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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亲亲的时候要闭上眼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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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控诉,「尹雪苼,你勾引我。」

「我没有……唔。」

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自此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大概身上的酥软还没有消褪,雪苼抓着他胸口的衣服鬼事神差的闭上了眼睛。

这次的亲吻更加霸道热烈,等他终于亲吻完了放开她嘴巴已经麻辣辣的,估计是肿了。

她摸着唇,双眼发怔的看着赫连曜,「怎么办?还能出去吗?」

赫连曜拉着她去镜子前,指着镜子里双颊嫣红水眸含春的女人说:「这么荡?」

雪苼心里是羞耻的,她认为他是唯一和自己亲密过的男人所以才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这种肉欲和悔恨的矛盾心理折磨着她,很痛苦。

赫连曜才不管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伸手拍拍她的屁股,「走吧,我正好去督军府跟那帮龟孙子开会,送你去。」

「那我可以带着小喜吗?我想看完了何欢儿去趟醉生楼。」

大概是尝到了甜头,赫连曜格外的意气风发,连人都好说话:「行,带上,先把我送去督军府,我让汽车送你们。」

雪苼都愣住了,原来只有这样赫连曜才能好脾气好说话,那岂不是以后自己要跟醉生楼的姑娘一样以色侍人?

这个在醉生楼她早已经决定,可是真要做起来她着实难堪,但是卖给一个人好过卖给一群人,她不会等着赫连曜厌倦抛弃,她要利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在车里,小喜坐在前面,赫连曜和雪苼在后面,不是第一次同车,可是赫连曜一改往日一上车就闭目养神的习惯,反而一个劲儿瞅着雪苼,弄得她从上车开始脸上的红就没有消褪过。

她把头扭到玻璃那边,看着外面的街景,云州城还同往日一样,忙碌而悠闲,并没有因为少个一个或者几个人而改变什么。

赫连曜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更不敢看,手心下是结实有力的肌肉,带着人体温热的触感,而手背上则是男人布满枪茧子的大手,粗糙却灼热,似乎能把她的手背烫下一层皮来。

终于到了督军府,雪苼看着赫连曜下车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她往里挪了挪,赫连曜做过的地方还热乎乎的,雪茄的气味很浓烈,她猛地想起了早上的事,不由得红了脸。

汽车在莫府门口停下,少帅的车来到,门房自然是赶紧去通报,雪苼却一步迈进去,「不用了,是我。」

雪苼对于莫家是再熟悉不过,小时候一个月有二十天吃住全在这里,虽然长安走了后这里的佣人全都换了,但是后来她要嫁给莫凭澜做姨太太也住过几天,门房不敢拦她,只进去告诉了瓶姑。

瓶姑是从小养大何欢儿的干娘,据说前些日子刚来的云州,莫凭澜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大小事都由这个女人帮衬着何欢儿做主。

她不认识雪苼,但见她穿着考究时髦,身边还带着丫头,又听门房说是做督军府的车来的,虽然说何欢儿一病来探望的贵妇不少,但是身份这样尊贵的还是没有。

雪苼把礼物交给瓶姑,都是血燕窝野山参这些珍贵的补品。瓶姑看对方出手如此大方忙进去通报,告诉何欢儿是少帅府来人了。

何欢儿只是受了风寒,并没有什么大碍,听到说少帅府来了人不由得一愣,没听说赫连曜有家眷呀。

她说了声有请,可等人进来却傻了眼。

尹雪苼粉面含春,碧清妙眸往屋里一扫,她可太会来了,屋里有客人。

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婉娘和雨苼。

三个人看到雪苼都着实愣住了,雪苼早料到她们会是这种反应,秀眉微微挑起,她对何欢儿点点头,「我也不想来,少帅非说这是礼仪。所以我来了。」

何欢儿素衣散发,半躺在贵妃塌上,一副病美人的模样。她勉强笑着:「我还在想少帅府的人是谁,却也没想到是你。」

「所以是我,就连座位都没有了吗?」

何欢儿现在哪里敢得罪她,「请坐快请坐,我是太过惊喜了。」

雪苼看了脸色发青的婉娘一眼,在她们的对面坐下,捧起盖碗茶儿看了看又放下,含笑说:「婉娘和雨苼也来了。」

按照常理,婉娘是长辈,雪苼见她应该先问安行李,但是她亏心呀,现在雪苼又攀上了云州城一城之主,赫连大军的当家少帅,她汗都下来了,哪里还敢管礼数不礼数。

婉娘偷偷的用帕子擦擦脸,换上虚假的笑容,「雪苼呀,最近怎么都不来家了?」

「家?我哪里还有家?我要卖老宅你也要卖,我哪里还有家?」

何欢儿瞪大了眼睛:「什么?尹家老宅要卖?尹夫人,为什么?」

雨苼抢过话头,「还不都是因为尹雪苼这个贱人,她害的我们家破产,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她去少帅府享福去了,我们娘仨度日艰难,弟弟还小将来要成家立业,我娘能有什么办法?」

「你娘办法不小,我去享福,我受的那些罪可都一点点记得。」雪苼眸子里寒光闪动,所谓的亲人竟然把自己锁在屋里让陈逸枫这个畜生欺负,这笔帐她一定要讨回来。

何欢儿眸子里满是同情,因为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不便插嘴,便握着嘴咳嗽起来。

尹雪苼冷眼看着她,心说这个咳嗽倒是来的很是时候。

她和婉娘那笔烂帐没有必要当着何欢儿撕扯,不能给她看了笑话去,所以雪苼不再说话,拿起茶杯用碗盖儿拨了拨,秀气的眉头再度皱起,似乎是嫌弃那茶叶也似乎是嫌弃婉娘。

等何欢儿咳嗽完,她站起来,婷婷袅袅的样子就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荷花,「行,看也看了,我走了,回去跟少帅复命,就说莫……夫人的病我已经探望过了。」

「雪苼」何欢儿喊住她,「你和尹夫人是一家人,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可以拿出来说,对不对?」

雪苼最讨厌她这幅自诩好人的嘴脸,当时她就是用这幅所谓宽宏大量的姿态把长安比的小气善妒多疑任性的,现在她这是又来比自己呀。

雪苼眯起眼睛看着她,「你还是好好养病吧,操心这么多是要耗尽心血的。」

雨苼大声说:「尹雪苼,你太大胆了,敢咒莫夫人。」

「我咒她什么?」雪苼咄咄相逼,毫不相让。

何欢儿这样的好人有怎么能让她们在自己家里起了争执,忙说:「不是的,你们误会雪苼了,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雪苼冷笑,「就怕有人豆腐嘴刀子心,告辞了。」

直到她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屋里的三个人心才放下,虽然心里各自有各自的鬼胎,但是统一的面色苍白,可见雪苼这个威风发的着实有用。

何欢儿虚虚的叹了口气,「雪苼怎么变成这样?以前我还觉得她比长安好了很多。」

婉娘翘着嘴说:「从小一起长大的能好到哪里去?都是一样的害人精,欢儿你可别生气。」

「我不气,现在看来她没进莫家到是澜哥的好事。不过尹夫人您可要小心了,看出来她对您是有怨念的,现在她又有了靠山,万一……」

雨苼立刻着了何欢儿的道,「她敢!就是她那些恶心人的老底儿逼急了我全给她掀出来,看看少帅还喜欢不喜欢她?」

「哎,就怕男人鬼迷心窍,刚才我对她也不太客气,也不知道她会回去怎么说。」

雨苼这样的草包给人煽动起来就觉得自己浑身是本事,她大步往外走,「莫夫人你别怕,我这就跟她去说明白,今天全是我跟她吵嚷,和你我娘都没关系。」

「雨苼,雨苼。」婉娘匆忙去追赶她这个肉多脑子少的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儿。

瓶姑送药进来,何欢儿擡手就给泼到痰盂里,「人都走了还装什么装。」

瓶姑帮她把肩头滑落的暗红色丝绸睡衣披好,又把她嫩嫩的手指给掖回到大毛毯里,「没病也得好好养着,你这样的身子,顶不住几场倒春寒。」

她冷哼:「是吗?但是我觉得我一定会比莫长安那个贱人活的更长久。」

门口,雨苼已经追上了雪苼。

她擡手拽住雪苼的胳膊,「尹雪苼,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雪苼皱着眉转过头,「放开你的手,我没时间听你说废话。」

「尹雪苼,你不要以为有少帅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他一定不知道你是个表子吧,要不要我去告诉他?」

小喜听她话说的难听,就去抓尹雨苼的手:「放开我们家小姐。」

尹雨苼不敢对雪苼怎么样却敢对小喜怎么样,她觉得一个下人敢碰她就是欠打,松开手就给了小喜一个耳光。

小喜的头被打偏在一边,尹雨苼不愧是常年和猪蹄牛肉做斗争的人,手劲儿极大,小喜的脸上立刻留下了红巴掌。

雪苼火了,她甩手就给了尹雨苼一巴掌。

她虽然没有胖丫头力气大,但是她是用尽了全力,尹雨声那张胖胖的脸上也留下了指痕。

婉娘脚小这时候才赶到,她一看女儿给打了就要上来撕雪苼,司机早就按奈不住了,拔出枪就冲上来,「都别动,谁敢动我们家小姐。」

婉娘和尹雨苼可没有见过这家伙,顿时吓得腿脚发软,她们颤颤巍巍的抱在一起,「老总,不要开枪。」

「道歉,给我们家小姐道歉。」

雪苼淡淡的说:「她们打了小喜,我也打了尹雨苼,这就算扯平了。不需要道歉。但是我告诉你们,要是下次还敢这么嚣张跋扈,别怪我不客气。」

两个人只嘤嘤哭泣,并不做回答。

「还有,你们敢卖尹家老宅试试?」

婉娘哭着说:「已经卖了。」

「卖了?」雪苼瞪大了眼睛,她真恨不得夺过枪崩了这婆娘。

「昨天画押写的房契。」

「卖给谁了?」

「陈,陈逸枫。」

「你……」雪苼咬着唇,又是陈逸枫这个王八蛋!

雪苼一拉小喜,「我们走。」

司机忙收枪跟上,临走还踹了雨苼一脚,没用力,却也够她受的。

雪苼气呼呼的坐在车里,她现在真想去找陈逸枫,但冷静一想又不行,陈逸枫可不像婉娘她们这么好对付。要对付她得有个完全之策才行。

小喜问:「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

雪苼看看她的脸,「先去药铺给你弄点药,然后去醉生楼。」

小喜忙摇头,「不用了,我皮厚,打一下不疼的。」

雪苼笑着戳了她的额头一下,「那也得治,要不带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打的,我才不担这个恶名。」

小喜憨笑,心里流过暖流。

雪苼接着跟司机说:「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

司机忙说:「小姐,这是少帅的吩咐。」

「少帅……」

「是,他怕您在外头被人欺负。」

小喜笑着说:「小姐,少帅对您还蛮好的吗?」

雪苼微微笑了一笑,这是好吗?他的好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去换,等他真能给的时候,她已经分不出真假。

车子在醉生楼停下,雪苼在路上买了两篓子上等的水果和糕点带给红姨,红姨满面春风的接出来,「哎哟,这不是我们的花魁回来了吗?我得铺着十里的红毯子来接。」

雪苼满面羞涩,「红姨,看看您说的,楼里一切可好?」

「都好着呢,你还挂心这个,看看你这身儿衣服,少帅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

雪苼只好装着笑,这算什么,是打落牙齿带血吞到肚子里。给她们看到自己光鲜的一面就好。

虚伪的客套后红姨把雪苼让进屋里,正好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红姨吩咐了饭菜要雪苼留下吃饭,雪苼正好有事情要问她,便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两个人喝茶聊天,雪苼问她:「红姨,你可听说了金粉阁的事情?」

红姨压低了声音,「可不是?大家都说是因为玉玉跟你争宠伤害了你少帅一气之下就灭了金粉阁,我还想问你是真假呢?」

雪苼简直无语问苍天,这又挤在她身上了,她俨然成了褒姒妲己,祸国殃民的主儿了。

她笑着端起茶吹了吹,「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这样一说,我在云州城岂不是出名了。以后少帅不要我了,也就没人敢要我。」

红姨薄薄的嘴唇儿一抿,「雪苼呀,我们都是实在人就说实在话,这个男人可不敢真说靠了一辈子,你得趁着现在还热乎新鲜着从他那里拿好处。」

「红姨的意思是……」

「只要你说服少帅把金粉阁给我,我跟你两成的干股。」

「金粉阁可是块大肥肉,红姨,您吞得下?」

「这不让你和我一起吞吗?」

「那两成岂不是太少了?」

红姨睁大了眼睛看着雪苼,「尹雪苼,你好大的胃口呀。」

雪苼倒是老神在在,「红姨既然让我拿好处,又怎么就吝啬了。」

红姨一拍大腿,「成,我开始是怕你大小姐不愿意要这份不干不净的钱,现在你开口了,我们五五分帐。」

雪苼倒是荣辱不惊,「五五又太好了,说吧,红姨可是这里面有什么大为难的?」

红姨点点头,「是呀,这里面关乎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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