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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改变关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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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出神,殿外忽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殿内群臣立刻归位,鸦雀无声。

几个老臣不开眼,以为皇上来了,还按平时朝会,准备大谈特谈,不料被萧璟寥寥几句打发。

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早朝,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全程,皇上明显心不在焉。

覃炀寻思皇上也是人,是人就有劣根性。

有香艳美人不睡,日复一日,看你们几个橘子皮老脸,天大的事情比得上食色性也?

皇上再勤勉,偶有放纵,利于身心,无伤大雅。

正好覃炀今天也不想去枢密院,香绵羊摔伤歇在屋里,他心里总惦记。

于是下朝后,去枢密院打个照面,把应急公务跟宋执交代一声,临走前又被宋执叫住。

覃炀拿着马鞭,急着往外走,转头问:「什么事?」

宋执跟上去,俯到耳边低语几句。

覃炀皱皱眉,丢一句:「不去。」

宋执别别嘴,哎哎两声:「你真不去?」

「不去!不去!」覃炀不耐烦摆摆手,「他是老子爹?挥之即来招之即去,走了!」

宋执拉住他:「你不去,我怎么办?」

覃炀扯回袖子:「老子管你怎么办,凉拌,豆瓣,随你选。」

宋执骂句操:「他不高兴,跟我动手,我又打不过!我不管!你必须去!」

「你不管,老子还不管咧!」覃炀叫他别碍事,「你小时候又不是没被他揍过,他还能下死手?起码比你爹强,不会打折你一条腿。」

说完,他快步离开。

宋执看着背影,屁丫子是火,啐一口:「你大爷!」

覃炀懒得理,骑马一路横冲直闯,回府,和他的香绵羊腻歪。

进屋时,温婉蓉还在睡,覃炀轻手轻脚换衣服,凑到床边,摸摸她消肿的脸,低头亲一口。

「你怎么回来了?」温婉蓉蹙蹙眉,迷迷糊糊醒过来,碰了碰划伤的脸颊,缓缓睁眼。

覃炀笑了笑,关心道:「吵醒了?」

温婉蓉挪了挪身子,往外探一眼桌上的漏刻,看看时辰,再看看覃炀,愣了愣:「漏刻坏了吗?怎么才过辰时?还是你又躲懒,偷跑回来了?」

覃炀扬起狡黠的笑:「你猜?」

温婉蓉想了想,明白过来:「肯定是躲懒。」

覃炀大言不惭:「真聪明。」

「就知道偷懒。」温婉蓉白他一眼,头偏向另一边,装作不理。

覃炀俯下身子,手伸到被子里,在腰上摸了圈,声音带笑:「哎,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可以躲懒?」

温婉蓉没好气地问:「为什么?」

覃炀把早朝的事大致说了下,嘿嘿一笑,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温婉蓉真没想到牡丹这么快进入角色,深得萧璟宠爱。

覃炀沾沾自喜:「老子昨天跟你说什么来着,牡丹对付男人有一套,你不信。」

问题,谁知道连皇上都能一夜搞定,温婉蓉着实小看牡丹的本事:「就怕花无百日红。」

覃炀要她不用操心:「她进宫的真正目的不是争宠,而是取得皇上信任。」

温婉蓉转头,趴起来换个舒服姿势:「皇上会信任她吗?」

覃炀嘴角微沉,摇摇头:「难说。」

稍作停顿,他正色道:「温婉蓉,有些话我说了你别不高兴,男人睡女人,和男人爱女人,有时是两码事。」

温婉蓉听这话垂眸,沉默半晌。

好一会才说:「你觉得皇上现在是一时兴起?」

「嗯。」

「牡丹心里明白吗?」

「她不傻,肯定明白。」

「那你呢?」温婉蓉话锋一转,极认真看着覃炀,「你对我是两码事吗?睡我的时候爱我,不睡了就不爱吗?」

覃炀一愣,被问得莫名其妙,揉揉她的头发:「温婉蓉,你最近怎么了?疑心特别重。」

温婉蓉挡开他的手,头撇一边,有些黯然:「没什么,就想问问。」

「我怎么说你才信?」覃炀忽而笑起来,把人抱起来,坐他大腿上,面对面说话,「我睡你和我爱你有差吗?」

温婉蓉低头,沮丧道:「是你说,你们男人有时睡和爱是两码事。」

覃炀把她搂在怀里,笑:「老子就事论事,你就胡思乱想。」

「我哪有胡思乱想!」温婉蓉挣扎起来,推开他,「我又没有你们这些花花肠子!放开我!」

果然忠言逆耳。

覃炀笑得更开心,看温婉蓉哀怨的小样子就知道,肯定又把屎盆子扣他头上。

「没花花肠子,起码对你没有,我发誓。」

「你的誓言不值钱,不知道跟多少姑娘说过。」

「就跟你发誓,真的,你问宋执就知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宋执也不是好东西!

温婉蓉腹诽,白他一眼:「问什么宋执,他保证向着你说话,肯定说以前都是姑娘上杆子巴结你。」

覃炀点头:「这话事实。」

「不知羞。」她想想,加了句,「无耻!」

覃炀现在一见她无缘无故吃醋,就特别想笑,抱着人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拍她背:「都过去的事,我都不记得,你还往心里去?」

温婉蓉哼一声,隔着衣服朝胸口咬下去。

覃炀说隔衣服也会疼。

温婉蓉松口,又哼一声。

覃炀拍她屁股,笑出声:「香绵羊,你现在怎么爱咬人啊,绵羊不是吃草吗?改吃肉了?」

温婉蓉不满擡头:「说了不许叫我绵羊,还叫!还叫!」

覃炀眼底藏着笑意,嘴上一本正经:「香绵羊多好听,比温婉蓉好记多了。」

「粗俗。」

「粗就粗呗。」覃炀一语双关,「你不喜欢粗吗?」

「你!」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爱想。」

「你走远点!我不想看见你!」温婉蓉从他身上挣脱下来,爬到床上,慌乱间哎哟一声,捂着后腰,整个人趴在床不动了。

覃炀紧张,大手抚到摔伤的地方:「撞到你了?」

温婉蓉疼得皱眉:「没有,是我自己太用力。」

覃炀松口气:「不闹了,给你上药。」

温婉蓉嗯一声,乖乖趴好。

趁覃炀涂抹药膏时,她确定道:「你今天真的不去枢密院?」

覃炀说不去:「你这样,我哪也不想去。」

说着,他叹气,跟她说起公务上的事:「有些话我本来不该告诉你。」

温婉蓉转头看向他:「你不方便说,就不说,说了我保证左耳进右耳出,听完就忘。」

「我相信你有分寸。」覃炀边想边说,「我之前说,可能要出远门。」

「我记得。」

「你知道去哪吗?」

「哪?」

「雁口关。」

温婉蓉对这三个字有印象,她曾记得老太太闲聊时提起这个地方,说覃炀父亲就牺牲那里。

她思忖片刻,怕引起覃炀难过,顺话道:「皇叔的意思?」

覃炀上完药,把药瓶放在桌上,叹气:「依老子的意思,这辈子都不想去那。」

温婉蓉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准备开战?」

覃炀继续叹气:「难说,看使臣如何谈,谈得拢好说,谈不拢……」

他看她一眼,不言而喻。

温婉蓉心领神会,没再问下去。

过了会,她与他十指相扣,微微叹气:「我能为你做什么?不然等我伤好,去仁寿宫跟太后旁敲侧击的提一提,雁口关换人去,你别去了。」

覃炀拍拍她的背,说不用:「你别跟太后说什么,皇上不喜后宫参政,哪怕太后,能说的话,不用你提,皇上会亲自说。」

温婉蓉想想也是,她感叹他不容易:「你会不会怨我,当初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上?」

覃炀笑笑:「你为我好,老子又不傻。」

温婉蓉拉过他的手,枕在手背上:「可我后悔了。」

覃炀:「没什么可后悔,祖母说光耀门楣,算喜事。」

温婉蓉声音更低:「我不想你出去卖命。」

「再说,」她支起身子望着他,「你好歹是驸马爷,凭什么别的驸马养尊处优,你却卖命,不公平!」

覃炀坦然:「因为别的驸马从文不从武啊。」

「从文我也没见谁在朝野上提出什么建树,」温婉蓉起身半跪,抱住他胳膊,不乐意道,「就拿齐驸马说,他活着的时候,为朝廷出过什么力?到头一个翰林院的编修,活得比谁都快活。」

覃炀笑起来,反问:「他快活吗?」

温婉蓉知道他想说什么,倚到肩上:「他叫先甜后苦,认真算起来,你们同为驸马,待遇却天差地别,他有什么了不起,除了肚子里墨水多点,哪一样都不如你。」

难得听到香绵羊替自己说话。

覃炀心里乐开花,嘴上犯贱:「这是命,得认。」

「什么认命?」温婉蓉擡头看他一眼,搂住脖子,贴着颈窝窝撒娇,「我夫君明明最好!」

「最好?」覃炀继续犯贱,「你不是经常骂老子无耻,厚脸皮,泼皮无赖吗?现在成最好了?」

温婉蓉嘟嘴,明显心虚,结巴道;「我,我那是喜欢你的表现。」

覃炀煞有介事点点头:「哦,你喜欢我,就可以骂我,我骂你,就是欺负你。」

「你不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比你少胳膊还少腿?」覃炀把原来的话还给她,「你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我,我……」温婉蓉一时词穷,最后憋出一句,「你说了对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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