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走,东西留下(1/2)
「算了,」夏候宇睨她一眼,老气横秋地道:「估计这饭吃下去,也没啥滋味,小爷还是回去的好。」
「今日,多谢了。」舒沫情绪不佳,并未多做挽留,送他到门口时,低低说了一句。
夏候宇面上一红,粗声道:「谢什么,小爷高兴!」
巴图在院外等候,见舒沫半边脸肿得老高,隐隐似有印掌,暗暗吃惊。
面上不动声色,命人将夏候宇的坐骑牵过来,将他抱上马背:「七小姐,末将告辞~」
「巴将军慢走。」
两人出了千树庄,巴图便问:「于夫人来过了?」
「你怎么知道?」夏候宇惊讶地问。
「刚才来时,看到邵公子了。」巴图解释。
端看那乘暖轿华丽的规制,以及随轿侍候之人,便可知里面坐的是相国夫人。
夏候熠已经娶妻生子,又是兵权在握的亲王世子,传闻再难听,于他也只是一桩才子佳人的*韵事。
邵惟明可不相同,他还没成亲,*些本没什么,但若是影响到日后的婚姻,于氏岂会坐视不管?
「明叔叔真没用。」夏候宇撇了撇嘴。
连自己心仪的女子都保护不了,任由她在自己面前受辱,算什么男人?
巴图委婉地道:「来的是于夫人,邵公子也无可如何。」
「哼!」夏候宇不屑地冷哼:「没用就是没用,别替他找借口!换了小爷,天王老子也不能打小爷的人!」
巴图笑了笑,没有吭声。
这可未必!强悍于王爷,在老太妃面前,不是照样没辙?
自古,内宅是女人的战场,男人护得了一时,却护不得一世。
女人若是自己不够强,不懂得保护自己,终究免不了要战死沙场,埋骨荒山!
「你笑什么?」夏候宇恼了。
「末将没有笑~」巴图慌忙分辩。
「撒谎!」夏候宇以马鞭指着他:「小爷刚才瞧得清清楚楚,你分明就是在嘲笑小爷!」
「末将天生长成这样……」
两人正纠缠不清,忽见几十个青壮男子,抄着棍棒,气势汹汹地从岔道口冲了过去,看方向正是往千树山庄去的。
「一定是相府的人!」夏候宇立刻警觉拨转马头:「走,看看去!」
「小公爷~」巴图忙拍马追上去:「这是七小姐的私事,瞧瞧热闹就好,你得答应末将,千万不能插手管闲事!」
夏候宇将脸一拉,轻哼一声:「管不管,要看小爷高不高兴~」
「小公爷~」巴图拽住他的马缰,一脸认真地道:「邵相为百官之首,门生遍天下,朝中关系更是盘根错节。万不可因小失大,伤了和气!」
「胆小鼠辈!」夏候宇一脸轻蔑地道:「你若是怕,就在这里等,小爷一人去便是。」
巴图凛容:「王爷好容易才回到京中,若是与相府结怨,日后在朝里恐怕会举步维艰。请小公爷三思!」
「父王威镇天下,哪里怕他?」夏候宇嘴里说得硬气,态度终是软了几分。
「王爷顶天立地,怕过谁来?」巴图话锋一转:「可,咱不怕事,也不必惹事。只要他们不伤人,大可作壁上观,如何?」
舒沫是王爷看中的人,她若有危险,不必他发话,他也会护她周全。
但这话却不能对这小霸王透露,否则,他有恃无恐,连天都敢捅下来!
「好!」夏候宇点头。
两人商议已定,拍马朝千树庄而去。
仗着地形熟,两人绕过庄院,将马拴在路边,翻墙而入,藏身树上。
数十名如狼似虎的男人,冲进门,不由分说拿着棍子就是一顿乱砸。
哗啦,咣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门,窗,桌,椅,碗,碟,杯,盘……在转眼之间碎成齑粉!
院子里鸡飞狗跳,尖叫惊嚷声一片,周嫂,陈东家的,二牛媳妇都吓得抱做一团,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陈管事带着几个护院的庄丁回过神来,刚想与他们理论:「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上门闹事?」
对方哪里讲理,仗着人多,不由分说就是一顿乱打。
没过几分钟,陈管事,大虎二牛,五个护院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地哀嚎。
舒沫听到动静,从内院里出来时,外院已被砸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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