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甘甜可口,怎么都吃不够(2/2)
「这个」尹锦瑟眼珠急转,似乎想主意。
「你最好说实话,尹锦瑟,我可是为了你的家产和幸福在着想。」
尹锦瑟低头,「当初你发现了我们还说要退婚,陈逸枫怕到手的钱给叔叔要回去。他立即找人想要把你拉回来生米煮熟饭,但是派去的人却说没找到你,我们正发愁着呢,有人来送信说你去了醉生楼嫖小倌,让他去捉奸。」
雪苼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皱起秀气的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压根不知道我去了醉生楼?」
「千真万确,你想想呀,时间那么短就算我们谋划也来不及。」
「那送信的是何人?」
「看不清楚,应该是个老头儿,不高,带着帽子很干瘦。」
雪苼没想到会这么复杂,看来这真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但目的呢?难道就是为了……
尹锦瑟打断她的思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个外面的女人是谁了吧?」
「当然,尹家大宅已经被陈逸枫买下了,但是尹雨苼母女还住在那里,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尹锦瑟暴怒,「果然是那个贱人,我几次要搬回去他都不让,原来是和尹雨苼那个贱人在双宿双栖。」
雪苼卷着一缕长发,「雨苼虽然没什么脑子,但是脸圆屁股大,不但能生儿子还旺夫,陈逸枫眼光倒也不错。」
尹锦瑟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她转身就往外走,对家里的包车夫说:「走,去尹家大宅。」
雪苼看着她的背影冷冷的挽起嘴角,其实要解决他们也没那么难,可以前为什么自己傻傻的被他们几乎逼到绝路?
雪苼没了兴趣,随便问小喜喜欢什么样的布料咬了几匹让人送到府上,自己则和小喜在路上闲逛。
两名卫兵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身上都是军装,闲杂人等看到了都避让不及,雪苼觉得这样很失逛街的乐趣。
随便买了点小玩意儿,经过一个包子铺的时候雪苼发现包子铺的老板正在殴打一个老人。
老人衣衫褴褛,脸上全是灰看不清楚容貌,而且一条腿还跛着,瘦的皮包骨头,很可怜。
雪苼动了恻隐之心,她忙拦住了包子铺老板,「你为什么打人?」
「她偷我的包子,我不打她打谁?」
雪苼把落在地上的包子捡起来,吹吹上面的灰尘递给老人,「吃吧,我买给你吃。」
一直瑟缩的老人忽然擡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干裂的唇张了几次才喊出来,「小姐。」
雪苼忙握住她的手,「胡妈,你是胡妈,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雪苼买了包子和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看着胡妈吃包子,胡妈狼吞虎咽一口气吃了7个大包子,雪苼一直不停地抚着她的后背,「慢点,胡妈你慢点。」
等胡妈吃完了,她才有力气说话,「小姐,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能见到你真好。」
雪苼不管她身上脏,取出根手绢用剩下的水给她擦着脸,「胡妈,是婉娘和陈逸枫他们对吗?我回过一次大宅子,他们都说你回乡下去了。我还纳闷你乡下没亲人为什么还要回去?都怪我,当时没有找你。」
胡妈老泪纵横,「找我干什么,本来年纪一把了,现在腿又瘸不能伺候你,能在死前见你一面我就很开心了。」
雪苼轻嗔道:「你别胡说,我是吃你的奶长大的,我会对亲妈那样给您养老送终。这样,我找个地方您先住下,嗯?」
胡妈看着雪苼身上的衣服又想起方才她的阵仗,「小姐,你这是……」
「你什么都不要管,还有,告诉我你的腿是谁打的?」
「算了。」
「不能这么算了,胡妈,是不是陈逸枫?」
胡妈点点头,「我打伤了他的头,他打我也是应该。」
「他凭什么!」雪苼已然暴怒,陈逸枫,我尹雪苼对天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雪苼带着胡妈去找了红姨让她帮着找了一处房子安排胡妈住下,又找了个老妈子过去伺候胡妈,这一切办妥了回燕回园已经是掌灯时分,雪苼先在门房那里问了少帅回来没有,答案是回来好久了。
雪苼心想,这下可完了!
一边走一边想着对付的方法,当她走进正厅也没看什么,就大声嚷嚷着:「饿死了饿死了,还有饭吗?」
那边低头看报纸的男人擡起头,一脸寡淡的看着她,雪苼僵立在原地。
赫连曜放下报纸,竟然没有生气,他过去拎着她的衣服,「尹小姐。你终于舍得回家了。」
雪苼忙道歉,「对不起呀,少帅大人有大量,就别见怪了。」
赫连曜眯起眼睛,「我怕饶了这次还有下一次。」
雪苼有点上火了,不就是晚回来一点吗?她又不是他的禁脔,凭什么跟审犯人一样?
但是,她把自己的脾气压住了。
小手指戳戳赫连曜的肩膀,她小声说:「那你罚我吧,但是不要打脸,给人看到会很丢人的。」
她闭上眼睛,浓密蜷曲的睫毛就像一把小扇子,落下姣好的阴影。
赫连曜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到她脸上,掐一把就会出水儿的嫩,要他打,舍不得。
大概赫连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几天前他还没有这么想,而现在柔顺下来的尹雪苼已经被他当成了所有物,他的,不能动只能宠。
等待许久都没有想像中的疼痛,雪苼睁开眼睛,发现男人正用他那双漆黑似宝石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由得小脸儿一红。
他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拎着她的衣领,「走,去吃饭。」
雪苼对这种被当成小动物的方式很不满意,她挣扎,「我要先洗澡换衣服再吃饭。」
赫连曜瞪她,「女人真麻烦。」
雪苼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男人真野蛮。」
嘴角抽动,赫连曜不知道该打她还是亲她。
既然已经成为所有了还是不要打,他把她推倒墙上吻住。
她的滋味,甘甜美好,又软又嫩。让他百吃不厌。
吃饭的时候,雪苼才发现他根本没吃一直在等自己。
有些愧疚,她夹了点鸡肉给他,「吃鸡肉。」
他皱眉,看着盘子里的鸡肉。
雪苼猛然想起来他不吃人家夹的菜也不喝鸡汤,估计是不吃鸡肉的,又想把鸡肉夹回来。
他截住了她的筷子,然后迅速把鸡肉夹起来,塞到嘴巴里。
雪苼愣愣的看着他,「你不是不喝鸡汤吗?」
他端起手边的酒喝了一口,「谁告诉你不喝鸡汤就不吃鸡肉的?」
「那你不是不喜欢人家给你夹菜吗?」
「你夹的,就可以。」
他的话一出口,雪苼红了脸。
她忙低下头吃饭,说好了逢场作戏,说好了只是利用他,说好了恨他入骨,可是刚才心跳的却那么快。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又都各怀着心思,一顿饭吃完后再没有说话。
难挨的晚上又来到了。
虽然现在还是不能做什么,但是雪苼害怕夜晚,白天的赫连曜勉强还算个人,倒是到了晚上她就是头狼,精力旺盛两眼冒绿光,雪苼怀疑,他这样的男人是不是需要家里养着十几二十个女人才能满足他。
但是,燕回园里始终只有她一个,前面就算有曼曼和玉玉也没见他做什么,反而像是带回家给自己看。
小喜也说,她不在的日子里他从来不往这里带女人。
这个赫连曜有点神秘。
雪苼心里藏着事儿,又对他的恐惧所以一直磨磨蹭蹭了很久才回到卧室。
他穿着黑色睡衣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一把白朗宁用丝帕擦拭,他一边擦一边扣动扳机,冰冷的杀器发出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但是却能要了人命。
他拿着枪用一只眼睛瞄准的时候雪苼进来,看着他枪口对准了自己吓得扔掉了手里的毛巾,赫连曜三两下就把弹夹给卸下来给她看,「空的。」
「可是那样也很吓人。」雪苼脸色发白,觉得这个游戏真的不好玩。
赫连曜伸手拉住她把她拉上来,「赔给你的。」
「给我?」
「嗯,以前你那个不行,射程短子弹少杀伤力也不强,这个好,最新款,拿着。」
雪苼自然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当初那把是因为她整天往外跑她爹不放心才买来让她防身,她接过后随手放在了枕头底下,「谢谢。」
赫连曜皱起眉头,「枕头底下?」
「你说没有上弹夹。」
赫连曜忽然觉得这丫头心比他还大,手枪随便放在枕头底下她是想睡不昭还是想睡的更安心呀。
躺下后,雪苼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摸到某物后对他说:「我们就一次。然后好好说说话。」
桌上的台灯还在亮着,通过了雪缕纱帐子进来后有些像白月光,这光线恰到好处的盖住了羞耻,助长了欲一望,雪苼觉得自己能行。
朦胧的光线让赫连曜少了些锐利多了些魅惑,他的眼眸也格外深,复住雪苼没有骨头似的小手,他哑声道:「你还不方便,怎么如此饥渴?」
雪苼:……
她挣扎着想把手收回,「我是想让你速战速决,因为我有事情说。」
他放开她的手,擡了擡下巴,「你说。」
他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不会是有鬼吧?
雪苼隔着被子去看,被他蒙住了眼睛,「不准看,说话。」
「可是你?」
他呼吸粗重。「正常,一会儿就下去了。」
雪苼咳了咳,她还是不太适应他话语的直接。
「我有件事想跟你求证,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赫连曜点点头,「你说。」
「在醉生楼的那次,我出现的那间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赫连曜眯起眼睛睨着她,有些狭促的说:「哪一次?」
「就是……」她的声音低不可闻,「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次呀」他皱起眉头,倒是想起了那有趣的会面。
「你倒是说话呀,雪苼有些急躁。」
「为什么想起要问这个?」
雪苼知道什么都瞒他不住,索性说实话,「自然是怀疑了,不清不楚的给人诬陷嫖了小倌,然后父亲入狱家道中落,我想知道原因。」
赫连曜长久的看着她,发现她在灯光下更加美好,一头黑发丰盛如云,她的美浓淡相宜总会让他惊艳。
「说话呀。」
发现自己的失神,赫连曜忙咳了几声,「那间房是我定下的,我自然会出现在那里。」
雪苼失笑,「你开什么玩笑,醉生楼又不是客栈酒店,怎么会给你定房间?」
「的确如此,那屋里的姑娘叫睡莲,是我二十个大洋包下的。我夜入督军府行刺要靠她当障眼法,所以给她喝了蒙汗药让她熟睡。当晚刺杀成功,我在离开的时候受了点伤,没想到他们循着血迹找到醉生楼,我以为你是睡莲。」
「所以你就要我和你演一场戏?但是后来你知道我不是对不对?」
赫连曜深深的看着她晶亮的眼睛,「嗯,你身上没有那股子浓香。」
「这么说有人在你走了之后把睡莲换成了我,也就是说你我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下?」
赫连曜没忍住摸了她的头发,他发现雪苼在认真时候的样子更和他的心意,这个女人算是收对了。不如娶回家生孩子,也省的老头子整天念叨。
这种心念动了就不可能认真,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让雪苼很生气,「你倒是说话呀。」
赫连曜哂笑,「你说的这些我早在拿下云州城那天就查了,可是睡莲因为要赎她的小白脸反悔跳了莫愁湖,根本死无对证。」
雪苼惊讶,「也太巧了吧,你就不怀疑这是一场阴谋?」
「怀疑呀,我怀疑这场阴谋与你有关,所以对你……」
雪苼一下就懂了,他的救命,他的非礼,他的逼婚,其实全是一场试探。
那现在呢?他相信了自己吗?
赫连曜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你不用想了,这个事情交给我,整件事情的起因必定是一场奇大的阴谋,不是你能管的了的。」
雪苼也知道,这件事能把赫连曜牵扯进来就绝对不简单,更可怕的是那人竟然能掌握了他刺杀的绝密军机,这个已经上升到战斗的层面了。
她咬着唇似乎自言自语,「我一直以为是陈逸枫的诡计,今天听尹锦瑟说他们也是被人利用的,那我那天为什么要去陈府?那人怎么知道我要去陈府?如果我不去,一切计划不都实行不下去了吗?」
赫连曜粗声打断她,「睡觉,不准想。」
关了灯屋里一片黑暗,但雪苼脑子里却闪过一道闪电,她想起来为什么要去找陈逸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