相大人?」
「好,那么先头就交给伊路亚尼卡大人了……那么梅利希姆大人是第二位可以吗?」
由于他性格暴躁,摩洛很担心当他睡醒之后会暴跳如雷,不过——
「交给我把,我来跟他说好了。」
伊路亚尼卡轻松地保证道。然后,他看了一眼在身旁「装睡」的青年骑士。要是有什么主张和要求的话,就算闹个天翻地覆也要别人接受的这个男人,现在正准备无视到底。那就是说,他愿意把先头位置让给伊路亚尼卡了。
对于迅速把位置定下来的长老万分感谢的摩洛说道:
「也就是说,主人后面是伊路亚尼卡大人,然后是梅利希姆大人,最后是乌利克姆米大人……按照跟随主人的资历来算的话,第三位应该是加利大人,这样可以吗?」
接着,他还很有礼貌地向漂浮在空中的蛋卵征求意见。
反正他也不会发表什幺正常的意见啦——大半的人都这么想。
然而——
「尊敬她」「对她温柔一点比较好!」「那是为了不让你和她产生纷争!」
被问及的加利突然说出了让全员当场愣住的话语。
女性,能够算进这个类别的人,在「九垓天秤」里就只有一个。至今为止她没有说过一句话,所以大家也就一直无视了。不过她一旦发怒,可是完全不输给其他人的暗杀官——琪尔诺伯格。
突然被指名的她,平静地环抱着双手,依然一脸不满地皱着眉头。
(他、他在说什么啊!?)
可是内心却突然慌张起来了。虽然明白加利经常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也许他只是在说应该按顺序把位置让给自己,可是,他的这句话还是难免让人有所疑虑。
(该、该不会是他「知道」了吧?)
要猜测出那个奇妙的蛋卵内心所想,比起屠杀一百个火雾战士还要困难。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双臂,握紧双掌,不露半点声色地硬撑着。光是把力气注入面部肌肉,勉强维持无表情就已经很勉强了。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越来越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一样。
另一方面,摩洛则是——
「噢,那个当然。我是很尊敬琪尔诺伯格大人的……不过加利大人负责收集的情报是包括琪尔诺伯格大人在内的我们展开活动的基础,是组织里的关键人物啊。」
完全不懂「人家心情」的他,只是拼命的在枚举道理。
对于他的行动,琪尔诺伯格突然怒火中烧起来。她采取了其他人一直在担心的行动(虽然理由不同),那是让索卡尔和尼努尔塔也大吃一惊的、冲着摩洛的直接行动——
「哇!呜啊!?」
用伸长的脚发出神速的踢击,正踢中摩洛那华丽礼服的后背。
轻飘飘的身体猛地飞了出去,埋在了芙娃瓦腹部的兽毛当中。
「……你就那么讨厌走在加利的后面吗?」
然后,那个裂开到腹部的嘴巴吐出很厌烦似的话语。
「摩洛,我哪个位置都无所谓,你就快给我定了吧!」
对于这正确无比的意见,摩洛摇着他的牛骨头辩解道:
「对、对不起……」
转眼一看,琪尔诺伯格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了。这样子的话,恐怕无论怎么说,她也不会回答了。刚才的说话,到底哪个部分惹她生气了呢?他完全搞不明白。
(她应该和加利大人的关系不算太差才对啊……?)
「呼……」
伊路亚尼卡似乎别有深意地叹了一口气。
「宰相大人,琪尔诺伯格应该是说,比起其它的一切,首先要考虑自己的事吧。」
他稍微有点坏心眼地说出一句带有多重含义的话。
不出所料,那背向着这边的肩膀轮廓稍微变得僵硬起来了。
(哎呀哎呀,要是「明说」出来的话,恐怕她就会真的飞扑过来吧。)
这次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周旋道:「虽然也许是你一时忘记了,不过宰相大人身居高位,如果轻视自己身份的话,就等于轻视主人的意向和信赖了。即使你让我们『两翼』在先,那接下来的位置,也不应该是加利,而必须是你才对啊。」
「啊……」
摩洛被他这么一说才发觉——却完全没有发现琪尔诺伯格和伊路亚尼卡隐藏的意思——像是要征求其他各位的同意似的,把空虚的视线投向四周。
索卡尔和尼努尔塔保持沉默,芙娃瓦只是哼了哼鼻子却没有抱怨,梅利希姆仍然在睡觉。只有身为骚动元凶的加利——
「不能再少了!」「职位已经决定了的话!」「谁也不能有怨言!」
却胡乱说着这些不知道该说是有意义还是没意义的句子。
「那、那么,我就不客气,跟在『两翼』的后面……」
宰相终于稍带犹豫地下了决定。
「按照席次的串行,当然就应该这样。」
「嗯,毕竟是主人定下的职位嘛。」
尼努尔塔和索卡尔对此加以承认,而伊路亚尼卡——
「这样没问题吧,琪尔诺伯格?」
转而跟保持着背向姿势的黑衣女性询问道。她只稍微动了动脖子,点了点头。
看到之后终于松了口气的摩洛说道:「那么,之后……」
「就由大人你赶快决定吧,没有时间了。」
「啊?」
不知什么时候梅利希姆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剑的位置。
伊路亚尼卡也擡起了头。
「哦——」
吐出了一声感叹和陶醉的低吟。
「这样的话我们就快点解决来这里的目的把。」「请接受你的家臣吧!」「他们的名誉没有被贬低!」
加利的声音变得更为狂躁了。
在场的人开始看着东边开始笼罩起暮色的远方地平线。
在逐渐渗透黑暗的夜幕中,可以看见青色的光辉。
在那之下前进的是,[丧式之钟]的殿军。
慢慢地,那青色的光芒逐渐把天和地都照亮了。
轻轻地——
宛如光芒碎片般的一片羽毛——
在放置着的宝具「九垓天秤」的中央,在集中在一起的九位身为「魔王」的「九垓天秤」中央跃动着。羽毛越变越多,范围越来越大,落在了山上,那灿烂的光芒不仅笼罩着「九垓天秤」,还笼罩着临时大本营的所有「使徒」们。
为入城的准备奔跑忙碌着的所有人一下子都安静肃立,等待着他的降临。
在大家都仰视着的天空之上,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壮年男子的声音——
「我来迟了……我平伏九垓的天秤砝码们啊。」
戴着面具,头上长着角,强壮的身躯上长着翅膀,一位「红世魔王」飞舞而下。
宝具「九垓天秤」对他的到来产生了反映,开始变大。填满了整个大本营的空间,在夕阳下闪耀着黄金色的光芒。「九垓天秤」们在大托盘之上,面对自己无限敬爱的独一无二的主人,各自摆出了自己最为尊敬的姿势。
「棺柩裁缝师」亚西斯。以世界上最大规模为傲的「红世使徒」集团,对火雾战士军团[丧式之钟]的首领,世上威名赫赫的自在师,对世界秩序来说最高级别的背叛者。
那样「温柔」的他,像是面对自己可爱的孩子一般,从空中打量了地上的众人之后,以脚尖点地,落在天秤的中央。然后,首先向他所信赖的宰相询问道:
「有什么事发生么?」
没有被问到的某两个人,暗自抽搐了一下身体。
那是出于恐惧。
并非是对力量、痛苦和死亡的恐惧。
而是害怕令待自己温柔的人伤心的恐惧。
然而,宰相「大拥炉」摩洛敬礼之后平静地回答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他那毅然站立的身影,确实透着一股辅助主人的贤者,以及统领「九垓天秤」的宰相气度。只是,本人对此毫无自觉。
「关于入城仪式,我们『九垓天秤』已经开会决定好行进的串行。请主人裁决……」
亚西斯只是轻轻地用视线扫了一下深深没入地面的「虹天剑」痕迹,然后微笑道:「辛苦你了,我的宰相。」
「……不,您言重了。」
一股颤抖般的喜悦通过骨骼游走全身,宰相开始下达「裁决」。
「在主人的后面,按顺序分别是伊路亚尼卡大人,梅利希姆大人、不肖在下、加利大人、索卡尔大人、琪尔诺伯格大人、尼努尔塔大人、芙娃瓦大人、乌利克姆米大人。」
由左右「两翼」伊路亚尼卡和梅利希姆带头,宰相摩洛,元老级的组织要员加利,战功方面确实有优异功勋的索卡尔,以无数的暗杀行动从背后支撑着组织的琪尔诺伯格,只要公正就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尼努尔塔,完全对夸耀自身毫无兴趣的芙娃瓦,从一开始就自愿站在最后的乌利克姆米……这是照顾了全员的意见,没有任何人会有怨言的绝妙配置。
听到报告的亚西斯再次在天秤的支点之上,像是在玩耍一般以脚尖踮地地转动身体,让视线依次落在每一位「九垓天秤」身上。
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的「两翼」——现在闭上了嘴巴浮在半空的侦查官——在自己面前总是很老实,而正因此显得可爱的先锋大将——大概是因为又经历了感情挣扎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暗杀官——把由正义而生的强烈感情转化为剑上白霜的中军首将——悠哉游哉地打着哈欠的机动军首将——沉默寡言而顽强可靠的先锋大将——然后,他最后向着那毫无架子毫无自觉的贤者说道:
「允许。」
接受了九人回礼的蓝色天使,张开那宽大的坚强翅膀,向着正在山上的临时大本营等待着他发号施令的部下以及[丧式之钟]的全军,朗朗扬声道:「欢呼吧,诸位!!从现在开始,[丧式之钟]正式进入布罗肯要塞!!」
经过一阵摇撼天地般的欢呼声之后,在开始忙碌起来的临时大本营的一角,并不持有人和配属军队、只有虚名的暗杀官,又独自一人来到了集合前曾经来过的那片岩石地带。
(我究竟体会了多少次这种失望和恼火啊)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都是自己的错。
然而尽管心里明白,也还是这么想。
(者少,也希望你们能明白……)
她一边这样想,一边静静地俯视着那里的花丛。
就在这时候——
「你原来在这里吗,琪尔诺伯格大人?」
他又突然冒出来了。
脑海里想着「这些」的自己,似乎无法冷静下来。
琪尔诺伯格半放弃般地微带苦笑,转过身去。
「什么事,瘦牛。」
「不,那个……」
老是战战兢兢的男人,从来没有什么自信,所以总是顾虑别人,照顾别人的感受,被人牵着鼻子走,对来自他人的好意毫不察觉,毫不留意,毫不考虑……是个一味只会委屈自己的男人。看着他,心中就不禁觉得非常烦躁。烦躁而又心酸。为什么只有他,非要遭到这样的对待不可呢?太可怜了,很想保护他。想把袭击他的一切都抵挡下来——保护他。可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事,哪怕只是其中的一点一滴,也无法化作声音说出来。
冲口而出的,就只有对站在自己眼前的他的责难。
「……你这笨蛋。」
「啊?那个……实在是很对不起……」
他老是这样子,连人家说话中的意思也不过问就照单全收,马上道歉,这点最让自己恼火了。为什么,不能把胸膛挺直一点?就像片刻之前,在主人面前那样,就算只有一点也好,把你的那一面,展现给自己,给别人看一看怎样?那样的话,就会更让我安心了啊。
(不,不可能的……因为这家伙只是在回应主人的「温柔」而已。)
这样想着,思念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到那一点。跟他一样。由于痛苦,连视线的交汇也无法做到。只有语气,却强硬得让人感到空虚。
「有什么事吗?全军集合之前我会按时回去的。」
心里很清楚,他绝对不是来安慰自己的。她就是那样一个永远不会察觉到那种事的男人。
「是的……其实,我是来向你转达两个传言的。」
「传言?」
她不由得对这奇特的理由感到惊讶,摩洛慌忙解释道:
「啊,虽然你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并没有随便贬低自己的身份。只是拜托我转达传言的两位大人说,一定要我亲自来——」
(我不是说了吗!为什么你身为宰相要听别人差使——)
她刚这么想,就突然凭直觉猜到了下达指示的人是谁了。
事实也证明她并没有猜错。
「从主人那儿有一个传言——『好好度过这一刻』,主人说只要告诉你这句话就行了。」
「……」
什么都瞒不过主人的眼睛。面对他这种温柔,琪尔诺伯格不由得低下了头。虽然这是过于温柔的关怀,但尽管如此,她也还是想继续沉浸在这种关怀之中,于是姑且先不对传言作出回应。
而那个绝对不可能体察她内心所想的迟钝男人?摩洛,则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马上又把第二个传言说了出来。
「还有一个,是亚尔洛妮大人的——『那是西洋蒲公英』。说的就是这个花吗?」
「!」
「你喜欢花吗?」
摩洛无意中说出了和亚尔洛妮同样的问题。
不过琪尔诺伯格的反应却完全不一样。
「不是!」
琪尔诺伯格一如往常地回以毫无疑义的反驳和断定。不过,为了报答特意把传言委托给他的主人和亚尔洛妮,为了报答他们的温柔,
[图]
她在话语上走近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我喜欢有颜色的花。」
「这样啊……」
只要是花的话,不是都有颜色的吗?——虽然想这么问,但摩洛一想起刚才惹她生气的事,又连忙把这种不识大体的问题硬是吞了回去。
「既然你身为宰相,最低限度也该记住麾下各个将领的喜好吧。我,就喜欢这种花!」
「是、是的!」
摩洛完全摸不着头脑。然而他还是为了不再被她一脚踢飞而打算好好记住这一点,站到了这位女性的身旁。
「是『西洋蒲公英』吗。」
「没错。」
明明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花朵名字,琪尔诺伯格却充满骄傲地点头回答,沉浸在这自己所容许的幸福时光中。
两人好像看不厌似的,一直凝视着花朵。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
被缓缓西沉的夕阳余辉衬托出轮廓,花儿如笑容般绽放。
枯草色——她所拥有的火焰颜色。黄色——他所拥有的火焰颜色。
同时拥有这两种颜色的花儿,正绽放在苍茫的暮色中。
猎人的法利亚格尼II
「探耽求究的丹塔里奥——!!」
「任意问题提问箱——!!」
教授(以下简称教):「嗯~呵呵呵,好不容易,我们的全面无敌华丽大开放实惠最尖端而且Exciting~的出场机会终于到来了啊~多~米~诺!?」
多米诺(以下简称多):「的确如此,教授!」
教:「这~!正是我们Exciting的活跃得到了诸位读者们承~认的——证明!!」
多:「的确如此,教授!」
教:「来~!我们马上痛痛快快狼吞虎咽地把问题解~决掉~!」
多:「的确如此,教侯好哄好哄(教授好痛好痛)!?」
教:「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同一句台~词啊!在这个只~以对话推动话题发展的专栏,你~以为这样子能够挑起这个重~任吗~!?」
法利亚格尼(以下简称法):「……请你们别自作主张地挑起来好不好。」
玛丽安(以下简称玛):「就用宝具『推挤铁锤』来对付,嘿!」
教:「呜噢!?」多:「呜呜!」
法:「呼,这下子终于清
静多了呢。」
玛:「因为在这个栏目,对话那么冗长的话就太难看了呀。」
法:「对,而且这里是我们两人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爱之乘啊。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的,可爱的玛丽安。」
玛:「法利亚格尼大人……」
法:「玛丽安……」
玛:「那个……我们不赶快开始工作的话,这一页就要用完了哦。」
法:「唔,那么我们开始吧。本栏目是我和我可爱的玛丽安对各位读者寄来的有关『灼眼的夏娜』的疑问和问题进行回答的历史悠久的专栏。这回将打算对一些稍微专门性……或者说有点深度的问题进行探讨哦。」
玛:「能够再见到大家真得很高兴呀!那么我们赶快读出第一封来信……」
Q:「在宝具之中,为什么会魂有一些『使徒』并不希望的东西存在呢?」
A:「根据状况不同,任何宝具都是有可能诞生的哦。」
法:「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迎合我喜好的问题呢。」
玛:「信里面说,比如交换人格的『置换』,以及操纵卡片的『正规半音号』……还有将『磷子』当成炸弹一样炸开的『舞会』等等……不知道人和『使徒』在双方的共同愿望下制作这些宝具的理由……」
法:「啊啊!?你不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脸嘛,玛丽安!嗯……首先我先来说说大前提吧!在封绝被发明出来之前的时代,人类和『使徒』的距离可是比现在要亲近得多。或者应该说是处于混居状态才恰当。」
玛:「……古时候会被作为神或者恶魔,随着时代变迁而变成妖精、妖怪、怪物、魔法师,有时甚至作为奇人怪人被人类所认识,对吧?」
法:「比如『螺旋风琴』莲南希和青年多纳特的逸话就是个典型例子了。在近代以后,『使徒』开始隐藏自己的身份,混进人类社会中生活。虽然人类的武器、军队和官府之类的,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蚊虫般的存在,但如果暴露身份闹出麻烦事的话也会影响自己的心情。而且说真的,他们实际上也对文明文化有着敬意和羡望。比起热闹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大部分人还是希望能安安稳稳地在其中生活啦。」
玛:「在本卷中登场的『穿彻之洞』亚纳贝尔古先生也是其中的一人吗?」
法:「他是一个光扩大了那一部分的极端例子啦。那么,大家先把这些好好记住,我们把话题转回到宝具上来。宝具的大部分都是武器,这一点应该很好理解吧。由于利害一致而共同战斗的人类和『使徒』之间,最容易产生的就是武器。比如专门破坏武器的『泡沫锁链』,渴望向讨伐者复仇的人们制作的『幸福扳机』等等变种也可以说是同一系列了。」
玛:「战斗用的宝具,是以对应特定的战况和敌人的方式不断增加的呢。」
法:「至于并非如此产生的『置换』,是在互相对自己的境遇感到悲观的贵族和『使徒』之间产生的珍品。至于在交换人格之后他们结果如何……因为说来话长,在此只能暂时忍痛割爱了。」
玛:「那么,『正规升半音号』呢?」
法:「那个的真面目,是在迷上了占卜的人类和『使徒』之间诞生的『自动出牌的卡片』,原来是以一套塔罗牌的形式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吸收了在占卜中能使用的卡片,现在就以扑克牌的形式存在了。从吸收进去的卡片中自动把必须数量的牌打出……」
玛:「也就是说,本来它并不是武器,而是使用方作出了大量出牌的指示,而卡片本身则被『存在之力』强化过,是这么回事吧。」
法:「啊,还有,『舞会』是对『磷子』专用的宝具……像我在御崎市里对火炬所做的那样,可以为了让『磷子』起爆而植入跳动设备。」
玛:「能够一下子控制那么大量『磷子』的法利亚格尼大人,果然是很厉害呢!」
法:「那个,也许吧……顺便说句,我作为『猎人』,拥有『看破事物性质的力量』,因此我可以马上就看穿到手宝具的用途哦。」
玛:(咦,看破的不是「猎物的性质」吗……?)
法:「不过,虽说当时对状况产生了焦虑,但是没能看穿那小鬼头所隐藏的潜力和器量,可以说是直接导致我招来自身破灭的原因啦——」
玛:「咦?」
法:「——不过也多亏了这个力量,我才能找到你这个真正可以互相爱慕的人,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
玛:「法利亚格尼大人……」
Q:「悠二不会被夏娜长出的炽红双翼烧伤吗?」
A:「不管是火雾战士和『使徒』,产生的火焰都有两种哦。」
法:「以那个小鬼头为代表,讨伐者和『使徒』显露出的火粉和光芒的大半部分,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火,而是对事象的干涉等不可思议现象的表现,是其中的一部分被可视化滞后的结果啦。」
玛:「那么炽红色的大太刀和火焰弹之类的,既然会蔓延的话,就应该是真正的火了吧?」
法:「没错,因为那些就是单纯的『破坏的印象』,会产生热量,当然就是实际上的火了。另一方面,炽红双翼是根据『飞翔的印象』产生的东西,其原来的本义并不是燃烧。当然,如果希望的话也可以那样做,但是平时大概是不热的吧。」
玛:「可是什么都没干的『缠玩』乌科巴克先生,他的脚印却好像被烤焦了一样啊。」
法:「那是因为他令自己实体化的『显现』不安定,泄露了『存在之力』而引起的现象啦。不管怎么说,也太笨拙了。」
玛:「火雾战士、『红世』、火粉……让人联想到火的词语这么多,真容易混淆呢。」
法:「就是嘛。虽然给作者补充说明这些事并非我的本意,但既然是这样的专栏,我就姑且来说明一下吧。正如大家所知,无论是『使徒』还是讨伐者,拥有的力量都并不限于火焰。火雾战士名称的来由,是源于订立契约的时候在幻觉中看到的两界夹缝『摇曳的火焰』,其实跟火焰本身是没有直接关系的。而在真正意义上使用火焰来战斗的人,也就是如『炎发灼眼的杀手』之类的,反倒是属于少数呢。」
Q:「在『红世魔王』和『红世使徒』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异呢?」
A:「大致来说,这是按照他们能控制的『存在之力』的规模来划分的。」
法:「正如在正篇中多次说明的那样,包括我在内的『魔王』,就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使徒』。那么这次我们来围绕这个『拥有强大力量』来详细说明一下吧。」
玛:「比如在正篇里登场的使徒『琉眼』维涅先生,如果发动『吞食都市』获得了强大力量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变成『魔王』了呢?」
法:「那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办到的哦,玛丽安。我们『使徒』把从人类身上获得的『存在之力』转化成自己身体的部分,从而得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玛:「是的,我们『磷子』也一样,是由『存在之力』制作出来的。」
法:「不过在你身上注入的『存在之力』的量,已经大得足以轻松对付那些普通的『使徒』了。呵呵呵……」
玛:「法利亚格尼大人!」
法:「咳唔……不管怎样,这里面的基本原则就是,能大规模控制『存在之力』转换的人,就称作『拥有强大力量』的『使徒』=『魔王』。如果不具备这种适应性的人就算获得巨大的力量,也只会被吞没意志,削弱自身存在,最后消失而已。」
玛:「那么,维涅先生就算拥有了巨大的力量,也依然是『使徒』了。」
法:「没错,举个夸张点的例子,『王』就是战舰,而『使徒』就是摩托艇。如果把战舰上的大量燃料装载到摩托艇上的话,就会马上沉没了吧?」
玛:「原来如此。那么『使徒』就没有办法称为『魔王』了吗?」
法:「『使徒』也是会成长的,而且两者并没有定量化的区分,如果达到了某种程度的强大,为众多人所恐惧的话,『使徒』很自然就被称为『魔王』了。只不过,跟人类一样,『使徒』的成长余地会受到先天才能和适应性以及后天锻炼和钻研所左右……也就是说,也有人即使努力一生也还是以『使徒』的身份告终,也有人天生就是『魔王』。就是这样。」
玛:「这世界还真是残酷呢。啊,不过作为『使徒』的『爱染他』蒂丽亚小姐,却能设置包裹了整个城市的封绝呢。她的力量也很强大,在很多地方都为人所畏惧呀?」
法:「她的话,实际上并不是控制着很大规模的力量啦。她以自身的能力进行『摇篮花园』的扩大和维持,通过捕食人类来补充力量供给,让她的武器常春藤具现化等等,这一切都是通过特殊的设置型『磷子』——『小齿轮』来进行的。她自身只不过是向事前设置好的大量『小齿轮』发送命令而已。」
玛:「那简直是跟司令塔一样呢。啊,我明白了。为了维持大量的『小齿轮』,她就要使用那个宝具『欧格尔』吧?」
法:「答对了哦,玛丽安。她的才能反而是构筑那种打进人类体内就能产生多功能『磷子』的自在式这个能力上。这是她把自己『为了他人而奉献一切』的本质移植到他人身上的行为……『小齿轮』可以说是她的分离体了。作为同样的例子,还有一个天才型自在师『螺旋风琴』莲南希。」
玛:「说起来,她也是『使徒』呢。」
法:「虽然她能控制的力量不大,但却有着异常的高效率……也就是说,她能在一瞬间内以极小的力量构筑成能发挥妇大效果的自在法,简直是天才。对于她不能控制住的那部分力量,就通过将其变成毛线球来携带。虽然这是很少人会采用的办法啦。」
玛:「如果应用这一类的宝具和自在式的话,那么就算可控制的力量很小的『使徒』也会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呢。全世界的『使徒』们,请你们要加油哦!」
法:「那么,在这个完美的总结之后,我们来继续下一个问题吧。」
Q:「在封绝发明之后,还有没有火雾战士诞生呢?」
A:「虽然有减少的倾向,但也还是在不断诞生哦。」
玛:「不过,因为他们是为了复仇而诞生的,如果对被『使徒』袭击没有自觉的话,那不是不行吗?如果处在封绝里的话,常人都会静止下来吧?」
法:「所谓的反常情况,是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发生的啊,玛丽亚。首先,我们就可以从本卷中『魑势牵引着』尤利?弗沃卡订立契约的过程看到这一点……也就是说还有一种『使徒』根本没有设置封绝的情况。」
玛:「啊,对了。那个海魔之所以没有设置封绝,果然因为没有火雾战士的气息吗?」
法:「大概是吧。他们是料想自己袭击的人类中不会产生讨伐者啦。那些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的人或是一些鲁莽的人,因为不知道那些家伙的可怕才会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欠缺考虑的行为。像[化装舞会]之类的组织还为了减少这些事例,每当见到新参加者都会进行一番训示呢」
玛:「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鲁莽行为给人家带来的麻烦呢……真是的。」
法:「另外还有一些能察知我们行为以及自在法本质性的异能者,因为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而订立契约的案例。恐怕『仪装之驱手』卡姆辛?涅布哈乌这个例子就最容易理解了。这种人类人数虽然少,但却有着成为强力讨伐者的倾向。」
玛:「这个跟封绝好像没有多大关系呢。」
法:「不管在任何时代都以一定的比例存在的他们,大概是为了对抗异种族『红世使徒』的侵略而产生的类似『人类抗体』般的东西吧,我是这样想的。接着……最后就是那令人忌讳的,由一个男人制造出来的人为事例了。」
玛:「一个男人?难道是『探耽求究』丹塔里奥教授吗?」
法:「不,是在本卷中详细介绍过的『愁梦之吹手』多雷尔?库贝利克啦。」
玛:「他应该是外界宿的改革者吧?」
法:「没错,就是那个部分。因为把人类编进了外界宿的经营管理工作中,这是一种没有前例的做法……在这个过程里,跟讨伐者和自在法有了多次接触的人类构成员,就会发现自己逐渐变得能察觉到『存在之力』和消失的不协调感。在正篇来说,就如吉田一美小姐跟佐藤启作、田中荣太那样,是可以看到征兆的现象。」
玛:「啊,难道!?」
法:「就是这个『难道』了。他从获得了微弱感应能力的构成员里,挑选出值得信赖的人,把『这个世界的真相』,以及外界宿的真正作用,都告诉了他们。然后,在跟讨伐者培养出个人的交情,或者说是爱情的人类当中,由于感觉到对方存在的消灭而怀有丧失的悲痛感和复仇心,并作为新的讨伐者订立契约……这一类的『异常者』也开始出现了。」
玛:「……」
法:「在多雷尔?库贝利克的影响下,外界宿甚至发展到具备了使命感、复仇心、智能、适应性等的『火雾战士培养机关』的特性。当然,在绝对数量上虽然微不足道,但毕竟是一种威胁。」
玛:「他的名字也经常在正篇登场,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Q:「教授作为『使徒』的能力是不是发明呢?」
A:「他的能力是在于把物质具体化这方面哦。」
法:「在这里,我们对他所使用的『我学之结晶』是否宝具这个问题也一并进行回答吧。那是用他具体化产生的物质制造出来的东西,可以说是力量的结晶了。」
教:「嗯~~」
玛:「一般来说『使徒』生成的都是现象……比如火焰或者风等等的『暂时性干涉』之类的。是这样吧?」
法:「然而那个男人,却能把本来只能对自身使用的『显现』,以『其他物质』的形式进行持久性的实体化。他就是有这样一种特异的独门能力哦。」
玛:「呀啊——!」教:「我华丽的反~击&复~活现在就要开~始了——!!」
法:「呜哇!?」
多:「打扰了——!」
教:「我引~以为豪的『我学之结晶』嘛!既~是宝具也非~宝具!!」
多:「通过把教授的灵感诞生出来的『素材』,组合成这个世界上的道具,就诞生了『我学之结晶』了。不过嘛,其实『素材』的大部分都是毫无用处的废物哇好哄好哄好哄(好痛好痛好痛)」
教:「你老~是多说了一句话啊,多~米~诺!如~果要认识这个世界的话,只是引~发暂时性的现象简直是毫无意义!那完全是None~Sence!No~Thankyou!No~Future!!」
法:「啊——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玛丽安。」
玛:「是,再一次使用宝具『推挤铁锤』!嘿!」教:「呜噢!?」多:「呜呜!」
法:「真没办法,他们的说明老是浪费文本空间,害得各位读者也读的累。」
玛:「不管怎样,我现在明白了只有丹塔里奥先生只为了自己使用大量特异宝具的理由了。如果能善于利用那种力量的话,我想应该可以制作出很厉害的强力宝具吧……」
法:「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听你的这个请求吗?」
法:「比较善于控制他的『逆理之裁者』贝露佩欧露,也把嵌入自在式的『素材』——金块『半金』从他那里骗来,做成了各种东西。『琉眼』维涅手里拿着的『非常手段』(密钥匙),也是这样做出来的宝具之一。」
玛:「原来如此,看来还有很多关联呢……啊,法利亚格尼大人。我们剩下的页数似乎已经不多了。」
法:「快乐的时光过去得特别快……实在是令人惋惜,这也是世界的真理吗。」
玛:「我们下次也家有干吧,法利亚格尼大人。」
法:「说的也是,我可爱的玛丽安。那么,最后我们来一口气把问题全部回答完吧。」
Q:「黑卡蒂的大帽子里面放的是什么呢?」
A:「据说塞满了梦和秘密哦。」
Q:「修德南看到夏娜也没有任何感觉吗?」
A:「『我爱的只是黑卡蒂,绝对没有那种爱好!』他这么回答。」
Q:「威尔艾米娜喜欢的食物是什么呢?」
A:「据说拿切成大块的干酪来下葡萄酒是她不为人知的乐趣哦。」
Q:「在封绝内的东西被破坏了的时候,如果没有火炬的话该怎么办?」
A:「那就要用火雾战士自己的力量来修复了。」
Q:「求求你了,快点改正『那个高桥』的做法吧。」
A:「哎呀,又有回答的信……上面只写着『别介意』啊。」
玛:「各位读者,这次到这里就要跟大家说再见了——嘿!」
教:「呜噢!」多:「哇」
法:「干得好。没想到你能先
发制人地把跳出来的家伙赶走呢,玛丽安。」
玛:「因为这是法利亚格尼大人和我的重要的专栏呀……那么再见了。」
法:「但愿有一天,能再次让大家看到和玛丽安的热烈欢谈吧。」
后记很无聊,略~
S卷 插图
第十卷 序章
盛夏过后的清晨,清爽的空气中荡漾着一种寂寥的味道。
在这样的凉风中,到坂井家进行晨练的路上
唱歌是吗?
一如往常地穿着长长的连衣裙,头戴纯白的头饰,外面还系着围裙的威尔艾米娜卡梅尔,一边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一边回答走在身旁的少女道。
对,唱歌。
和往常一样穿着体操服的夏娜点了点头。
虽然不是很感兴趣但昨天却有人说我完全不会唱歌。
她之所以没有指明是谁这个主语,是因为她觉得如果说出了那个少年的名字,自己就会很生气的缘故。威尔艾米娜虽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却没有深究。现在,这件事也处于一种比较复杂的情势之中,所以,还是先围绕她问的问题进行思考吧。
(唱歌的确,我没有教过她唱歌是也。)
为了把少女培养成完美无缺的火雾战士,她以排除一切不必要事物的方式养育了少女。即使在与离巢的少女重逢之后,也仍然顾虑她的完美无缺会发生变质,而企图把自己判断为不必要的事物排除掉。可是,经过了悲喜迂回曲折后的现在
(如果没教过的话,那就现在教吧。)
她就开始有这种想法了。因为她很清楚,即使那样做,少女作为火雾战士的信念也不会发生任何动摇。当然,刚才少女没敢向自己说出的那个谁,或者可以算是例外吧。
(那么唱歌是吗有什么好的歌呢)
威尔艾米娜稍微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从自己在出生成长的地方学会的赞美歌、宫廷恋歌,到成为讨伐者后,从罗马商队那儿听来的世俗歌谣出乎意料,她对乐曲这个领域可以说是相当熟悉。
从这些乐曲里面,该选一首什么样的歌呢?她只考虑了一瞬间。
脑海很自然的,就浮现出一首歌来。
如果你不介意是一首很古老的歌
嗯,是怎样的歌?
威尔艾米娜稍微顿了顿,以一种富有技巧的清澈声音唱了起来:
我要写一首歌一首热情洋溢的歌
作为吊坠挂在夏娜胸前的天壤劫火亚拉斯特尔吃了一惊。这并不是因为威尔艾米娜的歌声,而是因为她所选的歌曲。他马上张开并不存在的嘴巴叫嚷道:
嗯?威尔艾米娜卡梅尔!
怎么了?这可是我所知道的歌曲里面,最好的一首歌是也。
大声可疑。
听到她和以头饰来表达意志的梦幻冠带蒂雅玛特一起这么说,亚拉斯特尔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了。
夏娜觉得很不可思议,不停地来回看着自己胸前和身旁的女性。问道:
欧舒丹语是什么歌啊?
魔神熟知。
风在吹雨在下雪在飘在那之前
威尔艾米娜毫不介意地继续唱着歌。夏娜看着她装成很正直的样子,突然间发现了一件事。到底今天吹的是什么风?
(威尔艾米娜竟然在捉弄亚拉斯特尔)
而且还非常乐在其中。虽然脸上依然是那种处于半睡半醒似的无表情状态,但夏娜已确信她和先前有所不同。无论是幼年开始共同生活的那十多年里,还是在这个城市里重逢后的这一个星期来,从来没有看到过她们两人这个样子。虽然也许有过,但自己却从来没有发现。
我的爱人啊正要考验我
从这首歌的歌词里,夏娜也凭感觉明白了亚拉斯特尔动摇的理由,不由得连自己也觉得有趣起来。她打算和养育自己的女性一起,戏弄一下这位平时严肃正直,但实际上却非常亲切的来自异世界的魔神,于是说道:
威尔艾米娜,这首歌,你下次教我唱吧?
不行不行不行!
对于自己能在这样的对话中插上嘴,少女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成了大人那样,非常得意。比起歌曲本身,她似乎更乐于三人间的对话。
但是,被请求的威尔艾米娜却意外地认真起来:
明白是也。但是,唱这首歌必须选择时间和地点。因为最初教我们这首歌的人说过,这首歌被赋予了巨大的魔法是也。
魔法?不是自在法吗?
夏娜稍微有点认真地问道。刚才那种开玩笑的感觉,和这种认真的味道,似乎存在某种共通点她这样觉得。
是的。而且,在还没能理解那种时间和场合之前,就不允许唱这首歌。它就是这样的一首歌是也。如果你能接受这个条件的话,那我就教你。
不行不行不行!
男性肃静!
蒂雅玛特一句话就封住了亚拉斯特尔的抗议。
威尔艾米娜无视那个还不死心的男人,说道:
歌名就叫做
突然间,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认真地听着。
我不爱其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