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灼眼的夏娜 > 第三章 乌科巴克 (1)

第三章 乌科巴克 (1)(2/2)

目录

在乌科巴克已经被消灭的现在,从外界隐藏起这辆大型拖车的封绝,正由少女来维持着。刚才还以为跟以往的战斗一样,这样就算做好善后工作了,但这一次的战场,却是一辆疾驰中的车。

驾驶着大型拖车的人,恐怕是乌科巴克的磷子(人类在封绝中是不可能行动的,这是显而易见的排除法)。因为那种程度的使徒不可能制作出高等的磷子,所以最多也不过是能自动行动的傀儡人偶之类的东西。如果那东西因为主人的消灭而停止运转的话!

快停住车子!

真是的,到最后也给人添麻烦!

当当古旧的时钟报时声响起。

嗯?

大上准子的母亲从伏在餐桌上打盹的睡眠中醒来。

啊已经这么晚了呀。

她并非向着任何人说话,也并非有意识地看着任何地方,只是在脑海里想着女儿的事。

(准子她,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跟四天前放学后到处玩,却正好被夫妇两人碰上那次不一样,今天是正式的约会。

(放学后去玩都已经做出那种事了,那今天就更)

当亲眼看到女儿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孩子已不成其为孩子,那样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与担忧,突然间就涌上心头。然后,那种感觉就马上变成悲伤与寂寞,让自己与丈夫异口同声地把少年骂个狗血淋头。

尽管那些感情如今也依然残留在心底的某处,但在内心的另一侧,却对自己夫妇的愚蠢行为感到后悔不已。

(不过呢)

她呼地叹了一口气。

跟以前相比,如今的年轻人对恋爱的观念已经有了很大变化这一点虽然心里也很明白。可是尽管如此,从身为人父母的角度来看,对看到的东西,以及由此而生的感情,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接受的。如果那种感情,是悲伤和寂寞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看来也不是个坏孩子。)

身在旋涡中心的滨口君,虽然看上去很像一个轻浮的时髦少年,但就是面对单方面责骂他(现在自己也有这个自觉了)的自己和丈夫,也没有露出反抗和不负责任的态度,而是真的一脸抱歉的样子。

(对了。)

作为对那时候的道歉,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怎么样呢?她想到了这个主意。而且自己还弄坏了他送的手镯。先不说女儿,自己还是应该对他个人作出道歉才行。虽然也听说过现在的孩子不喜欢那种严肃的应对,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个少年的话是应该会接受的。

(从现在开始跟他搞好关系,也不错吧。)

甚至还抢先一步,梦想着未来的事。

那跟孩子不成其为孩子同义的;

女儿作为一个人的未来之路。

这一次,她却以积极的感情去想。

(至于用什么借口来找他来,待会儿跟准子商量一下吧。)

听了这个提议,准子会高兴吗?还是会心生警戒呢?想像着那个时候女儿的态度,不由得笑了出来。她托着腮帮,眺望着开始变得昏暗的窗外景色。

准子,快点回来就好啦

大上准子的母亲,在忘却一切的时刻来临之前,都一直在想着女儿的事。

滨口幸雄醒来的时候,已经置身与高速公路停车场里的一个临时帐篷之内了。

怎么了,这里是好痛!?

刚打算起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头部传来类似于麻痹的痛楚。

啊,你先别动。

他的身边,一个不知是急救队员还是医生的白衣男子向他说道。

听话的少年,还是依照吩咐,再次躺了下来。

那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虽然心想至少也该知道身在何处而提出这个问题,但他得到的,却是一个连听也都没听过的地名。

(到底怎么了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以躺着的姿势向周围看了一下,发现在这个高高的帐篷里,有许多人也跟他一样躺在床上。最奇怪的是,那些人几乎全是外国人,帐篷之中除了英语之外,还夹杂着其他各种语言的叫唤声。

负责救护的人们,似乎也正在为这个迷你万国博览会头疼。

西班牙、不,唔是巴西吗?有没有人懂啊!?

这边好像是意大利人哦!

我连英文都不懂啊!

不懂的人就去倒杯水给他们,反正个个都是碰伤跌伤!

支持的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可以说是忙得不亦乐乎了。

出出入入的人自然和很多,在敞开的帐篷出口那边,可以看到正听着身穿白衣的人说明具体情况的几个警察的身影。外面也设有好几个帐篷,看来似乎发生了相当严重的事件。

(我到底被卷入了什么事件?)

他尝试回想了一下,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样的地方。本来应该是在城址公园!?

他突然间恢复了记忆。

(准子!)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自己已经这副模样了,她也很可能被牵连在内!要快点找到她,要比任何人都更快找到她,尽快

(!?)

找到了。

实在是轻而易举,滨口幸雄马上就发现了自己要找的少女大上准子。

在他刚想要坐起来是映入了眼帘的她,正把身体靠在支撑着帐篷的柱子前。

(准、子)

如此思念着,如此渴求着,然而却不知为

何,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不了。

大上准子也不知为何一直保持着沉默,静静地伫立在那儿,向自己回以注视。在充满嘈杂音的帐篷中,只有两人的周围,如同一个被孤立起来的异次元世界一般,宁静无比。

(准子)

如此思念着,如此渴求着,然而想发出的声音却发不出来。想马上跑过去的身体却动不了。

大上准子则静静地凝视着自己,她仅仅是凝视着自己一个人。

虽然毫无表情,但是却稍微以一种确认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样的她,让滨口幸雄产生了一个无法用道理解释的预感。

她将会消失。

是那样一个悲哀的预感。

(准子!)

无论如何思念,无论如何渴求,想叫出来的声音依然是叫不出来。想拥抱她的身体依然是动弹不得。

在无计可施的自己凝视着她的时候,大上准子那可爱的嘴唇,缓缓地动了起来。

开始了。她的消失,就要开始了。为了阻止她,只有拼命地在内心发出呼唤。

(准子!!)

一瞬间,大上准子的表情里闪过一种模糊的感情。

(准、子)

察觉了那种感情的时候,滨口幸雄的内心,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踌躇。

跟刚才的拼命不一样,有一种巨大的不自然感,还有一种巨大的寂寥感,让内心变得迟钝,失去了弹性。剩下的,就只有悲伤。

一直都在看着他这一切的大上准子,轻轻一笑,然后以无音的方式,编织出一句话语。

再见了。

滨口幸雄感觉到,那句话如同涟漪一般,向着包括他在内的某些人和物,逐渐扩散开来。

然后,他发现有某样东西正逐渐变得稀薄,直至最后变得完全感觉不到。

到底那意味着什么,曾经意味着什么,已经无从得知。

只是

(你是?)

唯一知道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少女正在看着自己。

在宁静的世界中,两人正互相凝视着对方。

那个第一次见的,有着黑色长发的可爱少女,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让看在眼里的他,有一种被勒紧了胸口的感觉。然后,她底下了头。就像是要把脸藏起来一般,低下了头。

(你是)

自己曾经面对那样的她思念着什么,而且还渴求着什幺正当他为这种不可思议感触的残渣而感到疑惑的时候,面前走过去一个身穿白衣的救护人员。

()

当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少女已经不在了。

就好像,那里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人一样。

可是,滨口幸雄却感觉到了。

()

缺少了。

某种东西。

缺少了某种东西。

仿佛要找出那种东西一般,他挣扎着扭动脖子和身体

(是什么?)

突然,他发现在自己的手掌里,正握着什么东西。

他把自己不知为何紧握着的手掌,张开在自己的眼前。

在救护所的微弱光亮中,闪耀着光芒的物体,是一个由大小不一的桃色宝石串在一起做成的手镯。

那应该是自己一鼓作气买下的高级品。甚至在哪家店买的都记得一清二楚。

可是,不知道买的理由。自己明明还没有可以赠送的对象啊。

突然,他从悬垂着的那个手镯之中,发现了。

(咦?)

连接着一颗一颗宝石的细绳,中间不知为何被打了个结。

那是在现成品中不可能出现的、但却是绑得很细致的结。

(为什么?)

他的视野,突然间朦胧了起来。

(到底我怎么了呢)

啊,小伙子!你哪里痛吗!?

(怎么会为、什么)

喂,快来人啊!怎么了,你哪里痛?

(为什么?)

对自己身处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顾忌,

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悲伤,滨口幸雄,从眼眶中滚落出大滴大滴的泪珠,静静地哭泣了起来。

一位少女,正独自一人走在高速公路的一侧。

一辆又一辆的汽车开过她的身边,那幅光景,甚至会让人产生只有自己被遗弃在这里似的错觉尽管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但少女依然露出了微笑。

呵呵,这身衣服的颜色

因为在阻止大型拖车暴走之际,稍微干得过火了一点,在夜笠的内侧,无论是衣服和身体都沾满了煤黑色的污垢。虽然身体上的污迹已经用自在法洁净之炎除掉了,但是替换的衣服却留在了那个家没有带来。

我本来还很喜欢的呀,你看。

曾经是临时母亲的那位女性,一边说跟你很相配一边为自己挑选出来的这套衣服,到处都布满了被撕裂和烤焦的破烂痕迹。已经连原来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唔。

亚拉斯特尔简短地回答道。然后像是深思熟虑了一番似的

这回的使徒,非常容易对付。

说了一句根本无关重要的话。

少女知道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想到的一句相当笨拙的安慰之言,在寂寞之中又加上一丝喜悦,再次笑着说道:

是呀。不过,反而是跟周围那些人类打交道是的演技很吃力呢。

她用语言的力量,把一瞬间略过自己脑海的那些人影吹散。

正如她一直以来做过无数次那样。

要混进人类里面,真的是很吃力呢。

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恢复成往常那平静的、火雾战士少女的声音。

把她培养成这样的红世魔神,经过片刻的犹豫后,回答道:

是、吗但是

面对露出惊讶表情的少女,亚拉斯特尔说道:

在流浪生活的彼方,总有一天,会出现接受真正的你的人吧。

那个,我觉得只会是惹来麻烦而已啊。

感觉到自己产生了一丝畏怯的少女,又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心情,把精神全部集中到火雾战士肩负的使命上来。然后下定决心,规定自己必须以此为准则来行动。

(我是,火雾战士。)

只要如此默念,心境就会马上随之平静。

(好。)

作为讨伐红世使徒的火雾战士炎发灼眼的杀手的使命感

(我是,火雾战士。)

就会创造出一直以来的那个坚定的自己。

希望下一次能跟更强一点的红世魔王战斗就好了。

唔。

亚拉斯特尔也仿佛忘记了先前说的话一样,简短而深沉地回答道。

少女用乌黑的眼睛擡头一看,只见那里有一个标识牌。

离下一个出口还有十五公里。

下去之后,我想一下子多买点衣服,要买那种方便行动的。

唔。

初春的太阳,已经缓缓西斜。

在那样的昏暗中,浮现出一个指示牌。

少女不经意地轻声读出了上面所写的文本。

大户,接下来是御崎吗

火雾战士的少女,此时并不知道。

在下一个夕阳西下的黄昏中,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还有在血红色的世界下,即将迎来的那一次邂逅。

第零卷 猎人的法利亚格尼

「猎人的法利亚格尼!!」

「任意问题提问箱!!」

玛丽安(以下简称玛):「各位读者,你们好!」

法利亚格尼(以下简称法):「本节的内容主要是由我和我可爱的玛丽安,来回答各位读者提出的《灼眼的夏娜》相关问题,是一个历史悠久的专栏哦。」

玛:「法利亚格尼达人,我们终于成功啦!在短篇集内占了个独立章节,而且还附有原创标题、标志和插图,变成了豪华版了哦!?」

法:「嗯,苦守贞节两年,只属于我们自己的爱巢……不,爱之城

终于完成了。这一切都完全是多亏了我们爱的力量啊——玛丽安!!」

玛:「呜哟,法、法利亚格尼大人~虽然我也是那么高兴,但我们必须完成安排下来的工作呀~」

法:「是吗,说的也是……嗯,我们努力吧,我可爱的玛丽安!」

玛:「好的!那么我们马上来读出读者来信的问题吧!」

Q:「『存在消失』跟『死亡』有什么不同呢?」

A:「存在丧失不同于死亡,那个人曾经存在过的证明都会彻底消失哦。」

法:「如果只是死了,或者被杀死的话,周围的人也会把他当作已故之人来悼念缅怀,有时也会被人记起来吧。但是,如果失去了『为了存在于世上而必须的根源之力』的『存在之力』的话,就会发生『处于现世的存在消失』这种事……也就是说——」

玛:「变成『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是吗?」

法:「说得对,玛丽安。就算消失了,也没有人会为他哀悼。也绝对不可能被人记起来。其所有『存在过的证明』都会消失,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消灭。」

玛:「不过,因为消失了的人对周围的影响还是有某种程度的残留,所以这种消失会引起矛盾和不自然的现象……这就叫做『世界的扭曲』吧。」

法:「没错。把这种扭曲的增大和积蓄引发的决定性破绽称为『大灾难』,并对此畏惧不已的『红世魔王』们,就把力量赐予火雾战士,开始四处残杀同胞了。」

玛:「法利亚格尼大人也成了那种不确定预测的牺牲者了……」

法:「哎呀,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啦。我可爱的玛丽安。那么,我们继续下个问题!」

Q:「请你告诉我一些有关『红世』的事情。」

A:「应该可以说,是一个力量互相混合交汇的世界吧。」

玛:「因为我是在现世出生的『磷子』,所以对于『红世』的事不太清楚……到底是怎样的地方呢?」

法:「嗯……那本来就是有着完全不同于现世的物理法则的世界,所以也很难用准确的词句来说明。如果勉强用这个世界的概念来描述的话,那就是……『一切的东西,在现象造成的影响和意志进行干涉下,不断持续变化的世界』……大概就是这样吧。」

玛:「既然称作『红世』,那是不是就真的是一片红色的世界呢?」

法:「在那个世界,人的五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这个问题本身可以说是无效的。正如正篇中多次叙述过那样,所谓『红世』,是由某个人类——操纵语言的专家——『诗人』给取的名字。那个诗人从我们同胞口中听说了我们故乡『漩涡伽蓝』的样子,然后根据自己的印象创作出『红世』和『使徒』这两个名字。

玛:「那个『漩涡伽蓝』就是名字吗?」

法:「不,那只不过跟把这世界称作『统一场理论的世界』一样,单纯只是一种形容而已拉。据说因为当时我们依然没有用于称呼故乡的固有名词以及对自己的统称,所以这两个名字一下子就流传开来了。到我到达现世的时代,这两个词已经作为古语而广泛为同胞们所熟悉了。」

Q:「火雾战士的器皿是什么呢?」

A:「那是以立体角度看待扩展于时空中的人类存在而作的比喻哦。」

玛:「听说读者们大多数都不明白这个跟『存在之力』的区别呢。」

法:「我想也是啦。因为单靠文本是很难说清楚的,我们用图来说明吧。大家清看看下边这幅图。」

玛:「……『名叫命运的器皿』吗?」

法:「实际上,人类所拥有的『存在之力』的量,是根据当时所处的立场、地位和状况不断发生着变化的。在图上,器皿的横截面积就表示当时那个人所拥有的『存在之力』的量哦。」

玛:「就算是同一个人,如果以其婴孩时期与就任总统的时候相比的话,自然是后者的存在更大吧。」

法:「不过还有一些情况,比如像王族的世袭制那样,出生本身就已经有着巨大的意义的话,就不能一概而论了。只能说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啦。」

玛:「一般来说,随着年龄增长而不断衰老,跟世界的关联也逐渐减弱,横截面在中途也开始逐渐变小,看上去的确很像一个器皿呢。」

法:「当然了,这幅图只不过是把典型例子单纯化的结果,实际上的扩展过程并不是这么顺利的。整体上也会在『对他人的影响』这种器皿之间的结合和融合等的干涉下形成各种复杂的形状。另外,即使生前的事迹没什么了不起,但如果遗留下的作品给后世带来巨大的影响或者孕育出了一代伟人的话,器皿在时空之中就会有更进一步的扩展哦。」

玛:「虽说如此,那种特别的人类在其生存时的『存在之力』=器皿的横截面积也不会显得特别大,跟作为啃食者的我们来说是没有关系的啦。」

法:「没错,对器皿的大小在意的人,应该是决心杀害同胞的那些『魔王』们啦。因为这个器皿越大,其内部所充满的『红世魔王』的力量总量也会越多,这样就会诞生出强大的火雾战士了。顺带一提,因为地位高的人本身的扩展也会相应增大,也必然会跟其他人发生关联,所以器皿会有变得更大的倾向啊。」

玛:「在正篇中出现的强力讨伐者有很多是王子和公主之类的,原来也不是偶然现象呢。」

法:「不过,无论燃料罐有多大也好,如果没有善加使用的本领和适应性的话,就必须具有足以争取到积累经验所需时间的运气,而且据说只有实际上订立契约,才能知道器皿的大小。这就是说,强者是不会轻易诞生,这么一回事吧。好啦,接下来的问题是……」

Q:「法利亚格尼先生为什么会喜欢上玩偶的呢?」

A:「我还以为问什么,原来是这种世界性的常识呀。那是我在终生难忘的公元1848年……」

法:「玛丽安和我的相遇简直是超越了一切神话传承奇谈戏曲小说的必然命运和宿命而且是宇宙中注定的邂逅不应该说是必然的相遇要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我根本不是宝具的」

玛:「嗯……那个……『使徒』们也跟这个世界的人类一样,人人都会抱有某种欲求。那种欲求有时候是物质性欲求,有的是对知识的好奇心,更复杂一些的话就有从制作物品的个人作业到完成伟大事业的共同作业,甚至还有对他人奉献一切来得到满足感的人哦。」

法:「艺术家而且对那方面的文化没有任何兴趣却偏偏就在那一天我偶然想到要去特里诺参观那家熟悉的武具收藏库而来到喧嚣吵闹的市区」

玛:「因为『使徒』们也跟这个世界的人类有着几乎完全相同的精神构造,所以在自己的力量允许的前提下,后者单纯把它当作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热衷于各式各样兴趣的人也不少哦。」

威尼:「嘿嘿嘿你们看我的摩托车吧就算不靠制造日期之类的参数凡是识货的人都会知道我们一直共同追逐着紫色地平线的漫长岁月以及它的色泽和车身盖还有引擎加上消音器」

法:「那就是在那个街角发生的事我现在也能鲜明地回想起来不止如此那简直就像随时可以重现于眼前那样清晰无比那个不知哪里来的小孩从马车上随手扔下来的」

玛:「似乎发生了串线现象,实在非常抱歉……那个~法利亚格尼大人,我们页数差不多用完了,不如快点把剩下的问题解决了吧?」

法:「玩偶那个可爱得难以形容的姿态让我的内心就像被上亿次雷霆轰击所贯穿一样——咦?已经要完了吗,我可爱的玛丽安?我才说了个开头啊,真是扫兴……」

玛:「……一定还会有下次机会的啦。」

法:「……也对,那我吧,我们一口气解决剩下的问题!」

Q:「请告诉我夏娜的三围是多少。」

A:「因为采访被她立马拒绝了,所以目前还是个谜。」

Q:「吉田小姐和千草夫人的拿手料理是什么呢?」

A:「吉田最擅长蔬菜方面的料理,而千草妈妈就擅长煎炒方面哦。」

Q:「悠二到底是选择夏娜还是选择吉田小姐呢?」

A:「我们去问他本人的时候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然后就僵在那儿一动不动了,所以还是请大家期待正篇的进展吧。」

Q:「被玛琼琳抢了钱的神圣同盟,到底是十六世纪还是十九世纪的事?」

A:「听说是十六世纪的事啦。好像是把在罗马入港的整个货

船都抢走了呀。」

Q:「自从上次之后著者校稿的『那个高桥』的做法依然没有改善。该怎么办好呢?」

A:「他有留言哦…『这是没办法的事,请放弃吧。』……以上。」

玛:「这次到这里就要跟大家说再见了~」

法:「但愿下次还能让诸位看到我和玛丽安充满甜蜜之爱的日子吧。」

多米诺:「那么,下回的『丹塔里奥教授的问答专栏』——」

教授:「——敬~请众位拭~目以待吧——!?」

玛&法:「喂喂——!!」

玛:「法利亚格尼大人,这个栏目,看来还有哦?」

法:「嗯,而且还是独立章节呢。总有一天我们能霸占一整个短篇给他们看看厉害的啦,我可爱的玛丽安!」

玛:「那个……大概还很难说呢。」

法:「只要先说一下就成了伏线了吧。一想到这个小栏目总有一天会作为我们的爱巢而迎来开花结果的一天,我们就会更有干劲了哦?」

玛:「的确是呢。听您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有干劲呜呜!」

法:「嗯嗯,当然了,我们一起为了那一天努力吧,玛丽安!」

玛:「呜哟——那、那么这次先读出第一张~」

Q:[为什么责编的三木先生明明说过『这段时间应该会有空』,却到头来还是安排了工作呢?害得我这半年来几乎没怎么休息过啊。]

法:「……这回是内部摩擦吗,玛丽安。」

玛:「……是,大概吧。」

法:「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电击里像U雄先生和N田先生那样的快笔能手比比皆是嘛。」

玛:「我们应该怎么回答问题呢?作为一个小说里的角色,实在是没办法回答啊。」

法:「看来还是老老实实找那个责编来回答好了。」

A:[讨厌啦,「不用休息一直工作」不反而是一件好事吗。你这一定是高兴的哀鸣声吧。哈哈哈哈哈。]

法:「……这种事,或许不应该深入去追究吧,玛丽安。继续下一个吧。」

玛:「……好的,嗯,下、下一个——」

Q:[为什么本来只是修正错字漏字的著者校稿,高桥先生总是以全面改稿的规模来修正呢?反正我们已经被负责校阅组的人打上记号了。]

法:「……」

玛:「……法利亚格尼大人,那个,请作解释……」

法:「啊~所谓的著者校稿,就是指印刷所根据已经完成了的原稿数据,以文库的体裁和形式印刷出来的原稿啦。由作者对这个著者校稿进行加笔修正,然后交给校阅组,也就是那些『专门负责检查作者交出的原稿是否被正确地印刷出来的人』啦。他们同时也会把一些标记遗漏和错字漏字给指出来,是功不可没的幕后功臣哦。然后,将会由校阅组的同志把最终修正稿交给印刷所。基本流程就是这样。」

玛:「……那是『已经完成了的原稿』,没错吧?」

法:「不过呀,听说我们的作者,每次都把稿子修得天翻地覆,到头来竟然没有一页是没有被修过的。就因为这样,他现在已经被校阅组的人打上了『那个高桥』的记号了啊。」

玛:「不管怎样,我们来听听作者的辩解吧。」

A:[既然要收人家的钱,如果不尽心尽力去修正的话,我就觉得于心有愧啊。]

法:「虽然听起来好像理直气壮,但他似乎弄错了个人志向和身为一个必须履行契约的社会成员的义务了。在规定期限内把完成品交出来这种事,明明是作为一个职业工作者的最基本要求嘛。」

玛:「哇——法利亚格尼大人真威风耶!好像一位比鬼还厉害的主编哦!」

法:「呵呵呵,是吗……不过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么,我可爱的玛丽安。」

[也不替我想想,就因为这个样子,害得我每次都要向校阅组的同志们低头道歉啊。]

法:「……玛丽安,你在读明信片吗?」

玛:「没有啊?」

[把那么糟糕的文章拿给读者看,而且还要收人家的钱,这种厚脸皮的事我怎么可能做出来啊。]

法:「这么说……」

玛:「那、那个——」

[而且著者校稿之前和之后,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两篇文章,身为一个职业作家,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改完之后比之前更好,那不就行了嘛。况且从结果上来说,一直以来都没有问题啊。]

法:「喂喂,我说你们啊。」

玛:「难得有这样的独立专栏,可是现在我们说得话比你们还少呀——」

[因为要修正的地方太多而被校阅组退了回来,这怎么能说没问题!]

[两个月连续出书,再加上还要写这些番外篇之类的,时间安排得这么紧,有什么办法嘛?]

法:「难道这一次,表面上是个独立专栏,实际上是一场一对一决斗的现场直播吗?」

玛:「法利亚格尼大人,这样下去的话,剩下的页数就不够了呀。」

[所以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下次你写的时候请一定要预留一些缓冲时间了嘛。]

[要是单靠主观意志就能争取到物理性的时间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啊,你这样算是推卸责任了!?]

[我只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

法:「虽然我是没什么所谓啦,以后除了这里就没有别的出场机会了。但是一想到还活着的那些家伙,在这种状态下被掌握着生死予夺大权,我就只能深表同情了。」

玛:「就是呀……这个栏目,真的会有下次吗。」

[而且高桥先生你明明自称是大阪人,却不是阪神棒球队的支持者,这实在太怪了啊!]

[那是偏见!三木先生你明明是德岛人,却支持阪神虎什么的不是更怪吗!中间还隔着海呢!]

[这有什么关系——!]

[但你也是——!]

[……!]

[……!]

法:「这就难说了。如果不介意每年一次这种频度的话,就请各位读者也向本专栏投递提问的明信片吧。」

玛:「要不是的话,就又变成这种无聊的口水仗——」

[呼……呼……高桥先生,看来光是斗嘴巴是不行的。就用我们平常的方式来决一高下吧。]

[你敢说我就敢来!杂样煎菜饼的焦臭味道将会点燃我的疯狂之火!]

法:「……加油干吧,我可爱的玛丽安。下一次我们一定不会让这样的家伙在我们的爱巢里捣乱的。」

玛:「是,我们加油吧,法利亚格尼大人!」

法&玛:「『那么各位,(如果有的话)敬请期待下一回哦——!』」

第零卷 外篇

1、脱轨的世界

那个地方,从功能概念上是被称为潮湿地带的区域。被称为溢水口的防波设备以及排水沟,以及进行过防水处理的地板包围起来的宽广型耍水设施——

「虽然跟平时一样,但这种表达方式也太拖沓了吧。为什么不能简单说一句『这里是泳池』呢?」

夏娜抢先一步,把作者以客观视点进行描述的旁白文最终得出的结论说了出来。

一头长而直的黑发披洒于背后,屹立于泳池边的飒爽英姿,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显得艳丽夺目,同时向周围散发出让人感觉不到她身材娇小的强大存在感。

只是,穿在她身上的黑底红纹的上下分离型泳装,却呈现出一个异常凄惨的平面,使得泳装本身所具有的洒脱感也变得毫无价值了。

「什……!?什么嘛,你这个形容方式究竟是……!?」

只要从她那没有戴着「克库特斯」的脖子开始,一直往下看到脚跟的话,就可以发现,那简直是一块平坦的木板。

「等一下!你这跟第一卷的时候说的话不是完全不同吗!?那些什么『流畅利落的曲线』还有『轻盈身影』之类的形容词到哪里去了啊!」

「会不会是因为你刚才说他擡拖沓之类的话,所以他现在兜着圈子来回敬你了呢?」

坐在她旁边的跳台上的吉田一美,一失中的地道破了作者的意图。

她身穿一件上下连体的白色泳衣,上面披着一件外套。跟她平时保守的性格不相称的、充满了起伏感的身体线条美,却都全被这些东西残酷地遮盖住了。那简直是剥夺别人梦想力量的具体化表现。

「……这、这应该算是性骚扰的描述了吧……」

向通红着脸、缩起身子的吉田胸口看了一眼,再和自己的相同部位对比了一下之后,夏娜就开始拿这个短篇来出气了。

「而且,到底为什么要突然间穿着泳装来游泳池嘛?就算是夏季的特别篇,这种安排也太过欠缺考虑……嗯?」

正语锋词锐地说着的夏娜,突然间把视线停留在泳池正中央的浮台之上。

坐在那浮台上面,戴着游泳比赛用的泳镜,穿着泳裤,变成了眼镜怪人·潜水版的池速人,头上举着一块写有文本的木板。

[话说本作,是一部痛快娱乐动作小说……这是骗你的。其实本作从开头就完全违背了责编大人「卖弄色相取悦读者的小说」这个要求,变成了全凭作者兴致来开故事的小说。]

看到作者因为怕麻烦而把写后记的固定模式搬了上来,夏娜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沉声说道:

「看来你是盘算着只要让我们穿上泳装的话,就可以向责编交差了吧。」

吉田则提心吊胆地说道:

「可、可是我们也不能卖弄色相啊……」

她烦恼了很久,然后决定说一些有趣的事来活跃一下气氛。

「嗯——对了,大家知道吗?某镇内的巨人标语,据说在海外也以『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Whatyourismineandwhatmineismine)』这句惯用语的形式而存在呀。」

「哎呀,你在表露什么无聊的知识嘛。在这种时候,应该用『生麦生米生鸡蛋生麦生米生鸡蛋生麦生米生鸡蛋生麦生米生鸡蛋生麦生米生鸡蛋——好了,我到底有没有说错的地方呢?必须在五秒内作答!』这类充分利用印刷文本优势的点子才对呀。唔,至于答案,请参照本页最下面的注释吧。」

吉田虽然心想这跟自己刚才说的一次性话题也没什么大区别,但还是鼓起两腮,忍着没有发出抗议。

然后,她视线所到之处,只见眼镜怪人·潜水版把举着的木板翻了过来。

[主题方面,在描写上是「华丽得不彻底的豆腐」,在内容上是「这里面有阴谋哦」。另外,这条信息并不会自动消失,请各位自行处理掉吧。]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但比起打着卖弄色相的招牌来让我们做一些讨厌的事,这样子自由自在的不是更好吗?反正这是跟正篇一点关系也没有的番外篇麻。」

「话、话虽然是这么说……」

「好,该换下个了。趁这段时间先玩玩水吧。我还是第一次来游泳池玩水呢!」

夏娜挥了挥手,就向着反射出阳光的水面,犹如瞄准了猎物的水鸟一般跳了进去。

[答案:有一个错了的地方哦。我不可能两次都准备同一个答案吧。]

2、悠二

在某个海洋的正中央,漂浮着某个东西。

那是如同一个倒置的饭碗形的小半球状物体,上半部分长着绿草,中间是一棵椰子树——这么一个只存在于虚构之中的典型孤岛。

「……」

在那棵椰子树下面,是以正座姿势坐着的一脸愁眉的坂井悠二。在这炎热的天气里穿着泳装的他,不知为何总让人有一种很可怜的感觉。

在他的对面,面露柔和微笑的坂井千草,也同样以正座的姿势坐着。她身上穿的是布面积比较大的连衣裙,下面围着一件帕利欧(土布做的束腰),一副陪孩子出来游玩的打扮。

过了一会儿,这种对其中一方来说特别难耐的沉默,被悠二打破了。

「……妈妈……」

在酷热的阳光下,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怎么了,阿悠?」

与他相反,千草以一种清爽的表情回答道。还拿起了身旁一顶麦秆帽子,戴在自己头上。

「为什么只有我们,被隔离在这种地方呢。」

「啊,那个嘛。听说这次阿悠登场的一系列栏目的主要宗旨,是像家长面谈时那样,对你进行各种罪行的责任追究和惩罚哦。」

「那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难得这次是泳装——不,大家都在一起玩,为什么只有我……」

悠二一边微笑地表露出自己的真心话,一边对母亲抱怨道。

当然,千草丝毫不为所动。

「这个嘛,我想大概是因为你在正篇里太过受欢迎了,所以最低限度要让你在番外篇里吃吃苦头吧?」

「这、这太没道理了啊!」

「我想有那种意见也是理所当然的啦。比如我就听说过,你在第四卷中利用夏娜的纯情,曾经企图过跟她接吻和拥抱什么的,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呀?」

悠二不禁吃了一惊,连肩膀也激烈颤动了一下。

「……你听说……是听谁说的……?」

千草很爽快地回答道:「是亚拉斯特尔先生。」

「那、那只是他夸大其辞而已!」

脸上露出一种内心有愧者特有的焦急和气势,悠二继续辩解道。

「那时候我并不是有什么企图,只是觉得当时的气氛就是那样,所以产生了『如果能那样做就好了』之类的期待,不知不觉嘴巴就向前——」

「那样的行为就是一种企图把。」

「呜呜……」作为一个不能放开来想「那就是青春」的未成年人,也就只有发出呻吟了。

「在第三卷中我才刚想到必须要小心这种事,没想到马上就来了。看来对阿悠也真是不能大意呀。而且我还受了亚拉斯特尔先生委托,大概以后必须对你更严加看管才行了。」

「……唉……」

听了母亲的责备之言,毫无还手之力的悠二,脑海中想像着跟自己毫不关系的某个地方展开的美妙光景,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3、爱染的结局

充当背景的是一个用各种颜色纸粗粗剪贴而成的天空和山峦,前面是一个挡住三分之一画面的屏风。

从那个屏风后面,出现了一个纤瘦美男子的上半身。

「猎人的法利亚格尼!」

在他的身旁,一个粗糙的女孩型玩偶跳了出来,如履平地似的踩在了屏风之上。

「任意问题提问箱——!」

随着一阵滑稽的音乐响起,与两人口中所说完全吻合的标题,以一种童话式风格的字体填满了画面。过了几秒后,标题的字消失了,剩下的就是一个类似于木偶剧的场景。

「哎呀,真没想到还有机会出演呢……这简直是做梦呀,主人!」

那个玩偶并非以缝制出来的表情,而是通过不断吧嗒吧嗒地挥动手脚来表达她的喜悦之情。

美男子也露出了笑容,不过却不是因为获得了再次出场的机会,而是因为看到了玩偶的可爱动作而感到满心欢喜。

「就是呀,我可爱的玛丽安。作者大概是因为把我这个ぃとぅのぃざ小姐最喜欢的角色弄得体无完肤,最后还彻底消灭了,所以这次大概是他的苦肉计吧。噢,对了,玛丽安。」

美男子突然间露出严肃的神情,从白色手套之中竖起了一根手指。玩偶不由得歪了歪脑袋。

「怎么了?」

「你不应该叫我主人,应该叫法·利·亚·格·尼,才对吧?」

「啊……是的,法……法利亚格尼……大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美男子·法利亚格尼又突然间露出了宛如福神似的笑容。紧紧抱着玩偶·玛丽安,不断以脸颊磨蹭着她。

「对,就这样叫好了,玛丽安……哎呀,你真是太可爱了!」

「主……法利亚格尼大人,我、我们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吧?」

「嗯?啊,说的也是呢。」

法利亚格尼露出了很明显的留恋表情,放开了自己最爱的玩偶。玛丽安用她那连手指也没有的手放在嘴旁。

「咳唔,那个,这个栏目,将会就本作品的一些疑问进行解答……可是,这样子就像是预先算计好了似的,简直是跟我们完全相配的条件呢。」

「哈哈哈,那当然了,玛丽安。因为据说创作我们的灵感,就来自于教O电视节目的那个『当司仪的大姐和搭档的玩偶』之中嘛。」

「那么说,我就是塔O普君了?」

「不过那个大姐的搭档,应该是个小伙子……啊,这么说下去我们的年龄就会露馅的,玛丽安。不管怎样,我们先读出来信的问题吧。」

法利亚格尼利落地甩了一下手腕,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从袖子里飞出来的一张明信片。

「看看问些什么吧……『夏娜经常会买一大堆菠萝包之类的零食,到底她的钱是从哪里赚来的呢?』……这真是一个小气的问题呢。」

「说起来,她在第三卷中给千草妈妈一个厚厚的信封呀。既然她一个人住在高级公寓里,那自然也要付房租的吧。」

看到玛丽安交叉着双臂一脸正经的样子,法利亚格尼以略带苦笑的口吻回应道:

「据说拿个信封里面全是一万日元的钞票哦。而且第四卷中她还随手就拿出一万日元来买校服,看来对金钱是没什么感觉的啦。」

「所以,我们就对她进行了一次采访。VTR录像开始播放——!」画面随即被切换为麦克风正对着嘴巴的夏娜。

「咦,钱吗?日元的话……应该是偷袭麻药交易抢回来的吧,亚拉斯特尔?」

「那应该是在香港做的啊?我记得日元应该是从海路非法外流货币的那些人手里顺手牵羊而来的。」

画面再次切换到法利亚格尼和玛丽安那边。

「嗯——看来也是一种比较原始的手法,后者说是很容易猜到的做法吧。」

「真是太野蛮了嘛。作为参考,我们再播放一段采访另一位火雾战士的VTR录像吧。」这一回,画面中出现了一位戴着无框眼镜,身穿西服,扎着一条直马尾辫的妙龄美女。

「嗯——……现在手头上的大部分都是从神圣同盟那儿抢来的吧。这一百年来,我就用其中一部分买了一些股票,交给别人打理。最多就是偶尔提一下有关投资方针的意见而已啦。」

画面又切换回来了。

「没想到这位看来比较脚踏实地呢。按照她平时的言行举止,就算是跟刚才那位倒过来也毫不奇怪呀。」

「可是她们两个都好像是从抢开始的啊……」

「以火雾战士存在的性质上来说,大部分都是一些性格直来直往,不懂转弯的人,所以也没办法啦。另外,以我们『红世使徒』来说,『抢了之后再啃食掉』是比较主流的做法。不过,我们其实仅仅是有着啃食『存在之力』这个共通点而已,其中不乏普通劳动者,赌徒以及艺术家之类的人,在获得物质利益的手段上存在的异例也相当多。」

「那就是说因人而异吧……好了,各位读者朋友,你们理解了没有呢?」

两人故作姿态地张开双手,靠着肩膀,同时用响亮的声音叫道:「那么,敬请大家期待下一回吧~~~!!」

4、不同的道路

游了一会儿泳的夏娜,如今坐在游泳池上,不断用脚拍打着水花。

她的视线所到之处——泳池中央的浮台上,眼镜怪人·潜水版又再次把举着的木板翻了过来,上面写着一些新的文本。

[责编的三木先生是个服务精神旺盛的人。凡是那一类的场面,到了完成版的时候,必定会比初稿多出一倍的厚度。以后也敬请期待责编先生的活跃吧。]

「不过,这个番外篇的标题,据说差点就按照责编的提议,取成『常夏的夏娜』这个名字了哦!」

在说话的夏娜身旁,把肩膀以下的身体都浸在水利的吉田,在脸颊上的水滴旁又增加了一条冷汗的痕迹。

「那、那样……也实在有点太那个了吧……」

「不过这也是让读者一饱眼福的计划,起一个比较易懂的名字,也不能算是一种错误的手法吧。」

这时候,落在她们两人头上的一个新的影子,正挺立在泳池边的阳光下。

「哎呀,就凭你们这种程度,还说得上什么让人一饱眼福吗?」

「可恶。」

「啊。」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光着脚,具备了模特儿般华丽而匀称身段的高挑身姿正耸立在眼前。

既不抛眉眼也不摆架子,仅仅是傲然挺立的美女——玛琼林·朵隆重登场了。

她以艳丽的青蓝色比基尼大胆地夸示着自己的身材,还优雅地拨了拨束在身后的长发。这样的身姿,不但让人惊叹于其外表的光辉灿烂,而且还让人感受到一种深厚而强大的美女气势。

还有,或者该说是一如往常吧,她的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他们身上穿着泳裤加上夏威夷式衬衫,完全是一种轻浮的打扮。

「怎么说好呢,虽然这是老掉牙的说法了……活着实在太美好了。」

佐藤手上托着一个盛有降温饮料的碟子,似乎深有感触地说道。

「唔唔,能够活着,实在是美好得不能再美好了——!」

怀抱着大书型神器「格利摩尔」的田中荣太,也不禁流下了滂沱的眼泪。

「好呀好呀——这就是青春!应该大·中·小的鲜花都盛放于眼前吧!?嘻嘻嘻!」

听到从「格利摩尔」上传出马可西亚斯得锵锵刺耳的声音,夏娜的眉毛马上抽出似的跳动了一下。

「……小?」

「那并不是说你个子小,我先提醒你一下哦,嗬嗬嗬嗬!」

玛琼林用手抵在嘴旁,刻意地大声笑了起来。同时以夸张的动作,像是要显示给她看似的,挺起了胸膛。

擡头看着她的夏娜,把手按在泳池边上,发出了「喀滋」的不和谐声音。就跟刚才和吉田比较那样,她强忍着这种对比带来的难受,以挑衅性的语气低声说道:

「只不过是鼓胀得像个大包一样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霎时间,玛琼琳的额头上青筋爆现。

「鼓胀……嘿嘿,看来要你这种小孩子理解这其中的奥妙还是太难了耶。」

「小孩……嗯,从一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太婆看来,不管是谁也跟小孩子一样啦。」

「哎呀,这种挑拨太幼稚了。果然跟你外表的寒酸相一样,连内心也是个小鬼吗。」

「你有没有发现,现在你自己这种执拗的性格,是最能体现出老年人特征的呢?」

「……」

「……」

不知从何时开始,双方之间开始飘散着青蓝色和炽红色的火粉。

「总、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