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时小念被罚跪(1/2)
「啊?」
封德一脸诧异。
「没什么。」时小念淡淡一笑,不知道宫欧有没有在哄宫曜,她看向一旁的封德,「宾客们安置好了吗?备上一点礼品给他们送过去。」
都是来参加婚礼的,谁也不曾想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婚礼仪式没看成,倒看了一场暴力事件。
「我会准备的。」封德点点头,目光落在时小念的身上,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婚纱,不禁道,「哎,好好的婚礼搞成这样。」
「没关系。」时小念对这个倒是看得很开,微笑着道,「只要大家都没事就好,其余的不重要。」
「说的也是。」封德道,没什么比大家还平平安安更好了,「婚礼延后再办也可以,我先把这里收拾好。」
「辛苦义父了。」时小念说道,转身往里走去,边走边将头上的饰品一一拿下,正准备去换衣服就听到女佣过来禀报宫葵醒了。
时小念把饰品交给女佣便匆匆忙忙走向宫葵的房间,宫葵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睁着看向上面的吊灯,一张永远阳光灿烂的脸上此刻没有一点表情。
「小葵。」
时小念走进去。
一见到时小念,宫葵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眼睫一颤泪水就掉落下来,朝她伸出小手,「mom。」
时小念坐到床边,宫葵立刻投进她的怀里,依赖地靠进她的怀里,小脑袋往她身上蹭着。
「没事了,小葵,不哭不哭,乖。」
时小念明白女儿这次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伸手拍拍她的背。
「mom,有坏人要伤害哥哥,我好怕,呜呜。」宫葵哭着说道,小手紧紧抓着时小念身上的婚纱,「dad不要哥哥了,他让坏人把哥哥杀死。」
宫欧这次真是一句话吓到两个孩子,时小念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说道,「坏人已经被打走了,小葵不用害怕。」
她不跟女儿说坏人已经死了,小孩子还是晚点再去理解生与死的含义吧。
「那我哥哥呢?」宫葵擡起脸看向她,哭着问道,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害怕,「我不要哥哥死,mom,我不要哥哥死,我以后都让他做哥哥。」
她好怕。
她都不敢问,她刚刚醒来也看不到holy。
「holy也没事。」时小念劝抚着她,「阿里莎没告诉你吗?」
宫葵坐在床上,肉嘟嘟的小手抹着脸,小脸上的肉都在抖,哽咽着道,「我怕阿里莎骗我,我都没看到哥哥,他会不会死了?」
时小念这才发现两个孩子到底是双胞胎,宫葵看着心无城府的天真模样,其实也想得特别多。
「holy真的没事,小葵,我带你去看哥哥好不好?」时小念说道。
听到这话,宫葵才哭着点点头,从床上滑下来要跟她走。
「小葵,你没事吧?」
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罗琪在几个女佣的陪伴下走进来,脸色憔悴了很多,宫葵一见到她又哭着跑过去,「奶奶。」
「小葵。」罗琪蹲下身来,将宫葵一把抱进怀里,上下打量着她,眼中全是担忧,「听说你当时也在现场,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宫葵哭着摇头,小手不断地揉眼睛,乖巧地道,「mom说,holy也好好的,没有死。」
「是,奶奶知道了,奶奶正要去看看他,走,你跟我一起去。」
罗琪拉着宫葵的手离开。
时小念听到这话站起来要跟着离开,罗琪回眸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撕坏的婚纱上,冷冷地道,「你不用跟过来了,马上把衣服换掉!」
说完,罗琪拉着宫葵就走。
「……」
时小念莫名地站在那里,她这是被责怪了么?为什么?她做错什么了?
罗琪一走,时小念只好回到房间将身上的婚纱换下来,不喜欢裙子束缚,她拿了件长款宽松的毛衣穿在身上,将一头长发扎起来,视线落在挂在那里的婚纱上。
她走向婚纱,洁白的婚纱被她撕了一圈,上面沾着些草叶,狼狈不堪。
这件本来是她要穿着过婚礼仪式的婚纱。
时小念将上面的草叶拿开,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她空空如也的肚子在无声地向她抗议着饥饿。
因为要显瘦,她从昨晚晚饭过后就没吃任何东西,今天饿得想吃点蛋糕还被查尔斯嘱咐别好。
本来已经饿过头了,这会又开始抗议。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时小念上前拉开门,查尔斯彬彬有礼地站在那里,看向时小念道,「少夫人,夫人请您到楼下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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