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放手(2/2)
「睡吧,」夏侯烨只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明天还有很多事,可能不回来吃晚饭了。」
「又是赋税的事?」舒沫问。
「嗯,」夏侯烨闭着眼,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个个跟我哭穷,想要减免。」
舒沫淡笑:「他们仗着人多,想玩人海战术,你不妨各个击破。」
「嗯。」
「找出幕后主使者,杀鸡儆猴其实是最省事的。」舒沫静了一会,试探着问。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预感,这事跟木子萱脱不了干系。
这一回,夏侯烨连「嗯」都不嗯了,直接沉默。
其实他心里清楚,若不是白族土司木正龙从中捣鬼,事情本不会如此棘手。
哼!妄想用这种卑劣的方法,逼他联姻,简直做梦!
「是不是跟华阳郡主……」舒沫憋不住了。
「睡不着?」夏侯烨忽地睁开眼。
「啊?」舒沫一愣。
「那做点别的。」他说着,已经翻到她身上,大掌探入中衣里,顺着丝绸般滑腻的肌肤油走。
「不是,说明天,有很多事?」被他碰到敏感处,她身子一颤,哆嗦着问。
他低低一笑,摸索着解她中衣的带子,解了几下没解开,索性用力一扯,「嘶」地一声,轻薄的丝绸应声而开。
冷空气猝然入侵,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无数细小的粉红疙瘩。
舒沫双手掩胸,红了脸,不满地低叫:「干嘛撕?这衣服刚上身没几天呢~」
夏侯烨满不在乎,将衣服碎片随手抛到*下,握住她的双手,推高到头顶,黝黑的星眸紧紧盯着她赤果的美丽身体:「我倒觉着,不穿更好看。」
「你,好讨厌~」舒沫羞红了脸,转过头去不敢瞧他的眼睛。
「真的讨厌?」他伏低了身子,低头吮吻美丽的雪胸,声音含糊不清。
细碎的嚼咬,在肌肤上铺开,让她心跳飞驰,血脉奔涌。
舒沫说不出话,咝咝地吐着气息。
「明明很喜欢~」他得意地笑,温热的大手加入阵营,四处点火。
舒沫逸出破碎的喘息,偏头,目光触到一旁的孩子,猛地低嚷:「峥儿,小心峥儿~」
「让你不专心!」他握着她的纤腰,分开修长白晳的双腿,一个有力的撞击,发起了攻击。
「啊」她痛得几乎飚出泪来,指甲用力,掐入他的肌肤。
他越发地亢奋,开始疯狂地移动,节奏时快时慢。
舒沫感到迷惘而晕眩。
他的身体好热,象一团火,那一下比一下更有力的撞击,令她无力抗拒,只能紧紧地攀着他的背脊,跟着他一起燃烧。
这一晚的夏侯烨空前热情,近乎执拗地要将她带入一个崭新的天地。
她觉得无法承受,却又深感刺激。
一bobo的块感袭卷着她,被掏空的感觉,让她虚弱得无法思考,象在茫茫的大海上漂浮。
他进入得太深,她感到害怕,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别怕,让我爱你……」他低声安抚,声音醇厚而温柔,然而他的动作却绝不温柔,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凶猛。
一次次凶悍的进攻,几乎要凿穿她,将她撑到极至,似乎是想要证明什么,挽留什么,透着隐隐的绝望。
当他终于在她深处释放,舒沫已是筋疲力尽,几乎是立刻陷入黑暗。
意识飘渺中,隐约捕捉到一丝声浪:「……,绝不!」
纵/欲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几乎下不了*。
于是乎,只好找了个借口,很丢脸地缺席了早餐团聚,打破了自己制订的规矩。
太皇太妃倒没有怪罪的意思,甚至体贴地派了丫头过来探问。
舒沫自觉没脸见人,吱唔其词地应对了一番,本意不想装病,这下想不装都不行了。
「小姐,药熬好了。」银簪掀了帘子进来。
舒沫眉头一皱。
立夏微微一笑:「搁在那吧,我来侍候就成了。」
银簪放下药碗,退了出去:「是」
立夏过去,端了药过来。
舒沫倚在迎枕上,懒洋洋地申明:「我没病,不喝。」
「我知道,」立夏抿着嘴,压低了声音,笑道:「这是王爷特地交待周嫂熬的补汤,不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