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青州故人?(2/2)
「那是你没表露身份,你要告诉她你就是写出「暗香浮动月黄昏」的大才子,她还不急着自荐枕席。」宋廷风回答。
许七安就有些纳闷:「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帮我说?」
宋廷风冷笑:「狗屎,老子嫉妒都来不及,替你扬名,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又睡花魁?」
「你不也天天风流快活。」
「能一样吗。」
「关了灯全都一个样。」
「是吹了灯吧。」宋廷风纠正道。
油灯是用来吹的,关灯是几个意思?
朱广孝同样在吐纳,听到这里,暂停了一下,睁开眼说:「除了教坊司的花魁,我看府衙那位吕捕头也很中意宁宴。」
宋廷风一下子更酸了,「你怎么做到的?撩拨良家的本事太强了,教哥哥几手?」
「哥哥?」
「教弟弟几手。」
「你得叫声爹。」
「滚!」宋廷风一口拒绝,他以前被许宁宴用同样的套路给骗过一次。
「叫不叫?」
「爹。」
许七安笑了,「这姑娘们呢,就像沙子,强握是握不住的。你得把她们弄湿,不仅能握住,还能摆出各种姿势。」
「什么意思?」宋廷风和朱广孝没听懂。
「要走心啊,不要走肾。」许七安道。
「好像有点道理,但你真的有资格这么说吗。」宋廷风说完,忽然怒道:「你又骗老子一个爹,赶紧喊回来,不然我宰了你。」
他说着就扑过去,准备强人锁男。
这时,三人耳廓一动,听见外头传来呼救声。
「出事了...」许七安一脚蹬开宋廷风,顾不得穿靴子,冲出了房间。
两个同僚紧随其后。
几乎在同时,修为高深的银锣们也冲了出来,随后是铜锣。
夜里没有行船,停泊在一处水流平缓的地带,漆黑的水面,一个虎贲卫的汉子使劲的扑腾,时而沉入水中,时而用力钻出来。
他看起来是会游泳的,但水底有什么东西拉住了他,死命的把他往水里拖。
「哼!」
船舱里,传来姜律中的冷哼声。
那落水的虎贲卫一下子像是解除了束缚,浮上水面,没有继续往下沉。
甲板上的打更人丢下绳索,把他拉了上来。
这个时候,又有许多虎贲卫从舱底冲了上来,披坚执锐,神情紧绷。
「没事了,只是有人落水。」许七安扭头安抚了一句,接着,转头审视着落水的汉子,看见了他脚踝处,有一个青紫色的手印。
「怎么回事?」一位银锣问道,他是姜律中麾下的银锣。
本次带队的是金锣姜律中,除了许七安这个被魏渊指派历练的,其余打更人都是姜律中麾下。
至于宋廷风和朱广孝,则是许七安拉着一起来的,因为出差的补贴太诱人了。而且又有立功的机会。
那汉子吐了几口水,很快就恢复了,只是脸色有些惨白,估计是被吓的。
「卑职喝多了酒,刚才跑到上面来放水...突然听见水里有人叫我,低头一看,是已故的老母。
「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老母亲抚养我长大的点点滴滴,悲恸万分,就跳了下去。
「落水后卑职就清醒了,即使老母亲化作了鬼,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可那东西死死抓住我的脚,把我往水底拖....」
「是水魅,」一位经验丰富的船工,有些惊恐的说道:「人死后尸体化作的阴物,经常诱拐路人落水。这运河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阴气日积月累,催生出水魅在所难免。
「大人们夜里还是不要出来了,水魅从不上岸,只要不到甲板上,就不会有事儿。我们出船时,每到夜里,吃喝拉撒都在舱里。这是行规。」
众人不由的扭头,看向了漆黑的水面,大晚上遇到这种事儿,怪渗人的。
有了这个插曲,虎贲卫的甲士夜里便不再出来解决新陈代谢问题,打更人该怎样还是怎样。
就说许七安,每次夜里都故意跑到甲板上一泻千里,但没遇到传说中的水魅。
并不是许七安胆子大,想让水魅放产假,他只是想看看水猴子长什么模样。前世就是听着水猴子的故事吓大的。
这天,钦差队伍终于抵达了青州码头。
到青州之后,就要改走旱路,走旱路就得有马车、马匹,这些东西钦差队伍是没有的。
需要找青州官府帮忙调度。
下了船,张巡抚笑呵呵的走到许七安身边,道:「青州知府是云鹿书院的大儒,杨恭杨子谦。」
许七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张巡抚补充道:「号紫阳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