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出大事了!(2/2)
她早就该有所觉悟:这是根硬骨头!
因此,也越发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她就不信,凭她沈素心,也有战胜不了的人?
「素心啊,」沈夫人讪讪地道:「那是个泼皮无赖,咱犯不着为了个践人自贬身份。你好好地哄着熠姑爷,侍奉公婆,带好一双儿女。娘敢保证,熠翻不出你的手掌心!」
「不,」沈素心捏紧了拳头:「女儿不服!」
自己的女儿心里有数。
素心表面温婉柔顺,实则心高气傲,最是争强好胜。
事事爱掐尖,样样要冒头,什么都要比别人强。
就算别人不小心穿了跟她同一款的衣物,必定把衣服一剪子铰了才算完事。
衣服尚且如此,活生生一个女人跟她争*,还被硬生生地比下去,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沈夫人只好把正月之事说了一遍,末了叹道:「娘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她软硬不吃,还有什么办法?」
沈素心听了,只是冷笑:「娘是真的老了。」
沈夫人嗔道:「你年轻,倒是拿个章程出来?」
「娘若依着我的法子,保证让她叫天不应,入地无门!」沈素心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冷光,附在沈夫人耳边说了几句。
这法子,果然够阴,够毒,就算她这种狠透了心的,也不自禁地从心里泛起一丝寒意。
沈夫人愕了片刻,猛地一个激灵,怔怔地盯着眼前的女儿,仿佛不认识她似的。
「素心,」她定了定神:「要不要真做到这个份上?」
沈素心将脸一沉:「你现在,是责备我心狠吗?」
「不是,」沈夫人忙道:「我是想,何必为了个无足轻重的践人,坏了你们夫妻间的情谊?反正,熠姑爷也没打算把她娶进门。你,就装一次糊涂,不成吗?」
「若是娶进门倒也罢了!」沈素心拨尖了嗓子嚷道:「可他宁愿藏在心里,忍着自己苦,也不肯娶她进门,就是怕我折磨她!如此处处事事地替她着想,象是根刺,扎着我的心!他要做情圣,我偏不让他如意!」
「好,好,」沈夫人急忙搂住她,一阵心肝宝贝地唤:「我的儿,你别伤心,娘替你除了她!娘给你拨了这根刺,你别难过!」
良久,沈素心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沈夫人抹了眼泪,唤了碧痕进来,打了热水侍候着母女二人净了脸,重新整了妆容。
「娘,我出来久了,楹儿怕要寻我了。」沈素心款款地站起身来:「这就,先回去了。」
沈夫人亲自将她送出垂花门外,目送着她上了车马,渐行渐远。沉吟片刻,叫了碧痕进来:「去,到书房里拿一张老爷的名贴来。」
舒沫给邵惟明这样一闹,睡意全无,索性起来挑了灯,瞧了会《毒经》,到天亮时才倒头睡下。
这一睡,直睡到晌午后才睁开眼睛。
起来梳洗了,吃了半碗米饭,想着邵惟明的话,心中烦乱,不自觉没了胃口。
索性放了碗,正要去花田里瞧瞧,绿柳急匆匆地进来:「小姐,大舅老爷来了。」
「大舅?」舒沫一怔:「前儿个不是刚送了成衣到铺子里去吗?」
「不知道,」绿柳摇头:「看他满头大汗的,象是有急事……」
正说到这里,孙瑾已经等不急,自己挑了帘子走了进来:「沫沫~」
进了门,见绿柳,立夏,许妈三个都在,炕桌上还摆着碗筷,讪讪地道:「你这刚用饭呢?」
「今儿起晚了,」舒沫笑道:「大舅若是没用过,将就着也用一点?」
「舅老爷,请~」立夏忙搬了张椅子过来。
「我吃过了,你慢用吧~」孙瑾哪里坐得住,摸出汗巾拭了拭汗,在房里不停地踱着步。
虽说眼下正是三月,春暖花开,气温回升,可也不至于热出汗来。
舒沫心知有异,沉住了气:「我吃过了,正要撤桌呢。」
许妈使了个眼色,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撤了桌子,留下甥舅二个说话。
那三个前脚一出门,舒沫笑道:「站客难留,大舅,请坐下说话。」
孙瑾哪里坐得住,心急火燎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