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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且南飞125 杀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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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地将那信取了下来,细细瞧着,正是东风笑的字迹,上面几个字乃是:无恙,短期难归。而下面花着的那个圆圈,也甚是眼熟。他颦眉想了一想,继而展颜——一个幼时玩闹的符号,这个笑笑,竟还记着!

「穆帅!韩帅!笑笑来信了!」他一笑,发足便向着后面的营帐里跑去。

这丫头,又一次大难不死!

另一边,沂水以南。

「这几日便是大战了……怎的,主帅大人,竟还不忘了抚琴,难不成、难不成是给我们这一个营的将士陶冶情操的……唉,都火烧眉毛了。」主帅营帐外,守卫听着那婉转的琴声,却已是欣赏不来了,只是颦眉。

「不紧不慢的、唉,也是,敌方可是有两位主帅,一位副帅,皆是战功赫赫,便是那位副帅,也是那将刘能主帅赶出北倾的,被称赞为『北倾第一将』的顾劼枫啊……现在,主帅未免也太轻敌了。」另一个守卫也不禁叹息。

须知,此番形势紧急,可若是挡不住北倾,让他们过来沂水来,那天堑便形同虚设了,北倾大军一马平川,他南乔又岂会有好日子过!

「唉,你也莫急……毕竟,墨帅还在哩,有他在,这边也出不了太大的岔子。」另一个兵士小声道。

而营帐之中,玉辞听得一清二楚,却只是浅浅一笑,抚琴依旧。

沂水一直都在,敌军进攻的方法,因着这几日的形势,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何必非要临行抱佛脚?!

那乐声依旧,直到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地手指一按,停了琴音。

营帐外的人听见这琴音终于停了,皆以为他是终于要细细想来了,松了口气。

可他们不知,营帐之中,玉辞收了琴,一拂袖子,竟取出了那日月婉气喘吁吁递给他的那幅画来细细端详着,这画分明是他的笔触,哪怕他并不知道他何时画过。

而画上的女子铁甲飞雪,眉目若画,细看来,竟是同昨日闯到营帐中,硬要带他离开的女子,长得颇为肖似!

不仅如此,那个女子和画中的女子,拿的都是一支红缨似血的长枪!

他颦了颦眉,既是想不明白来龙去脉,也想不明白,月婉为何要费这么大力气,将这幅画带给他……

还有,那个用粗糙的红缨制成的同心结,竟是曾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心口的衣襟处。

正想着,却忽而听见,营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一声一声,扎实却又沉重。

玉辞反手拢了画卷,沉声道:「墨帅请进。」

墨久方才行至营帐前,他也知晓这苍鹭之王玉辞,夜夜不紧不慢的奏琴,这几日,都要大军压境了,依旧是不曾叫上几个将领开个会议,说明计策!饶是他此番只任个参谋,心里也是火烧火燎,故而本来面色铁青着往这边走,可谁知,竟玉辞这么一唤,他铁青的脸色竟是陡然转做了惊诧。

这个被任命为主帅的男子,究竟是如何得知是他前来的?!

「多谢主帅。」

墨久定了定神,撩开营帐密不透风的门帘,举步而入,瞧着面前的男子依旧是一脸冷清,也无意等他开口,只是道:

「近日来大军压境,局势紧张,在下心里担忧,想着来主帅这里,了解一下主帅的应对之策,若是主帅拿定了主意,也应当同各位将领们说明,一面被打个措手不及。」

玉辞闻言一笑:「墨帅不必急,这边应对之策简单,不过我们不需过河,因此事务不多。」

墨久颦了颦眉,不明所以,却听那边的男子继续道:「依我看来,北倾军队进攻沂水,最早也要到明日下午,故而不必急部署之事。」

墨久心里真真是着了火,可是对方是主帅,陛下又交代了此事全权让对方处理,他虽是南乔大将军,也无可奈何!

「何以见得?」语气里满是生硬,他墨久便是不信了,这玉辞难道能凭空算出来敌方的进攻时间,难不成和南乔的乌查封一样,是个神棍?!

「墨帅可知,对方会打算如何攻过沂水?」玉辞低声道。

墨久颦了颦眉,没有言语,心下依旧是轻视的、愤懑的。

「这沂水甚宽,若是架桥,颇为不易,还容易在撤退时将祸水引回北倾,故而对方并不会建桥。」

「而弓弩的射程也是不足,铁爪网,更是不易;若是选择水性好的兵士潜涌而来,一则,北国水少,游泳时候又是有限,故而善水之人较少,人丁不足;而来,如今天气严寒,若是沂水结冰,敌方便得不偿失,便是不结冰,河水冰凉,将士便是游了过来,想必一时也难以作战,不过徒然。敌方深思熟虑后,定是会选择造船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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