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生个虎妞(2/2)
宋执见许翊瑾斜坐在地上,垂头,一动不动,身侧的地上一串血印子,抄起靠在墙边的竹篙,对着某个衣人,投枪一般砸过去。
对方哎哟一声,扑倒在地,同伴见状,马上扶起,继续逃跑。
宋执本想追,考虑许翊瑾被打伤,没再追,转头赶紧送人回府。
许翊瑾一路捂着下腹,紧抿着嘴,脸色惨白,血从指缝间滴落。
垂花门的丫头见状,吓坏了,提着裙子不顾规矩,飞奔找温婉蓉,急匆匆道:「夫人!不好了!世子爷被刺伤了!」
她一喊,不仅温婉蓉,连覃炀都惊动了。
「他人呢?」覃炀从屋里一步跨出来,语气沉沉。
小丫头怕他,低下头对一旁的温婉蓉说:「回二爷,夫人的话。宋爷已经把世子爷送回屋里。」
「请大夫了吗?」温婉蓉接着问。
小丫头连连点头:「请了!估摸在路上,快到了。」
覃炀进屋拿了外伤药,出来对温婉蓉说:「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安排下人别惊动祖母。」
温婉蓉点点头,说知道。
这头覃炀刚离开院门,玉芽从屋里跑出来,追着温婉蓉问,是不是许世子出事了?
温婉蓉好声安慰:「他应该没什么事,你先进屋歇着,别乱跑,我现在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玉芽不放心,问能不能跟她一起去?
温婉蓉自然不肯,摸摸她的额头,哄道:「你手上烫伤还没好,不要到处跑,把水泡碰破了会感染,乖,快进屋歇息。」
玉芽咬咬嘴唇,犹豫半晌,转身回自己屋。
温婉蓉知道小姑娘肯定听见了,心里不好受,当下也没时间过多安慰,赶紧出去找冬青。
另一头,覃炀以最快速度到许翊瑾那边,进屋时,人躺在床上,宋执正在上止血药。
「他什么情况?」覃炀走过去。把手里药瓶扔到床上。
宋执立刻换了他的药,把发生的事说个大概,回道:「还好伤口不深,没伤及内脏,不过刀口挺长,估计要缝。」
顿了顿,他转头看一眼:「温婉蓉呢?」
覃炀坐在椅子上,抹了把脸上的汗:「没叫她来,免得惊动老太太,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宋执觉得自己冤,骂句操:「这屎盆子别扣我头上,我好心好意带他去玩,谁知他碰到仇家,而且赌坊那边出了名乱。只要正街上不出事,小门小巷打架斗殴,不出人命,官府都睁只眼闭只眼。」
这番话,覃炀心知肚明,他和宋执疯玩几年,在赌坊那边没少滋事,打人打狠了,丢银子解决的事。
不过特意找到许翊瑾头上,他心里琢磨不对劲。
许翊瑾在燕都算初来乍到,赌坊那边混子都不认识他,再说宋执在,不会有人故意找茬。
覃炀啧一声,问:「看清对方什么人吗?」
宋执摇头:「赌坊什么地方,你还不知道,我能发现他不见已经算不错了,再等我找到他,对方见我就跑。」
覃炀又问:「什么功夫?出手有特点吗?」
「有个屁特点,」宋执也烦,「十几人围殴他一个,需要什么看家本领。」
「十几人围殴?」覃炀瞥了眼直挺挺的许翊瑾,心想好歹是边界统领,被自家小毛贼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倘若外族入侵,这家伙能行吗?
宋执没发现他的小九九,自顾自道:「其中有人被我用竹篙砸伤了,真想查,肯定查得出是那伙人是谁指使。」
「肯定跟静和公主脱不了干系。」冷不防玉芽的声音从花厅传过来。
里屋两人同时转头。就算是,证据呢?
玉芽斗着胆子说话,反应过来时,被盯得缩了缩脖子,才想起来福礼问安。
覃炀摆摆手,问她是一个人来的还是跟着温婉蓉来的?
玉芽低头回应,她一个人跑来的,想看看许世子什么情况。
宋执久经情场,一下就看出小姑娘心思,笑道:「你赶紧回去,一会大夫会来,免得小伤小痛吓到你,就不好了。」
玉芽没听见许翊瑾的声音,心里暗暗觉得不好。小声乞求:「二爷,宋爷,奴婢可以端茶送水,打水帮忙脏活累活都行,别赶奴婢走成吗?」
话说到这份上,宋执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与覃炀互看一眼。
覃炀知道怎么回事,没吭声,起身出去,说去找温婉蓉。
宋执想,王八蛋走了,他留在屋里干什么,把许翊瑾丢给玉芽,赶紧出了门。
「你怎么也出来了?」覃炀看宋执跟上来。停下脚步。
宋执眼神带着一抹意味,问:「那两人一腿?」
覃炀瞥他一眼,表情不置可否。
宋执一愣,扬扬眉,看一眼身后,正打算感叹一番,扫了眼来来往往的下人,话锋一转:「喜不喜欢是一回事,姨夫能同意?我看悬」
覃炀用手背拍拍他,要他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同不同意关你屁事,你什么没见过,装什么装。」
宋执不吃亏,立刻回嘴:「你是好东西,一晚上找两个十五岁雏……」
话音未落。被覃炀踹一脚。
宋执打算还手,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温婉蓉上气不接下气道:「许表弟怎么样了?你们两个当表哥的,还有心情在这里打闹。」
宋执心想,来得正好,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嫂子……」他准备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又被踹一脚。
覃炀下逐客令:「没事你赶紧回去,再晚了,你府上落锁,老子不会收留你。」
语毕,他叫来小厮,带宋执走,全程不给宋花货说话的机会。
宋执瞪他一眼,眼神似乎在说,给我等着!
覃炀搂着温婉蓉的肩膀,看到也当没看到。
温婉蓉不明所以,还问:「天晚了,不留宋执过夜吗?」
覃炀说不留,岔开话题:「祖母那边安排好了吗?」
温婉蓉点点头:「我去时,冬青跟我说,祖母已经睡了。」
覃炀说这么早?
温婉蓉实话实说:「天气热,祖母昨夜没睡好,今天早点睡会,幸而早点睡。」
覃炀嗯一声,又告诉她,玉芽去照顾许翊瑾了。
温婉蓉微微蹙眉:「你方才怎么不说,都快我们院子了,你才告诉我。」
说着,转身要把玉芽带回来,被覃炀拉住胳膊。
他哎呀一声:「没多大的事,许翊瑾躺在床上昏睡,还能把玉芽吃了?走了正好,院子里清净。」
「你!」温婉蓉知道覃炀明里暗里帮自家表弟,不悦道,「玉芽留在哪里能做什么?她烫伤未愈,手不能碰水,你要她怎么伺候许表弟?」
覃炀无所谓:「还有其他下人,她手不好,站在旁边指挥就行了。」
「你以为都是你呢!还指挥!」温婉蓉气不打一处来,甩开他的手,笔直笔直回了屋。
覃炀跟在后面笑:「好在是个下人,这要嫁女儿还得了。」
温婉蓉不满转头:「我就当玉芽是我的家人!」
想想又觉得不对,呛回去:「你平北将军的女儿愁嫁吗?!」
「肯定不愁。」覃炀笑起来,上前几步,搂住温婉蓉的腰,「天热气燥,别发小脾气了,不说玉芽,就说我在樟木城养伤,你从燕都跑来照顾我,大姑姑没拦着,说不让你见。」
这个比喻怪怪的,但挑错,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趁温婉蓉还在想,覃炀低头凑到耳边:「哎,要不今晚继续造人,不生儿子,生闺女也不错。」
温婉蓉立即按住在腰上摩挲的手,白一眼:「你没玩没了是不是?」
覃炀坏笑,甜言蜜语:「闺女长得像你,人美性格好,祖母肯定喜欢。」
温婉蓉瞥他一眼:「就怕跟你一样,虎里虎气,别人是虎小子,你女儿是虎妞。」
「老子闺女虎就虎呗。」覃炀嘚瑟,「虎虎生威。」
温婉蓉十分无语看他一眼。
覃炀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把房门一关,直接拉温婉蓉上床。
有了上次经验,这次驾轻就熟,麻利脱了裤子,往床上一躺,叫温婉蓉快上来。
温婉蓉不想:「你要伤口复发就开心了。」
覃炀说不会:「我自己身体,自己有数。」
说着,他对她招招手,连哄带骗:「快来,一下就完事,我们还能早点睡。」
温婉蓉不信,故意磨时间。
覃炀等得不耐烦,一把把人扯过来。
温婉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被迫坐上去。
「你,你!」她刚想骂他无耻,就感觉腰上的大手大力往下一压。
覃炀正好一顶,顺利攻城入地。
结果可想而知,平北将军挞伐敌人无数,面对温婉蓉的温柔乡,不费摧毁之力。
本想旖旎一夜,覃炀看温婉蓉着实不愿意,加上有伤不能纵欲过度,便放她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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