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章 两个人的王子(1/2)
将动力装甲的训练机在「工房」中拷贝了几台,让其他人在空闲时也能做些训练。
一共做了八台,在游戏室的墙边排成一列。这完全就跟游戏中心一样嘛!反正也差不多啦。
意外的是到现在为止展现出优越顺应性的是尤美娜和和翎。或许是擅长使用魔法的人更容易熟悉吧。
不过即使熟悉的快,但是习惯了之后果然还是八重和艾尔塞这边在机体的动作上更加利落吧。
装甲舱似乎通过「进程」将影像设置为外部也能看见的状态。罗塞塔将两个装甲舱的影像从第三者的视角给统一了,也就是用进程在空中投影。动力装甲也能通过程
序运作就好了。
虽然注入大量的魔力也不是不可以做到,但像宝丽那种水平可是花了两百年累积起来的,根本行不通。
「啊,输掉了。」
右端的装甲舱打开后,从里面飞奔出了狼兽人的副团长诺伦。
而从旁边的装甲舱中出来的是同样身为副团长的狐兽人尼古拉。
「这个毕竟与自己的身体不同,操纵时应该注意,不能只凭感觉进行躲避,因为一点点的偏差都有可能成为致命伤。」
「呼~呼~我才没有这么臃肿呢!」
即使通过显示器看到了,侧腹还是受到了尼古拉的斧枪的攻击。本来觉得能躲过的,但却因为忽略了机体大小与自身不同这一点失败了。
游戏室是星期制训练,训练之后的傍晚到夜里,是给骑士团的大家自由活动的时间。偶尔的休息也是必要的,毕竟大家心情愉悦了,在训练上也会更有干劲的吧,这
也算是犒劳大家啦。
在游戏室里的装甲舱最近也添了新伙伴。毕竟是之前没见过的游戏道具,大家一下子就被迷住了,争相玩了起来。
当然了,没有跟大家提动力装甲的事,因为原本便打算让大家都是把这些都当作游戏道具来玩。如果被他们知道了这其实是军事训练肯定会吓一大跳吧。不过现在这
样就很好,就让他们在玩耍中渐渐熟悉操作吧。
就在考虑这些的时候,游戏室里又加入了蓝团长。最近终于感觉到团长的职务没意思了嘛。
「啊,蓝!咱们来对战吧!对战!」
「喂,都说了要喊团长!」
诺伦对刚加入的蓝激动地挥手,那模样与看见这一幕后蹙着眉头的尼古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分有趣。
蓝和我相视苦笑。
他向我走过来,苦笑的说道「陛下,贸易商欧鲁巴求见。」
「哦,来了吗。」
大概是将之前拜托他的钢材带来了吧。这样一来动力装甲就可以投入量产了。不过,说是量产,其实也就一天一两架的速度。仅仅是满足骑士团的需求就得花上好几
个月呢。
到了会宾事,欧鲁巴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准备向我行礼。我制止了他并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
「我将之前您要的钢材带过来了,这个是明细。这次是五辆马车份的,不过之后我还会继续供货。」
我大致扫了眼明细,上面详细记录了钢、铜、银、少量的金子、秘银、奥利哈钢和绯绯色金之类钢材的数量。
「竟带了这么多过来吗。虽说是越多越好。」
「陛下交代的都是些人气商品,无论是在哪个所有国都销售一空。但是作为谢礼,我尽量给陛下多搜罗了一些。」
如此畅销啊,那还能弄这么多过来,贸易商的手段还真是可怕。大概是商人之间的不断交易拓宽了入货渠道吧。
「不过,也有卖仿真品的商人,毕竟先卖出去的人就算是赢家。」
也是,仿真品谁都能做出来,但肯定先卖出去的能赚到钱。
「只是,这么多钢材,陛下要用来做什么呢,难道是想打造个铁城。」
「这个是秘密啦。对了,服饰商萨那珂先生好像有事要跟您谈呢。是关于棒球比赛时穿的衣服……他想大量出售来着。」
「是嘛,那我还真是很感兴趣呢。因为有跟棒球相关对象的可是只此一家啊。」
和前去谈生意的欧鲁巴一起,朝着刚才钢材所在地地—训练场方向走去。
为了不打扰大家的训练, 我给在角落里等候的商队示意,让他们把钢材送去「工房」了。
量产型动力装甲的制作方法早就交给「工房」了,剩下的就靠罗塞塔那边开始生产了。
只是「量产型动力装甲」这个称呼有些拗口啊,问了罗塞塔它的正式名称。
被告诉是「FG-09」。不过,在正式实用化之前就被当废品处理掉了,会被这么叫也不奇怪。虽然这么说,但这名字确实拗口,必须重新起个名字了。
嗯,既然它的机体是灰色的,那就叫「格雷」?但感觉有点像外星人的名字。
「希瓦利埃」应该不错,还有骑士的意思。
总之将量产交给罗塞塔,燃料的事交给芙罗拉应该就没问题了。
和欧鲁巴他们分开后,终于能缓口气在庭院中放松放松僵硬的肩膀,却从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冬夜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
刚转过身去,就被冲过来的家伙扑倒,痛!
袭击者也顺势骑坐在我身上,抓着我的前襟,将我拉向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苏西啊。什么时候来的布伦希尔德。
欧尔托林德家的金发大小姐扑闪着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冬夜!让妾身也成为你的妻子吧!我们结婚吧!」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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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冷不丁地说啥呢,虽然觉得是个玩笑,但是她的眼神很认真。这孩子的行动力比尤美娜还强,毕竟曾经为了治好母亲的眼睛还出门远行过。
「冬夜喜欢幼女的吧,我从女仆西斯卡那里听说了!我可是年龄最小的!完全没问题!」
「那个笨蛋女仆在瞎说什么呢!」
虽然结婚的对象都比我小,但是八重只比我小一岁,艾尔塞和露比我小两岁,最小的尤美娜也只比我小四岁!
「大小姐,不能再让您任性下去了,这样会给陛下造成困扰的。」
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雷姆先生将苏从我身上拉开了。
雷姆先生也一起过来了啊。不过也是,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让苏一个人来贝尔法斯特王都的吧。
「到底怎么啦,我没明白你在说什么。」
「事实上有人上门向苏小姐提亲了。」
「妾身才不要和冬夜以外的人结婚!绝对不要!」
提亲?太着急了吧。也不对,如果对方是苏的话,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苏已经十一岁了,我记得王族的人好像得在十五岁之前决定好结婚的对象。尤美娜也是在十二
岁的时候和我订下婚约的。
「对方是?」
「是利涅王国的第一王子,扎本殿下。」
利涅王国?好像是从利夫利斯皇国北边……穿过大海那边的一个国家。
其位于西方最大的岛—帕尔聂岛的南方,是该岛存在的两个王国之一。和位于北方的巴鲁克王国好像一直摩擦不断。
不仅是利夫利斯,其和贝尔法斯特和雷古路斯之间也有贸易往来。
「感觉这桩婚事听起来还不错呢。」
「哪里不错了!我才不要跟这种莫名其妙的男人结婚!」
「公爵大人怎么说?」
「还没决定。毕竟从国家的角度考虑这是个不错选择。」
确实,毕竟对方是一国的王子。如果从搞好贝尔法斯特和利涅两国关系来看,这确实是门好亲事呢。虽然成了政治联姻。
「不过真亏雷姆先生能陪着苏来到这里呢。公爵大人知道吗?」
「知道。虽然是以留手信的方式通知的,因为小姐已经飞奔出去了……而且我个人也不赞成这桩婚事。」
「您也不赞成?为什么?」
第一王子可是未来的国王。如果嫁过去就是未来的王妃了,欧尔托林德公爵一家也会成为皇亲国戚。似乎没有值得反对的理由呢。
「扎本
王子本人的风评不太好。特别是女性关系方面。根据贝尔法斯特谍报部队艾司匹恩的情报,不少该国的贵族小姐和城中的女仆都遭过他的毒手。净是他之所以
过了三十还没有继承王位就是因为这些的传闻。」
「等等…等一下!已经过了三十了?!年龄差那么多?!」
那不是很糟糕吗!不管怎么说也差太多了吧!不对,在原来的世界时,还有「最大婚差!结婚对像比自己小三十岁!」这样的综艺节目呢,那个男方是五十多的,而
女方只有二十多岁。
三十岁的男人得到十一岁的新娘会怎么样?还是说在这个世界大龄婚差什么的也行的通?
「还是说是那样吗,现在只是定下婚约,等苏长大了再嫁过去那样的……」
「并不是。会立刻结婚。对方称在利夫利斯皇国的友谊派对上对苏小姐一见钟情。」
「妾身明明已经谢绝了!」
哇啊。我可能没立场说这话,但是有点忍不住。难道那个人是萝莉控王子?
也不对,他对其他女性也出手了。即使不是萝莉控,他似乎也不是个值得褒奖的家伙呢。
「所以说冬夜,拜托了,收下我吧!不能跟尤美娜姐姐一样也没关系,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不行吗?冬夜。」
我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将突然缠过来的苏拉开。
从之前的谈话可以看出苏嫁过去也不会幸福的。只是,考虑到贝尔法斯特那边,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总之先商量看看吧……」
和公爵,国王陛下,还有我家的未婚妻们。
「不是挺好的嘛,反正事已至此了。」
「我没问题。」
「在下,总觉得心情变得激动起来了。」
「伙伴增加了,我也很开心。」
「冬夜你看,就像我说的吧。」
为什么大家会是这种反应?!
本来是打算和大家商谈苏婚事的,但她们听了苏「要嫁过来」的宣言,都用一副乐观的态度轻易地接受了。
「算了,这件事先不说。」
我却不能这么轻易地答应下来。再说了,问题不在这里啊。
「要如何拒绝那个利涅王国的扎本王子呢,」
「用因为要嫁给冬夜这样的理由来拒绝不就行了嘛。」
「但对贝尔法斯特王国来说这件事会有点麻烦。听说扎本王子是执念很深的性格。最坏的情况,是其当上国王之后可能会提出与我国断交。那样的话,对国家来说会
是很大的打击。」
雷姆先生蹙眉说到。虽然我不觉得只是因为被甩了想出口气会做到那种地步。
但是,还真是被不得了的家伙盯上了呢。我也反对苏嫁给这种白痴王子。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总之得拒绝掉。但从国家的角度考虑,是不会听我们这些局外人多嘴的吧。」
嗯,怎么办好呢。我挽起手臂叹了口气,一旁的西斯卡擡起了小手。
「将那个废物王子杀了什么事都解决了。」
「这么做太危险了!」
出什么馊主意呢,这个机器人女仆!杀了他,面前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接下来只会面对更大的麻烦!
「一把年纪还只会任性的白痴王子什么的留着百害而无一利。这种只会玩弄女性的变态萝莉控三十岁老男人就要利落的杀掉才好!」
「别添乱了啊……怎么杀啊。」
我睨了一眼语出惊人的西斯卡,结果身旁其他的机械女仆们一个一个都开始唯恐天下不乱地讨论开了。
「狙击步枪制作中……」
「氰化钾准备完成。」
「管道扳手一击必杀!。」
射杀,毒杀,直接打死……好像真的要这么做一样好可怕。
算了,直接忽略这些头脑简单家伙们吧。
「总之先去一趟公爵那里吧,将苏的想法传达给他。那边肯定会想办法的吧。或许我们也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嗯。」
苏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决定了,那就好事不宜迟。当即便张开了前往贝尔法斯特王都欧尔托林德公爵府邸的发送门。
「这件事我也挺头疼呢。」
公爵大人陷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此刻,公爵家的接待室只有我和公爵大人。虽然我也算是一国之主,但敬语什么的还是算了。正式的场合暂且不论,可都这个时
候了。
「如果是为苏的幸福着想,这样的婚事简直就是荒谬。脸皮再厚也要有个限度。若是现在那个白痴王子在我面前,我非痛揍他一顿。」
虽然现实中应该不会那么做,毕竟有可能引起国际问题。但确实是愤怒到了想揍他出气的程度。真的在面前的话,我也想揍!
「但从国家关系来说,这却是桩好婚事。不仅如此,我国还能从中得到很大的利益。贵族联姻中总中少不了政治因素。这种场合都是那样的。」
「跟尤美娜的婚约还没有通知其他国家吧,一般这种事应该由尤美娜来说的吧。」
「毕竟她现在排在王位继承权第一位上。那边肯定也考虑到她这种情况不可能嫁到其他国家。虽然事实上早跟嫁出去一样了。」
确实。现在的情况是,王位第一继承人是尤美娜,第二是欧尔托林德公爵,而第三位便是苏。但对即将出生的宝宝来说,男孩将取代尤美娜成为第一继承人,而女孩
的话则会是第二继承人。
如果完全是为了政治结婚,那应该在宝宝出生后再过来提婚。宝宝是男孩就可以向尤美娜提婚了。
可这样一来,那王子可能就是真的喜欢上苏了……
「好像是说在利夫利斯的派对上对苏小姐一见钟情来着……」
「可恶,就不应该去那个什么鬼派对!」
气得无可奈何的公爵大人挽起胳膊皱着眉说道。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跟一个痴迷幼女的三十岁老男人结亲什么的确实令人气恼。
「这如果是个品行端正的男人,即便三十多了也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是越调查越发现这王子根本就是个无可救药的问题儿童!绝对不是个能让苏得到幸福的男人。」
说一个已过三十的老男人是问题「儿童」可能有点不太合适,但事实如此。
毕竟这位王子大人,实在是太任性了。
玩弄看中的贵族小姐和女仆们,并且编一些这样那样的理由将为此责备他的骑士们流放到地方去。强行地夺取商人的金币。不仅沉迷玩乐,随意挥霍还强取豪夺。敢
忤逆他的商人,财产会被立刻掠夺。甚至占有过有夫之妇,那家丈夫好像因为伤心过度次日便自杀了。但到底是不是自杀就说不准了……
「这样的王子竟然还没有被废除。」
「这是利涅的宰相,瓦尔达克在背后操纵的结果。传言利涅王国的权利几乎都在这个男人手中,国王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瓦尔达克,听着就像个诡计多端者的名字。
「这个瓦尔达克和扎本王子的母亲—达基亚是堂兄妹。所以扎本王子一直拿这个当挡箭牌,任意妄为。达基亚王妃对扎本王子百般溺爱,几乎满足他的一切要求。笨
蛋王子的恶劣性格就是这么被宠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一旦权利完全被一族掌握,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呢。国王也不敢把王妃怎么样吧……我这边还是提前做好预防的准备吧。
「所以这桩婚事该怎么办?」
「……您想怎么做呢?」
又把问题抛了回去。不过,我个人来说肯定是反对的。怎么能让苏嫁给那种家伙!
「……杀了他怎么样?」
「虽然知道是玩笑话,但还真想这么做。」
「是吧。」
哎,虽然是玩笑。看来我也被西斯卡她们传染了。
只不过,若是那个笨蛋王子继承了王位,利涅王国不是完了吗。哦,对,反正掌权的是那个宰相,国王是谁都无所谓。而且笨蛋王子作傀儡的话还比较好掌控。
「如果冬夜殿下能迎娶苏的话,这件事应该还有转机。」
「怎么说?」
「这样一来,笨蛋王子的憎恶对象将变为你们贝伦希尔德公国。」
「真够坏的啊!」
确实我国跟利涅国没什么往来,所以被害的可能性很小,但这也有点太硬来了吧。
「不行吗?」
「与其说是不行……至今为止我都是把苏当妹妹看,还没有想过娶她。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五位未婚妻了。」
「还没有想过……也就是说将来是有可能的咯。而且身为一国之君多娶几位妻子本就没什么。只要有全部善待她们的志气的话。密苏密多的兽王陛下和利夫利斯的皇
王陛下不是也有妾室,南方桑德拉王国的国王还有二十六个老婆呢。」
真的假的?!简直就是开后宫嘛!不过德川幕府也有后宫,其中也有不少侧室。
「如果完全没有妾室,会变得和我国一样,为缺少继承人的事情发愁。」
唔,这样说也没错。但继承人太多了,又会产生抢夺王位的问题吧。
「破坏婚事…然后…这样啊…」
公爵殿下沉思了一会儿,郑重地开口道。
「既然要彻底干涉他国内部…还有把二王子推上王位这个办法。」
「二王子?除了笨蛋王子还有其他王子吗?」
「但是是庶出的王子。住在王宫的偏僻宫殿里,或许会觉得很脸上无光,但那是个不得了的人。不过呢,跟那个笨蛋王子一比较,无论多么平庸的王子都会变得很出
色。」
同父异母吗?也就是说没有继承到瓦鲁达克宰相一族的血脉。
不过话说回来,亏他能活到现在。有这样一位优秀的王子在,应该会有人想要废除大王子立二王子。从大王子的立场来看,是妨碍他必须除掉的存在不是吗?
「实际上,是有贵族这么说过,但是都被宰相截断了。二王子的母亲好像因为生病被隔离了起来,而且他也没有靠山。这样的王子能做什么事,就是被养着无所事事
的状态。」
那真是太悲惨了。都二十二岁还没结婚。包括笨蛋王子,这在这个世界的王室里是非常罕见的。因为超过二十岁还没结婚就是晚婚了。
「那么就是要把那个二王子推上王位,逼得大王子被废除是吗?」
「嗯,确实是有这种想法。」
确实那完全就是阴谋啊。但是能不能由其他国家的人来插手呢。更别提我还是一国之君。
倒这也不是不分是非黑白,但是也必须考虑将自己国家引导到有利方向去。
无论怎么做都不能对苏弃之不顾。
「国王陛下说了什么?」
「果断拒绝了。让我们不要依靠那个国家自己提升国家利益等等。将我们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公爵一边苦笑着一边自豪得讲自己兄长的事情。不愧是贝尔法斯特的国王陛下。这样才像话。虽说要断绝国交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就算会继续那也是笨蛋王
子继承了王位以后的事了。
今后跟贝尔法斯特的交易才是更有利益的,宰相他们只要不是笨蛋就不会做到不来往的地步。
「那就是要拒绝咯?」
「嗯。也只能这么做了。肯定会有贵族处处相逼,那样的话就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啊。」
确实,这样随也能够安心了。正这么想的时候,想起了敲门声。执事雷姆走了进来。
「老爷。利涅的使者已经过来了。」
「等得不耐烦了吗?正好。得正式拒绝他。去帮我叫他进来。」
「了解。」
觉得在这里可能会打扰到人家正打算退出去的时候,被公爵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出现在接待室里。长长的栗色头发扎在脑后,挺拔的身材弯腰行了一礼。
「欧尔托林德公爵殿下。这次在下是希望能得到关于婚事的回复,才贸然前来打扰的。」
「大驾光临不胜惶恐。先到里面坐吧。」
两个人在离我的位置有点距离的沙发上面对面坐着。
在我位置的右手边是公爵,左手边是利涅的使者。这氛围简直就像是足球比赛开场前的审判。
利涅的使者突然瞥向我这边,在他问我是谁前,公爵先开口说话了。
「关于这次的婚事,虽是我们的荣幸,但请允许我拒绝。」
「…我可以请教下理由吗?」
诶?怎么感觉青年使者刚才轻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感觉像是在苦笑。给人感觉好像早就知道回事这种结果…
「其实我女儿已经指婚给别人了。」
噗!?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啊!?难道说…
「…可以请问下是嫁给谁吗?」
「就是坐在这里的布伦希尔德公国公王,望月冬夜陛下。」
哇,又是这招!把别人当挡箭牌!在这种情况否定的话,就说明婚约是假的,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着了道了!
「这位是布伦希尔德公国的公王陛下…!?」
瞪大了眼睛的青年使者站了起来,然后跪了下去。啊,不,就算不这样做也没关系的。
怎么突然开始伏地跪拜了啊这个人!
「真是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公王陛下。感谢精灵的指引!」
不不不你这也太夸张了吧!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久仰公王殿下的大名。冒昧请问一下,公王殿下能够使用转移魔法是真的吗?」
「诶?啊,嗯,是会使用。」
「哦哦…既然如此,既然如此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母亲。」
诶,诶?等,给我等等啊。不知所云何物啊。母亲?话说你怎么会知道我会使用转移魔法的?
或许是因为在帝国的武装政变和采购商品的时候没有特意隐藏能力,于是消息就那样泄露出去了吧。
「抱歉,可以从头把事情讲清楚吗?到底怎么回事?」
「是……我的名字是克劳德·泽夫·利涅,是利涅王国的二王子。」
「诶!?」
公爵和我一齐发出惊叹声。二王子?传说中被冷落的妾室的儿子?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成为使者…是因为被冷落了吗?
「如果你是母亲因为生病被隔离起来的二王子…那么就是要我去治病?」
「母亲并不是因为生病被隔离的,而是被宰相瓦鲁达克幽禁起来了。」
自称是二王子的克劳德先生擡起了头,眼睛里充满了愤恨。
哎呀?事情变得可疑了。
利涅王国的二王子,克劳德·泽夫·利涅的人生可以说是非常凄惨。
打一生下来,父亲就不在身边,只能跟着母亲在远离城堡的小屋子生活。不久后意识到自己是王子,哥哥却总是跑来对他纠缠不休,干涉一切。哥哥心情不好就对他
又踢又打,还会进行侮辱。
自己被侮辱还可以忍,但是不能忍受母亲被侮辱。一旦要还手就会被护卫的骑士跟拍马屁的贵族之子压制住。
克劳德的母亲说是出身于贵族,其实原本是商人之女,被没有孩子的的男爵夫妇收养为养女。因此,才会被兄长轻视说是出身卑贱的王子。
「说实话,我有还几次曾想过要逃离有那种哥哥在的国家。但是我不能抛下母亲不管。您明白了吧。母亲被恶意诊断为有病,被兄长隔离起来。说是可能会有传染性
不得靠近。」
母亲被挟持,不能逃离国家,过着只能任兄长欺辱的日子。注意到母亲被幽禁起来的时候,已经再也见不到面了。
「她还活着对吧?」
「是的。在幽禁所有一个姑娘在照顾母亲。那个姑娘是一直帮助我的贵族的手下。她会把母亲的情况全都告诉我。」
但是都做到那种地步了。要说的话,就是哥哥对优秀的弟弟产生了嫉妒。
「兄长很喜欢欺负弱者。他想让人看到我逃脱不了他手掌心的悲惨模样吧。这次指名让我来洽谈婚约,他也会对外宣称不过是让弟弟给兄长跑腿办事。」
真是心灵扭曲啊。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光听这些讲述就让人对他心生厌恶。
「都到这地步了…利涅国王也不管管吗?」
「父
亲违抗不了瓦鲁达克宰相。奇怪的是,我觉得只要父亲反抗就会被杀掉。因为拥护父亲的贵族一个接着一个被赶出城,现在父亲处于几乎没有拥护者的状态。」
回答公爵问题的时候,王子的手都在发抖。确实很危险。身为宰相,应该想尽快让继承了自己一族血脉的大王子登上国王宝座。诶?等等?
「难道说这次的婚事…」
「大概是要在宣布婚事的同时继承王位吧。」
哈哈,这样啊。或许结婚对象无论是谁都可以。不,非但如此,还要选一个不会违背自己的弱者,所以才会选中苏。虽说是夫妇,但是跟那种性格的家伙谈不上平等
相处。如果苏嫁过去,说不定最后会被虐待或病死。
「被任命为这次婚事的使者是,我想这反而是个机会。我听说欧尔托林德公爵殿下和布伦希尔德公王殿下关系非常好,所以我想着怎么也要请求公爵殿下让我见公王
殿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实现愿望…」
「那么,你是希望我帮助你救出你的母亲?」
「是的!无论如何拜托您。」
克劳德王子又开始跪在地下。嗯~该怎么办呢?用「发送门」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救他母亲也没什么不可以,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惹来麻烦事呢?
「布伦希尔德公王殿下。」
公爵突然开口了。怎么了?突然用这幺正经的语气。可能是在第三者面前得正经些。
「我想应该在这里召开一个西方同盟的紧急会议。我认为最好是听取下贝尔法斯特,还有勒古鲁斯,密苏密多,利夫利斯的意见。」
诶?问题都上升到这种程度了啊!?虽然我确实想要听听别人的意见!
「我认为克劳德王子有这个决心的话,让他国干预也并无不可。我们应该帮助克劳德王子废除愚蠢的大王子,登上王位。」
喂!?看着笑眯眯地公爵,我跟克劳德王子霎时瞪大了眼睛惊呆了。
「…就是这么回事了。」
开设在布伦希尔德之城的会议室聚齐了西方同盟的各位首脑。其中有贝尔法斯特王国,密苏密多王国,利夫利斯皇国,勒古鲁斯帝国,还有从这次开始加入的拉密苏
教国。
简要说明了事情经过,在此商谈对这个国家的应对政策。
「嗯。我国得到的情报也确实是这样的。真没想到利涅的宰相权力大到可以欺凌国王的地步。」
勒古鲁斯皇帝陛下这样嘟囔了一句。
「我国跟利涅没什么交往,不发表评论。」
密苏密多兽王把手撑在下巴上这样说道。确实利涅跟贝尔法斯特,利夫利斯,勒古鲁斯之间有频繁的国交,可以说跟密苏密多,拉密苏教国几乎没有关系。这种状况
跟我们国家是一样的。
「但是,我个人对那个宰相还有大王子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气愤。苦的最终还是国民。」
「确实。听说为了准备对北方的帕卢浮王国开战,这几年都在征收重税。这是何其愚蠢的行为。」
拉密苏教国的教皇阁下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道。
「把克劳德王子推上王位也没什么不可以,但是国家就能够因此安定下来吗?到底跟政务相关的人都是宰相的跟随者,我不认为会有人听取王子的话。」
利夫利斯皇王讲的话大家都明白。光是改变首脑是没用的。必须从最根本的地方开始改变。
「你怎么认为?」
听到我叫他,刚刚在发愣的克劳德王子回过神来,慌张慌张地开始讲话。尤美娜的魔眼看清了克劳德王子本质不坏。而且在这种场合下说谎的话,也过不了教皇阁下
这一关。
「是,是。我认为应该借助被宰相疏远,隔离在国政之外的人的力量。这十几年来,有很多遭受冷待心存不满的贵族,也有很多有实力却被疏离的人材。无论如何,
眼下就是不贿赂宰相就得不到职位的状况。」
王子自嘲地说着,兽王陛下听得啧啧咂嘴。
「真是腐败。…抱歉,我失言了。我并不是故意说你的国家的坏话的。」
「没事,这是事实。」
克劳德王子虽然在苦笑着,还是难过得低下了头。越发的变成了不令人满意的对手了。
「有没有能成为我们同伴的有势力的贵族?」
「有的。前宰相库普侯爵。这位很受其他地方的贵族信赖,并且总是在背后默默支持我。」
克劳德王子立即回答了贝尔法斯特国王的提问。也不是四面楚歌。只要把反抗宰相的贵族跟豪族聚集起来成为伙伴,等克劳德王子上位后国家也能够正常运营。
「在此之前,克劳德王子又是如何打算的?若只是想救助母亲的话,直接逃亡到国外就可以了吧?」
「…不,至今为止我见过很多深受宰相与兄长残害的人。无能为力的我无法帮助他们。虽然有点晚,但是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现在可是要叛变利涅哟。即使手握实权的是宰相,你要叛变的也是身为国王的你的父亲,你没关系吗?」
「我已经有所觉悟。」
够干脆。这并不是针对国王,这已经相当于政变了。不过呢,也不打算通过武力镇压。
「其他人觉得如何?对利涅,不,对克劳德王子的请求。」
「我国支持克劳德王子。利涅的腐败很快也会波及到我们。」
「我也同样。」
贝尔法斯特国王最先举起手,接着利夫利斯皇王也赞成了。
「这对帝国来说也是不容忽视的问题。虽然谈不上积极,但我国会尽力协助的。」
然后皇帝陛下也开口了。帝国也才刚经历了政变,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虽然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我不反对。作为同盟国的一员,我赞成。我不喜欢现在的利涅。」
「在这点上教国也赞成。让我们一起协助克劳德王子吧。」
密苏密多的兽王陛下跟拉密苏的教皇阁下也赞成吗?这样一来西方同盟所有国家就成为了拥立克劳德王子成为利涅国王的靠山。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宰相一方下
台了。
希望能避免战争或武力镇压。正要商量这件事的时候,
「那边的冬夜殿下也说点什么吧。」
喂!要把皮球提给我吗?算了,我原本想要自己救出克劳德王子的母亲的!
「给您添麻烦了!请多关照了!」
「啊,不,没什么…」
我对着头低得像是又要伏地跪拜的克劳德王子露出个别扭的笑容。可恶,怎么感觉这种时候是斗不过这群人的。难道是我当国家元首的时间还太短的缘故吗?老奸巨
猾的东西们。
「好!就此决定了西方同盟支持克劳德王子。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加深和睦友好关系」吧。」
「不错。」
「等着呢!」
「嗯。」
贝尔法斯特国王一说完,国王们就咋咋呼呼地走出会议室。他们所说的「加深和睦友好关系」也就是「玩」。目标是游戏室。
留下的就只有我和克劳德王子,还有不知道游戏室的教皇阁下。
「真是的。教皇阁下也一起过去吧。还准备了美味的茶跟点心。那位也很喜欢的点心哦。」
「那我可得尝尝了。」
不用说,那位就是神了。在那之后总会带着些作为礼物的点心过去。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就连恋爱神都过来吃掉一半以上。
应该是一进游戏室就能很快发现装甲舱,大家都坐上去玩了。玩法应该是问了正在准备的罗塞塔跟莫妮卡了。
也就是说,现在可以四个人同时一起玩了。四台机器外部设备显示出来的只有红,蓝,黄,紫四种颜色,分不清谁是谁。大家要么完全向着错误的方向攻击,要么失
去平衡倒下。
「公王陛下,这是…」
「这个啊…」
克劳德王子跟教皇阁下对第一次见到的东西感到分外惊奇。这也是正常的。
「这里是游戏室。就是用来玩乐的房间。每个月一两次,西方同盟会在会议后来这里玩了之后再回去
。」
奇怪的是最近不知道是为了会议才聚集起来的,还是为了玩游戏才聚集起来的。至少这次是有意义的会议。
但是目前还不确定晶魔是否会来袭,其他国家是不是也应该培养领航员呢?
万一,数量恐怖的晶魔打破了世界的结界,光靠布伦希尔德可能应付不来。或许也应该借出装甲舱,为其做好准备。只让国王驾驶好像也不太恰当。
一边思考这些事情,一边吩咐西斯卡和拉碧丝拿些吃的给教皇阁下跟克劳德王子。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这其中最忙的王无疑就是我了。
要打开通往利涅王国的「发送门」的话,就要用「记忆唤起」获取克劳德王子的记忆。说实话,一点都不想把这个魔法用在男人身上。可悲的是必须得跟男的握手抵
着额头。
营救克劳德王子的母亲, 艾莉亚斯王妃的成员有,克劳德王子、我、艾尔赛、八重,还有琥珀。比起战斗部队,还是机动力强的队伍比较好。剩下的成员就留守家
里。像这种潜入作战还是人数少比较好。
用「发送门」可以一下子跳转到利涅的王都,尼姆尔。
克劳德王子是第一次转移,忍不住东张西望。
「好厉害。真的是一瞬间就到利涅…」
为了不被人看见才进到小路里的,好在没有引人注目。
现在先暂时进城,克劳德王子去报告婚事提议的结果。
我们还没有见过那个大王子跟宰相呢。我要亲眼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东西。
除了克劳德王子,我、艾尔赛、八重、琥珀用「隐匿」魔法隐藏身体。
「真厉害的魔法啊。完全不知道在哪里了。」
「只是看不见而已。一旦被触碰到就暴露了。拜托你带路了。」
克劳德王子静静地点头,用比平常缓慢的步伐走向城里。
走到没什么人的道路尽头,进了王城。门卫只是瞥了克劳德王子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完全被无视的感觉。就算是一国的王子,也会被冷待看来是真的了。
进到城里的大厅,一看到对面来的人,克劳德王子一瞬间僵住了。然后深深地低下了头。
「…我回来了。兄长。」
「回来得挺快啊,克劳德。这对与慢吞吞的你来说还真是少见,难道明天要下雨吗?」
比克劳德王子要矮一点的削瘦蘑菇头男子翘着嘴角发笑。这家伙就是大王子扎本吗?穿着全身带金丝线的衣服,戴着一条看起来很高级的披肩,脚踩一双金灿灿的靴
子。
「恶趣味…」
可以听到艾尔赛小声说话,幸好没有被扎本王子听到。都说过声音听得到,不要说话了。
后面还有低着头的女性跟两个同样笑得奸诈的男性在看着克劳德王子。两个男的是扎本王子阵营的吗?那个女的是…奴隶。脖子上有个「隶属化的项圈」。这个国家
应该没有奴隶制度才对。
「那对方怎么回复的?应该带回来了好消息对吧?」
「不是…很遗憾,欧尔托林德公爵的千金已经有了未婚夫,所以拒绝了婚事。」
「…啊?抱歉,没听清,你说什么?」
「对方拒绝了婚…」
嘭!不等克劳德王子说完,扎本就给出了巴掌。
「真是没用的家伙!那你就该想想怎么把公爵千金抢过来啊!把她带到这里,戴上「隶属化的项圈」就能变成我的奴隶了!」
这蠢货在说些什么话!居然要把苏当奴隶?原来这人是这样打算的?
「那个小鬼在利夫利斯的派对上笑话我呢!不就是个公爵的女儿嘛,就应该好好管教她,让她这一生都不能反抗我。」
就因为这…如果是以这身打扮去派对的话,就算不是苏也会笑的吧。不,或许其他的大人们没有笑。但是苏是个孩子,这样也不能原谅她吗?
「切。连这点用处都没有,有这么没用的弟弟真是辛苦。然后呢?公爵千金的未婚夫是谁?」
「是布伦希尔德公国公王,望月冬夜陛下。」
「布伦希尔德?啊,就是那个最近才成立的小国家吗?嫁到那种小国能有什么好处。」
是个小国真对不住了。自己说说也就罢了,听别人这么说真是火大。
扎本为王子啧啧砸嘴,一脸无趣地看着克劳德王子。然后好像想到什么的样子,笑得一脸阴险。
「喂。克劳德。你再去一次贝尔法斯特,去散播流言。」
「流言?」
「就说布伦希尔德公王是个好色之徒。至今为止让不少女孩子伤透了心。要是公爵千金嫁过去,很明显是非常不幸的。那不就有可能会解除婚约了吗?这想法不错
吧?」
揍这家伙也没问题吧。我揍死他也没事吧?可恶,给我走着瞧。
「…我要是去散播留言就能让我见母亲吗?」
「啊?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母亲生病了呀。生——病。要是传染了可怎么办?这可是兄长对你爱护呀。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我也理解你想见她的心情。」
克劳德瞪着咧着嘴冷笑的扎本,握紧了拳头。扎本注意到后脸色都变了。
「你那什么眼神!」
突然激动起来的扎本一脚踢向克劳德的腹部。扎本毫不留情两脚、三脚地不断踢着蹲在地上的克劳德。
「天生卑贱的东西给我搞清楚你的立场。你只需要服从我的命令!我让你活着就该感谢我了。明白吗?啊?」
就在笨蛋王子的攻击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又出现了其他人物。
「扎本?你在干嘛?」
「啊。母亲大人。真烦啊,我要教育不懂事的弟弟。」
戴着华丽的红色项链,化着怪里怪气的浓妆的木桶…不,女性带着几个侍女从铺着红地毯的楼梯上走下来。这就是那个蠢货的母亲,达基亚王妃吗?身形完全不像,
但是浑浊的眼睛跟奸诈的嘴型是一模一样。
「克劳德。你也该明白自己的身份。跟你不一样,扎本可以肩负着这个国家的重担。不要再拿些小事来烦他了。看来这也是继承了你母亲卑贱的血的缘故。」
用像在看野狗的冷冰冰的蔑视的眼神瞥了克劳德一眼,然后笑着看向扎本。令人恶心的表情变化。
「那么婚事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扎本。」
「因为克劳德被拒绝了。一点用都没有。」
「哎呀,真是可怜。贝尔法斯特是个愚蠢的国家,那也没办法。要是要是那个国家毁灭掉就好了。」
听到这种弱智对话,比起生气反而是让人惊呆了。天底下竟还有这种事。
「我要是变成国王的话,一定要给他们个惨痛的教训。算了吧。母亲大人。就算没有婚约也能继承王位的。」
「说的是。还是跟瓦尔达克说说看吧。」
「只能这样了。」
像是对克劳德没有兴趣了一样,母子两人还有跟班都走了。
哎呀,在各种意义上无可救药的母子两。心理都扭曲了。这里的王是怎么想的才会娶那个木桶女的。政治联姻吗?还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光来也,安详的疗愈——治疗术」
给克劳德用了恢复魔法后,克劳德慢慢站了起来,喘了口大气。
「没事吧?」
「没事…谢谢。已经不痛了。」
就算身体上的疼痛消失了,心里的伤痛却消失不了。紧握的双拳还在颤抖。应该是从懂事开始就在遭受那种对待了吧?这个二王子的精神没有崩溃掉简直可以说是奇
迹了。
「令人吃惊的笨蛋王子。」
「鄙人有好几次想砍杀他。」
艾尔赛和八重都开口说话了。两个人的声音都充满了愤怒。事实上,我也很想揍人,所以我明白他们的心情。
「不过那个『隶属化项圈』是…?」
「那是兄长从桑德拉王国的商人手上买来的。明明我国是禁止奴隶化的。」
要是走错了一步,苏可能就会变成奴隶。那个混蛋,光是揍一顿是不够的。在这之前。
我们移动到柱子的阴影下,解开「隐匿」。然后以在远处的刚才的女奴隶为
目标,发动「发送门」移动到她身旁。
「啊…诶?」
刚一落到地面上,就又转移了。无视她不明就理一脸恐慌,用「隔空取物」取下了项圈。
看到出现在我手里的项圈,她摸向自己脖子。明白项圈已经没有了,泪水簌簌直下。
「取下来了…。项圈取下来了…」
对自由了的她说明身份、使用了「发送门」把她送到布伦希尔德。简单地对尤美娜说明了情况,拜托了她帮忙照顾。
过了一会儿笨蛋王子们也慌慌张张地回来了,就再次使用「隐匿」隐藏了身影。
「喂!我的奴隶没有过来这边吗!?」
「不,不知道。」
扎本和两名跟班对克劳德王子的回答咂了咂舌,就这样跳上城楼的阶梯而去。突然想到用「滑动」在最高层将其摔下去这一招,笨蛋王子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扎本王子?」
「瓦尔达克!我的奴隶不见了!突然间就消失了啊!」
扎本在楼梯上对着一名裹着黑色长袍的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喊着。瓦尔达克?
「那是宰相瓦尔达克。」
克劳德王子用只有我们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与其叫瓦尔达克,不如说更像蓝狗一样啊。嘛,他确是长着一张没安好心的脸。
「有试着命令让他回来吗?」
「当然了!但就是不回来!」
「那么就请杀了他。那样的奴隶是不被需要的吧?如果发现了尸体这边就会处理。」
仿佛什么也没所谓一般,宰相劝着笨蛋王子。这是怎样的家伙啊。真的是支撑着这个国家的宰相吗?
「切!我还没有好好把玩呢!提前要是把他的腿骨折断就好了!」
扎本这样说的同时,我手中的项圈变小了一圈。如果这还是套在人头上的,恐怕就毫无疑问地窒息而死了吧。
对于他们这种将他人生命视为粪土的作为,我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怒。这些家伙从来都没有想像过吧,如果自己在做的事换成是别人对他们做。他们这份想像力的欠缺
在外表上就转化为了对他人的冷酷。
「哎呀,克劳德王子。您是什么时候从贝尔法斯特回来的?亲事说成了嘛?」
从楼梯上面注意到这边的瓦尔达克宰相搭话道。不管怎样也是面对自己的主君之子却根本不施礼。面对克劳德王子是显而易见的上对下的眼光。
「不,很遗憾……」
「哼,算了,也没关系。正好。就在近段时间你应该就会被派到北边的巴鲁克王国的。」
「去巴鲁克?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克劳德王子的问题没兴趣回答的瓦尔达克宰相只是奸险一笑,带着看上去心情不佳的扎本王子从我们面前离开了。
我从召唤阵中召唤出一只白角鼠,用「隐匿」使其跟在宰相的身后而去。那一定是正在图谋着什么的笑容。直觉告诉我最好查查看到底有什么。
终于通过追上那两人的白角鼠,听到了扎本和瓦尔达克的说话声。
「瓦尔达克,这次要把克劳德派到巴鲁克王国去吗?那个国家有我喜欢的王女或者公主吗?」
「不,这次不是为了去谈亲事。」
「不是的吗?」
「是要让克劳德王子对巴鲁克王国去发布宣战布告的。」
看吧。果然没在考虑什么好事。
将西方最大的岛、帕鲁尼耶岛分成两半,北边是巴鲁克王国,南边则是里尼耶王国。
两个国家之间虽然一直持续着小的纷争,但并没有演化成为大战争。小冲突爆发又停战,然后接着又爆发、又停战。
相互之间国力几乎持平。两国都知道如果彻底进入战争,即使是胜利了也会对自身造成莫大的损失。
然而近年来这样的平衡正在被打破。统治巴鲁克王国的国王去世,紧接着被称为其左膀右臂的宰相也去世了。更加糟糕的是,由于大严寒袭击了巴鲁克。里尼耶也受
到了严寒的影响,但因为受灾情况没有巴鲁克那么严重,里尼耶宰相瓦尔达克把现在看作统一帕鲁尼耶岛的大好时机。
从以前开始就不间断做着准备的瓦尔达克,似乎准备对巴鲁克发出宣战布告,对其实施大力打击。
「但是,宣战布告什么的一般来说会让二王子去做吗?」
「表面上装作是递交亲书,但里面的内容是宣战。被激怒的对方一不小心就将信使地二王子给……是这样一个剧本对吗?」
「不是没有可能呢。也许那本身不是目的,但即使我被杀掉,也可以想像得出瓦尔达克不要脸皮地叫嚷着『将我们第二王子杀掉的巴鲁克无法原谅!』的画面。」
脑海中浮现出瓦尔达克的诡计,克劳德王子自嘲般地笑了。原来自己的用处只有这点啊。
「先不管这些,开始行动吧。克劳德王子,先把话说在这里,从现在开始以后我们将完全与宰相为敌。明白吧?」
「我明白。我要救出母亲,和宰相战斗。」
他看向我的视线中闪烁着没有一丝动摇的光。
首先决定去往貌似能够帮到我们的前宰相、库普侯爵那里。侯爵的话应该能够说服其他贵族,创建起第二王子派,并且最重要的是王子想要知道被囚禁起来的母亲的
状况。
从目前起必须迅速行动起来了。
「敬佩您英明的决断,克劳德王子。而且在拥有西方诸国的帮助的现如今,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事情。」
库普侯爵朝克劳德王子跪下,深深地低下头。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人被真正当作王子啊。果然在这离王都遥远的偏僻地方,可以不用在意笨蛋王子的视线。在这怎么看
都像是田舍造型的库普侯爵邸,我们讨论了接下来的话题。
「虽说有他国帮助,但尽量还是想避免对这个国家造成伤害。所以想要避免通过武力进行的制压。」
「那样的话关键就在于逮捕宰相,对扎本王子王位继承权的剥夺了啊。」
库普侯爵站起身来,朝我投来视线。不过这个人,真的已经年过六十了吗?肌肉还是紧绷结实的样子。秃顶的脑袋和白色的胡须确实符合其年龄特征,但健壮的浅黑
色的身形怎么也让人看不出来是个老年人。
「我觉得逮捕宰相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要说有困难的话,还是在于对扎本王子王位继承权的剥夺吧。」
「他到目前为止的所作所为还不够废嫡吗?」
面对八重完全没有什么问题的意见,库普侯爵无力地摇了摇头。
「没有明确的证据。因为完全被宰相束之高阁了。受害者们恐怕也会因惧怕宰相和扎本王子的报复而不敢进行证言吧。这样一来,就只有由国王陛下亲自下达对扎本
王子的废嫡令了……」
可是国王现在是不可能违抗扎本王子的母亲、也就是达基亚王妃的意思的吗。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果然还是被握住了什么软肋吗。
「最坏的情况下,就要挟国王陛下把王位传给克劳德王子……不,这样一来我们就像坏人一样了啊。」
「……如果有必要的话,也不是不会考虑那样做。即使被后世骂作从父亲那里篡夺了王位的王子。」
如果可以的话是尽量不想让事情变成那个样子的吧。但是,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就要和北边的巴鲁克王国开战了啊。嗯…,到头来还是如西斯卡他们所说的,要是刷
刷刷干净利落地将笨蛋王子清除掉就好了。
「比什么都更紧要的是先救出克劳德王子的母亲大人。」
「 艾莉亚斯王妃被软禁在,位于瓦尔达克宰相领地的高卢城要塞。我手下的人有潜入进去, 艾莉亚斯王妃并没有得宰相所说的那种病。然而,那个地方的环境还真
不太好。这样下去有可能真的会得病。」
如果真如库普侯爵所说那不得不抓紧了。我们立马决定前往那个高卢城要塞。嗯,又要用「记忆唤起」来得到库普侯爵的记忆吗。我为什么要和全身肌肉的老爷爷手
牵手额头碰额头啊。
收到了记忆之后,开始变得想要女孩子治愈,不假思索地就想抱住艾尔赛。啊啊,真被治愈……。
然后就被打了。
高卢
城要塞虽然还是挺大的,但也比不过布伦希尔德的城邦。典型的山城风貌,蜿蜒着要塞的道路。
要塞的一端建有高塔,据说那最上层就关着克劳德王子的母亲、 艾莉亚斯王妃。
一直到那个城塞的中庭,我凭借着库普侯爵的记忆绕过了森严的警备,安全转移。在中庭的隐蔽处仰望着塔的最高层,克劳德王子开口说。
「从这下去应该会有森严的警戒。然而,使用陛下的魔法的话应该能变透明然后潜入进去吧。如果救出母亲大人,只要一口气把她转移到国外去,就能放心了……」
「锁定目标,要塞的士兵。「麻痹」发动。」
「目标捕捉,完成。发动「麻痹」。」
在听到「呜!」「哎呀!」等短促的叫声后,守卫塔前的兵士就突然倒下了。这样一来应该基本上都使其丧失力量了。也许有几个对「麻痹」魔法的防御力高的、或
者带着护符的家伙,但是最多两、三人吧。
「那么,上吧。」
「…………」
叫了声对正在发呆的王子我就迈出了脚步。八重拍了拍王子的肩膀,莫名其妙地安慰道,「要是太在意的话会没完没了的。」怎么说话呢。
我们斜视着那些倒下的兵士朝塔里面走去。然而这还真是像模像样的警备啊。可能比王宫还森严吧?
进去以后才发现,马夫什么的厨师什么的,要塞里还能够活动的人还有不少。因为把目标指定为了「兵士」啊。失策了吗。
不过他们正陷入混乱,没有朝我们过来。好像在喊着「传染病啊!」之类的。算了,确实也不是不像传染病。
无视了他们,我们进入塔的里面。从倒在楼梯下的大厅中的兵士们身上夺走钥匙,打开门扉,登上长长的螺旋状石梯。
然后,在楼梯途中的一个中等大小房间的前面,突如其来地冒出了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二十岁左右的黑发女人。啊,这个人也没有中「麻痹」啊。因为不管怎么看上去
也不像兵士。
「你们是谁!?我要叫士兵来哦!」
「我是克劳德。这个国家的第二王子。是来接出被关在这里的母亲的。能放我过去吗?」
「克劳德王子!?」
黑长直的女仆姐姐当即就跪了下来,擡起了脸。哎呀,难道说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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