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俱获(1/2)
二牛眼见父兄都被绑,早已是目眦欲裂,抄起一把锄头怒吼:「这狗官,偏听偏信,栽赃陷害,胡乱抓人,咱们跟他拼了!」
「对,跟他拼了!」群情激愤,一呼百应。
苦了几辈子,好容易盼来个好东家,尝到了甜头,生活有了滋味,偏有人看不惯,要来搞破坏!
「大胆!」栗以正瞧了这种声势,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喝道:「舒沫,你想造反不成?」
一句「造反」似一瓢冷水兜头淋下,瞬间清醒过来,个个呆若木鸡。
「栗大人,」舒沫强忍了怒气,诚恳地道:「俗话说,捉歼在*,捉贼拿赃。只凭一面之词,就把好好一个人污为强盗,何以服众?」
「死到临头,还敢抵赖!」沈夫人冷笑道:「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夫人,」一名家丁提着一只布包从后院跑了出来,高声嚷道:「赃物找到了!」
沈夫人接过布包,随手一抖,只听哗啦一声,从布包里跌出一大堆金银首饰,珠宝玉器,红黄白绿,莹晶夺目,耀花了众人的眼!
「呀,这正是我家失窃的财物!」当即有人出来指认。
又有衙役叱喝着,押了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从庄外走了进来:「大人,抓到一个盗贼!」
「本官问你,你是何人,因何在火场逗留?」栗以正板了脸,端了官威,问。
「不,不关小人的事~」那人跪在地上,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忽地指了被五花大绑,推跪在地上的陈大虎:「是,是他指使小人干的!」
陈大虎嚷道:「大人,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他!」
「大虎,」那人哭丧着脸:「不是你让我去提督府偷盗的么?事到如今,咱们还是认了吧?」
「胡说!」陈大虎奋力挣扎:「我几时跟你说过这样的话?」
「践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话可说?」沈夫人得意地盯着舒沫。
舒沫于盛怒之中,反而冷静下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栗大人久历官场,今日之事,是非曲直,自当了然于胸。陈大虎一家世代居于月溪村,为人品质各位街坊皆可做证。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请里正出来对质。」
「这个……」栗以正轻咳一声,捋着额下三络胡须,表情很是为难。
人证和物证出现得都太过巧合,出来指证的又都是沈夫人的家丁,他哪里不知道有诈?
然而,沈固是步军九门提督,统管整个京畿治安,小小一个红池县令,怎么敢跟他对抗?
说不得,只能委屈她了。
沈夫人冷笑一声:「践人!你窝藏钦犯,人证俱在,还敢狡辩?」
又冲栗以正喝道:「栗以正,还不快将她拿下?」
「栗大人,」舒沫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大虎明显是为人构陷,大人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民请命,却畏于权抛,听任一女流之辈颐指气使,实在可悲至极!」
「大胆刁妇,竟敢藐视朝廷命官!」沈夫人本就是冲着她来的,只抓区区一个庄丁哪里会满足,自然是揪住她不放:「来人,将她一并锁了!」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连理都不讲了吗?」舒沫怒道:「我就不信,姓沈的能一手遮天!」
「肃静!」栗以正叱了一声:「陈大虎罪证确凿,辑捕归案。若有不服,可于三日内至红池县衙递交诉状!」
「冤枉呀!」所有人都大声嚷嚷起来,拦了官轿不许走。
「有本事,」沈夫人瞧了这架式,心中也是咚咚乱跳,故做镇静:「你把本夫人和栗大人以及一干衙役全都杀光!」
「舒沫!」栗以正恼羞成怒,厉声喝叱:「你真想造反不成?」
「沫沫~」孙瑾深恐事情闹大,死命拦住舒沫苦劝:「古有明训,民不与官斗,富不与官争。你可不能为了个庄户人,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呀!」
「此事因我而起,」舒沫急道:「怎能为了自己脱身,陷别人于危险而不顾?」
「可你在外面,」孙瑾苦口婆心地劝:「还能设法营救,若连你也进了牢里,谁会为你们奔走?」
「是呀,」陈东老泪纵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是粗人,死生由命。有东家小姐在,大伙才有主心骨,可不能为了我们爷俩,搭了小姐的性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