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那夜的真相(1/2)
莫逸风黑眸一睁,急忙捂住了她的嘴,视线扫过周围,见无人跟随,这才将手松开,可那俊颜却染上了一层红晕。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擡手轻叩了她的脑袋,语气低沉,「是谁教你的这些话?」
若影吃痛地捂着被他轻叩的地方扯了扯唇道:「难不成这种也需要教?不过是常识而已。」
莫逸风一噎,抿唇微眯了双眸:「马上去书房看《女戒》《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
若影瞪大了眼眸,那些都是什么东西?但是看他的样子让她看的应该是女子谨言慎行之书了,说不定还有教女子三从四德。
「我不去,那是你的书房。」她转身便要走,谁知莫逸风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臂:「以后也是你的,从今日起每日温书两个时辰,再将所看内容背给我听,若是背不出不许出门。」
「你……我不看!」若影气得咬牙切齿,欲挣脱他的束缚,却丝毫动弹不得。
「我没让你看我,去书房看书。」他凉凉一语,也不等她反应过来,拉着她便朝书房走去。
「莫逸风,你放手,书房里没有那些书。」站在书房门口,若影急急言道。
莫逸风回眸淡淡看了她一眼,浅浅勾唇道:「早已经买来放在书房了。」
「什么?」若影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而他却已经拉着她走进了书房,并随手关上了书房门。
他将她按在了椅子上,转身从书架上取下来一本《内训》放在她面前:「好好看。」
「我不看。」若影置气地靠在椅子上伸手将书退至一旁。
莫逸风看了她一眼后转身朝门口走去,伸手拉开书房门之时轻睨了她一眼道:「两个时辰后我来验收成效。」
说完,他踏出了书房并关上了书房门,若影正要起身离开,却听他对外吩咐道:「若是侧王妃离开了书房门一步,你们自己去领五十杖。」
门外的两个侍卫吓得急忙应声:「王爷请放心。」
若影气得一脚踹在案几上,转身气呼呼地又坐了回去。他根本就是吃准了她不会让那两个侍卫为了她白受五十杖,她从来都是一个不愿意连累别人的人。
气恼地将《内训》置在面前翻开了一页,可是刚看了几句她便恨不得将书给毁了。书中内容果然如她所料,就是教女子如何循规蹈矩谨言慎行,如何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都是些将女子的尊严践踏在脚下的书罢了。
莫逸风走到门口时仍是有些不放心,转身对周福交代道:「好好看着侧王妃别让任何人接近,等本王回来,若是有人执意闯入,押入地牢。」
「那……如果是柳小姐呢?」周福试探地问他,毕竟柳毓璃会来也是常理之事。
莫逸风蹙了蹙眉:「若是你不知道如何处理,本王觉得你这个管家也当到头了。」
周福闻言吓得躬身垂下了头:「是,奴才明白了。」
眼前人影消失,周福整个人都差点瘫软,他不知道莫逸风今日为何会如此,只知道方才他的神色骇人得好似要将人吞噬。
秦铭跟着莫逸风快马加鞭朝宫中而去,一路上莫逸风都没有开口说话,秦铭自是不敢多言。
这段时间他每到夜里都偷偷潜入柳府,可是来了几次都未曾发现莫逸风所怀疑的东西。而今日他同莫逸风来到柳府,明则拜见柳蔚,实则为了能在白天去可疑之处查看,可终究一无所获。
直到先前莫逸风借机去了柳毓璃房间,在她的首饰盒下的一个暗格内找到了放在盒中的玉镯,虽然不知道是否如莫逸风先前所猜测的那般,可是终究要去查个究竟。
到了宫中的太医院门口,莫逸风突然脚步一顿,擡手抚了抚放在胸口的玉镯,神色有些凝重。
「爷。」秦铭走上前低唤了他一声,若是在此处逗留太久,难免会被人传到玄帝处。
莫逸风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擡眸看了看太医院的匾额,终是走了进去。
「三爷?」太医院中的太医一看见莫逸风,便立刻上前相迎。
莫逸风转眸看向刘太医,开口道:「本王身子略有不适,所以想让刘太医替本王把把脉,不知刘太医现在可方便?」
刘太医闻言急忙道:「方便、方便,三爷请进内室。」
自从上一次未能确诊若影所患何疾,刘太医心中一直有愧,回来查遍了医书也未能找到像若影那般相似的病症,更是让他觉得医术未精。本以为莫逸风不会再信任于他,没想到今日还会亲自请他来探脉,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到了内室,刘太医亲自端上了茶水,躬身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三爷是哪里不舒服?」
莫逸风没有饮茶,擡眸看向他道:「刘太医请坐。」
刘太医身子微微一僵,而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伸手将脉枕放在茶几上。
莫逸风在开口前转眸看向站在门口的秦铭,见他点了点头后站在门外替他们掩上了门,他这才开口道:「刘太医,今日本王前来是想问你一事。」
「三爷请讲。」刘太医道。
「你可辨别得出这镯子上是何药?」莫逸风将镯子从衣襟中取出后递到他跟前问他。
刘太医双手接过玉镯,看了看莫逸风后放在鼻下轻轻一嗅,而后又试探地看向莫逸风,不知道他这次前来是和目的。
莫逸风抿唇沉声言道:「天下疑难杂症数之不尽,刘太医不必为上次之事介怀,既然本王的侧王妃已无碍,此事便是过去了。这一次本王只是想要请刘太医帮忙辨认一下镯子上的味道究竟是普通的香料还是被上了药?」
刘太医闻言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回三爷,这镯子上的气味并非是普通香料,而是紫星草的味道。」
「紫星草?那是什么?」莫逸风眉心一蹙。
刘太医回道:「紫星草是一味能迷失人心智的药,若是习武之人便会有晕眩之感,从而无力抗敌,若是不懂武功的人闻到了,轻则短暂神志不清,重则受人摆布。」
莫逸风大惊,转眸看向刘太医:「你又从何确定?」
刘太医将玉镯递上后示意道:「三爷请看,这个玉镯的珍珠虽然依旧表面光泽,可是浸泡过紫星草之后还是会染上一层浅浅的黄色,虽然不明显,可是细看之下还是能瞧得出。」
莫逸风接过玉镯之后细细瞧去,果真如刘太医所言,若非这般近距离及有目的地去看,根本无法看出玉镯的异常。
指尖一紧,他眸光一寒:「既然不懂武功的人闻到了会神志不清或受人摆布,为何你会没事?」
刘太医心头一缩,忙回话道:「那是因为这个玉镯曾被人清洗过,紫星草的药已经干涩,药味也散得差不多了,所以下官才没有方才所说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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