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1/2)
新西伯利亚某军事基地,主席台旁。
许卫国看着陈政从旁边找来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子,将它放在自己的86a步战车前大约十米之外,然后跑回来,又蹲在自己的车头前面朝底盘下看了半天。
「咋了?」
他忍不住问。
「陈政,你这葫芦里卖什么药?」
陈政说:「大队长,我刚才去交车的时候,特地去了隔壁车库看了人家大毛子的步战车。我寻思着,为啥人家的bmp-2没事,咱们的86a有事。琢磨了半天,算是搞明白了。」
「明白啥了?」许卫国问。
陈政满脸神秘地说道:「距离!」
他加重了语气:「就是一个距离的问题。」
说完,他爬上车,在车上对庄严说:「庄连长,你给我看着那根木棍,注意我车子的落点,如果我的履带直接碾在了棍子上,那就说明我失败了,你看准点,我压超过多少,你得看出个大概的数来。」
庄严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说,那根本子就是断崖的最高点?」
「对!」陈政说:「如果我的履带撞击上去,就容易断裂,如果是距离履带还有大约30cm,那么就对了,如果超过30cm,就等于失败。」
说完,消失在车顶。
许卫国过来问庄严:「陈政什么意思?」
「大毛的伞兵在过断崖的时候不是有个加速猛冲的动作吗?」庄严说:「实际上就是靠车头卡上去,然后后面的履带碾压地面,把车推上去。如果直接撞击在履带上,肯定会造成损伤,车头下面是装甲,车头很硬,卡上去没问题。」
「是这样子啊……」许卫国也明白了。
轰——
86a步战车后面喷出黑烟,车子开始慢慢朝前开去。
到了距离棍子还有三米多的地方,陈政迅速挂了个低速挡,突然猛地一脚地板油,车头朝前蹿起。
咣——
车子落地,履带压在了棍子上。
陈政钻出车顶问:「咋样?」
庄严摇头:「压辊子了……」
步战车倒了回去,再一次前进、挂挡、加油……
「过了过了,过了大约40cm!」
一次又一次。
「这次好点了,没压着棍子,不过距离棍子还有半米远……」
……
「又过了,又过了……」
……
「这次好点,但是距离短了点,大约不到20厘米,很危险……」
……
彼得诺夫在办公室里坐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忽然想起了那些pla。
走到办公室门口,远远朝着障碍场方向望去。
主席台和观众席的位置上,灯火还亮着。
显然那些pla还在那里摆弄他们的步战车。
他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心里顿时涌起无限的好奇。
在平地上,不进障碍场,他们能练出什么玩意来?
站在原地想了好一阵,他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86a还在不断反复试验。
经过一个小时的训练,陈政十次里已经有七次能恰到好处地压在距离那根棍子大约30cm处。
不过他还是反反复复在练。
只有两个小时,时间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只要掌握到这个技巧,那么之后很难会断履带。
能够避免断履带,就能在提高成绩的同时规避掉风险。
这是一个获胜的关键。
裁判组利用规则取消了装弹计时环节,陈政胸中憋了口气。
即便没有装弹上的优势,老子也要让你们看看pla的兵是怎么碾压你们这些特种团伞兵!
观众席上,彼得诺夫悄悄从后绕了过来,站在阴暗处看了半天。
看到86a一次次地反复在那里前进、冲刺,然后倒车……
再前进、再冲刺、再倒车……
他的司机忍不住悄悄问:「上校,中国人在那里干嘛?」
彼得诺夫竖起手指,示意他别出声,之后继续看。
良久,他转身离开。
走出几十米外,上了自己的吉普车,坐在座位上,他满腹心事地看着窗外。
司机还是忍不住又问:「上校,他们在那里练习倒车吗?」
彼得诺夫摇摇头,感慨道:「咱们这次是遇到一个难缠的对手了,pla的代表队将会是我们在赛事上夺冠的最大对手。」
车子驶入黑暗中。
彼得诺夫静静坐在座位里沉思,忽然,他手一指:「去,到尼克莱少校那里去,我要找他谈谈。」
……
十几天的时间,转眼过去了。
适应期过去,正式的国际侦察兵竞赛终于来开了帷幕。
临比赛的前一天晚上,不少人失眠了。
庄严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营房里好几个队员早已经不再自己的床铺上。
走出门外,看到大家都居然早早穿戴整齐,都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怎么?都睡不着吗?」
作为班长,也是比赛分队的班长,庄严的责任可不光是发挥自己的军事技能。
他是整个分队的定海神针。
所有队友都在看着他。
如果作为参赛队队长的庄严自己都不淡定,不可能做到让其他人淡定。
「庄连长……」
「连长……」
每个人都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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