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戴莉的猜测（2/2）

「也就是说，并非递进，而是分解和组合的关系。」

见克莱恩听得有些迷茫，邓恩擡起右手道：

「正常的串行途径是递进的，就像每个人的身材，从小时候开始，一节一节变高，夹杂着变壮、变重和成熟。」

「而特殊的串行途径是这样……」

说到这里，邓恩屈起了拇指：

「这是串行9。」

然后，他屈起食指：

「这是串行8。」

紧跟着，他缓慢地一根根屈起剩下的指头：

「每根手指彼此独立，似乎没什么关系，但到了最后……」

吐出「最后」这个单词时，邓恩的五根手指已全部屈起，握成了一个坚硬的拳头！

「我明白了。」克莱恩恍然大悟，对戴莉女士的猜测和队长的比喻深感认同。

或许真是这样呢？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串行8「小丑」和串行9「占卜家」截然不同，拥有全新的能力，而根据值夜者内部数据的描述，对应的串行7和串行8「小丑」也没有类似的地方……

克莱恩沉默了一阵，好奇追问道：

「不同能力会在哪个阶段组合在一起，发生质变呢？」

邓恩抿了口咖啡，呵呵笑道：

「我和戴莉都猜是串行4！」

「为什么？」克莱恩脱口而出。

「因为按照教会对串行途径的划分，串行4是高串行的起点，据说本身就会带来生命和精神的质变，在古代，在第四纪，串行4的强者已有资格被称为半神半人，可惜，在现代，这样的强者已经非常非常稀少。」邓恩感慨道。

「串行4到串行1是高串行强者，那低串行是指哪些呢？」克莱恩颇感兴趣地问道。

「串行9，串行8，串行7，在一千年前都属于低串行，但最近几百年，非凡者数量的稀少让各大教会将串行7也视作中等串行了。」邓恩自嘲一笑。

串行9和串行8是低串行，串行7、串行6和串行5是中串行，串行4及以上是高串行……克莱恩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难免有点向往之情。

罗塞尔大帝就是高串行强者！

不过，串行越高，失控风险越大啊……克莱恩颇为畏惧地想着。

他状似随口地又问了一句：

「女神教会的串行4魔药叫什么呢？」

「事实上，我并不清楚，我的保密等级还接触不了对应的数据，等我成为了教区主教或者值夜者执事，才能翻阅它们。」邓恩摇头笑道，「事实上，处在教会顶层的十三位大主教和九位高级执事，有至少一半在串行4以下，嗯，我的说法属于比较乐观的那种。之前被通缉的那位大主教因斯.赞格威尔，就是尝试晋升串行4失败才失控的。」

带走封印物「0—08」的那位？他的魔药名称似乎叫做「看门人」……克莱恩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不眠者途径的串行5是『看门人』？」

「不，那是通灵者途径的，等你成为串行7，成为主教或值夜者小队队长，就能看到对应数据了。」

「看门人」是通灵者途径的串行5？意思是看守地狱的大门？或者，看守灵界的大门？克莱恩有所猜测地想着。

「好了，去找老尼尔吧，继续你的学习。」邓恩笑笑道，「不要忘记晚上的大餐，就在老维尔餐厅，已经订好位置了，这次我会将你正式介绍给其他值夜者。」

「好的，我已经准备好现金了。」克莱恩强制让自己的嘴角上翘。

「不，不需要，你忘记我们有额外补贴吗？你们完成委托任务上交的部分。」邓恩摆手说道。

克莱恩怔了一下，笑容满面道：

「好的，队长！」

他转过身体，走向门口，心里开始了默数：

「三，二，一……咦，队长没喊住我……」

克莱恩「一」了很久，惊讶地发现队长邓恩.史密斯没有忘记的事情需要补充。

奇迹……他在心里无声评价了一句。

…………

武器库内，老尼尔瞄了眼心情愉悦的克莱恩道：

「不要去想晚上的大餐，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比如更多的仪式魔法，比如古赫密斯语，巨龙语，精灵语，等等，等等。」

「对了，你休息日之外的每天下午还得跟着老师练习至少两个小时的格斗。」

「格斗？队长刚才没提过啊……」克莱恩吓了一跳。

老尼尔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