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不讲理?(1/2)
「离开,你什么意思?」夏候烨悖然色变。
「我进王府,目的是清君侧,不是伴君行。」舒沫神情冷淡:「功成身退,有什么不对?」
该死的,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耐性?
夏候烨神情冰冷:「做了本王的女人,除非死,否则别想离开。」
岂料,舒沫想了想,竟点头:「假死脱身,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全了他的体面,而她也乐得换个身份,脱去舒家七小姐这层外壳,去呼吸自由的空气!
「你想都没别想!」夏候烨厉吼。
舒沫皱眉,这人怎么说不通呢?
「但求达成目的,何必拘泥形势?」她试图说服他。
「舒沫,你把本王当什么?」夏候烨冷笑着一步步逼近,深遂的黑瞳如一口寂静的深井,冷冷的,让人心里渗着寒气:「又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如此骄傲?凭什么对本王颐指气使?」
舒沫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冷静点,谈条件而已,意见不一致可以协商。」干嘛象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乍了毛呀?
几句话之间,她已被他逼到栏杆边,身后是朱漆的立柱,退无可退。
夏候烨伸手,修长的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目露凶光:「说!你心里想着谁,要为谁守身如玉?」
舒沫痛得直抽气,忙用力摇头,摆脱他的钳制:「放手,你捏痛我啦!」
夏候烨哪里肯放?逼上去,将她的头压在立柱上,手指用力掐着她的下颌:「说,那人是谁?」
舒沫痛得飚出泪来,一丝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拼力挣扎着迸出二字:「疯子!」
无奈下颌被他捏实了,吐出的字实在含糊不清。
夏候烨垂着眼,瞪着面前这张变了形的娇容,五脏六腑象被人拿着刀子搅到断了,连疼都不知道,什么滋味也说不上。
浓浓的恨意,在血管里奔涌,流淌!
手指下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掐越紧,恨不能将她碎成齑粉!
蓦然间,一阵剧痛传来。
「呀~」他痛呼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叮地一声轻响,有东西*,发出悦耳的声音。
他低了头一瞧,地上一根银簪,在月色下发出幽幽的冷光。
而他的手背上,则有一个血洞,正往外冒着血珠。
舒沫得回自由,忙忙地跳到安全距离之外,一边揉着下颌,一边骂:「疯子!」
「该死的女人!」夏候烨低咒。
「你有病呀?」舒沫心有余悸,瞠大了眼睛,一迭连声地骂:「左不过是一宗交易,又不是爱得要死要活才成的亲!干嘛一副妻子红杏出墙,跟人拼命的架式?」
夏候烨脸色阴沉,冷冷地道:「既嫁进了王府,便该忠于本王。一日是本王的女人,终生不得改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