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真相大白-头上有点绿(2/2)
终于,君旸说话了,「认识,他是二爷爷。」
赫连洪德终于放下心来。他有些挑衅的擡擡眉,看着赫连曜。
赫连曜却继续问:「二爷爷以前也欺负你妈妈吗?」
这个问题太突兀,孩子本来就不喜欢赫连洪德,他以为说了赫连曜会给他讨回公道,遂点点头,「嗯,在南洋的时候他总骂妈妈是贱人。」
完了完了,傅雅珺通体冰冷,「君旸,你瞎说什么。」
「妈妈,你忘了那次他往你身上泼酒,还揪着你的头发打你吗?」
一时间,满屋子的尴尬。这坑人的娃,终于实力坑了爹娘。
「妈妈,你不用怕,我们请二叔给主持公道。」
自从回来后孩子又改叫二叔,早就说过了,父亲爸爸这个称号对他来说随便叫谁都好。
赫连曜看着赫连洪德,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是一片漆黑的的冰冷,「赫连洪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赫连洪德涨红了脸,「一个小孩子,一定是你挑唆的。」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自己看看。」
说着,赫连曜把一张照片给丢在了地上。
众人身长脖子去看。原来这是赫连洪德在南洋和傅雅珺君旸拍的全家福,他穿着个南洋风的花衬衣,傅雅珺穿着旗袍,而君旸则是短裤衬衣,一家三口还蛮像那么回事。
照片给送到了九太爷面前,他拿着放大镜看,还企图替他遮掩,「这是洪德吗?」
赫连督军一把把照片夺过来,「你要是看不出来就是瞎。」
雪苼大惊,原来孩子不是赫连曜的,幸亏不是他的,这熊玩意儿。
赫连曜乘胜追击,「这个照片我造不了假。赫连洪德,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上次在沪上派人暗杀我,我顺藤摸瓜摸到了你拿南洋美人送给沪上的海关总长,结果我派人摸了过去,就发现了这一切,你还真大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那边招摇。」
「你这就是污蔑。」
「我知道你还不承认。赫连洪德,我给你准备了滴血认亲,也确定确定君旸到底是谁的孩子。」
年老的仵作被带上来,他滴血认亲的本事可是祖传的。
他对赫连督军行礼,然后看着赫连曜。
「来人,给老二爷取血。」
赫连洪德反抗。「滚,什么瘪犊子玩意儿敢把主意打在老子头上,我不验。」
「赫连洪德,你莫非是怕了?」
「我……」
赫连曜可不是因为他不想验就不验的,几个人过来按住了他,老仵作的银针扎破他手指鲜血滴进碗里。
而赫连曜也捏住了君旸的手,在小孩瑟缩的目光下也给他取了血。
两粒血珠颜色并不尽相同,君旸的鲜红,而赫连洪德因为年纪和酗烟酒的原因血是暗紫色,可慢慢的,这俩滴颜色不同的雪珠子慢慢融合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滴血。
赫连曜让人把碗拿给九太爷等族里的人看。
众人脸色大变,其实都知道赫连洪德不会无辜。可是有人是因为受了他的钱财有人是因为忌惮他的权势,现在就算是看到了事实也是不敢说什么。
傅雅珺软在地上,完了,什么都完了,她给魔鬼一样的赫连洪德控制了七年,本以为这次回来可以重新得到赫连曜的爱拜托他,却没有想到……
赫连洪德做最后的挣扎抵抗,「赫连曜,我们都是一家人,血液相溶有什么了不起的。」
赫连曜摇摇头,「看来你根本不懂这道理,只有父子至亲或者亲兄弟姐妹血液才能融合,我再跟君旸做个你看看。」
说着。赫连曜在另一个碗里滴入了自己的血,君旸又挨了一次针扎。
这次的血珠子颜色看着差不多,但是至始至终却无法融合,保持着两滴的样子。
赫连曜扔了碗,「赫连洪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刚才那个不敢指控他的丫头此时痛苦,「少帅,不是我,我是被二老爷逼得,他手里扣着我妹子的性命,他和大少奶奶密谋,本来昨晚是要去染指二少奶奶的。」
余思翰这半天都快给憋死了,这下可有了发泄的地方。她上前一脚就踢飞了傅雅珺,又给了赫连洪德一巴掌,「你们,原来你们,太可恨了,怎么这么不要脸,应该立刻拉出去枪毙了。」
赫连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来人,扶二少奶奶去休息,一个妇道人家不要管这些事。」
「可我差点给他们算计了,少帅,要是真发生那种事我势必没脸见人要自杀,到时候我一死我爹肯定不能跟你算完,余州和封平必定一场大战,你说这些人的心思有多歹毒。」
他的这些话当然是说给别人听的,那些宗族的长辈们都怕死怕打仗,一听果然勃然变色,赫连曜成绩乘机说:「九太爷,您看这怎么处理?」
他咳咳了一顿,想逃过发表意见,可是赫连曜很有耐心,等着他说话。
九太爷看逃不过只好说:「此时兹事体大,关系到我们赫连一族的声誉,我看先把他们暂时关押,大家先商量一下对策。」
赫连曜询问他爹,赫连督军烟瘾发作,正在流眼泪鼻涕,「就按九太爷的办。」
此时,天色以明,李程把人给押下去,众人都离开,就留下了赫连曜一家。
赫连夫人追悔莫及又是气又是恨,「好个赫连洪德,好个傅雅珺,我真是瞎了眼,曜儿呀,娘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赫连曜摇摇头,「没事,我们都是被奸人蒙蔽,只是爹这个样子实在让儿子痛心,还有娘你……要不是你们两个明争暗斗,我们家哪里会让赫连洪德有机可乘成了现在的样子?现在虽然把他关着,但是我们还是不能处决他,恐怕也就能杀傅雅珺当个替死鬼。」
「为什么不能杀死他,你们不敢我去。」
赫连曜一把拉住余思翰,「你能不能别添乱?他控制着封平城内所有重要枢纽,还把持着弹药库,手里还有几万大军,在而和封平咫尺之隔的晋州军正等着几口进攻,他要死,哪里那么容易?」
「那你这样说是拿他没办法了?」
雪苼替赫连曜跟她说了。「只要把他的罪名坐实,少帅讨伐他就是家里的内部争斗,外人不敢插手。」
赫连曜这一晚都忙的要死,此时看到雪苼,虽然她满脸雀斑的样子很丑,但他的目光还是宠溺温柔,「对,雪苼说的对,从明天开始雪苼就不用躲躲藏藏了,还有你,也不用穿女装了,余少帅。」
赫连夫人和督军都懵了,「阿曜。你说什么呀?」
他拉过余思翰,「这是余州少帅余思翰,那个是尹雪苼,你们都见过。」
赫连督军烟瘾犯了啥都不管,「我知道了阿曜你自己处理,我要去抽几口。」
看着赫连督军笨拙的身影,赫连夫人气的流泪,「不成器的老东西!阿曜,你的意思是你媳妇是个男人?」
「哎,你看看,就做了几天俏姑娘,我又给打回原形了,夫人。在下余思翰,不是七姐余思玥。」
赫连夫人年纪打了也受不了刺激,此时心跳一阵快似一阵,但是现在赫连曜当家,她也管不了了,抚着胸口说:「算了,阿曜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你们随便玩,开心就好。」
等人走了,余思翰一脸的兴奋,「阿曜你娘的话什么意思呀,她不会以为我们那个?」
他的左右手大拇指碰在一起。做了个甚至猥琐的动作。
赫连曜假装看不到,他走到雪苼身边摸了摸她的脸,「累了吧,去睡一会儿,白天也没什么事。」
余思翰十分的生气,「那我呢?」
「你也去睡。」
「赫连曜,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赫连曜给他鞠了一躬,「余少帅,谢谢你,虽然你和你姐夫和得到了好处,我们直接爱你不过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余思翰的眼睛深处流淌着忧伤,「你觉得我就是为了利益吗?」
「赫连曜是个只看利益的人。你觉得我还能看到什么?」
余思翰看了一眼雪苼,「她呢?」
赫连曜也看着雪苼,「她也是利益,有了她在我身边,我会开心会高兴,做什么都有力气,这就是利益。」
余思翰踱着脚大喊,「闭嘴闭嘴,你们这是纯粹要气死我,走了,去睡觉。」
雪苼从后头勾住他的胳膊,「我陪着你。」
这下赫连曜怒了,「雪苼,他穿了几天女装你还真以为他是女人了,他是男人。」
「我喜欢他,要你管。」
看着两个「好姐妹」相携离去,赫连曜立刻追上。
可刚走了几步,李程就急匆匆赶来,「少帅,赫连洪德带着傅雅珺和君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