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纠缠(2/2)
顾锦朝脸都红起来,简直想骂他不要脸,哪里有这种取暖的!她挣扎着想避开,「陈彦允,我来跟你解释的,你别……」
「喊得不错。」从她嘴里说出的陈彦允三个字,简直格外诱人。
陈彦允俯下身吻她,让她冷冰冰的脸颊彻底热起来:「你解释怎么行,我来问你,你说就是了。」
刑讯逼供他比较拿手,他自己会找重点。
顾锦朝被他压住手,又感觉到那灼热的对象正抵着她的大腿,好像比往常都要……
「他那天和你说了什么?」他哑声在她耳边问。
「是俞晚雪托付我的事,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就答应下来了。却没想到七少爷突然发难……不想让人看到误会了去,雨竹才关了房门。绣渠在外面不明白,有惊慌之态是正常的。」顾锦朝回答道。
「避重就轻,你和他说了什么?」他轻轻说,「你再不好好回答,我就惩罚你了。」
她叹了口气:「我没说什么,是陈玄青……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那些。」
陈彦允又笑了,「我再说一次,不准避重就轻。他说了什么话。为什么握了你的手?」
同时,他不轻不重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顾锦朝羞得满脸通红,没有办法,只能把大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他的手挑开了她的衣襟,突然握住顶端。
顾锦朝身子一颤,怒道:「我都说清楚了!」
他俯下身亲吻她,低声道:「这又不是惩罚。」
趁着她无力反抗的时候,他拉着她席卷入情欲之中。
顾锦朝才觉得陈彦允平时和她温存,果然是忍耐多了。他不忍耐的时候,自己实在是承受不住。一次完她就腰膝酸软。浑身都是汗。她想合拢腿的时候,却又被他按住,顾锦朝不由地有点怕:「三爷,真的不要了……」他低喘着吻她,声音还很冷静:「就这一次了。」
等这一次过去,顾锦朝就瘫软在他怀里,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陈彦允才搂着她躺下来,要不是看着顾锦朝有身孕,他不会就这么了事的。他很少有忍不住的时候。一旦有那种时候,就比较失常。
「你来说吧。」陈彦允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我问的问完了,让你说。」
顾锦朝翻身拦住他的腰。发现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目光里已经满是柔和。
刚才两人也真是过了,她生气的时候,连陈彦允都喊出来了。他好像也没有客气。还嘲讽她。
顾锦朝先笑了笑,也觉得心里很平和:「寻常百姓家里,厉害的女人就和男人吵架。连名带姓地叫。有的男人还因此怕老婆……一点都不相敬如宾。」
陈彦允想起刚才她喊的那声陈彦允,不由亲了亲她:「你人后可以这么叫我。不过我可不会怕你的。妻以夫为纲,你要听我的。」
顾锦朝别开脸不要他亲了,认真地道:「……我来跟您说原来的事吧。」
陈彦允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着,肌肤相亲。烛火昏黄。
顾锦朝好像也真的回到了那个年少的时候,想起自己荒唐的过去。
「我是在三舅的书房里看到他的,以为他是登徒子,咬了他一口。陈玄青左手上有道疤,那就是我咬的……我那时候年纪小,只是觉得还有几分喜欢他。何况他又不喜欢我。」
「您也知道,人总是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越对我不理睬,我好像就越喜欢他一样。他原来还羞辱我,那时候我是真不知羞,胆子也大。」
她把头靠着他胸膛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以为他静静地听自己说,却没有应承。
顾锦朝擡头想看他,却被他按住头:「你说就是,我听着。」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怕吓到她。
这些事他听着不舒服,却一定要听她说完。
顾锦朝就继续说:「后来我母亲生病了,那一年我成熟了许多,也懂事了。就不再纠缠于他了。母亲死后我伤心欲绝,随着父亲去大兴回了祖家。再后来遇到了您……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顾锦朝笑了笑,她是真的这么想。
「您是东阁大学士,我却是个小家族的丧母长女。您来提亲的时候,我很吃惊。而且那时候还有和陈玄青的事在前,我也十分犹豫。直到我嫁过来……我想和陈玄青划清的,平时也很少见他。只是没想到陈玄青会……其实也不全是他的错,他只是有点固执。」
顾锦朝也想过陈玄青的行为,她觉得陈玄青不过是不甘心而已。本来巴着你的东西突然不要你了,心里肯定会不舒服。需要有个人来开导他。
久久没有听到陈彦允回话,顾锦朝擡起头:「三爷,您不想听吗?」
沉默片刻,陈彦允才把她的头发整理到一边:「我听着呢。我都知道了,我来处理这事就好,你不用管了。」
说着他就起身穿衣了,顾锦朝忙拉住他:「这么晚,您要去哪儿?」
他无奈地笑笑,系直裰的系带。
「你总不会觉得,我带这么多人回来是要玩的?这几天我本来就忙,昨夜没回来也是在做事。今晚本来是要和幕僚商议事情的,想忙完再和你说……结果你非拉着我不放。」
想到刚才的事,顾锦朝有些羞恼。哦了一声把手缩回去。刚才缠着他不放,她还真是豁出去了。
……她哪里知道,陈彦允是有事情要做。还以为他就是不肯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