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2/2)
李儒的脸色果然一下就僵了,颤声道:「刘校尉,你?......」
「郎中令是否还想过,先招抚那马腾倚为屏障,再招抚那韩遂?并且,授予韩遂的官职,一定要比马腾低......」
「未曾想过,不过......」
李儒何等聪明之人,瞬间洞破此举的高妙之处,震惊不已道:「好一招拉拢分化之计,简直妙到毫巅,如此滴水不漏的心思......」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开始颤抖了,脸色也瞬间发白:「等等,适才离去的,不会是那个?......」
刘嚣就强忍着笑意,努力做出一番怜悯的表情,叹息道:「不错,正是何校尉。且这条计策,他还是只听了相国将凉州局势讲述一遍后,随即便想出来了......」
一下子,李儒之前的兴奋劲儿尽数消散,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紧咬着嘴唇都发青了:「既生儒,何生瑾啊!......苍天为何如此不公,他今年才十七岁,何必就让他如此妖孽!」
一瞬间,李儒望着相国府前的一颗柳树,眼睛痴痴的。
刘嚣则暗地里一番享受后,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郎中令,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有的时候,想哭就哭出来吧......」
然而坚强的李儒最终没哭,反而面色愈加阴沉起来。最终一转身,继续向相国府走去。
「郎中令,你这是?......」刘嚣愣住了。
「某家还有一策!」李儒头也不回答道,随即又忍不住小声咬牙,道:「何瑾,这可是你逼某家的!」
......
杨府祠堂。
看着儿子杨修,就算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仍不安分地扭着屁股,杨彪顿时胸中火起:「你太无谋放浪了!.......」
「为父早就嘱咐过你,如今关东贼子起兵,我杨家因与袁家有姻亲之故,已成董卓眼中钉、肉中刺。每日上朝,为父都如履薄冰,你却让那刘嚣抓住了把柄!」
杨修也知事情因自己疏忽所致,闻言便耷拉着脑袋,不想多说什么。
可杨彪见他一言不发,还以为丝毫没悔改之意,心头怒气更盛:「你可知如今我们杨家......」
此时杨修就有些不耐烦了,接口嘀咕道:「与董卓入京时的何家一般,岌岌可危、风雨飘摇?」
「你说什么?!」杨彪万万没有想到,儿子竟还这般不知轻重,提高声调怒声呵斥道:「你的意思是,还想同何校尉一般,挽府门于既倒?」
「孩儿不是那个意思......」杨修这下语气就低落了,放下骄傲道:「虽不愿承认,但孩儿也知委实比不得那个何瑾。」
见儿子服软,杨彪也有些心软。
冷哼一声正要说正题,却又听到儿子小声嘀咕:「不错,此事他主动揽过去了,咱们便不必太过担忧......」
「你!......」杨彪气得为之语塞:自己的儿子跟那个何瑾厮混了才多久,怎就如此没脸没皮了?
「我杨家先祖四代位极人臣,门第显赫,门生故吏遍布四海。就连他何家,不也是我杨家故吏?你岂可如此自甘堕落,不思如何自救,反倒想着指望他人?」
可谁知杨修这就不同意了,反驳道:「乱世当中,门第名声又有何用?」
「父亲难道还看不出,值此风云变幻之时,杨家若再不转变观念,顺势而为,只会被乱世碾为齑粉!」
「放肆!.......」杨彪登时怒不可遏,欲狠狠教训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然而就在此时,门房前来禀告:「门外司隶校尉刘嚣求见......」
「来得竟这么快?我杨家今日莫非......」杨彪登时色变,强打起精神问道:「带了多少人来?」
「三个......」门房这才意识到让杨彪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刘校尉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得何校尉一番指教,特意带了礼品前来谢罪。」
「得何瑾指教,来登门谢罪?」
杨彪闻言脸色再度一变,随即望向自己那个一脸『早有所料』的儿子,不由怅然叹息:「早先,老夫还想着考量一番那小子。却不料,他已照拂起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