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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你最把我当回事 含钻钻破1960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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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生?

他都不信自己清心寡欲。

再当他看到牡丹的儿子,再把之前的事都寻问一遍,心里很不自在。

偏偏这种不自在不能说,覃炀不知道牡丹怎么看待他们之间关系,他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然而面对温婉蓉的责问,也不知如何回答妥当。

「这事就不能算了?」覃炀拉着她,不让走,继续商量。

温婉蓉擡眸,一字一顿道:「想都别想!」

商量无果。

覃炀认命:「好,好,你想怎样怎样。」

温婉蓉甩开手,瞪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离开。

覃炀一个人坐在堂屋的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来回晃动,寻思是不是又把温婉蓉得罪了。

事实证明,他的确又得罪了温婉蓉。

温婉蓉一天都在老太太那边带飒飒,午饭没回来吃,晚饭吃没吃不知道,反正回来就拿了本书坐到门廊下纳凉,一句话不跟他说。

覃炀白天有下人伺候,下人见温婉蓉回来,很识相退出去。

然后不管覃炀跟温婉蓉说什么,她一句话没有,就晾着他,直到夜里。也没有一句话,去西屋榻上睡了。

覃炀睡到半夜醒了,想偷偷把人抱去东屋一起睡,被发现,不知温婉蓉哪来的劲,一下子把对方推下榻。

摔得覃炀屁丫子都是火。

接下来半宿,谁也没理谁,各自睡各自。

隔天一早,覃炀故意比她醒得早,发现牡丹已经来了,独自悄悄开门,叫人回去。

牡丹没想到他会出来,愣了愣,又看了眼屋里,低声问:「夫人不会同意吧?」

覃炀摆摆手,要她别管:「你走吧。」

牡丹迟疑一下,说了声谢,转身离开。

温婉蓉醒来时。外面早没人影。

她再回头看一眼淡然自若吃早饭的覃炀,顿悟过来,瞬间肺都快气炸了。

温婉蓉想,她昨天哭了白哭,夜里没理他,第二天立马报复。

她想好好好,既然舍不得旧情人受难,她一定变着花折磨牡丹!

温婉蓉没吃早饭,午饭时怕老太太看出端倪,这头说回去吃饭,那头跑到后院坐了一中午,发了半个时辰的呆。

她一边发呆,一边绞着手里的帕子,脑子空的,心是酸的。

中午的太阳又毒又热,所有地方都晒得热烘烘。

再等温婉蓉想回去时,一站起来就觉得头晕恶心,视线天旋地转。

她没辙,看到一个下人,叫人扶回去。

覃炀以为她在老太太那边吃饭,没理会,正打算吃完饭睡午觉,就听见院里有人着急叫二爷。

他出去一看,温婉蓉脸煞白,整个人软绵绵窝在游廊的长椅上,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覃炀几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把人抱起来,往房里走。

下人跟在身后,小跑道:「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路过后院被夫人叫过去时,夫人已经这样了。」

覃炀把温婉蓉放在床上,赶紧解扣子,脱衣服,急道:「叫小厨房煮绿豆汤!快去!」

下人应声,赶紧离开。

覃炀脱完衣服,又倒杯凉茶过来。喂了两口,心疼问:「中午这么热,你跑到后院去干什么?就算躲我,也是我出去,你这身板哪经得起晒。」

温婉蓉靠在他身上,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别别嘴,想哭没哭出来。

覃炀知道肯定是为早上的事:「我要她走,不也是为了不给你添堵,你看着她心里舒服吗?」

温婉蓉恨恨看着他,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不舒服,谁都别想舒服。」

覃炀无奈,话不好听:「现在谁都没不舒服,就你不舒服,晒中暑,舒坦吗?」

「我不要你管。」温婉蓉说话有气没力,挡了挡覃炀的手。没挡开。

覃炀烦了,把两只手压在床上:「你他妈还闹!」

「我就要闹,我不要你管,我要回公主府。」温婉蓉挣扎着爬起来,又被按下去。

「老实躺好!」

然后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她,不让她动,更不让她起来。

再等小厨房送来绿豆汤,他逼迫她喝,温婉蓉不喝,他就强行捏她下巴灌,还不喝,就压着嘴对嘴喂。

温婉蓉两条腿乱蹬也无济于事,喝一碗绿豆汤如同战斗,床上的薄被被蹬到地上。

接下来又谁都没理谁。

又隔一天,温婉蓉从寅时初就睁眼等着,竖着耳朵听动静。

这次她比覃炀起得早,同样轻手轻脚。悄悄开门。

牡丹候在门外,听见门吱呀一声,以为是覃炀,先行屈膝福礼,低头道一声二爷早。

「是够早的。」温婉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牡丹一怔,忙改口:「夫人早。」

温婉蓉不提昨天的事,只说:「估摸这会小厨房的早饭做的差不多了,你去提回来,伺候二爷吃饭。」

牡丹应声离开。

温婉蓉转头进屋,就看见覃炀站在堂屋的八宝阁旁,一脸不悦盯着她:「你觉得这样有意思?」

她一笑,讽刺道:「天天吃饭多没意思,今天玩点助兴节目。」

「你想干吗?」

「心急什么,一会就知道。」

覃炀心知肚明温婉蓉要使坏,来不及阻止,就听红萼在外面问温婉蓉,琵琶放哪?

「你拿琵琶来做什么?」

温婉蓉好似无意道:「要牡丹发挥特长,哄你开心。」

再等牡丹提食盒来。温婉蓉把琵琶交给她,笑道:「弹好了,二爷有赏。」

牡丹垂眸,看神色似乎早已习惯,接过琵琶,找个位置做好,擡眸看向覃炀,轻声细语问:「二爷想听什么曲子?」

覃炀哪里有心思听曲子,直接看向温婉蓉:「还要不要老子吃饭?」

温婉蓉说得轻描淡写:「吃啊,你边吃,牡丹边弹,也让我见识一下琴瑟和鸣是什么样子。」

覃炀当着外人面,不好跟温婉蓉发作,对牡丹不耐烦:「弹!随便弹,想弹什么弹什么。」

牡丹应声好:「妾身就弹以前二爷常听的曲子。」

温婉蓉对覃炀冷笑:「没看出来,还有常听的曲子,覃炀,你会听曲?我头一次听说。」

她话音刚落。牡丹开始抚弦奏乐。

顿时屋里安静下来。

覃炀黑着脸,吃着早饭,温婉蓉坐一边既不动筷子,也没好脸。

等一曲弹完。

温婉蓉指了指:「接着弹,把二爷喜欢听的,今儿都弹个遍。」

「够了!」

覃炀的筷子重重拍桌上,起身过去,一把夺过琵琶,扔到地上,不管温婉蓉什么表情,拉起牡丹的手腕就往外走。

牡丹看了眼呆若木鸡的温婉蓉,就被拉出屋。

两人在路上,走到离垂花门还有几步路,牡丹才甩开覃炀的手,退一步道:「二爷,你快回去吧,夫人好像不高兴了。」

覃炀现在想到温婉蓉就心烦:「先不提她,正好我有话问你。」

牡丹低眉顺眼:「二爷请说。」

「那小孩到底是谁的?」

牡丹抿抿嘴,沉默下来。

她一沉默,覃炀心里就有数。

他忽然笑起来,带着几分自嘲:「你之前对我好,因为老子是代替品?」

牡丹继续沉默。

覃炀下面的话问得很直白:「你跟老子睡过没?」

牡丹犹豫好一会,摇摇头。

覃炀顿悟:「是你屋里的香有问题还是你的茶有问题?」

牡丹回答是茶。

覃炀说行,眼底透出凶狠:「牡丹,我最后问你,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人现在在哪?是不是在你那里?还有,你敢对外说出半个字,别怪老子无情!」

牡丹从没被他凶过,愣怔片刻,很快反应过来,把一切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二爷,放心,我真要说,就不会带孩子回来,至于其他,全当妾身对不起您。」

「对不起我?」

玩鹰被鹰啄眼。覃炀头一遭,他脸色一冷:「牡丹,老子念在小孩的份上,放你一马,否则你别想出覃府大门!」

说完,他转身就走。

牡丹紧抿下嘴,不管不顾追上去,拉住覃炀胳膊:「二爷,当初我对你不是没真心,我只是……」

「只是如何?」冷不防不远处传来温婉蓉的声音。

覃炀愣了,牡丹也愣了,下意识快速松开手。

「都拉上了,扯上了?」温婉蓉一步步走过来,神情极冷地瞥了眼牡丹,又瞥向覃炀,「听见没,当初人家对你有真心,你们打算再续前缘吗?」

覃炀不知道温婉蓉听见多少,赶忙过去解释:「温婉蓉,刚才是我气急了,我们回屋说。」

「气急了?」温婉蓉站着不动,嘴上笑,满眼寒意,「覃炀,你为一个粉巷姑娘跟我气急了?」

覃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完了,之前好不容易哄好的,白瞎。

他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是,我们回屋说,我都告诉你,真的。」

温婉蓉嘴角一扬,缓缓吐出几个字:「我不想听。」

而后她看向牡丹:「我听说如果覃家不让你入族谱,你是不会进覃府的是吗?」

牡丹没说话,向覃炀投去求救的目光。

温婉蓉读懂她的意思:「你觉得他救得了你?」

说着,视线转向覃炀,咄咄逼人:「你要救她?还是二选一?」

覃炀简直怕了:「不是。温婉蓉,我跟她说几句话,什么都没有。」

温婉蓉哦一声,点点头:「你想说我无理取闹,自作多情?」

覃炀说不是。

温婉蓉不想听,也不信,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嘴上说没有,心里肯定这么想吧。」

顿了顿,她说:「好吧,既然你觉得我无理取闹,我就无理取闹一回给你看看。」

覃炀直觉不好:「你要做什么?」

温婉蓉对他一笑,视线又回到牡丹脸上,慢条斯理说:「我要铲平整个粉巷。」

话音一落,牡丹惊慌失措看过来:「不,不,夫人,妾身和二爷真的没什么,您不能因为我连累整个粉巷。」

「为什么不能?」温婉蓉笑出声。随即嘴角沉下去,「你知道我是谁吗?」

牡丹摇摇头。

覃炀使眼色,要牡丹走。

牡丹不敢走,就听温婉蓉说:「你真以为我只是覃府的少夫人?」

覃炀拉她,被甩开。

温婉蓉继续说:「覃炀,好歹我是皇女,你拿一个下贱优伶作践我,真以为我没办法?」

「不是,温婉蓉,刚才我……」

「嗯,嗯,刚才你只是一时之气,其实心里还是爱我的,」温婉蓉把他想说的一字不落,说出口,「错都在你,保证以后对我好,都依我。对吗?」

「我……」

覃炀寻思,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温婉蓉像上次一样,把粉巷搅得天翻地覆。

也许粉巷真藏着他要找的人。

可眼下,怎么说才能哄住她。

覃炀彻底没主意。

温婉蓉临走前,丢下一句话:「覃炀,我会亲自去大宗正院,要求和离!」

再后面,覃炀跟在后面说什么,如何解释,她一律当耳旁风。

她想,自己猪油蒙心才会一次又一次原谅这个男人。

其实她就是故意气他一下,没打算让牡丹继续来,没想到覃炀一天都等不了,生怕牡丹吃了亏。

温婉蓉擦擦快要溢出眼眶的泪,心想她在他心里不过如此。

说在乎,都是没人对比的情况下,反正她就是他的下饭菜,替他怀两个孩子。巴心巴肝对他好,结果就是伤她一次又伤一次,从身到心……无穷无尽。

覃炀追到屋里时,温婉蓉根本没回去,直接转道,从侧门出去。

路上,她恍恍惚惚,不知道要去哪,在等反应过来,擡头,来到大理寺门口。

温婉蓉没叫人通传,到对面茶肆,随意找个位置坐下。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丹泽,还是堵这口气,也许两者都有。

从早上坐到中午,眼前的茶,就动一小口。

茶肆里的粗茶,喝到嘴里,全是茶渣子,她嚼了嚼,咽下去。

然后想,一会碰见丹泽该怎么开口,眼泪就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她不想哭,可心里太难过,停都停不住。

茶肆掌柜看她可怜,本想上来劝,被人拦住。

店小二机灵,一见是个藏青官服的男人,赶紧把大堂的客人都请出去,并拉着掌柜去了后院。

顿时偌大的大堂,只剩两人。

「夫人,你没事吧?」丹泽走过去,坐她身边,满眼担忧问。

温婉蓉没想到他真的发现自己,上一刻想好的说辞,这一刻全忘记,再看那双琥珀色眸子,透出关切、焦急及小心翼翼。

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打破,想都没想扑上去,搂着丹泽放声哭:「丹泽,天底下只有你最把我当回事!」

丹泽被她哭愣了,也没料到对方会抱上来,鼻翼间飘着清幽的木香,拨动心弦,而后他的手在空中犹豫一会,落在温婉蓉背上,轻拍两下,柔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温婉蓉想,她跟他怎么说,难道说覃炀为一个粉巷优伶跟她翻脸发脾气,还跟对方拉拉扯扯?

她不能说,因为丹泽也做过伶人。

她怕说了,伤他自尊。

温婉蓉不说,丹泽也不勉强。就陪着她,听她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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