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朕只信叶爱卿(2/2)
叶春秋不咸不淡地道:「再会。」
旋身而去,没有半分的犹豫。
人就该有所坚持,虽然这种坚持有时很是可笑。
随着郑侍学等人入宫的时候,叶春秋明显感觉到有人对自己的疏远,有个年轻的翰林更是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刚要说什么,郑侍学却是喝道:「张编修,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编修就只好不做声了。
郑侍学带着淡淡笑意和叶春秋并肩,捋着须禁不住道:「叶修撰有自己的看法,又有什么错呢?」
叶春秋看了郑侍学一眼,带着几分感激道:「谢郑侍学!」
一行人到了待诏房,叶春秋坐在案牍后,屁股还未热,便有宦官来:「叶修撰到了吗?若是来了,请去伴驾。」
又是老规矩,叶春秋没有迟疑,便起身朝郑侍学行礼,接着随那宦官去。
身后他零零散散地听到一些声音:「这待诏房里最受陛下恩典的就是他,竟还说这样的话,如何对得起……」
「嘘……慎言。」
对这些闲言碎语,叶春秋不以为意,他随着宦官到了暖阁。
在暖阁里,朱厚照正提着朱笔,在御案前发呆,待叶春秋入内行礼,才擡眸起来,脸先一红,方才道;「叶爱卿,朕听别人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
叶春秋心里觉得好笑,现在满天下都在为这件事议论了,他只好道:「请陛下示下。」
朱厚照打起精神道:「朕听张永和刘瑾,嗯,还有几个都督们都说,骁骑营是必胜无疑的,自然,朕是相信叶爱卿的,只是……叶爱卿当真觉得必输无疑吗?至不济,也该打个平手吧,朕的骁骑营,就这样的不济?」
叶春秋想了想,才道:「臣未见过金帐卫真实的战力,只是骁骑营这几年确实在操练上有些疏失。」
朱厚照便显出了几分忧心忡忡:「哎……平时朕一切都听你的,可是今日哪,总是觉得……嗯……还是希望你错了才好,你莫要怪朕,这一战若是输了,朕当真是擡不起头来见人了。」
叶春秋莞尔一笑,他能理解朱厚照的感受,心念一动:「陛下,臣请陛下让镇国新军前去观战?」
「嗯?」朱厚照不由皱眉:「这是为何?」
叶春秋道:「镇国新军还没有上过沙场,现在这场对战,对于新军来说,也是难得大开眼界的机会,无论谁胜谁败,让他们见识一下,亦无不可。」
朱厚照便苦笑道:「噢,这个好办,朕准了,这是应当的,只是可惜啊,可惜新军不是骑兵,人数又太少一些,若是骑兵,又有一千之众,朕倒是对叶爱卿练的兵更有信心一些。」、
叶春秋便道:「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朱厚照将朱笔搁下,深吸一口气,才道:「朕只信叶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