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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问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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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名金锣同步感慨,今日之前,他们议论许七安,还带着俯视的心理。但今日之后,许七安在他们心里,地位从有潜力的晚辈,晋升为比他们稍差,但迟早会追平的人物。

魏渊久久无法平静,而后想起自己刚才的一通分析,解释道:「哦,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几位金锣心里暗笑,但他们受过专业训练,轻易不会笑。

魏渊扫过众人,道:「你们先退下吧,本座看书,需静。」

众金锣转身的同时,魏渊提笔,刷刷刷写了好几张条子,然后召来吏员,道:「给几位金锣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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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难得看到魏公出糗,心里莫名的觉得舒坦。」踩着楼梯,姜律中笑哈哈的说。

「都怪杨砚,屁事都憋不住,被魏公察觉了。」张开泰指责杨砚。

南宫倩柔也露出了些许笑容。

他也觉得偶尔让义父出糗,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

「哈哈哈。」众金锣同时笑出了声。

「无聊。」杨砚淡淡评价。

姜律中杨砚等金锣刚下楼,身后传来吏员的呼喊:「几位金锣稍等,魏公有条子给你们。」

金锣们茫然接过,展开条子一看,个个呆若木鸡,愣在原地。

「我,我守夜增加一个月,理由是半夜时常擅自离开衙门........哪里有时常,我就偷溜去教坊司而已,只有一次。」姜律中目瞪口呆。

「我罚俸三月,因为折腾死了一个死刑犯。」南宫倩柔嘴角抽搐。

「我罚俸两月,理由是,楚元缜当年败给了我,现在拥有不输我的战力。魏公认为我修行懈怠........可我已是四品巅峰,没有机缘,不可能晋升三品。」

「我罚俸一月,你这算什么,我的理由是出门是先迈左脚,魏公觉得我对他不尊敬.......」

然后,金锣们同时看向杨砚,他手头空空如也,没有纸条。

「有趣!」杨砚淡淡评价。

「.......」众金锣。

茶室。

「堪比四品肉身的金刚神功,堪比四品肉身的金刚神功.......」魏渊指头敲击桌面,喃喃自语。

许七安啊许七安。

魏渊轻叹一声,起身,负手走出茶室,道:「备车,本座要去一趟司天监。」

............

许府。

许七安醒来时,已经过了午膳,他睁开眼,而后被汹涌而来的疼痛填满大脑,忍不住发出呻吟。

「你醒了哦。」

苏苏坐在床边,笑吟吟的看着他。

许七安点点头,捂着额头坐起身,呻吟道:「我没睡多久吧.......嘶,头疼的要裂开了,不过,儒家法术的后遗症也还好嘛。」

闻言,苏苏嗤笑一声:「你知不知道自己又死过一次了?」

我死过一次了么,为什么我又死过一次这件事,我自己却不知道........许七安朝女鬼投去茫然的眼神。

「准确的说,是魂魄离体了。七日内如果不能归身,你就真的死了。」苏苏皱了皱鼻子,道:

「是我家主人寻回了你的魂魄,以德报怨,多伟大呀,你再看看你,她把你当朋友,你却背后捅她刀子,呸,下贱。」

许七安指头用力往苏苏身上一戳,只听「噗」的一声,这层纸就给捅穿了。

苏苏大惊失色,捂着胸,嘤嘤嘤的跑出门,叫道:「主人,许宁宴把我的胸捅破啦,快帮我补补。」

几分钟后,许铃音跑进来,到床边,手里拿着啃过一口的鸡腿,递给许七安,说:「大锅,吃鸡腿。」

「你拿来的鸡腿?」许七安有些嫌弃,「上面都沾了你的口水。」

「我中午留的。」

小豆丁蹦了蹦,大声说:「吃过鸡腿你就会好起来,师父告诉我的。」

说着,她竖起小眉头,解释说:「但是我太想吃了,就悄悄啃了一口,你就当不知道,好不好。」

见许七安不说话,她又大声说:「好不好。」

许七安这才接过,大口啃起来。小豆丁站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咽着口水。

李妙真带着女仆鬼进来时,看见兄妹俩坐在床边,你一口我一口的啃鸡腿,她愣了愣,冷漠的表情略有好转。

她终于换下了道袍,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对襟长裙,同色的缎带勒住小腰,袖口的云纹繁复华***挺腰细,本该是极美的良家少女打扮。

但过于凌厉的气质破坏了她的形象。

许七安认为,她适合穿轻甲,或者是迷彩服,警服之类的制服。如此,才能凸显出她的凌厉干练的气质。

天宗圣女坐在圆桌边,沉着脸,冷冰冰的说:「我需要理由。」

需要理由吗,需要吗需要吗........许七安脑海里闪过星仔的台词,但不敢说出来,怕皮过头被李妙真打死。

「金莲道长求我帮忙,支付的报酬是青丹。我没理由拒绝。」许七安道。

「你知道天人之争无法阻止,为什么还要蹚浑水?青丹比命还重要?」李妙真怒道。

你不懂,我身上有太多秘密,实力是我的底气........许七安笑道:「天宗如果让你杀我,你会杀吗?」

「我不会。」

李妙真没有矫情的扯什么师命难违,但很严肃的告诉许七安:「如果我始终赢不了你,宗门的长辈会出手的。相信我,他们不会主动杀人,但杀起人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别说是杀你,如果有必要的话,屠城他们也不会皱眉头。当然,他们不屑做这种事。」

妈诶,感觉天宗比邪教还可怕,邪教至少知道自己在做坏事,或者有做坏事的理由。天宗是真的莫得感情啊........许七安沉吟道:

「你将来,也会变成这样吗?」

李妙真一愣,她从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看到了关切,不带其他成分的关切。

沉默的对视了几秒,她颔首:「会的。」

许七安苦笑道:「那真是个让人悲伤的事。」

之后是长达一刻钟的沉默,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许铃音躺在大锅怀里,专心致志的吮吸鸡腿骨。

「宗门那边,我会帮你把控的。真到了逼不得已,你及时认输便是。我们天宗的人从不记仇。」

是因为不值得记吗.......许七安点头:「好。」

待李妙真走后,许七安摸了摸许铃音的脑瓜,柔声道:「帮大哥把丽娜叫过来,我有话问她。」

「噢。」

许铃音小屁股一挺,从床边蹦下来,握着鸡骨头,扭着小胖身子跑出去。

不多时,南疆小黑皮脚步轻快的进来,活泼明媚,眼儿总是弯弯的,未语先笑。

「找我什么事。」操着一口地道的南疆口音。

「丽娜,你在我家里住了好些天,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许七安笑容和蔼的问。

丽娜歪着头,想了想,道:「没有。」

这里的饭菜比南疆好吃多了,素菜也能煮的那么鲜美,街道那么宽,房子那么大,床也很舒服.......说实话,丽娜都不想回南疆了。

只要这家人不赶她走,她可以住到天荒地老。

「你满意就好,我们大奉人很好客的。」许七安说道,停顿了几秒,他看着丽娜的脸,说: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怎么知道捡银子的是我?你还知道些什么?谁告诉你的?」

.........

感谢「左手呆」打赏的盟主。感谢「你隔壁王哥」的盟主打赏——好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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