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出杀人坐牢事情经过!(1/2)
「这个东西,很怪。」纪典修指着手腕的创口贴。
艾可还保持着给他清理伤口的那个姿势,屈膝单腿跪在他面前,他则是优雅地坐在沙发里,艾可手里拿着两只用过的棉签,她点了点头,「如果不会觉得痛,就拿下来吧。」
她伸出手去,帮他解开衬衫袖口的精致扣子,她听人说,有钱人的衣服都是很讲究的,小金很迷恋这个男人,在艾可刚进去西餐厅的时候,就不少于十几次听到小金品论纪典修这个男人的衣着,她摸着那颗衬衫袖口的精致白色扣子,想必,这么精致一定很贵的。
纪典修见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脸上的表情不禁软了几分,看着伤口说道,「我是男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是男人,被女人咬一口,权当这小猫撒娇了。
「也是的。」艾可揭去创口贴。看到整齐的牙印深深地刺进了他的皮肉里。其实一定很疼吧,男人也是人啊,她的水眸中不知怎地就蒙上一层水雾,勉强的笑着说道,「恐怕会做疤。」
纪典修看着那齿痕,并未在乎。
艾可捏着手里的棉签,还是单膝跪在纪典修的面前,低着头,深深地低着头。嘴唇哆嗦着。
「你,似乎不想说。」纪典修倾身,去紧紧盯着她躲避的小脸。
她要哭了,他看到。
艾可摇头,泪水滴在纪典修的手指上,她抿着唇,「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那些事,是不好的事,在我心里十年了,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所以,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为什么杀人?」纪典修的深邃眼眸望着她的泪眼。
艾可擡头,与他对视一眼,而后又低下头,「要说起爸爸。」
她吸了吸鼻子,手里捏着的棉签棒转动了一下,朦胧的泪眼看着棉签棒的红色头,低低地声音说道,「爸爸是做建筑工地里的工作的,我小时候,妈妈很爱我,爸爸也是,那时候太小,可是已经能记住事情,不理解爸爸妈妈为什么总是吵架,爸爸也会对妈妈动手,就是我八岁的那年冬天,爸爸的工地死人了,赔了好多钱,妈妈和爸爸吵架后离开家了,我记得我就穿了一件很薄的新毛衣追了出去,我要冻僵了,可是我也要找到妈妈,那时候很怕,郊区的路上突然开出来一辆四轮农用车,大雪天,地上都是厚厚的积雪,车打滑,刹车已经似乎来不及了,妈妈……妈妈就死在了车轮下,我……我……」
「慢慢说。」纪典修温声道。
「亲眼看到妈妈那种方式死去,妈妈的血溅的雪地上一片红,我吓得坐在了雪堆里,爸爸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等我清醒过来,现场什么都没有了,我问爸爸是不是我做梦了,爸爸哭着说妈妈去世了,我骨子里都凉了,我以为我会被那种冷冻死的,以后的很多年里,我都怕血,有时候吃东西,想到妈妈死去的那一幕,我就狂吐不止。后来我被爸爸送去了舅母家,爸爸答应过外婆,要好好生活。」艾可手指放在唇边,「爸爸为了赚一笔我上好大学的钱,被人骗了,爸爸没有对我细说,我只知道,爸爸可能会坐牢!」
「怎么变成你杀人?」纪典修扳过她的小脸。
「我不知道。」晶莹的泪水落在纷嫩的唇上,她无力的几乎偎在了他双腿间,「我和东昊在学校的时候还好好的,东昊有事,所以那天没有送我回家,院子里很乱,我吓死了,我看到爸爸的手上拿着一把刀子,爸爸跟人打架了,而且我闻到,爸爸喝了很多酒,在撒酒疯,没人敢上前拦住爸爸抢爸爸的刀子,那些和爸爸打架的人也很凶,我只是怕爸爸出事,只是怕,我去抢下爸爸的刀子,真的就只是去抢下刀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发生了什么?」纪典修深邃的眸光凌厉起来。
艾可哭泣着捂住脸颊,声音疼痛无助,「刀子插进了别人的身体里,捅进了那个人的腹部,我看到好多血……好多血流出来……」
纪典修蹙眉,抓住她的手腕,薄唇凉凉地,「怎么会插进去?」
他选择相信她的话,抢刀子,无论怎样的抢法,刀子也不会抢进别人的腹部!
「有人,有人推我……」
她的声音细小的像是蚊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