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花园的偶遇,带她回房间(2/2)
他没有交过女朋友,感情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极为次要的,尽管母亲每次电话中都会提起,他总是三两句就给掩盖过去,母亲被他转着转着也就忘了,不过在接电话的一开始,母亲总是会不厌其烦的提起,就算是人生在国外,也不会忘了操心这档子事。
他不了解女人,不过根据常识来看,女人应该是很怕疼吧?那消毒的时候应该要轻一点。
时占根据常识来判断,于是就俯身凑过去,一边消毒一边轻轻地吹着,也许是碘酒的冰凉刺激到了韦清,她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毫无征兆的瞥过头,韦清的带着酒味的唇就这样贴在了时占的脸上。
时占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拿着碘酒瓶,整个人都僵硬了,有什么东西轰的一下在脑子里面炸开,然后一秒,两秒,三秒……时占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的将手中的碘酒扔掉,碘酒整个儿的都撒在了床单上,他也不管。
嚯的起身,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远远地站着,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通红,就这样傻傻的看着韦清。
头发因为她的扭动而变得松动,顺滑的头发就这样散落在床铺上,柔顺黑亮的发丝不禁让人想起了黑亮的丝绸,纤长的睫毛微微晃动着,她睡得极不安稳,手保持着婴儿在母体中最原始的姿态,大张着放在头部的两侧。
双腿自然的蜷曲着,柔软的裙裾已经被蹭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了一小节白皙的小腿。
眼前的一幕让时占变得有些局促,眼睛不知道该想哪里看,他感觉到自己也很奇怪,整个人忽然间就热了起来,应该是房间太热的缘故,时占这么天真的想着。
消毒了伤口,可是还没有粘贴创口贴,可是让人为难的是,急救箱被韦清压在了身下,要想拿急救箱势必要将她移动,手势必会碰到她的腰间,很显然,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时占又开始犯难了。
伤口消毒了就这么放着也是会被感染的,没办法,他只能够再次靠近,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下将那急救箱给抽出来。
碘酒已经将紫色的床单染湿,好在面积不大,房间内的温度也比较高,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时占刚想从另一边将箱子抽出来,手刚刚搭上箱子的边缘,韦清微微张了张嘴巴,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之后又翻了一个身,时占预感不好,可是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了,韦清整个人都压在了时占身上,而时占现在能动的就只有他那只受伤的手而已。
时占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空气中有一种奇妙的因子在无限的增多,然后开始慢慢的发酵……
温香软玉在怀,说是一点都不为所动那是假的,他好歹是个正常的男人,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他到底还是理智悠闲的。
时占的性格决定了他根本不会对韦清做什么,只是担心她的伤口如果不粘贴东西会感染。
他那一只受伤的手艰难的摸索着箱子,韦清侧着身子,大半的身子都压在时占身上,右手臂抱着时占,完全就把时占当成了抱枕。
两个人的脸只剩下两厘米左右的距离,再往前一点点,唇就要贴在一起了。
时占脸上悄然的爬上一层红晕,这样的一幕要是被莫唯一看到了,莫唯一一定会嘲笑时占是个纯情的处-男。
时占暗暗庆幸他们家总裁不在。
那边正在跟西亚王后聊着天的莫唯一忽然间打了一个喷嚏。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一个女人接触,除了很小的时候睡在母亲身边,这也是他第一次跟一个女人睡在一起。
看着那张离他如此之近的脸,气息如兰,他能够听得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她呼出的酒气,很奇怪,他竟然不会觉得难闻,反而觉得这种酒气闻上去有种很甜美的味道。
心里忽然间冒出来这样的想法,弄得时占自己也是一愣。立刻闭上眼,将一切都关闭在他的眼皮外面,并且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
越是这么告诉自己,心中就越是混乱。
他试着催眠自己,快点睡,快点睡,越是这样强迫自己就越是难以入眠,他蓦地睁开眼,入眼就是韦清近在咫尺的脸,白皙的脸颊,红润的双唇,长长的睫毛。
时占冷哼一声:她倒是睡得很安稳,可他明明很累了,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这个女人,平时看上去对任何人都充满着防备,怎么今天这么大意,在异国他乡,这么陌生的环境,居然也敢喝的这么酩酊大醉,她不是没有见过今天街上混乱的场面,虽说这里是白宫,相对安全一些,可是也不能够保证在这个机要官员里面就没有那样的变态,万一遇上什么事,她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忽然间也有些庆幸,幸好,她今晚遇上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