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二章 灼热的迷宫(2/2)
「啊啊,大约剩下3成的程度。至少,招架刀刃这种程度,它不会折断。紧急的时刻,就算是交锋也不要紧。」
「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但是,这种程度的对手的话,攻击又打不中我们,连花费太多时间的感觉都没有。」
由于明白作为最大担忧的安纲的耐久值没有问题,进和宗近的动作灵活起来。
就算打倒了Boss,但安纲也断了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将它修好。能去注意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但是,要是明白耐久值不在危险区域的话,就要另当别论了。
是在进他们的表情变化中感觉到了吗,食人魔·侵蚀越发警戒地从两人那边拉开了距离。
「太慢了!」
进和宗近的声音重叠起来。
借由移动系武艺技能【缩地】,两人的身影眨眼之间奔入Boss的怀里。
即使Boss受到瘴气的强化,对两人来说,食人魔·侵蚀原本就是低级的对手。
没有在挥刀相向上踌躇的理由的话,甚至不是会陷入苦战的对手。
「嘶!!」
进的一刀挥向Boss的左臂和左脚。
「呼!!」
宗近的一刀挥向Boss的右臂,它们都被砍飞了。
在空中飞舞的安纲,由宗近好好地保护着。
「你已经没用了。赶快死掉吧!!」
对左脚被砍掉倒向地面的Boss,进挥舞着太刀。表示技能发动的白色效果,在空中描出三道斩线。
刀术系武艺技能【连花车(连花车)】。
向上斩,向下斩,然后再次向上斩。本来的话,是以第一击来挑飞对手的武器,之后的二连击叩进去的技能。
但是,连第一击都没有接下就姿势崩溃的Boss,没有从进放出的3连击逃开的方法。
由于进的斩击,Boss的躯干,脖子被一刀两断了。无论怎么被侵蚀化,被七零八落地切开到这种程度,恢复也好复活也好都没法做到。与HP变成0相配合,它扑簌扑簌地像沙一样崩解了。
「其他的人,已经结束了吗?」
尽管向Boss发
动了攻击,没有出现被手下的食人魔攻击的情况。说到原因的话,借着休妮他们的手,已经被全歼了。
Boss的房间里面,手下的食人魔们拿着铁棒和大剑之类的武器在滚动着。
「似乎结束了呢。安纲的状态怎么样?」
「耐久值姑且没有问题。只是,由于被瘴气所侵蚀,是不是没有问题不详细一点地查看的话,就不清楚了。」
对休妮那么说着,进把视线转向了宗近拿着的安纲。紧接那个之后。
「库……看来,还不能放心得太快啊。」
「嗯!?喂,怎么了!?」
从宗近拿这的安纲那里,喷出了淤塞的气场。然后,仿佛拥有意志一般,缠上了宗近的手臂。
安纲,从受到伤害般皱着眉头的宗近的手中掉了下来。
「库……侵蚀着迷宫的瘴气的发生源是,安纲。」
这么说着,宗近弯下了膝盖。尽管从手中放开了安纲,淤塞的瘴气没有从宗近的手消失。
「稍等一下。现在就消除。」
进拿起宗近的手,发动了神术系技能【祸祓(祸祓い)】。为了消除瘴气,是如果要前往瘴魔和瘴气发生的地方,必需的技能。
与技能的发动同时放出的透明的光,消灭着缠上宗近手臂的瘴气。尽管如此,宗近的脸色依然很差。
「怎么样?」
「抱歉。想不到,安纲居然会……」
宗近视线前方的是,刺在地面上的安纲。
外观是破破烂烂的太刀。进将手放上安纲的刀柄的话,与宗近那时一样,淤塞的瘴气出现了。但是,它碰到进装备着的笼手之后,就像弹飞一般被消灭了。
那是进装备着的、冥王之笼手的次要效果。强力的古代级装备,就算是瘴气也不可能简单地将它侵蚀。特别是,像进一样的最高级锻造师制作的古代级,如果是在万全的状态,单是碰触就能将瘴气消灭。正因如此,进可以什么影响都没有地拿起安纲。
「果然,有这个装备的话,就不会受到影响。那么,这个又怎么样?」
进对手中拿着的安纲发动祸祓。借着这个,刀身留下的瘴气消灭了。可是,进解除技能的话,瘴气又慢慢地渗了出来。瘴气不出现的就只有被冥王之笼手的效果波及到的、进紧握着的部分而已。
如果进放开安纲,连刀柄都会被瘴气所覆盖。
「进连续地放上技能,也不行吗?已经,只能破坏它吗?」
「不清楚啊。就这样连续放上祸祓,瘴气就会消失吗,还是必须去破坏安纲本身呢。老实说,我也无法判断。」
即使被央求般的宗近的视线看着,进也没有作出简单的推测和敷衍。刀身的分析姑且不论,有关瘴气的事,他是门外汉。怎么出手才好呢,进没有什么对策。
这一点休妮他们也一样,没有想到净化瘴气以外的方法。基本上,放上祸祓依然继续发出瘴气的东西,都是发生源破坏就会停止的。
「那个,我可以吗?」
「蒂尔娜?」
在沉默的一行人之中,蒂尔娜一边小小地举起手,一边发言了。
「呃,要和宗近桑确认一下,不过,这个房间是在地脉的正上方,没错吧?」
「唔?为什么,这么问……不,现在先把它放到一边吧。这里确实是在地脉上面没错。」
「那么,说不定能做到。不过,无法作出断言。」
「蒂尔娜?」
向宗近取得确认的蒂尔娜,接近进之后,将自己的手粘贴他拿着安纲的手。
「是在我的故乡传授的,瘴气的净化方法。进继续这样放上技能,根本的东西,让我来试试看。」
「没事吧?」
「交给我……没事的,这不是第一次哦。」
平静的脸上,稍微有点悲伤的蒂尔娜点着头。
她的眼睛,笔直地凝视着进。
「……我明白了。我相信蒂尔娜。宗近怎么样?」
「是要帮助我的同伴吧。那就没办法了{是非もない}。」
「决定了。休妮,为了慎重起见,周围的警戒就拜托你们了。」
「明白了。」
休妮他们,拿起各自的武器,警戒着周围。由于也有从瘴气中出现瘴魔的情况,所以绝对不能疏忽大意。
「要开始了。」
蒂尔娜小声嘟哝着。
然后,安纲的净化开始了。
「————,——,————」
传入进的耳中的是,从蒂尔娜的口里漏出的、没有明确地形成词语的清澈旋律。那种声音,有着让人快要忘记这里是迷宫深处的、不可思议的魅力。
「嗯!!」
配合著旋律,蒂尔娜的身体开始发光。黑发迎着风般飘曳起来,溢出透明的光。
从蒂尔娜的身体发出的光,由于手贴在一起,也给进带来了影响。进的身体,也开始覆盖上透明的光。
「什么啊……?」
从进的口中,小声的自言自语漏了出来。温暖的,冰冷的,说不出的感觉包围着进。
状态没有变化,除去不可思议的感觉,并没有出现被做什么手脚的情况。
「这是……」
出现变化的是,安纲那边。从刀身渗出的瘴气,像翻滚起来一般开始起伏。对于就像是感到痛苦一样的动作,进加强了警戒。
经由进和蒂尔娜的手,光触碰到瘴气了。互相排斥般被弹开了一次,接下来光像是推开瘴气一样,覆盖上刀身。
「——嗯——,————」
随着光与瘴气的互相碰撞,从蒂尔娜的口中放出的旋律产生了混乱。额头浮现出大粒的汗滴,表情痛苦地扭曲着。
但是,尽管如此,蒂尔娜依然哼唱着旋律。
「……嗯?」
考虑着该怎么帮助蒂尔娜的进。
那样的进的视野,突然混乱起来。
森林之中。
倒下的人影。
还有在那旁边蹲着的谁。
————……桑……!桑!好——!我——,一个人————在这里!(原文:————……さん!……ぁさん!い——!わた——、1人——し——いで!)
断断续续的画面映入进的视野,不在这里的谁的声音传到耳中。
视野中出现又消失的映像,每次焦点都会偏离,无法确认人影明确的身形。
声音之中也混杂着噪音,只是勉勉强强地听到呼喊声而已。
突然的事态让进混乱起来,但和开始一样,映像和声音都突然消失了。
「u……」
「哎呀!!」
注意到的时候,光已经消失了,而蒂尔娜正要倒下来。
注意到它的进,情急之下支撑起蒂尔娜的身体。
气喘吁吁的蒂尔娜,被进的胳膊支撑着,慢慢地站了起来。
「这样的话,我想已经,没有问题了。」
「……似乎是了。」
净化似乎很顺利,就算进的手放开安纲,已经没有瘴气从刀身出来了。
进「有没有和自己一样看到相同的映像呢」地看向休妮他们,不过,他们的表情并没有露出困惑的样子。看到那个,进就觉得「只有自己还有蒂尔娜看到了那东西吗」。
「总之,回收安纲之后,就暂时离开迷宫。在这里也不能安静地说话。」
「啊,啊啊,我没有异议。安纲,没有问题吧?」
「不去详细地检查的话,什么都说不出来。既然没有折断,也没有像外观那样减少耐久值,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就只有这些了。」
担心地凝视着安纲的宗近。
由于达到了首要的目的,为了慎重起见,确认过Boss房间里面没有留下放出瘴气的东西之后,进他们决定离开『炎狱之最奥』。
从迷宫出来的进他们转移到富士的祠堂之中,是在等着吗,坐下不动的光世跑到他们跟前。
「还真快啊。有什么发生了吗?」
是看到脸色不好的宗近的缘故吧,她觉得是发生事故了。
「要说有的话还真有发生。姑且,安纲的回收完成了。」
进欲言又止地(歯切れ悪く)回答着,将没有道具化的安纲展示出来。
刀身和刀柄的状态,就算瘴气消失了,也依然是破破烂烂的。
「什么啊……这是……」
看到安纲的光世失去了言语。
「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这种状态。虽然瘴气是被净化了,但意识变成怎么样就不知道了。要是迦具土的话,是
不是知道什么呢?」
「这边哦!」
拉着进的手,光世开始跑了起来。在她的瞳孔中,有透明的眼泪在流动着。
从转移到迷宫的地方移动到结晶化的迦具土所在的地方时,是察觉到脚步声了吗,柚叶跑了过来。
在它的后面,还跟着幼雏迦具土和恒次。
「迦具土大人,安纲!安纲……」
逼近迦具土的光世语塞起来。看到扑簌扑簌地(ぽろぽろ)流着眼泪的光世,迦具土和恒次的表情也变得严峻了。
「冷静下来,光世。发生什么了?」
「说明由我来做。首先请看看这个。」
从光世后面移动过来的进,展示着手上拿着的安纲。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Pii……」
「库呜,破破烂烂的。」
1人和2只,马上察觉到光世为什么会哭起来。从光世和恒次来看,安纲像是为数不多的同胞般的东西。要是看到它变得破烂不堪的话,会惊慌失措也是没有办法的。
「对我来说,并不清楚在这种状态下,安纲的意识会变成怎样。不过,我觉得迦具土的话,是不是会知道呢。」
「Pii!」
「我想好好地检查一下。对了,将它放在那边的台子上面。」
恒次翻译着迦具土的指示。进在台子上面放下安纲之后,迦具土用小小的翅膀触碰着刀身。
「Piyo……!Pii。」
「那是真的吗!不,单是尚存希望就很好了。」
「…………」
数分之间保持沉默的迦具土,大叫了起来。听了那个的恒次,说出了既有放心又有沮丧的话。光世垂下眼睛,什么都不说。
「柚叶,怎么了?」
「相当,消耗着。再这样下去,意识,会消失。但是,还有方法。」
「那是危险的状态」,柚叶翻译着。可是,紧接在那个的后面,还有「说要放弃还太早了」的话。
「那个方法说的是?」
「……另外一柄。如果有转移意识的容器,就有救了。」
代替柚叶,恒次说着。据说寄宿在武器中的意识,是可以进行移动的。
「另外一柄?啊,那样的话——」
「求你了!请让出你拥有的童子切安纲!」
代替对要提到的东西露出迷惑的样子的恒次,光世大叫着。
当场就将手粘贴地面,低下头来。也就是土下座了。
「等等,你在做什么啊!你希望我让出来是明白的。这种状况不可能说不会让出来吧!」
让突然土下座的光世擡起头来,进一边说。
「但是,古代级武器已经是可能无法入手的贵重物品哦。要是作为锻造师的你,不可能不明白那有多大的价值吧。你说,要将它让出来?」
光世也理解到古代级武器有多么珍贵。要是武士的话,要是锻造师的话,她以为进绝对不会将它放手的。(翻:所以说,道具箱里还有多少存货啊。)
「要说那很珍贵,我是明白的。但是,在现在也只是收藏品这样的状态。而且,将能够强化三日月宗近的我,和其他的锻造师相提并论的话,真让人困扰啊。如果需要古代级的话,那就打出新的一把。就算是这东西,也是我打出来的哦?」
进指着佩在腰上的刀说。收在鞘里的是,毫无疑问是古代级的一柄刀『无月』。
「可以的话,那就马上做吧。姑且来确认一下。」
进在安纲被放下的台子上面,放上具现化的『童子切安纲』。
幼雏迦具土,马上就用翅膀触碰着童子切安纲,开始了调查。
「Pii……」
花了几分钟,仔细地进行调查的幼雏迦具土,小声地叫着,摇了摇身体。那个意思,就算没有光世他们的翻译,进也能完全理解。
「怎么会!为什么!?」
「Piyo……」
「居然……」
幼雏迦具土进一步解释了什么,光世和恒次都低下了头。
「迦具土在说什么呢?」
进拿出来的童子切安纲不能使用,从幼雏迦具土的动作,谁都可以明白。可是,理由就不知道了。
「进拿出来的童子切安纲,被进的魔力所浸透,似乎不能作为容器来使用。像宗近那样,本体是另外的东西,暂时地转移意识的话,好像没问题。」
「原来如此啊。也就是说,需要的是没有掺杂多余东西的童子切安纲。」
「唉,是啊。但是,那种东西哪里会有那样啊!!」
光世无法忍耐地敲打着台子。由于其强大的能力,被敲打的台子粉碎开来。碎掉的只是台子的一部分,放着安纲的部分则平安无事。连安纲都要受到伤害,她还没有这么失去自我。
「进,没有什么好方法吗。」
看到光世他们的样子,蒂尔娜发问了。进看向向那边的话,休妮他们也在看着进。
「……一柄的话,也不是不能做出来。」
「哎?」
听到进说的话,光世呆住地漏出了声音。露出认真表情的进,聚集着在那里的所有人的视线。
「打出另外一柄童子切安纲吧。」
「可以做到吗?那样的事。」
对于进的发言,恒次在吃惊的同时,将怀疑的视线转了过来。古代级的作成就是这么困难,以及贵重。
「老实地说,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童子切安纲是活动的道具,没有制作的配方。因此,从头开始反复地进行尝试。其他的古代级因为有配方,要是参考那个的话,多少会带来帮助吧。更重要的是,除去带有我的魔力这一点,我有实物。分析它的话,应该能马上制作出接近的东西。」
事实上,在送出安纲之前,进就在一定程度上读取到它的构造了。
如同只是通过互击就可以明白安纲的耐久值,单说是技能的力量而无法解释的事情,直到现在都有发生。
「这到底是什么啊」的想法也有不少,不过,现在就算去在意也没有用,所以进不会去深入考虑的。
「因为是第一次这么做,所以还不知道要花多长的时间。总之,先用几天来分析和试制吧。」
「我们的话几乎帮不上进的忙,那就一边想些点子,一边待命吧。」
「嗯,在武器上是门外汉,不知道能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啊。」
进马上决定将月之祠具现化,留在锻造场里面。菲尔玛他们,一边考虑着能够发挥作用的事情,一边跟恒次和光世一起致力于山顶附近的防卫。
而休妮与菲尔玛他们不同,在进行着蒂尔娜的特训。
「那么,蒂尔娜就从更好地掌握升级带来的身体能力开始吧。技能也最好先去验证一下。」
「哎……不,那种事情,就不用劳烦师、师傅动手了,我自己一个也可以——」
一边这么说着,蒂尔娜慢慢地从休妮那边退开。潺潺浮现的汗水,如实地表现出蒂尔娜的内心。
「你在说什么啊。不是有各种各样必须去确认的东西吗。那么,首先从二人互搏开始吧。」
「咦!师傅等等!等一下呀呀呀呀!!」
对留下回声地被带走的蒂尔娜,进他们在心中合掌默哀了。
「好了,那么就马上开始吧。」
来到锻造场的进,决定立刻从安纲的分析开始。
首先取下安纲的刀柄和护手,变成只留下刀身的状态。接着,用手掌那种长度的小铁锤,轻轻地敲打着刀身。「Kiin(キィーン)」这样的金属音,在锻造场里回荡着。听着呼啸般传入耳朵的声音,进转移到下一个的工序。
他从道具箱里取出各种铸锭,轮流地靠近童子切安纲。
然后,在某几种金属接近的时候,铸锭发光了。
「虽然从耐久值没有恢复就能预测了,不过,绯绯色金的比例果然很少啊。」
从发光的程度大致地估计包含的金属的种类和份量,最后在双手上面放上童子切安纲,闭上眼睛。
这一连串的行动,是与游戏时一样的、配方的入手方法。
武器配方的入手方法也有不少,买下配方又或者是由人出让的,在迷宫的宝箱里发现的,分析武器自行发现的等等,都是主要的方法。
不可思议的是,闭上眼睛的进的脑海里,有童子切安纲的素材和构造隐约地浮现在脑海里。游戏的话,配方会在眼前出现,这里稍微有点区别。
「虫蛀得厉害。不,古代级的话能一下子明白6成,倒不如说已经很好吗。」
就算分析
武器,也不会得到完全的配方。那是必须要有处理没完没了的作业的耐性,和为了寻找素材的比例而用掉贵重的金属和道具的资金力量的工作。
「——山铜——6成……不,6成2分?——精钢……2成——不,3成——数值改变了…………」
一边嘟嘟哝哝地嚷着,进一边把铸锭放入炉里。使用的是由月之祠的生成机生成的东西。放进道具箱的铸锭,由于被进的魔力所浸透,因此不能使用。
进一边推测着配方(recipe),而不清楚的部分就要靠直觉和经验来填补了。
作业开始2个小时,终于到了完成一步之前,进入最后的阶段。
进从道具箱里将『界之雫』具现化了。虽然透明却又放出七色光辉的矿石,出现在进的手中。
「太刀和刀的类型果然会进行涂层处理?」
在制作古代级的时候,『界之雫』是必需的道具。这个怎么去处理,会让武器本身的状态产生变化。在外面进行涂层的话,重视物理;在芯和核使用的话,重视魔术;要是和素材一起融化来使用的话,就是重视平衡的情况。
进的『真月』和休妮的『苍月』重视平衡。而菲尔玛的『红月』和修拜德的『凪月』则是重视物理。
进将手上拿着的界之雫,投入特殊的液体之中。
然后,界之雫就溶解在液体里面,液体本身开始放出虹色的光辉。
「……似乎没有问题。」
这么说着,进将完成的刀身浸入液体中。然后,就像光辉被刀身吸收一样地变化着,液体变回到原来那样的透明的东西。
确认光辉消失之后,进将刀身从液体中抽出,用布擦拭着。
那样的行为就像是进行研磨一样,被擦去液体的刀身,反射着光线钝钝地闪耀着。
试制第1号完成了。
「……不行啊。」
可是,看着完成的刀身,进叹了一口气。如同证实进的话一般,借由鉴定出现的名字是『童子切安纲·钝』。
因为一定程度地沿袭着配方,似乎被认定是童子切安纲。只是,后边附带的『钝』的文本否定着一切。
「嘛,最初就是这样的吧。————嗯?门打开着!」
时机正好地听到了敲门声。隔开居住区和锻造场的门没有上锁,进提高音之后,门就被慢慢打开了。
进来的,是光世。
「……是安纲发生了什么吗?」
「不是那样的。没有问题哟。迦具土也说了大致能维持一个月左右。」
听到这句话,进放心下来了。他觉得早点在工作上着手比较好,所以没有确认还有多少的延缓时间。
「这样啊。那么,有什么事吗?」
「嗯。虽然觉得打扰你很不好……那个,作业有在前进吗?」
「大体上是全部的6成的程度。因为是明白了大致上的东西,后面就是细微的调整。嘛,那应该是最花时间的。」
哪种金属要使用多少呢。探索那个是最困难的。在作业工程方面,如果是同系统的武器,大致上的部分会有很多共通项。所以,和探索金属的配合率相比,那相当早就能明白。
「在时间之内完美地完成给你看。所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实际上,进并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世界完成武器的再现。但是,尽管如此,进还是断言了。
是为了让光世放心下来,和虽然只有一点点,还有是为了自身的尊严。
「……嗯,我已经不会怀疑了。那么,我要走了。」
这么说着,光世将手放上锻造场的门。她的表情里面,没有了当初相遇时的态度恶劣的视线。
从锻造场出来关上门之际,光世小小地转过头来。
「加……加油。」(翻:娇起来了?)
以快要消失般的声音诉说着,她关上了门。
因为进把视线转向试作1号,所以她觉得进没有注意到也说不定。可是,锻造场并不是特别吵闹。光世偷偷地说出来激励的话,好好地传到了进的耳朵中。
「……干劲来了吗{気合入れるか}?」
干劲出来了,进将试作1号放到炉里熔掉了。
月之祠设置的特制的熔炉,虽说是试作品,却可以熔化古代级的太刀,将它变回作为素材的铸锭。连使用的量的三分之一都回收不了,尽管如此,比什么都没有要好一些。尽管在道具箱和月之祠的仓库里还有大量的库存,但他没有再次入手的途径。
在试制上会使用大量的素材。节约啊节约,为了再次打造太刀,进将铸锭拿在手上。
童子切安纲的成功再现,是在开始调整二周之后的事情。
「做……做出来了。」
反复地重复着试制,连进都满意的一柄终于完成了。虽然没有取得迦具土的确认,不过,进的直觉能够保证那是完美的。
不过,拿着刀具会心地笑出来的样子,也能看出他在精神上被追逼着这一点。
「那个,没关系吗……?」
「哈哈哈,困死了……」
时机正好地来观察情况的休妮打着招呼。于是,他从微微笑着的状态为之一变,上半身开始晃来晃去地摇动着。
进的眼睛周围浮现着显眼的黑眼圈,能知道他明显是在勉强自己。
「总之,先把这个拿给迦具土看看。大概,可以用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就早点休息吧!」
接下童子切安纲的休妮,「看不下去了」地提高了音量。
这是契机吗{それが切っ挂けになったのか},还是童子切安纲的完成让紧张之弦断开了吗,进的意识陷入沉睡之中。
「真是的,进太过勉强自己了……」
进对是不是听到了休妮的嘟哝,并不清楚。
突然把脸埋在接下来的休妮的胸口,进一边心情舒畅地呼出寝息。由于废寝忘食地进行着打制,所以在睡着了的现在,他完全没有醒来的样子。
「……晚安。」
一边浮起笑容,休妮一边继续爱怜地抱着进。
◆◆◆◆
「嗯……?」
感觉到阳光,进醒了过来。擡起身体的话,就能明白他是在月之祠的自己的房间。
擡起身体的话,视野的角落就能看到什么银色的东西。
「休妮吗?……诶,为什么?」
看到以倚着床的姿势睡着的休妮,进的意识一口气醒过来了。睡着之前的记忆有点暧昧。直到童子切安纲完成的时候他还记得,不过,在那之后就不能清楚地想起来了。只是感觉到了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埋起来的感觉。
再花上几分钟{さらに数分念って},他总算想起了将童子切安纲交给休妮这件事。
「怎么样了?」
他在意的是,童子切安纲能不能作为容器来使用。
虽然进的感觉觉得很完美,不过,在迦具土进行检查、给出可靠的保证之前,他无法放心下来。
没有办法了,所以他决定弄醒休妮问问。
「休妮,起来了。休妮。」
「嗯……u?——!?」
进一边叫著名字一边摇着肩膀,休妮就醒了过来。一瞬间漏出睡迷糊般的声音,但在确认进起来之后,她就像装了发条似的一跃而起。
「啊,那个……身,身体不要紧吧!?」
「不要紧的。所以冷静下来吧。我睡了多久啊?」
长时间呆在锻造场里面的话,昼夜的感觉就会变薄。进也不知道打制童子切安纲的时候是早上呢,是中午呢,还是夜晚呢。
「嗯,是呢。从昨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睡,正好是整整一天。还有,进打出来的童子切安纲,作为容器没有问题,迦具土是这么说的。应该已经进入转移意识的作业。」
「是吗……哈啊~真是辛苦了!」
进在大大地吐出一口气的同时,仰躺地倒在床上。多亏休妮说出了他想听到的东西,所以进有种放下重担的感觉。现在的自己,知道不能期待自己做出那种水平以上的一柄刀。
由于到达极限之前,都投入于锻造之中,进理解到借着锻造技能,还有自己没法做到的部分。
「正好是早饭的时间。进也要吃吗?」
「那真是感谢了。其实我已经非常饿了。」
一边用手揉着腹部,进一边点着头。
在锻造场的时候没有在意的空腹感,至今却发动了盛大的攻势。肚子饿了只是时间的问题。
进和休妮移动到客厅,光世正在餐桌上摆着盘子。和进的视线碰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知为何移开了视线
。
「啊—……早上好,你在啊{でいいんだよな}?」
「我在啊————早上好。」
冷淡地打着招呼,光世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进的头上有问号在乱舞着。
「总觉得,刚才的气氛不是有些冷场吗?」
「是啊。让人觉得对于我们,她的态度并没有特别地改变。」
休妮也没有什么线索,歪着头感到疑问。
「啊,进!已经起来了,没有问题吧?」
像是和光世进行替换似的,蒂尔娜在客厅现身了。
「已经没事了。看不到修拜德他们呢——」
「这个的话,他们在和迦具土酱一起看着转移意识的作业。光世酱准备要去帮忙。那边,差不多该结束了。」
对于环视客厅,因为没有发现修拜德和菲尔玛的身影而在意的进,蒂尔娜作出了回答。
看不到柚叶的身影,也是因为它陪同那边进行作业,蒂尔娜继续说着。
「这样啊。虽然把准备交给你们很抱歉,我也可以去那边吗?」
「这边有光世酱就足够了。」
「那么,我来带路吧。」
背向以笑容送别的蒂尔娜,进借着休妮的带路前往富士的祠堂。
经过祠堂内的好几个分岔终于到达的是,一间10叠左右的房间。在房间的中心,有被进他们回收的,和由进打出来的,两柄童子切安纲放在台子上面。
台子上面除了童子切安纲之外,还可以看到幼雏迦具土和柚叶的身影。而包围着台子般,菲尔玛、修拜德、宗近和恒次都在注视著作业的情况。
「Piyo——————!!」
作业已经接近结束了。幼雏迦具土大声地叫着,由破破烂烂的童子切安纲那边,有淡淡的光芒浮到空中。
光芒消失的童子切安纲,就像时间飞速流转地劣化起来,变成黑茶色的硬块。
被抽出来的光芒慢慢地在空中飘浮着移动,一边被进打出来的童子切安纲所吸收。
「Pii~yoo~……」
在光完全被吸收到童子切安纲之后,露出疲惫不堪的样子,幼雏迦具土摔倒般在台子上面翻滚着。因为有着圆圆的身体,所以在前后地摇晃着。
「库呜,努力了。」
像要慰劳那样的幼雏迦具土,柚叶支撑着它的身体,不让它摇晃起来。
就进看来,看起来关系不是十分好的两只动物,也是有着什么相通的东西的。
「所以,是成功了吗?」
「Pii……」
对恒次的疑问幼雏迦具土进行回答的时候,时机正好地童子切安纲发生了变化。新品的童子切安纲自动地飘浮在空中,被光包围起来。在光芒消散之后,有个身上穿着铠甲的黑发青年站在那里。腰上面,挂着童子切安纲。
虽然有着温柔男人般的相貌,不过,从挺直腰板的站立姿势可以感觉到作为爱好武艺的人的凛然气场。
「安纲!」
「……嗯?宗近还有恒次吗。这里是……唔,那边的人是谁?两位,迦具土殿怎么样了?」
对宗近的呼唤作出反应,青年安纲睁开了眼睛。他的意识很清晰,在确认宗近和恒次之后,把锐利的视线投向进他们。
在担心着迦具土,似乎是残留着被瘴气吞噬之前的记忆,进推测着。
「冷静下来,安纲。这边的各位是对你的救出出尽全力的恩人。」
宗近一边劝解着安纲,一边将为了回收安纲进他们挑战迷宫,和为了帮助安纲而挑战古代级太刀的再现这些事情,摘要地进行了说明。
「什么!?虽说是不知道,这对恩人也太过无礼了。实在对不起啊!」
听说了情况的安纲,气势汹汹地低下了头。是有着认真的性格吗,那是角度90度的最敬礼。
「进殿、休妮殿、菲尔玛殿、修拜德殿,以及神兽的各位。对于这次为了自己和同伴而提供帮助,我深表感谢。如果有需要我的力量的时候,本人都会听候差遣的。」
擡起头,安纲这么说着。
正好在这个时候,蒂尔娜和光世走进房间。
「成功了呢。太好了。」
「……真是的,别让人这么担心啊。」
看到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的人物,蒂尔娜判断得到转移安纲的意识的作业成功了。在她的旁边,光世以很不高兴的表情用招人厌恶的话敲打着。
「抱歉啊,光世。某已经没事了。那边的是蒂尔娜殿吧。这次的事情,请让我重新道谢吧。」
「不,平安无事就好了。」
安纲露出笑容向着2人打招呼。由于已经说过进他们的名字,似乎是用消去法弄清楚在光世旁边的是蒂尔娜。
「对了,宗近,看不到国纲呢。」
「那家伙不在这里。虽然还记得但不知道吗,她和你一样被瘴气被吞噬了。之后就计划着前往救援。」
「……是吗。在那个时候。」
似乎记起了宗近所说的东西,安纲悲伤地说着。
「某,有什么能做的吗?」
「别着急。你才刚刚转移到新的身体,还是会有违和感的吧。首先应该从掌握自己的身体开始。」
对提出要去帮忙的安纲,恒次告诫着。刚刚转移了意识,不能说马上就可以做出和原来一样的动作。有去适应它的需要,向他转达了幼雏迦具土的话。
「唔,身体确实还有违和感。这样跟着过去也只是累赘吗?」
「没有问题。下次就由我过去。」
对气馁的安纲,光世宣言着。
「你在说什么。被强化过的是我的分身,三日月宗近。下次也肯定要让我过去吧。」
「宗近由于触摸过被瘴气侵蚀的安纲,不是很不舒服吗。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大典太光世也是可以强化的,所以就由我过去了。」
光世向进询问过强化的事,是在考虑由于瘴气产生的影响吧。因为知道瘴气会侵蚀武器,为了有什么发生的时候,她想让宗近不去勉强地跟着进他们,而是在此待命。
「咕,居然穷追不舍吗{そこをついてくるか}。」
「这样的话,我也————」
「恒次稍微闭嘴啊《哦》!」(翻:为了难得公[刷]费[好]旅[感]游,老爷子就别插嘴了。)
「……不通玩笑的家伙啊。」
自己也要报名的恒次,被2人的气势压得冒出了冷汗。一边和2人保持距离,一边「哦哦,可怕可怕」地嘟哝着。
「啊……迦具土也累了。总之,要不要先吃饭啊?」
对于进的建议,全部人的眼睛都集中到幼雏迦具土身上。放任不管果然是不行的,所以要谈事情也得等到早饭之后。
光世和宗近的气场,让蒂尔娜多少被压倒了。
「所以呢,是哪一个啊?」
饭后,协商结束的2人来到了进他们的所在地。虽说如此,看到懊悔的宗近和笑着的光世的话,立刻就能明白结论变成什么了。
「我会去的。厚颜无耻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我想拜托你进行大典太的强化。」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光世低下了头。
多少还残留着由于瘴气产生的不舒服,比起把意识转移到三日月宗近·真打,本体的战斗力更高的宗近。富士最高战力的恒次健在。再加上安纲的复活,富士的守护有着除去光世的空余。
「我明白了。借着宗近把握到大致的感觉。稍微等我一下。」
进也没有不同意大典太的强化。他马上前往锻造场,给大典太施加了强化。
光世把意识转移到变成真打的大典太。以光覆盖上大典太,化为人型的光世,变成了比起原来的样子稍微成长了的姿态。
发型变成了马尾辫,有着从还残留着稚气的少女成长到成熟女性的一步跟前原地踏步的容貌{幼さの残る少女から大人の女性へと成长する一歩手前で踏み留まったような容姿だ}。由于举止方式的不同,看到的人的印象会有很大的变化吧。
「为,为什么……」
但是,似乎没有达到光世所期待的那种成长,本人把手放在胸前,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进的耳朵听到了「变是变大了……变是变大了哟……」这么说着的话。
是由于身体的成长而拉长了吗,铠甲也稍微变大了,设计也被革新了。
如果宗近的铠甲是和战国武将的穿着一样重视实用性的话,光世的则有着在秋叶原等地看到的、接近角色扮演的重视外观的设计。
虽然是好好地保护着上半身,但下半身却变成了接近裙子的形状,腿部穿上的脚甲只保
护到小腿和膝盖,而短布袜也变得高统袜一样长,绝对领域很耀眼。
「为了不让你误解,我先说一下。这样的容貌和铠甲的设计都不是我决定的。」(翻:别怪作者,就是你的错。)
「uu,我知道啦!能力无疑是上升了,感谢啦!谢谢你了啊!」
对多少自暴自弃的光世的道谢,进苦笑着。为了和进行移动的准备的休妮他们汇合,他一边劝解着光世,一边离开锻造场移动到月之祠外面。
「嗯,平安无事地结束了。」
「原来如此,和宗近一样,光世也变化了吗?」
似乎已经准备完毕了,看到成长的光世的样子,恒次和安纲说出了各自的想法。
「对光世来说,是有些期望落空了。可是,嘛,铠甲的形态还真是变化很大啊。」
「介意着的稚气似乎消失了,我觉得没有恒次殿所说的那么失望。嗯,铠甲变成了新鲜的东西啊。」
「就算是我,也没有想过会变成腿部这么凉飕飕的样子啊!」
发现亲近的人的视线都转到自己的腿上面的光世,把布拉直,总算缩小了能看到的范围。
脸上的绯红,无疑是由于害羞产生的。
「但是,那样不是太好了吗。即使没有宗近那样的成熟女性的气质,要是这个样子的话,也能吸引到进殿的眼睛,哦哦!!」
在恒次的话结束之前,光世那拔了出来的大典太就被挥了出去。
「恒次,你突然在说什么啊?」
「玩笑而已哦。以前的你姑且不论,这个样子的话,进殿也不会觉得你是孩子了吧。」
「……对不起,安纲。这里的守护就靠你和宗近两个人努力了。」
「呜哦!?光,光世,冷静下来!!抱歉,能请你帮忙劝解吗!」
对迅速而巧妙地避开斩击的恒次的俏皮话,光世的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安纲惊慌地对站在附近的进寻求帮助。虽然觉得「那不是认真的」的进,不过,因为光世的眼睛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所以他急忙从后面抱住光世,封住他的动作。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别砍了守护的中枢啊!」
「库,放开我,进!砍不到恒次《这家伙》了!」
「砍下去可不行吧!!」
「搬弄是非的——你摸着的是什么地方啊!?」
「呜哦!?」
对着为了让她冷静下来的进的脸,光世的后头部撞了过去。
「就、就算是身上穿着铠甲,也不能把手放到女人的胸部上面啊!」
对着慌忙拉开距离的进,光世一边遮住胸口地交叉着手臂,一边大叫着。就进而言,他丝毫没有那样的意图。甚至想说就算从铠甲上面摸上去,也不会感觉到什么。(翻:所以,你这个老司机想说什么啊。)
「这是在做什么啊?」
「连我都想要问问呐……」
对吃惊地说着的休妮,进只能这么回答了。
这样的骚动也总算结束,一行人在幼雏迦具土,宗近,恒次,安纲的送别下,从富士下山了。
穿过森林,出现有可以让马车跑起来的宽度的大道的话,进立刻从道具卡中具现化了马车。然后,依靠光世的探知能力,首先向着北方前进。
安纲是在富士的迷宫这样接近的地方。但是,根据光世和宗近的话,国纲那边不会也是这样。
「稍微,凉快起来了呢。」
「是啊。晚上倒不如说是寒冷了。」
在不断向北前进的时候,蒂尔娜能感觉到气温在逐渐下降。富士的祠堂,尽管靠近山顶,却不是很冷。所以呢,和蒂尔娜一样,进也感觉到冷起来了。
「东北啦,北海道附近的感觉吗。」
「东北(とーほく)?北海道(ほっかど)?你在说什么啊?」
似乎听到了进的自言自语,凝视着外边的景色的光世问道。同样地,蒂尔娜也将视线转到进身上。
「是我以前住着的岛国的词语。向北走就越寒冷,向南走就越暖和。是与日之本相似的国家。」
那里是在什么地方啊,被人问起来也很麻烦,所以进相当含糊地进行对日本的说明。地点就用「记不清楚了」来蒙混过去。
「的确,我有听说过日之本是北方寒冷、越向南走就越暖和的呢。我的话,只是知道并没有实际地看过。」
大半都是从迦具土听说的知识,光世说。在被束缚于土地的情况下,做不了走遍各地这样的事情。
「想稍微看看进所说的,雪这样的东西呢。说起来,师傅的假名是有希(ユキ),和这有关系吗?」
偶然注意到这个,蒂尔娜说。
「休妮从源头来说本来就是表示雪的单词。我不知道详细的读法,那应该是休妮(シュニー)或者休涅(シュネー)之类的。」
因为进没有向蒂尔娜详细说明过有关支持角色的事,她只是说出从休妮那里听说过的东西。
作出回答的进的视野前方,握住缰绳的休妮的耳朵偶尔「扑闪、扑闪(ぴくっ、ぴくっ)」地摇动着。
因为是在马车之中,2人的说话声休妮当然也是听得到的。
然后,想看看休妮的反应的进,内心出现些许的恶作剧心理。
「师傅经常使用冰的魔术,是由于这个原因吗?」
「因为她最初锻炼的是,和冰有关系的水术,然后还有雷术。而莱依萨那边,也是来自表示雷的单词。让我来说也有点不好,不过,那是漂亮的名字吧?我觉得和她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非常相配。」
一边回答着蒂尔娜,进一边晃过头将目光转向休妮。休妮耳朵的动作停止了,但作为代替,耳朵直到末端都变得通红了。(翻:公然撩妹,烧不烧?)
「是啊。名字也有着那样的意义,我觉得挺好的。」
由于进把脸转过去的缘故,没有注意到休妮的变化的蒂尔娜,
虽然对进的样子{若干にやけている}抱有疑问,但还是同意了。
「姆。」
「嘿。」
看到进的那个样子,各自表现出不同的反应的武器一把,魔人一人。
察觉到进的视线前方有什么,不满地向进投过尖锐视线的是,把意识转移到『大典太光世·真打』的光世。她的表情,如实地表现着「一点都不有趣呢」。
与那样的光世对比鲜明的是,露出「有趣得不得了」的表情的菲尔玛。坐在休妮旁边的菲尔玛,似乎很好地理解到进的意图,用右手以只让进看到的角度竖起了大拇指。
对于那样的进他们,修拜德以想说出"呀咧呀咧"的表情凝视着,而柚叶一边对喧嚣侧耳细听,一边在进的膝上团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