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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怎么听怎么不正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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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许翊瑾三天后回樟木城。

温婉蓉见还有一天时间,没在意,天天耗在覃炀身边,照三餐伺候这位爷。

覃炀呢,只要和小绵羊腻歪一起,就打发走所有下人,上下其手占便宜,大有吃不到,也不能放过的意思。

温婉蓉一开始不让,后面对他的又亲又搂习以为常,只要不太过分,就随他,免得不愿意再挣扎,又跟那天晚上一样,乐极生悲。

两人吃完午饭,覃炀说陪他睡午觉,温婉蓉本来不想睡,硬被拉上床。

不知覃炀是忍太久,还是今天特别想要,身体不允许,手没闲着,趁温婉蓉不注意,一下子钻到亵裤里。两根指头往里一扣。

温婉蓉没防备,身子颤了颤,皱起眉头,按住覃炀的胳膊,很不高兴:「干什么呀?不想好好养伤了?弄得好疼,知不知道。」

「疼吗?」覃炀眼底透出灼热又有深意的神情,把手指上的温润湿滑抹到紧俏的臀部上,恋恋不舍收回手,凑近问,「你真的不想?」

「不想!不想!泼皮无赖!」温婉蓉粉拳想打又不敢打,只能爬起来,离他远点,整理好衣裙,「你自己睡,我去外屋看书。」

覃炀忙拉住她,笑得开心:「好好,我不弄你,你就在里屋,别出去,我看不见你,更想。」

「你,你……」结果一连两个「你」,也没你出个下文。

温婉蓉气结,心思算了,别跟伤患一般见识。

尤其二世祖这种不老实的伤患。

结果她去外屋那本书进来,搬个椅子坐在床头。对覃炀说:「你快睡,我坐在这陪你总行了吧。」

覃炀笑着说好。

但那笑,怎么看怎么邪魅。

温婉蓉懒得搭理,静静看自己的书,直到身边传来轻微的声,合上书,看了眼拽着她裙子的手,叹气,轻手轻脚把覃炀的手放进被子,起身到外屋。

方才就有小丫头来找,她怕吵醒覃炀,要人一直在外面等。

「找覃将军何事?」温婉蓉尽量压低声音,轻声问。

小丫头回复。说世子回来了,正在夫人说话,想晚饭时一聚,不知覃将军的身体允不允许?

温婉蓉怔了怔,许翊瑾回来了?

不是说好明天才回,怎么提前一天?

她不好替覃炀做主,要小丫头等等,进去问一声。

「覃炀,覃炀。」温婉蓉轻轻推了推床上的人,听他迷迷糊糊嗯一声,才道,「许表弟回来了,说晚饭想聚一聚,你去不去?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去吧。」覃炀犯困,没缓过劲,只问,「他回来了?」

温婉蓉说回来了:「正跟姑姑说话,要不你再睡会,我先去姑姑那边坐坐,好歹露个面。」

覃炀拉住她的手:「不急,估计他就是陪姑姑坐坐,一会要去找姑父,我们晚上再说。」

温婉蓉想不去也好,她和许翊瑾没见过面,又不熟,碰面也不知说什么。还不如陪着覃炀。

覃炀又眯了半个时辰,才彻底醒过来,一边要温婉蓉伺候穿衣,一边问:「不是明天才回吗?提早了?」

「是提早一天,我问过下人,也没人知道怎么回事。」温婉蓉尽量避免触碰到伤口,没系平时的革带,而是用一条藏蓝绲带松松系在腰间,又问勒疼没?

「挺好。」覃炀擡擡手,没什么不适应,接着温婉蓉的话说,「许翊瑾现在管一个驻点,时间自由。想走就走,早一天晚一天还不是他说了算。」

「是吗?他年纪轻轻就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姑父肯定很高兴。」温婉蓉低头替他系盘扣,嘴里叮嘱,「晚上不能喝酒,别闹起来就忘了。」

「知道。」覃炀回答,「反正武德侯的爵位,八九不离十传给他。」

「他是长子,按世袭由他继承也没错。」

「未必,」覃炀配合伸展手臂,转身道,「虎父无犬子,许翊瑾的两个弟弟能力不差。他要不努力,武德侯落到谁头上不一定。」

可不,比起来,只有覃炀这个嫡出少主头衔当得最轻松。

温婉蓉擡头看他一眼,继续低头说,「算了,都是姑姑姑父操心的事,我们说再多也是旁人。」

顿了顿,又叮嘱他:「今晚别吃油腻的食物,大夫说了,你现在喝药,要忌嘴。」

覃炀嗯一声,眼底透出笑意:「温婉蓉。老子发现你很爱管事。」

温婉蓉整理好衣襟,一副妻子教训丈夫的口气:「就管你。」

听覃炀没吭声,以为他不高兴,忙改口:「你是我夫君,我伺候你是应该的。」

覃炀不大喜欢听她讨好的语气,总让他想起以前对她不好,心生愧疚:「管就管呗,老子又没说个不。」

温婉蓉笑盈盈看向他:「你真听我管?」

覃炀单眉一挑:「你说什么是什么,还叫老子怎么听?」

「知道你对我好。」温婉蓉踮起脚,亲他一下,笑道,「你先坐着歇会,我去问问晚上什么时候开席。」

然后提着裙子,屁颠颠跑出去。

因为考虑覃炀有伤,晚饭定在申时过半。

这个点外面天色正亮,气温并为回落,免得覃炀冻着,受风寒,小病坏大事。

温婉蓉扶他到会客正堂时,菜肴已陆续上桌,不过几位主角还未到,大姑姑叫两人先坐下等。

没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大姑父爽朗笑声,紧接着是宋执的声音,再有一个陌生的答话,温婉蓉猜肯定是许翊瑾。

许翊瑾说话有板有眼,感觉比覃炀还成熟稳重几分。

但论岁数,好像覃炀大许翊瑾五岁。

温婉蓉偷偷打量一眼身边的人,心想这会不苟言笑,摆起表哥的谱了。

平时和宋执在一起,都没见这幺正儿八经。

也许真像覃炀说的,他和宋执多年信任默契,没必要跟对方伪装。

不代表和其他表兄弟也如此。

入座时,许翊瑾对温婉蓉这个头次见面的表嫂彬彬有礼,站直身姿,抱拳,恭恭敬敬喊声表嫂。

而后七分敬三分仰叫覃炀一声表哥。

覃炀嗯一声,寒暄几句,晚席正式开始。

大姑父先问许翊瑾驻点的情况,然后又是宋执大致说了下最近战况。

轮到覃炀,他绷着脸,想,说什么?说他如何中埋伏被捅两刀?

真他妈无上光荣!

许翊瑾不懂覃炀的想法,但温婉蓉了解他的性子,笑着打圆场:「在燕都时,经常听祖母提及你,称赞许表弟文韬武略,一表人才,今儿总算见到本尊。」

从女性角度看,许翊瑾继承武德侯的英气,并不粗狂,相反长得像大姑姑,眉眼间带着爽朗,让人联想到四月天的暖阳。

第一印象,十足好感。

覃炀不喜欢温婉蓉看许翊瑾的眼神,在下面扯她裙子。

温婉蓉回过神,瞥他一眼,蹙蹙眉,示意别乱来。

许翊瑾长期在边关驻守,没机会也没时间经历男女之事,没在意,看向覃炀,关心道:「表哥的伤可好些?」

覃炀边吃边说无碍。

反正他照三餐吃,吃完要喝药,也不管桌上虚礼。

许翊瑾见他态度不冷不热,以为身上有伤,情绪不高,便没话找话:「表哥,这次我从燕都赶回来的,本想去拜见外祖母,但时间太紧,没去成。」

宋执好奇:「你去燕都干什么?时间就那么急,半天时间都挤不出来?」

话音刚落,温婉蓉和覃炀同时看过来。

许翊瑾没隐瞒:「皇上说几位皇子年纪尚小,想找武教,从枢密院和各个驻点挑选几位将领去宫里比试。」

一提比试,大姑父眼睛都亮了:「结果如何?」

许翊瑾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得了第三,不如枢密院的两位同僚。」

说到枢密院,宋执很感兴趣:「第一第二都是谁?」

许翊瑾说完名字。

宋执和覃炀的表情大同小异。

但话题并未再继续,等吃完饭,温婉蓉扶他回去时,两人在抄手游廊里说话。

覃炀要她提前收拾好行装:「估计我们樟木城住不了多久。」

温婉蓉微微一怔,不同意:「可你的身子根本经不住路上颠簸。」

覃炀见四下无人,把话说开:「你知道今天许翊瑾说去宫里选拔武教的事,醉翁之意不在酒。」

温婉蓉没明白:「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

覃炀说,以前他对宫里选拔武教一事不懂,大概因为身有婚约,这种事也没找上他,但宋执被找过,那花货到了现场,发现除了圣上妃嫔还有几位未出阁的公主,顿时心里有数,故意连连失手,躲过一劫。

而这次头三名,包括后面名次的武将,全是单身。

说明什么?

故技重施。

温婉蓉明白过来:「不过许表弟获得第三,名次不如前两位,未必有公主看得上。」

覃炀嘴角沉了沉:「只要不是倒数三名,都难说,再说许翊瑾长得不差。」

说到长相,他想起温婉蓉刚刚看许表弟的眼神,很不满:「温婉蓉,不要以为成人妇,就可以盯着男人看,看老子可以不矜持,看其他男人,该注意还是要注意。」

明明一本正经的提醒,从二世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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