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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找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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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背。」

然后覃炀就觉得背上贴个软呼呼的热碳,热得他什么邪念都没了。

回到屋,覃炀去屏风后泡澡,温婉蓉坐在屏风外陪他说话。

覃炀不乐意:「哎,你就不能进来说话?」

温婉蓉拒绝:「不进去,不然你又像上次,弄我一身水。」

「我保证不动。」

「那也不行。」

「隔着屏风说话,不别扭啊?」

「不别扭。」

「我看看你伤口。」

「出来看。」

「我顺便给你擦身子。」

「我要红萼帮我,不用你。」

覃炀烦了:「老子不是淫贼!」

「你快了。」

覃炀想,老子是淫贼,破屏风挡个屁:「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温婉蓉说着,从屏风外探头,岔开话题,「对了,祖母今天问起大哥。」

提起覃昱,覃炀收了笑:「祖母说什么?」

温婉蓉把干净衣服递给他:「还能说什么,她老人家就是担心,手心手背都是肉。」

覃炀说:「祖母晾死覃昱还在燕都吧。」

「嗯。」

「祖母说,你最好能找到哥哥,把该说的话说透。」

屏风后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覃炀泡澡结束,边擦身子边说:「宋执今天也要我找覃昱,问题燕都这么大,我去哪里找?」

说着,他开始穿衣服:「还有,大理寺那边在暗查粉巷,之前没告诉你,免得你又自作主张跑到大理寺跟西伯狗扯不清。」

温婉蓉不乐意:「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覃府。」

覃炀说知道:「老子要靠自己女人以色侍人,白长个屌。」

总之,他不准温婉蓉和丹泽有任何接触。

温婉蓉笑起来,会意:「所以你同意我把凤八介绍给丹泽,就是断他念想?」

覃炀说不是:「他跟凤八成不成不关我的事,我和宋执都认为得找点事让他分心。」

「结果丹泽彻底讨厌八姑娘,你们幼不幼稚?」

覃炀啧一声:「那是凤八作,大半夜拖着一群人捞什么屁簪子!白天捞会死?你知道环城河有多深,好在不是雨季,不然下水有没有命是个问号,虽然我不耻西伯狗,但那天行为,像个爷们。」

温婉蓉笑出声:「你称赞他?」

覃炀说就事论事:「温婉蓉,老子的确瞧不起他之前取悦长公主,现在依旧瞧不起,不过做人总得有点尊严,老子看他有救。」

温婉蓉白他一眼,小声嘀咕:「说得好像你多深明大义一样。」

覃炀穿好衣服,跑到堂屋摇椅上纳凉,要温婉蓉擦完身子,过来接着说。

温婉蓉倒听话,叫红萼打盆温水,擦好又拿药瓶子来:「你帮上药还是红萼伺候?」

覃炀说他来,起身拉人进里屋,回到找覃昱的话题:「我寻思,覃昱敢堂而皇之出现,绝对不是一人所为,粉巷到底藏了多少他的人,谁知道,就算要找,源头还在粉巷。」

稍作停顿:「问题,大理寺的眼线都在那边,我能去吗?」

温婉蓉说:「不是宋执天天去吗?」

「你以为宋执就敢轻举妄动?」覃炀边上药边说,「覃昱也去找过宋执,他现在惊弓之鸟,就怕受牵连。」

温婉蓉只觉得肩膀上凉丝丝:「覃昱连他都找,真不怕暴露自己。」

覃炀帮她拉好衣服:「这才是我担心的,他一定有备而来,根本不惧怕任何突发情况。」

顿了顿,毫不掩饰:「但他不怕,我们怕啊,宋执没敢告诉他爹,他今天跟我说想告诉阿瑾,被我拦下来,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又顿了顿,他叹气:「温婉蓉,皇上生性多疑。」

下话没说,温婉蓉心知肚明。

要想瞒过皇上,首先得瞒过大理寺,瞒过大理寺务必要瞒过丹泽及安插在粉巷的眼线。

温婉蓉暗想,丹泽前段时间病几天,公务上有所耽搁,现在痊愈,似乎错过去粉巷找覃昱的最佳时机。

「那你找是不找?」她问。

覃炀把药瓶放到桌上,大喇喇往床上躺个大字:「说实话,我不想找。」

「怕说不通?」

「嗯。」

「你这是逃避心态。」

覃炀翻个身:「温婉蓉,你以为我怕他?他是我哥,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性格再清楚不过?就冲他恨你这点,不会让老子消停。」

温婉蓉不想覃炀涉险:「我跟你和离,他就不难为你了?」

「你是不是傻?」覃炀起身,戳她脑门,「和离个屁,哎,你是怕我护不了你,还是怎样?」

温婉蓉摸摸脑门,像小媳妇一样,凑到他跟前,跪着说:「我不想又像那晚,他对你动手。」

覃炀摸摸白净的脸蛋,低头吻一吻,笑起来要她放心:「有祖母坐镇,他不敢对我如何。」

然后想到老太太担心,覃炀很无奈,他总预感这才是个开始。

趁两人都在屋里,又没有外人打扰,覃炀神经兮兮下床穿鞋,跑去翻箱倒柜。

温婉蓉莫名其妙,问他干什么。

覃炀说找族徽。

「你要族徽干什么?」她问。

覃炀懒得解释,要她跟自己一起找,说一端刻个「覃」字的,类似钤印一样墨玉质地的挂坠。

温婉蓉有印象,要他别到处翻,从放现银的暗格里找出族徽。

她拿给他看:「喏,是不是这个?」

「对,就是它。」

覃炀要温婉蓉把族徽戴上。

温婉蓉不解:「我戴这做什么?」

覃炀来句保命。

温婉蓉将信将疑,指了指脖子上的族徽:「这个怎么保命?」

覃炀说这是嫡出血脉成人礼后,才有的传家宝,一般不拿出来。

然后对她说,千万不能弄丢:「明天我告诉祖母,我的族徽在你身上,她老人家就懂了,覃昱见到这个,肯定不会动你分毫。」

「为什么?我看他那天在府里不讲情面动手。」

覃炀跟她交底:「那天他小试牛刀。」

温婉蓉一怔:「他未尽全力?」

「嗯。」

「可我看他下手挺狠。」

「那是你没看过他动真格的时候。」

「你见过?」

「废话。」

「跟你动过真格吗?」

「没。」

「你打得过吗?」

覃炀斜她一眼,凉凉来句:「不知道。」

这是他媳妇吗?

假的吧。

温婉蓉以前敢这么跟他说话?

覃炀要她哪凉快哪待着去。

温婉蓉不走,还调戏他:「业精于勤荒于嬉,你是不是该早上起来练功?」

覃炀问多早。

温婉蓉想想,回答:「你卯时进宫,提前半个时辰起床,再往前提前半个小时呗。」

覃炀反应快:「寅时起床?」

温婉蓉点点头:「四更天,五更天的样子。」

「起来练功?」

「有什么问题吗?」

「黑灯瞎火,叫老子起来练功?」

温婉蓉坦然道:「你起不来?」

覃炀歪理邪说:「起得来,只能床上练,你陪我。」

说着,一只手摸上去,被温婉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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