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非我所愿(1/2)
冬天的暖日,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却又都觉得心里暖融融的,浑身懒洋洋地,安适到了极点。
夏侯烨双手环着她的腰,将下巴顶在她的发旋,回味着方才那个*悱恻的吻,眼里浮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舒沫红着脸,柔顺地偎着他,挑了一络黑发在指尖无意识地绕着。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听到一下又一下的呼吸声,沉重而杂乱,不知是谁乱了谁的心?
良久,夏侯烨终于打破沉默:「刚才,你要说的是什么事?」
「嗯?啊,糟糕!」舒沫眼里先是闪过茫然,紧接着猛然醒悟,慌慌张张地跳起来。
夏侯烨反应敏捷,身体后仰,避开直撞过来的头,右手迅速捉住她的腕:「说清楚了再走!」
「福妃有危险!」舒沫停步,转头极严肃地看着他:「说得更明白点,应该是福妃和她肚里的孩子都有危险。」
夏侯烨漫应一声:「是吗?」
舒沫简单地解释:「年前我去婉荷阁给福妃道贺时,黑丫曾经在院外撞了立夏。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定然是利用那个机会,在我送的贺礼上做了手脚。如果福妃流产,地位自然动摇,追查下去,我亦难辞其咎。」
夏侯烨看她一眼:「你想怎样?」
「福妃到现在还相安无事,我猜是一直没有打开礼物的原因。」舒沫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也可能是我太小人之心。所以,我本来想先去趟婉荷阁,确定后,再跟你说……」
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她送的东西已被人动了手脚,否则,黑丫不会死。
但,推论得再合情理,也必需有事实做依据。
「别管~」夏侯烨打断她,淡淡地道。
「啊?」舒沫愣住。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夏侯烨嘲讽地勾起了唇:「你跟福妃,应该也不是很亲厚的关系,有必要为她出头吗?」
「这不是别人的事,我也没想替任何人出头。」舒沫疑窦顿起,双目灼灼地逼视着他:「福妃若真的出了事,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夏侯烨移开视线,淡淡地道:「我不会让你有事。」
「福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你都不管了吗?」舒沫不敢置信,冷声质问。
一个男人,若是狠心到妻儿都能舍弃,让她如何敢敞开胸怀接纳他?
「你难道,真心希望福妃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他看着舒沫,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挑,勾出似笑非笑地弧度,半是嘲讽,半是玩笑地问。
「我不能违心地说,有多欢迎他的到来。」舒沫木着脸,忍住心痛,低声却清晰地道:「但他毕竟是一条命,谁也无权剥夺。」
讽刺的是,这条生命,还是在她的大力促成下,才诞生的。
她亲手在自己心里插了一根刺,又有什么权力喊疼?
她甚至,连抱怨的权力,妒忌的心都不能有。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说出这句话,并不是试探,他真的纯粹好奇
「你怎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舒沫怒了,猛然擡起头:「他是你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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