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师(二)(2/2)
「你还是留下来照顾沫沫吧~」邵惟明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她吃了很多苦,乘这个机会,也陪她说几句体己话~」
「不错,正该如此~」巴图自然举双手赞成。
夏侯烨犹豫片刻,问:「你们几个,成吗?」
这个安排,他当然求之不得。就怕因私废公,误了正事。
「放心吧!」杨正安将胸脯拍得啪啪响:「王爷只管放心陪着娘娘,找马的事,包在属下身上!」
邵惟明扬起唇角,漆黑的瞳仁里明显透着邪恶:「我们会去一整晚,你可以慢慢来……」
「滚!」夏侯烨轻叱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装什么装?」邵惟明岂会怕他?双手环了胸,只用下巴挑向他:「别告诉我,过了几天茹毛饮血的日子,那话儿不行了?」
巴图几个顿时哄地笑了起来。
「找死啊?」夏侯烨一掌拍过去。
邵惟明早有准备,大笑着逃走了。
夏侯烨转过身,望向落日余辉下,舒沫的剪影,一颗心禁不住扑通扑通乱跳了起来。
几个人商议妥当,静萍已经把晚饭做好,简单地煮了点肉汤,就着囊饼,饱餐一顿。
舒沫累得够呛,不象平日话多,胡乱吃了一点就进了帐篷,倒头睡下。
邵惟明带着众人悄然离开营地,踏着月光上路了。
旅途艰难,自然不可能备着铜盆。
夏侯烨从没做过粗活,对着火堆,只觉无从下手。
在行礼里翻了半天,没见着烧水的壶,只得把煮汤的铁锅刷了几遍,烧了一铁锅热水,浇在布上,拧一拧就拿过去给舒沫敷脚。
夏侯烨挑开帘子进去一瞧,舒沫和衣卧在地毡上,睡得正香。
「沫沫?」他轻轻地走过去,试探地推了推她。
西北的秋天,昼短夜长,温差极大。
白天骄阳似火,犹如置身火炉,天黑后,气温骤然下降,寒气逼人。
舒沫悃得睁不开眼睛,胡乱哼了一声。
夏侯烨拉过毡子盖在她身上,轻轻褪了鞋袜,露出一双饱受*的纤足。
「傻丫头,都伤成这样,也不知道吭一声~」他心一颤,哑声道。
走过去,把油灯剔亮了,将她的脚抱在怀中,一颗一颗地把血泡挑破,再细心地擦拭干净,抹上药膏。
做完这一切,再回到帐外,一锅热水早已冷却。
他重新烧了水,端起帐中,浸了帕子轻轻包裹地她的脚上。
舒沫舒服得直哼哼:「真舒服,要是再捏捏腰,就更好了~」
「想得美哦~」夏侯烨轻推她一把:「醒了就自个弄,别等着人伺候。」
「不要~」舒沫拧着腰,撒娇:「人家睡得好好的,你把人家弄醒了,不得补偿补偿?」
「丫头~」夏侯烨失笑:「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从哪学来的?」
「那你要不要捏呢?」舒沫眨巴着眼睛。
夏侯烨怜*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摇头叹息:「我这辈子,算是折在你手里了~」
舒沫忽地翻过身来,眼神清澈,晶莹透亮,直透人心:「怎么,后悔了?」
那分轻微的恼火,格外的亲昵,让夏侯烨的心里透着一股淡淡的甜意。
他温柔地凝视着她,声音轻柔,微微笑道:「后悔,也来不及了,对吧?」
「哼!」舒沫轻哼,眼睛含着笑:「说得这般勉强,是不是觉得心里很委屈?」
「不敢~」
舒沫唬地坐了起来,蓦地提高了音量:「不是不会,竟然是不敢?」
「世上独一无二的舒沫,已经被我拥有。老天如此厚爱,感激还来不及,岂敢委屈?」夏侯烨忍笑,一本正经地道。
「哧~」舒沫笑出声来:「这还差不多~」
「沫沫~」夏侯烨瞧得心旌摇曳,再忍不住,双手搂了她的腰,低头就吻。
舒沫伸手挡住他的胸,嗔道:「不行,外面还有人呢!再说了,静萍随时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