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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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公主楼这边第一次热闹起来，夏晓菡也许想着无忧才从天牢出来，想给她去去霉气，还从御膳房要了点米酒来助兴。几人把桌子拼了起来，摆上食物就开始动手。

只是无忧才动筷，燕风飏就走了进来，吓得几个宫女赶紧起身行礼，燕风飏看看桌上的菜，疑问：「这是做什么？小九生辰吗？」

「回殿下的话，公主生辰已经过了，今儿是来了几个新姐妹，公主给她们接风顺便热闹一下！」

夏晓菡殷勤地说：「殿下不嫌弃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吃吧！」

无忧蹙眉，纤云立刻说：「晓菡妹妹，殿下怎么能和我们这些奴婢一起用膳呢，你快别多事了，免得失礼！」

「无碍，给我拿碗筷来吧，就一起用！」燕风飏回头让金喜再去御膳房端些菜来，说完就不客气地走过来和无忧坐在了一起。

无忧在心里暗骂夏晓菡多事，脸上也就表现不出很热情的样子，淡淡接了水喜给自己舀的汤，低头喝起来。

「对不起……」燕风飏突然在她耳边说道。

无忧愣了愣，转头看他，燕风飏端了酒对着她：「那天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把你丢池子里了，真是对不起！我罚酒三杯吧！」

他一口干了，接着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盅，一连喝了三盅。

无忧怔了怔，看见他对自己亮了碗底才淡淡地说：「算了，我都忘记了，你也别再放在心上。」

「谢谢。」燕风飏就不再说话，闷了头吃菜喝酒，无忧看他越喝越多，虽然是米酒这样喝也会醉的。

她终于忍不住，在桌下撞了撞他的手臂，轻声问：「怎么啦？可是有什么难处？」

燕风飏飞快转头瞥了她一眼，看到无忧眼中的担心，他心头一震，半响才摇摇头，又端起酒盅：「想起来了，还欠你一个对不起，这次连累你了！对不起！」

无忧按住了他的手：「又不是你的错，罚什么！」

燕风飏看着她，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怪我……不怪皇后为了救我牺牲你吗？」

他说的声音很小，就无忧和他两人能听见，无忧虽然不喜欢这种神秘的谈话，也知道这话不能让其他人听见，她轻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可怪的，我该庆幸自己还有用处才是！」

这话让燕风飏心中一痛，忍不住反手握住她的手，紧紧一握：「别这样说，我真的很内疚，让我选的话我决不会牺牲你的！」

无忧眼睛落在了他握着自己的手上，又怔住了。燕风飏的手很大，很干燥，传过来的温度很火热，似乎想给她力量似的一握让她感觉到他的诚意，一瞬间，对他将自己抛进莲池里的怒气都没了，想着这家伙在遭遇了大难后还有这样的仁慈，真的很难得。

「谢谢！」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燕风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紧紧握着不放，她有些奇怪地擡眼，看见他认真地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无忧被他极近的注视弄得莫名其妙，等意识到桌边的宫女都在好奇地看着他们，她的脸突然红了，蹙眉瞪着燕风飏，思付着要不要翻脸。

「过几天我可能又要出征了！这一去可能又是几年……忧忧……答应我一件事！」燕风飏抿了抿唇，不但没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

「什么事？」无忧看着燕风飏才发育开的俊脸充满了纠结，她的心肠不由软了，周将军和赵策争夺出兵机会的事她已经听水喜说了，心下感叹，燕风飏这次出去也是一种转机啊！

「上次我走时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吃饭，长得壮壮的吗？你没做到！」

燕风飏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大声说道：「这次你要当着她们承诺我走后你会好好吃饭，一定要长高长壮，一定要好好活着……就是这件事！」

燕风飏在桌下狠狠捏了一下拳，努力克制自己咽下那句紧随「一定要好好活着……等我回来！」的下半截。

无忧愣了愣，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事，这……该怎么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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