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四章 世界树的巫女(1/2)
宴会结束后,作为主宾的进他们,各自向着在公会之家内被分配的房间移动着。虽然是1人1个房间,不过,柚叶果然慢吞吞的,由于又是怪物搭档,所以进和同室了。
「稍微喝醉了吗。」
把一到房间就在被褥上面团成一团的柚叶放着不管,进为了醒酒在公会之家里面散步着。由于和栀子也有过交流,某种程度地掌握着公会之家里面的构造,而且还有地图机能,不可能迷路。
就算遇到了公会的成员,进的名字和样貌都已经广为人知了。所以,只要不接近公会成员以外禁止进入的地方的话,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问题。
「嗯?这个反应是……」
一边观察地图的反应、一边走着的进到达的是,被设置在公会之家一角,如同庭园般的地方。边长有20梅尔的四方形的地方。因为被墙壁围起了四周,这里都能在武器的空挥姿态的练习中使用了。
太阳已经下山了,星和月的光温柔地照耀着这里的花草。
「果然是,蒂尔娜吗。」
虽然从气息也能察觉得到,但正如地图的反应一样,庭园里有先来的客人了。
倾注而下的光,照亮了在黑暗中的蒂尔娜的身影。擡头仰望夜空的蒂尔娜,是没有换衣服吗,依然穿着出席宴会时的巫女服。
「还没有换衣服吗。————蒂尔娜?」
对着用有些茫洋的眼睛仰望天空的蒂尔娜,进打了声招呼。但是,蒂尔娜什么反应都没有。
在对那种态度感到违和感的进再次叫出她的名字之前,蒂尔娜开始动了起来。
举起双手,将它们慢慢地向左右张开。然后,配合著这个动作,她迅速地转动起来。在那之后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像是在和看不见的什么东西嬉戏一般,蒂尔娜继续舞动着。
「神乐,吗?」
巫女装束,在夜晚的黑暗中被照亮的远离尘世的身影,无法找出规则性的动作。
看到让黑发随风飘动的蒂尔娜的舞蹈,进联想到了在电视广播中多次看到的神乐。虽然在进的眼中那是相当缓慢的动作,不过,蒂尔娜现在的舞蹈,也有着某些接近于那种东西的气氛的感觉。与她的表情互相结合,让人觉得那是一种恍惚的(Trance)状态。
「…………」
不知不觉,进忘却时间地沉迷于蒂尔娜的舞蹈之中。
到底跳了有多久呢。像是将最初的动作逆播放一般,在旋转之后把高高举起的手臂放下来,蒂尔娜停止了活动。变成了和进来到这里时一样的,擡头仰望夜空的状态。如果没有看到舞蹈的部分,会让人觉得她一直都在仰望着天空,连站着的地方和姿势都是一样的。
如果要说不同点的话,那就是照亮蒂尔娜身体的光,稍微变强了。
「星星好漂亮。」
「啊?……啊,啊啊,是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的呢。从夜空那边向着进转过身来,蒂尔娜说着。
浮起些许笑容的蒂尔娜,给进带来了某种远离尘世的印象。简直就像是在和不是蒂尔娜的、不同的谁说话一样,进有这样的感觉。(翻:被玛莉诺附身了……)
「进也是来看星星的吗?」
「不,我只是想来稍微吹吹夜风。还有……虽然没有打算去偷看,但是看到蒂尔娜的舞蹈了。我没有问问『那究竟是什么』的想法,也没有对谁说出来的心情,你就放心吧。」
虽然是有些犹豫,但进还是老实地回答了。关于蒂尔娜的情况,进决定会等到她觉得「说出来也可以」的时候。所以,他将「并不打算追究下去」清楚地说了出来。
「是吗。但是,我觉得只要是进就不会有问题。说不定,也许是在呼唤着呢。」
一边走向进那边,蒂尔娜一边「不用在意」地笑着。而且,她同时又说出什么有着深厚意义的话。
「在呼唤着说的是什么东西,可以问一问吗?」
「只是希望你能再等一等。不然的话,就很难好好地说明出来。」
一边说着,蒂尔娜一边向着进的脸颊伸出双手。就像对待易碎品一般,蒂尔娜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进的脸颊。
「蒂尔娜……不,你是……」
原来就存在着的违和感,在进的心中膨胀起来。虽然觉得那也许是心理作用,但确实伴随着真实感。
看起来似乎没有焦点的眼睛,凝视着进。想要确认在它们深处的东西,进也紧紧地盯着蒂尔娜的眼睛。
虽然是金色的,但又有着与黄金不同的颜色的瞳孔。稍微透明的双瞳之中映出的,并不是————有着进这个名字的黑发男性。
「嗯!?」
不是自己,而是带着雾气的什么东西,凝视过来了,这个进是明白了。然后,在进打算看清它的原形的时候,嘴唇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嗯……嗯………………嗯嗯…………哈,嗯……————」
碰上进的嘴唇的是,蒂尔娜的嘴唇。也许是完全对瞳孔的深处集中着意识的缘故,进并没有注意到蒂尔娜的缓慢接近。
温柔地抚摸脸颊的蒂尔娜的手,现在正紧紧地抓住进的头。从平时的蒂尔娜身上无法想像的,热情的亲吻连接着两人。
从在接吻之际就闭上的眼睑之中,有一道眼泪顺着蒂尔娜的脸颊滑了下来。她的表情和刚才完全不同,拼尽全力和怜爱的感情若隐若现{悬命さと爱おしさの感情が见え隠れしていた}。
「嗯!!」
由于突然的情况而停止思考的进,比蒂尔娜的行动迟了数秒后,重新启动了。这样下去果然会很糟糕吧,他把手放在蒂尔娜的肩膀上,准备将她推开。就在那个时候。
「嗯……a……?」
偶然地,为了换气,在嘴唇一瞬间分开的时候,进的手放在蒂尔娜的肩膀上面。然后,蒂尔娜的眼睛突然出现恢复神智的光芒。
没有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蒂尔娜完全停止了动作。但是,视线的前方,存在着连接进和蒂尔娜的嘴唇的细小的线。在月光之中微微发光的那东西,是进的、蒂尔娜的,又或者是双方的唾液的混合物。
「a……e?为,为什么……?」
陷入混乱之中,蒂尔娜只顾重复着「为什么?」。如果现在不是晚上的话,就能看到蒂尔娜的脸变得通红了吧。
「我,我,难道说,和,进?」
做了什么没有去问,不,应该是不能去问更正确。
抓住进的头的自己的双手。
吐息能够喷到那样的近距离。
连接嘴唇的唾液的线。
收集到这种程度,直到现在自己做了什么,蒂尔娜也能理解得到了吧。
「咦——」
然后,在这时正确地认识到情况,给本人带来了更深的混乱。
「蒂尔娜,现在首先——」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乱到达极点的蒂尔娜,没有听到进的话,用尽全力地逃跑了。就像是熟练的忍者般迅速而巧妙地从进怀里逃了出来,完全没有受困于巫女服开始跑了起来。
一边让惨叫响彻公会之家,她一边以选定者难以企及的速度突入信道。用数秒跑过信道,转过拐角,身影消失不见了。
「什么啊,这个……」
由于情况很特殊,没有办法追上去{事が事だけに追いかけるわけにもいかず},被单独留下来的进只能暂时静静地站在那里。
◆◆◆◆
次日,一边揉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进带着柚叶为了吃早饭而移动着。似乎还很困,柚叶抓住进的手,像是划船那样走着。
在公会之家中,早饭是有着决定好的时间的,进他们决定入乡随俗了{シンたちもご相伴にあずかることになっていた}。
在到食堂的路上,进偶然地遇到菲尔玛和蒂尔娜。菲尔玛一如往常地进行问候了,而蒂尔娜则一看到进的脸,就涨红了脸先走了。
「……喂,进。你和蒂尔娜酱,昨天发生了什么呢?」
这么露骨的反应,菲尔玛没有可能不会注意到。也没有放着不管的选项,她以笑容来追问了。
「要说有的话,是有的。只是,我也没有完全理解情况。昨天有打算向蒂尔娜确认,但是她跑掉了。」
「做了让人跑掉的事情呢?而且,还是会害羞得脸红起来的事。」
「别说得像我是主犯一样啊!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哦!」
将毫不犹豫地把脸贴过来的菲尔玛推开。如果不得不去打听蒂尔娜的情况的话,知道的人似乎就只有一个。但是,要是打听蒂尔娜的事情的话,就必须说
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毕竟放着这个不管也不行啊。虽然心情很沉重,去有线索的家伙那里问问吧。柚叶就拜托你了。」
将柚叶交给菲尔玛,进走向休妮的房间。在经过休妮被分配的房间前的时候,还没有迹象。
当他敲着房间的门,是正要出来的时候吗,休妮马上就现身了。
「进?柚叶不在呢,怎么了?」
「关于蒂尔娜的事,我想问一下。离早饭还有些时间,能听我说说吗?」
「是什么发生了吗。我知道了。请到里面吧。」
跟着休妮,进进入了房间。里面的构造和进的房间是一样的,只是家具的配置多少有些不同。
在坐垫上面坐下之后,进说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蒂尔娜的舞蹈,她那判若两人的情况,在瞳孔中凝视着自己的谁的事。
然后,还有接吻了这件事。(翻:喂,完全坦白出来会不会被柴刀的啊……)
「……发生了那样的事啊。」
「途中恢复正常了呢。似乎不记得直到这个之前的事。由于这个,想问她的时候马上就跑掉了。我想要是休妮的话,是不是知道什么。」
一边说着,进的眼睛一边逡巡着。从迷宫返回的时候,来自休妮的威压感消失了,不过,要是问心情有没有变好,答案是否定的。
「原来如此,情况是了解了。蒂尔娜的情况,虽然抛开本人详细的事无从谈起,但至少不是什么糟糕的东西。应该说是蒂尔娜拥有着的、特殊的资质吧?」
「不是普通的精灵,嘛,看到的话就能明白了。有点特殊的家系的后代,能够预料得到呢。」
「有那种认识就可以了。详细的情况,就去问本人吧。当然,会不会说出来就看蒂尔娜怎么决定了。」
「那就行了。总之,明白那不是危险的东西,算是可以放心了。」
谈话结束后,进就放心地吐了口气。似乎不是被什么凭依了的样子。
在放心下来之后,进的肚子也「咕」地响了起来。时间也正好来到适当的地方。
「那么,就马上去吃早饭吧。」
「是啊。但是,在那个之前!」
「嗯,啊,怎么了?」
抓住向着房间的门走去的进的手,休妮强行地让他转过身。(翻:来来来,捅他一刀!)
直到现在隐藏着的不高兴爆炸了吗!?进战战兢兢地看着休妮。但是,在休妮脸上浮现着的是,和预料不同的东西。
就算心里面明白,转移到行动上面又是另一个问题。
很罕见地,从她的表情还有动作,进很清楚休妮是在闹别扭。
「琴音桑那个时候也一样,进的破绽稍微多了一些。」
「对,对不起啊……」
无法反驳,进就只有道歉了。在众人面前,休妮不能说得太过难听{シュニーはあまり强く言ってこないのだ}。
「要是觉得抱歉的话………………那,那就抱抱我吧。」(翻:Excuse me,是我听错了吗!!!)
隔了数秒之间,将双手左右打开,休妮说着。
「诶哆……这样,好吗?」
「只有我被排挤出来,很讨厌。」
一边说着,她那伸向进的双手稍稍上下地活动着。那样的动作,和在宴会上的柚叶的耳朵一样,催促着「要快一点」。
似乎对自己说出来的东西感到害羞,闭上眼睛的休妮的脸颊和耳朵都涨得通红。
进做好觉悟,尽量温柔地将休妮拥抱起来。
「嗯……」
在拥抱的瞬间,休妮的身体哆嗦地作出反应。然后,犹豫地将手围起进的背部。单单是一次拥抱就什么紧张都消失了,她尽情地紧紧抱住了进。
进的鼻子中传来了微微甘甜的香味。同时,温暖而柔软的触感,通过手臂和躯体感受到了。
「不可思议……特别,让人冷静呢。」
「嗯,怎么说……太好了呢。」
看到放心下来的休妮的脸,进松了一口气地吐着气。总之,心情变好是让人放心了。
可是,这样事情依然没有告一段落。
「请你,再用力一点。」
最初露出冷静下来的神情的休妮,过了一会觉得缺了什么吗,说着要增加拥抱的力量。不明白程度如何的进,只是稍微增加了力量。要是以现在的进的膂力,只是这么点地感觉到的力量变得越来越来强{それだけで感じる力はそこそこ强くなるのだ}。
「……再用力一点。再用力……」
可是,休妮的要求并没有停下来。要求着拥抱的力量能变多大,就变得更大。因为休妮也不是普通的人,进多少用力地拥抱也不要紧。
但是,尽管如此,并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变化。因为互相都用力地拥抱着,在进的胸脯上清楚地传来了由柔软地改变形状的休妮的双球产生的触感。再加上,看到了像是撒娇般将脸摩擦着肩膀的休妮,
「再用力……一点……」
看不到休妮的脸。耳边低语般说出来的话热热的,就像是闺房私话(睦言)的进行中一样。
在进的心中,回响着「这样下去会很糟糕」的警告。可是,与意志相反,没有放开她的身体的打算。
「休,妮……」
感情超过了理性。
当进的手滑过休妮的背部,让她的身体稍微颤抖的时候————
『你们两个,吃饭的时间快要结束了哦—?』(翻:切,都差点把休妮吃掉了……)
————两人的脑中响起了菲尔玛的声音。
「嗯!?」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进和休妮弹开般地拉开了距离。
「啊嘎!?」
把背部转向房门的进,后头部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伤害是没有的,不过,「在做什么啊」的自我厌恶在加剧着。
「对不起。有点,得意忘形了……」
「不,我才是啊,居然没有停下来。」
被气氛吞噬了。两人互相道歉,马上开始移动。
向菲尔玛传达着「马上就来」,他们没有绕道地走向食堂。
「诶哆,休妮桑?为什么要抱着胳膊?」
「至少,让余韵残留一下。虽然我觉得你没有注意到,不过,进的周围漂亮的女性太多了。看到的我,可是感到非常的不放心哦?」
「这种事又不是以我的意志来改变的……」
「那么,请你再稍微保持距离吧。」
由于只有他们两个在信道上走着,休妮就抱着进的手臂进行抗议。
觉得这对于休妮来说是大胆的行动的进探寻着周围的气息,但是,在信道的前方谁都没有。比进更早察觉这个,休妮才会采取行动。
当然,如果用力的话,进也是可以摆脱的。但是,进输给了手臂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
「可、以、的、吧!」
「我,我明白了……」
对于休妮的迫力,进退缩起来。如果考虑到休妮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没有反驳。是对进点头这件事感到满足了吗,休妮放开手臂开始走了起来。进一边擦掉冷汗,一边跟在她的后边。
两人到达之后,团队成员全部都已经开始吃饭了。餐具中的食物,一半以上已经消失了。
「哎呀,意外地快呢————休妮心情很好的样子啊,发生了什么吗?」
在空着的座位入座之后,旁边的菲尔玛就离开了。是为了让坐在对面的休妮听不到吗,后半句是小声说出来的。
「总之,我要问问想问的东西。蒂尔娜。」
「哈咿!是,什么……?」
对拿着还残留着食物的餐具,像逃跑一样打算离开座位的蒂尔娜,进叫她等一等。会不会说出来姑且不论,他先是传达了「昨晚发生的是什么啊」。
「昨天发生了什么,之后好好地进行说明。在房间里面等着我。」
「e,a,e,知、知道了。」
送别形迹可疑的蒂尔娜,进也开始吃早饭了。
没有听到详细情况的菲尔玛他们,一边对2人的对话抱有疑问,但什么都没有说。观察蒂尔娜的态度的话,很容易就能推测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早饭一结束,进就和休妮一起移动到蒂尔娜被分配的房间。敲门之后,和早饭那时一样脸色通红的蒂尔娜,以战战兢兢的样子将房门打开。
「进和……师傅?——难道!」
「诶诶,就是那个难道啊。」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注意到在进后面站着的休妮的蒂尔娜,以惊讶的表情看着
两人。
「是来谈谈昨天蒂尔娜发生了什么的。不能听听吗?」
「……我知道了。进来吧。」
与打开房门的时候完全改变,蒂尔娜以认真的表情将两人招呼到房间里面。
然后,进将自己看到的东西,想问的事情传达给蒂尔娜听。
「是吗……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啊。」
「不是很糟糕的事,从休妮那里听说了。我要说的东西就只有这个。」
「等等。正好是很好的机会,差不多该谈谈我隐藏着的事情了。」
拉住结束谈话打算离开座位的进,蒂尔娜说。
「不用勉强自己也可以哦?」
「好啦。我也,差不多该,不和进你们隐瞒什么了。」
是感到负疚了吧。终于能说出来了,蒂尔娜似乎放心下来了。
「宗近桑也说了,能明白的人应该都明白了。大概,光世桑也模模糊糊地(うすうす)感觉到了吧。」
「是那样的吗。我明白了,请你说吧。」
「那么,把菲尔玛桑他们叫过来也可以吧?既然都是进的属下,我想在这个时候和大家说清楚。」
对蒂尔娜的建议点点头,进对菲尔玛他们传达着快来蒂尔娜的房间。
数分钟之后,除了菲尔玛和修拜德之外,光世和国纲也来了。问了让两人听听可以吗,因为已经对宗近说过了,所以光世他们在这里也没有问题,蒂尔娜这么回答着。
「不是想要摆什么架子,而是最关键的东西要首先说出来。」
深呼吸一次之后,蒂尔娜露出我意以决的表情张开口了。
「我是,世界树的巫女。就算是在能够和于地脉张开根部、净化污秽的神树相互交流的特殊一族之中,我也曾经是——————特别稀少的存在。」
「曾经是?也就是说,现在就不是了吗?」
蒂尔娜的发言,是过去式。
「没错,现在的我,不是能被称为世界树的巫女的存在了。虽说如此,世界树的巫女,也只是我所在的村落独特的称呼方式。」
有没有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力量的存在,在故乡外边被怎么称呼,她都不知道。这样说着,蒂尔娜继续谈下去。
「在被称呼为神树的世界树的周围,精灵聚集起来生活的村落是我的故乡。我们,卢森特的一族,原本就是在魔术上感觉敏锐的一族。而其中感觉最敏锐的人,会担任巫女的角色。现在已经被下一个巫女继承了吧。我想说的,就是这样的事。」
据说就算是在一族之中,能与世界树互相交流的人也不多。蒂尔娜,在当时的一族中拥有着突出的才能。
「最初只是在魔术上的感觉变得敏锐而已,不过,渐渐地就特化成为与世界树的互相交流的能力,现在的话比起普通的精灵要稍微敏感一些。我是有才能的人,虽然被人这么说过,但结果如果不是在世界树的附近,巫女是无法使用太大的力量的。我使用的瘴气净化技能,也是由于迷宫的深处在地脉的附近,才能勉勉强强地使用的哦。」
由于与世界树互相交流的残余,她对地脉的力量很敏感,蒂尔娜说。因此,她能使用利用地脉力量的净化技能了。
蒂尔娜说,在解放菲尔玛的时候被提升了能力,是不是作为巫女完成了她的任务{巫女として役目を果たしていたからではないかということだった}。
「原来是这样的啊。确实是,有种奇怪的气息呢。」
「恐怕,其他的天下五剑也该注意到了吧。」
「已经对宗近桑,说过了。与地脉有关的人说不定很容易就会发现,被她提醒了。」
光世理解地点了点头,国纲把手贴到下巴上面叙述着推论。
因为隐瞒的必要也消失了,蒂尔娜说出了她与宗近的交谈。
「库呜?净化?」
「啊啊,可能已经听说过了,蒂尔娜净化了童子切和鬼丸上的瘴气。」
对感到疑惑的柚叶,进简单地说明了蒂尔娜进行的净化。
「蒂尔娜,好厉害。库呜。」
听完这些说明的柚叶,从巫女服伸出来的尾巴和头上的耳朵突然竖起,赞扬着蒂尔娜。对柚叶来说,蒂尔娜所做的事也是值得称赞的。
「打断谈话很抱歉。回到话题上面,以蒂尔娜现在的成长速度,被斯科路亚斯这些瘴魔盯上是不是由于这个原因呢?」
「成长的话我不清楚,不过,我觉得瘴魔应该是这样的。净化大地的污秽的世界树,对瘴魔来说是天敌一样的东西。那个人型瘴魔,应该是感觉到我身体里面留下的世界树力量的残渣了吧。」
「还有,力量残留下来吗?」
「我可是相当频繁地与世界树交流着的。这样的人,越是进行更深更长的交流,魔力的一部分就越会变成与世界树相似的状态。也许,我的头发只有这些变回银色,说不定是世界树的魔力给诅咒带来了影响呢。虽然不清楚瘴气是不是原因,不过,世界树的力量会对污秽和诅咒产生强烈的反应。」
一边玩弄着染成银色的一串头发,蒂尔娜一边说着。
可是,正因为世界树有着那样的力量,作为其巫女的蒂尔娜由于得到了诅咒的称号,立场一下子就改变了。
「净化污秽的巫女受到诅咒。可是前所未闻的大骚动啊。」
是想起当时的事了吗,蒂尔娜的脸色暗淡起来。
「但是呢。虽然是奇怪的东西,不过在得到诅咒的称号之后,也能稍稍和世界树进行交流。和平时的互相交流不同,有着在旁边听着谁在对话般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通常,只会感觉到模糊的意思,并没有以明确的言语和记号传过来的情况,蒂尔娜说。将那样模糊的意思翻译到能让人理解的水平,也是巫女的任务之一。
「有种听到断片般的言语,那样的东西的感觉,不过,内容都不记得了。」
是没有对那样的事分开意识的余裕吧。
进不想太过谈起她被人从故乡赶出来时的事情,决定修正谈话的轨道。
「呐,蒂尔娜。能与世界树互相交流,在具体上可以做到什么呢?那个,世界树的意志的翻译?并不是全部吧?」
「根据人的不同,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但是能在限定的范围内操纵天气,张开结界,看到远离的场所的景色,真的是各式各样呢。这些东西,个人差别非常大。我也曾经听过在历代的巫女中,有可以预测未来的人。」
「未来预知吗?和星咏的称号效果有些相似呐。」
听到未来预知想起的是,传达柚叶的危机的米莉的话。在有关世界树的情况,即使没有称号也能使用都说不定。
「蒂尔娜酱擅长的东西,是什么呢?」
听到每个人擅长的东西是不同的菲尔玛,问了问蒂尔娜的擅长领域。
「我的情况,应该说是降灵术吗,擅长于召来死去的人的灵魂。虽说如此,是不是真的将灵魂召来了,我也不清楚。」
在降灵之中,几乎没有意识,成果大部分都是从传闻中听到的。借由这样的力量叫出历代的巫女来借助力量,或者是让由于意外的事故和疾病,与重要的人生离死别的人交换最后的话,就是她的主要任务,蒂尔娜说。
「那么,那个时候是被谁附身替换的情况吗。确实有看到不是蒂尔娜的谁啊。」
「是怎么回事?」
「身影看得不太清楚呢。在蒂尔娜将脸靠过来的时候,在瞳孔的深处有看向这边的家伙。怎么说呢,完全感觉不到敌意啊。」
「甚至都接吻了呢~。但是,真是奇怪啊。为什么要接吻呢?」
「我怎么知道啊。但是,在哭着哦,那家伙。虽然实际上流着眼泪的是蒂尔娜,不过,这种情况应该是被附身替换的人的感情出现了吧?」
正好是个好机会,顺着菲尔玛的话,他说出觉得有疑问的东西。虽然接吻这件事本身就很难受,但要是这个的话题的话,进判断应该没有问题。
「是把进和谁弄错了吗。还有,可能是进的熟人,呢。虽然很对不起进,不过,大概,那个人已经……」
「不要紧,我明白的。那不是蒂尔娜应该介意的东西。」
对着很抱歉地低下头的蒂尔娜,进以尽量明亮的表情作出回答。本来,在叫出灵魂的时候,对方已经死了这点应该是真的。
蒂尔娜也有在说明的时候说过,她没有将活着的对方叫出来的能力。
「但是,很奇怪哦。我的力量,明明离开了世界树就不能使用的。为什么会发生在当巫女时那样的事情呢?」(翻:有两个可能的原因:1、受到诅咒时就被玛莉诺附身了,2、本人就是玛莉诺的转世。)
「只是觉得自己无法使用,其实是能使用的吗。有没有那样的可能性呢?」
「我觉得,不是的。也有像这次这样的,只是没有记住的可能性。」
蒂尔娜的能力,要察觉到它的发动是很难的。
就算是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也不知道被附身替换的是谁,蒂尔娜无法进行识别{のり移った谁かがそれとわかることをしていないとティエラには认识できないのだ}。
「这种力量,不能自己发动的吗?」
「在世界树附近的话是可能的。但是,这一带并没有它的气息。我在月之祠也有试过去做,不过,一次都没有成功。」
对于最根本的光世的问题,蒂尔娜也作出了否定的回答。她已经有验证过了。
「休妮,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呢?」
「……不,没有能想到的东西呢。至少,在我的面前没有变成进所说的那种状态。」
虽然考虑到蒂尔娜说了一次也没有成功,不过,和她一起生活的休妮的回答也不是进他们期待的东西。
「没有办法啦。最初的时候是在教导训练和商品各种各样的事,不过,师傅根本就在四处奔波。即使发动了,她不在场的可能性也很高。」
看到陷入沉思的进,误以为他沮丧起来的蒂尔娜,慌慌张张地打圆场。
「嗯?啊,不,我才没有沮丧啊。我是在想着假如在月之祠没有发生,来到这里果然就是原因吗。」
月之祠所在的贝鲁利希特附近,也有某种规模的灵脉和柚叶所在的领域。那里受到了瘴气的侵蚀,不过,在变质的怪物接近蒂尔娜之前,被进打倒了。而且,在怪物消灭之后,瘴气也消失了。
因此,接近无法离开月之祠的蒂尔娜的机会没有了,所以是不是变成像这次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呢,进这么想着。
「这个地方,有那么特殊吗?虽然外边这么冷,但里面却像春天一样说起来很奇怪,不过,要是公会之家的话就能让人理解了。」
「由于灵脉的影响,大地被活性化了。大概,不仅仅是那个公会之家的力量,我觉得。富士里面,也没这种程度的活性化。」
对感到疑问的菲尔玛,蒂尔娜叙述她的推测。是精灵的知觉能力吗,连大地的活性情况也能明白。
「好厉害啊。这样的东西,休妮也能明白吗?」
「我没有那么敏锐。如果是植物的话多少能够明白呢。恐怕,这和蒂尔娜的资质也有着关系吧。」
精灵的知觉能力也是存在个体差异的,休妮说。但是,蒂尔娜的水平似乎是不存在的。
「或许,蒂尔娜还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也说不定。」
「是那样,的吗……?」
不仅仅是巫女的资质。对于创建这种推论的休妮,蒂尔娜不太明白地歪着头。
「瘴气的净化怎么样?那也是,借助世界树的力量进行的东西吗?」
静观蒂尔娜她们的交流的修拜德,忽然将觉得有问题的东西说了出来。
「本来,那才是正确的做法。只是,在世界树的力量不能到达的地方,才会使用地脉的力量。让在地脉里留下的微薄的力量活性化,将它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放大。有种用它和瘴气碰撞抵消的感觉。」
「蒂尔娜小姐会有负担是由于这个吗。」
发生的瘴气越浓,数量越多的时候,对术者的负担也会增加,蒂尔娜说明着。如果有世界树的补助的话,放大似乎会由世界树来承担。
「那个,我们的话可不可以呢?要是能够分担负担,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我觉得。」
「要是进你们的话,说出来也可以。我有听说过如果不是和我、有着同样的巫女的家谱的一族,就不能使用。因为那与技能不同,也不能传授出去。」
对询问着「自己是不是也能做到」的进,蒂尔娜说明那是由血统产生的东西。对于既不是技能、又不是称号的力量,那是这个世界独特的力量吗,进考虑着。
「不,等等,说起来,我们不能使用的技能这样的能力,像是在任务中出现的NPC限定的能力之类的啊…………有谁还记得吗?」
「哼,有种在哪里听过的感觉。怎么了?」
「和瘴气有关系的吧?如果是打倒崇拜瘴魔的人的话还记得哦。」
对进的问题,陷入沉思的修拜德和菲尔玛。虽然用任务这句话来概括了,但算上细碎的事情的话,不仅数量很多,而且内容也是多种多样。马上想起符合的东西很难。
「尽管主旨也许有些不同,会不会是『七圣的血族』呢。想起了出现有着狩猎瘴魔的特殊血脉的一族的记忆。其中,应该发生过和瘴气净化有关的事情。」
「啊!啊—,是吗?就是那个。」
进觉得头脑中的朦胧消失了。
休妮提到的『七圣的血族』,就是帮助有着最初在世界中诞生的7个种族的子孙这种设置的NPC,与瘴魔进行战斗的任务。
和有着对高级玩家也很难应付的瘴气和瘴魔有效的技能的NPC进行合作,查明瘴气发生的原因与打倒出现的瘴魔,以这些为主要的内容。任务的内容也被设置了各自的难易度,通关的话就能挑战难易度更高的东西。当然,得到的报酬也会变得更豪华。
「这样的任务,也有做过呢。」
「为什么让人觉得有种咬牙切齿(しみじみ)的感觉呢。」
「不,那个时候的精灵里面有个让人来气的家伙。有发生过以运送人偶的心情,一边抱着,一边向着瘴魔那边深入的事。任务出现的时候,属性值已经封顶了,而NPC的战斗力也不太高。倒不如说,一边保护着他、一边进行战斗成为了主要的情况。嘛,说真的,要是我的话,就算没有NPC,也能强行推完。」
进所采取的行动,正由于是游戏才能这样。要是死亡游戏的时候和现在一样的世界的话,他才不会去做故意增加危险的行为。
当然,其他的玩家说出「那是没有的」地被禁止了{他のプレイヤーから「それはない」と駄目だしされたのは},是连说都不用说的。
「嘛,那件事先放到一边。正如休妮说的一样,蒂尔娜有可能流着七圣的血族的血。或许,世界树和血族的气息,这两样东西瘴魔都感觉到了也说不定。天敌的能力紧密地配合起来。让这些家伙看到更明确的威胁了吧。」
在看到蒂尔娜的时候,斯科路亚斯和阿达拉这些上位瘴魔的异样氛围,进不觉得用「因为是天敌」这句话就能解释清楚。那是说成是大惊失色(目の色を変えた)也行的变化情况。
「这样的话,以防万一,蒂尔娜的装备也有必要进一步升级了。等级和属性都提高了的话,能够装备的武装的质量也会提高。」
「从进那里借来装备,都让人觉得太过豪华了。」
借到了在这个世界能充分地变成财产的装备的蒂尔娜,对随便地让本来就是高价的装备进行升级的进,表情有些抽搐了。
「不不,那种程度,才刚刚开始呢。根据做法的不同,有种神话级都能装备上去的感觉。要是能告诉我详细的数值,就算是同个级别也能做出数段之上的性能。」
「装备上去有点可怕啊…………但是,也对。拜托你了。」
虽然有些犹豫,但蒂尔娜对进的建议点头了。
从今以后,如果继续和进他们旅行的话,装备的升级乃是必要的事项。进他们,可是身上穿着古代级装备的怪物集团。她会变得有多强另当别论,要是能提高能力的话就有必要去做。
「总觉得在结束上乱套了{なんだかまとまりがなくなっちゃったけど},不过,我想说的东西到这里就是全部了。」
「世界树的巫女吗。虽然觉得这个世界会有相当详细的东西,要是这样的话,就有重新考虑的必要了。」
「库呜,不可思议,满满的。」
「不可思议,吗……嘛,的确是不可思议呢。」
无忧无虑地发言的进,注意到了看着自己和柚叶的蒂尔娜,小小地呼了一口气。
同样作为精灵,知道情况的休妮姑且不论,她是在担心着知道了真实的自己会不会改变态度吧,进这么推测着。
说出秘密这种事,不管内容怎么样,都会在意对方的反应。
「好了,总之蒂尔娜的情况是明白了。能说出来真是谢谢你了。就算蒂尔娜是世界树的巫女这样夸张的存在也好,我都不打算改变态度,所以就请你多多关照了。」
「……啊,嗯。谢谢。」
稍微有些蛮横,进说着。而且像是配合他的话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点着头。
看到那个的蒂尔娜稍稍屏住了呼吸,然后眼睛湿润地
道谢了。
「好了,那么就回到蒂尔娜的装备的话题上面。到现在为止都是我来选择的,差不多该由蒂尔娜自己来选择了,不是吗?属性值上升的话,能够装备的东西也增加了呢。之后再稍稍陪我一下。」(翻:又要玩换装Play了。)
「诶哆,我知道了。」
直到现在为止都是弓和短剑的组合,不过,在装备上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很多的种类。
要是蒂尔娜的主要职业,驯兽师的话,也有鞭子和棍子,投掷武器等等的选择项。
在等级和属性值很低的时候,能够选择的装备也是有限的,但如果是现在的蒂尔娜应该有相当多的选择项吧,进提议了。
「大家要怎么办?」
「我也可以跟着过去吗?对你有什么样的装备感兴趣。」
「那么就一起去吧。」
光世似乎对进拥有的武器很感兴趣,告诉进她跟着去。而同样作为天下五剑的国纲,似乎有事要找琴音。
「那么,我们就在决定好蒂尔娜酱的装备之前,随意地度过这段时间。反正为了看完经过,我们要逗留到后天。就让我来参观一下公会之家里面吧。」
「我被请求去当教练了。有急事的话就联系我。」
菲尔玛在待命之中也想游览一下公会里面。虽说是公会之家,也只是去看看本馆以外的地方。
因为修拜德的武器是枪斧,据说被同样使用长柄武器的巫女请求进行指导。
「我知道了。休妮和柚叶又怎么样?」
「活动,身体。玩,雪!」
「那么,我就去看着柚叶吧。」
变回面无表情的柚叶,一边心情高涨地扬起脸颊,一边用手指指着染成白色的森林。而看到这个的休妮,提出要去照顾她。
进就通过心话传达了,看起来不要太过兴奋。
「那么,到中午之前就各自自由行动。」
偶尔也有这样的日子,进他们随着各自的想法,开始了行动。
「要是要挑选道具就需要月之祠。姑且,先从栀子桑那里得到许可吧。」
虽然在进的道具箱里面也沉睡着很多的武器,不过,无论如何都存在偏斜,驯兽师和猎人的装备很少。所以,他决定要打开月之祠的仓库。
「啊啦,真是少见的组合呢?」
看到造访公会会长的房间的进、蒂尔娜和光世这3个人,栀子感到意外地说着。
「嗯,变成偶尔随着各人的想法去打发时间的情况了。」
「我觉得休妮酱,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也不是一直都会在一起的。现在,让她去稍微照顾一下柚叶。」
休妮对进的所思所想,似乎暴露了。对开玩笑般说着话的栀子,一边想着如果柚叶没有说要去玩的话,她就会跟着过来吧,进一边回答着。
「所以呢,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要放出月之祠,所以有没有人目难及的广场呢。如果突然出现建筑物的话,会被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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