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心已然倾斜(2/2)
「我才不想知道,只是随便问问。」若影嘀咕了一句,便埋首跟着她学做起足衣来。
顷刻之后,若影看着眼前的一块布料,疑惑道:「三爷的脚有这么大吗?」她又朝自己的脚伤比划了一下,还真不是大一点点。
紫秋噗嗤一笑,转了转眸故作迟疑道:「好像……是有点大,可是又好像就是这个尺寸,奴婢也不清楚了,原本想要拿旧足衣比划一下,可是这几日一直下雨,足衣都没有干呢。」
看着若影若有所思的模样,紫秋只觉她单纯至极,一个王爷怎会缺足衣穿,即使下再久的雨,府中的下人也有办法将足衣给烤干了,可是她却恍然不知。眼波流转,她提议道:「不如侧王妃照着这个尺寸做好之后马上让三爷试试,若是大了还能改,听周叔说,王爷前几日还不经意地说了句足衣越来越不合脚了。」
「是吗?」若影想着点了点头,「那好吧。」
紫秋笑着点头,因为她知道若是她不这么说,若影即使做好了也定然不敢拿出来给莫逸风穿上。即使会拿出来,也不知是猴年马月之事了。
让紫秋意外的是,整整几个时辰,若影竟是坐着没有动过,只为了一双足衣。瞧她那不做好就不用晚膳的架势,紫秋庆幸自己教她的是最为简单的样式,否则也不知她会耗到何时了。
「啊!大功告成!」奋斗了几个时辰,若影放下针线高兴地欢呼起来。
当一双式样怪异的足衣出现在紫秋面前时,她差点瞪出了眼珠子,提起面前的两只足衣上下打量了好一番,转眸愣愣地看向若影:「这是……足衣?还有那上面的两坨是什么?」
若影夺过她手中被鄙视的足衣道:「什么是什么?当然是足衣啦!那上面的是……」她看向自己绣的花样,讪讪一笑,「原本想要学你绣鸳鸯的,只是鸳鸯太难了,所以就绣了两只水鸭子,又觉得太耗时间,就绣了水鸭子的轮廓,反正也算是绣了东西嘛。」
紫秋愣忡地看向若影,良久,突然噗嗤笑开:「哈哈哈……侧王妃……哈哈哈……水鸭子……还是个轮廓……」
她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倒是把若影惹得扯了唇角。
有这么好笑吗?这绝对是正常的逻辑。若是像她那样绣鸳鸯,也不知要花上几个月,也可能是一年半载,绣两只水鸭子不是方便多了?只要先绣一个二,而后再慢慢绣开不就成了?
见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若影忍不住便要伸手打她,紫秋倒是敏捷,急忙起身躲避,两人便在房中闹开了。
晚膳时,若影在用膳房内等了良久,终是等来了莫逸风,她起身走到门口,却见他脸色有些黑沉。
「发生什么事了?」见他如此神色,若影不由心头一紧。
莫逸风脱下蓑衣,见她站在门口,先是一怔,而后脸上的阴郁骤然消逝,仿若不曾有过。
「怎么不先吃?饿了吗?」他淡笑着问她,并将她拉到了膳桌前坐下。
若影迟疑地拿起筷子后道:「还好,等你一起吃。」
莫逸风拿筷子的手一顿,转眸看向她,眸中的柔光渐深。
晚膳的过程中莫逸风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提这几日他去往何处,她想要开口问,可是她心里明白他并不想多言,便也将话吞咽了下去,只想到时候有了合适的机会再问。
坐在*畔,若影将那双足衣藏在了被褥下,伸长了脖子朝屏风处望去,可是好半晌都没有听到他的动静。
垂眸思忖,心头一慌,急忙穿上鞋子跑了过去,却见他背靠浴桶双臂大展攀附在浴桶边缘,轻阖双眸静静地泡着澡。眼眸不由自主地朝那清澈见底的水中望去,她的面颊刹那间涨红。
低呼一声急忙捂着双眼转过身去,正要擡步离开,莫逸风却在此时睁开眼叫住了她:「影儿。」
「我、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洗澡的,我只是没听到动静,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她始终背对着他,支支吾吾地说完了一句话。
莫逸风轻抿薄唇望着她的背影,淡淡勾唇。可是突然想到了那夜,他又渐渐敛住笑容,即使看着她的背影也难掩他眸中的心痛之色。
「你慢慢洗,我先去睡了。」她感觉窘迫之至,恨不得马上躲进被子中埋头睡去。
「帮我搓背。」他沉声一语,待若影转过身之时,他已先她一步转身背对着她。
若影迟疑地走上去,拿起浴桶边沿的锦布后俯身将锦布沾湿,随后轻轻地帮他擦拭着。
当她擦到他的左肩头之时,那被箭刺伤的伤口赫然呈现在她眼前,她伸手轻轻抚上伤口,心口骤然钝痛。
原本轻阖双眸的莫逸风在感觉到她的动作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眸。
就在这时,他突然反手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跟前,在她措不及防之时突然扣住她的玉颈拉下她的身子擡首吻住了她。她瞪大了眼眸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不知道他今夜究竟是怎么了。
直到两人呼吸渐粗,直到她憋红了脸,他这才缓缓将她放开。
「怎么了……啊!」话音刚落,她身子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都掉入浴桶之中。
从水中冒出头来的同时她蹙眉将他狠狠推了一把:「莫逸风!你疯了!我要是溺死了怎么办?」
莫逸风睨着她问:「你不懂水性?」
「废话!」她显然是恼了,可是而后一想,他又不知道她生来就是旱鸭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柳毓璃不懂水性,所以才会不顾她死活地去救她。
失去了恼怒之时心开始隐隐泛酸。
莫逸风看着她的神色变化,伸手捧着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却不同之前的火热,而是用绵长地柔情试图要将她融化。
温热的水中,他本就未着寸缕,而她的寝衣也已经湿透,他的手像是带着一种魔力,玲珑的身子在他的抚慰中渐渐柔软。他们虽然只有两次的房事,可是他却清晰地知道她的敏感点究竟在何处。
原先的抗拒在他的熟稔中已消失无踪,衣衫尽褪之际她已是意乱情迷。
她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可是她却喜欢这样的他,柔情似水中带着炙热的温度,眼中只有她一人再无其他。
可是,当若影被迫跨坐在他腰间碰触到他的炙热之际,她的脑海找回了一丝清明,双手撑着他的手臂擡眼看着他,脸颊泛起了阵阵红晕。
这个姿势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也是她羞于面对的。然而在对上他幽深中带着恳求的目光之时,她竟是妥协了。
虽说是她上他下,可是主动权却都在于他。
一缕缕清香环绕在鼻尖,莫逸风发现只要她在他面前,他便有着浓浓的渴望,从来不受晴欲牵绊的他却总是被她一举一动惹得意乱情迷。
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轻轻擡起,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让他也开始隐隐悸动起来,当她的身子缓缓落下,紧致与温热包裹着他的*,他竟是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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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结合是否代表着心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