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二:靳帅篇》028不明不白,是何关系(2/2)
靳越心里头猛然一滞,修长的手掌抚摸着女人的脸蛋,「嗯?那你想要什么关系?」
「我?」胡晴傻了眼,顷刻间被问傻了,「我也不知道,二少,我们这样,你看看……你有未婚妻,我呢?只是你的笔录秘书,我们这样不明不白,你不觉得有点像是偷偷摸摸吗?」
靳越眼底几分轻佻,勾唇深笑,「你想要大白于天下?这种事弄得人尽皆知?」
「不是!不是!」胡晴乱了,语无伦次了,「我就是想要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这样之间算是什么?」
靳越目光深沉了,那样盯着女人语无伦次的模样,深深舒了一口气,「胡晴,还记得我在哪里救你回来的?」
胡晴吞了一口口水,紧张地回道,「在聚香楼,我记得!是二少为我赎身,救我出火坑。」
「嗯。」靳越很自然地微微颔首,「那你想过没有,若是没有我救你,你今时今日会在哪里?又是什么样一番处境?」
胡晴眸子慌乱地闪烁,她完全不敢想像聚香楼,若是自己真的还在那里,该是残花败柳了,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完了。
「二少,我不敢想,幸好你救了我。」胡晴真挚地回落。
靳越手指头又是揉了揉女人的耳垂,声音很低很柔,像是耐着性子,隐忍着继续开口,「那还记得我第二次救你,是在哪里?」
胡晴连忙脱口,眼底尽是感激,更多是深深地崇拜,「二少,我记得!我都记得!在大街上,一辆汽车,差点撞到我,是你舍身相救,救了我的命。」
「好!很好,你都记得就好。」靳越笑得冷魅,眼底的邪意一层一层地深了。
「第一次保住了你的名节,花了我五百块大洋,第二次救了你的命,我的胳膊轻微擦伤,这要换成是以前,我从来不做亏本买,不过我当成做一次好人,权当救了一个无辜可怜的姑娘。」
靳越平静地说着,一如曾经,他告诉嫣然,他不做亏本买,要她报答她,终究败在一座城池,至少,最后是一个女人换回了一座城池。
胡晴听着,顷刻间哑口无言了。
靳越回过神,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身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胡晴涨红了脸蛋,她可以感受到男人身体清晰的变化,那意味着什么。
「最后问你,一开始口口声声嚷着要报答我靳越恩情的人,是你?还是我靳越逼你了?」靳越再次开口,声音明显冷了。
胡晴垂落眸子,声音压得很低,「是我……你没有逼我……」
「呵呵~」靳越低沉地笑了,「那就对了,你现在还想问什么关系吗?」
胡晴畏惧地摇了摇头,咬着唇瓣。
靳越勾唇笑了,盯着女人咬唇的动作,伸手揉了揉女人唇瓣,「别咬,咬破了,我亲你,你会不好受。」
胡晴松开了唇,男人正要覆身。
胡晴双手依旧抵着男人的胸膛,再次紧张地开口,声音压低得好似蚊蝇,「二少,那……那你能够温柔一点吗?」
靳越一听,眼底的邪味散开,趴在女人的耳畔边,吐着热气,「我怕我控制不了……」
胡晴脸颊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二少,那……那关灯好吗?」
靳越扫了一眼四周亮堂堂的灯光,勾唇深笑,「不关!今夜我要看清楚一点。」
胡晴弄得是不知所措,浑身都打了个冷颤,自己的要求几乎全部落空了。
烟草味吸入鼻尖,男人的吻落在女人的额头,又是脸蛋,很快转移到了女人的唇瓣,轻柔地教缠。
片刻之后。
衣裳凌乱地洒落了一地,灯光明亮,照着女人光滑如玉的身体。
缱绻着炙热的欲念,好似翻山倒海的浪潮,一浪拍打一浪。
靳越看着乖巧温顺的女人,他很满意,伸手捞起女人的细腰,「来,说你喜欢。」
胡晴羞涩地埋下了脑袋,呼吸急促,光洁的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说!大声说你喜欢,喜欢我这样对你!」男人命令的口吻,他喜欢这种被自己支配的感觉。
胡晴眼角泛着水雾,那种生死挣扎的意识,轻漾出唇,「二少,我喜欢。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对我。」
「呵呵呵~~」男人低沉地笑了,心底和身体都得到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