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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情若是久长时(三十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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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显得有些无措,动了动唇,声音渐哑,「我们谈谈……」

拓跋聿抿唇,没有回答她,凤眸半眯,直直看着她的眼,势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又被他这般看着,薄柳之有些有些心虚,也有些急了,「拓跋聿,我们谈谈,好吗?」

她的眼睛很亮,很干净,黑白分明,即便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晶莹,拓跋聿就那么盯着她,仿佛如何也看不够。

突地,他勾了勾唇角,用他一贯邪戾的口吻,「既然是你在请求与朕相谈,那么时间是不是也应由朕决定?」

「……」薄柳之咬唇,定定看着他。

拓跋聿垂眸盯了眼仍旧拉着他袖口不放的小手,「今日朕还有要事处理,三日后,朕再来找你,你要谈,朕便与你好好谈一谈……」

说完便甩开她的手,大步往外走去。

薄柳之看着他英挺的背影消失,心房仿佛被一颗重重的大石压住,窒闷难耐,深呼口气,三日,三日便三日吧,三日后,她便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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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天气晴好。

薄柳之搬了一把椅榻放在门口处阳光普及的位置,椅在榻上闭目养息。

自从进宫之后,某人为她准备了各式红裳之后,她便未着过其他颜色的衣物。

红色将她晶莹剔透的皮肤衬得嫣红如桃,她的唇色是好看的淡粉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品尝的光泽。

她整个人似乎是极放松的躺靠在椅榻上,一头青丝随意向后挽了个髻,余下几缕发丝轻搭在胸前,偶尔的清风便将她胸前的发丝轻轻吹起,远远看来,如一副赏心悦目的水彩墨画。

只是近看会发现,她并非如表面上轻松,眉头深锁,两道好看的柳叶眉紧紧拢着,长而黑密的睫羽轻轻扇动着,昭示着主人的心绪不宁。

他说三日之后与她相谈,事实上,从那日见面之后,已经过了半月有余,他都未曾找过她,她亦没有去找他……

向南站在她身后,将她的神情看得真切,眉头微微拧了拧,欲言又止。

「之姐姐……」声音脆甜,从殿门口传了过来。

薄柳之动了动眉,倏地睁开眼,从椅榻上站了起来,看向殿门口,果见有一只小脑袋探头探脑的在门口处晃悠,抿唇轻笑,「向南,请溱公主进来!」

向南点头。

拓跋溱跟在向南身后走了进来,一双大眼却不住的打量着魂兰殿,不时用手戳戳手臂。

薄柳之摇头,上前几步将她拉了进来,「大白天的还怕?」

拓跋溱摇头,「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有些怕,不过一进来才发现别有洞天,尤其是那处的花房……」她伸手指了指,「很漂亮!」

说是这么说的,心里始终觉得有些怪怪的,毕竟这地方她都怕了这么些年了。

「喜欢就常常……」说到这里的时候,薄柳之双眼闪了闪,叉开话题,「自那ri你回府之后便没了你的消息,让我很担心……后来才知晓,你被你九哥禁了足……什么时候解禁的?」

听到这个,拓跋溱好心情的笑了笑,「早就解了,并且我九哥哥已经答应我,不再禁我的足。」

虽然代价有点惨痛!三天不吃东西,真的比打她一顿还残忍!

「哦……」薄柳之挑眉,「印象中,你九哥哥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溱儿是如何做到的?」

拓跋溱便将事情的经过与她说了一遍。

薄柳之听后愣了愣,最后却是讽然一笑,「你九哥哥确是一位好兄长,如果他能如对你一般对待南玥,南玥也不会……」顿了顿,看了眼脸色明显暗下的拓跋溱,握住她的手将她按坐在凳子上,自己也坐到了她身边的位置,「溱儿,我并非有意说你九哥哥的不是……」

拓跋溱反手握住她的手,摇头,「我知道之姐姐,九哥哥对王妃嫂嫂不好,你视王妃嫂嫂如亲人,你怪责九哥哥,我能理解。」盯着她的眼睛,「但是请相信,九哥哥他本性不坏的,他只是,只是……」咬唇,「总之,这次是九哥哥的错,之姐姐怪九哥哥,溱儿无话可说。」

薄柳之淡淡点头,拓跋瑞是什么样的人她一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南玥现在的情况。

皱了皱眉,「溱儿,南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还好吗?」

拓跋溱点头,「恩,我今早刚刚去看了王妃嫂嫂,她气色恢复得不错,身体也好了许多,也能下*走动走动了。」

听话,薄柳之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拓跋溱歪着头看她,从她一进来的时候,她虽然对她笑,可是眉头却是皱着的,而且她眼睛下一片黑青之色,像是几日不曾好眠。

咬了咬唇,问道,「之姐姐,你近来心情不好吗?」

薄柳之怔了怔,眸光微闪,将桌上摆放的果食推到她面前,胡乱说道,「我没有心情不好,只是最近有些失眠。」

「哦。」拓跋溱哦了声,伸手拿了一只橘子在手里把玩,用眼角瞄了她一眼,「之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薄柳之惊了下,「怎么会这么说?」

「如果你不是觉得我年纪小,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为什么心情不好?」拓跋溱拿着橘子认真的看着她,眼底有丝丝嗔意。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溱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觉得你小,不懂,而是……」

「而是什么?」拓跋溱眯了眯眸,一副逼问的摸样。

薄柳之摸了摸手臂,避开她的视线,「而是我根本没有心情不好……」

拓跋溱性子倔,你越是不说,她越是想知道。

嘟了嘟嘴,正欲接着问,突然见一抹黑影快速从殿门口奔了进来,眨了眨眼,看出去。

那人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便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站在房门口,喘道,「姑娘,请与奴才走一趟龙栖宫。」

龙栖宫?!

薄柳之皱眉看着房门口的人,他与向南穿着相似,只是颜色款式要大气亮一些,有些印象,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但是龙栖宫不是那人的寝宫吗?

她还没开口问,身侧的拓跋溱先开口道,「甄镶,你让之姐姐去龙栖宫做什么?皇帝老大让你来的吗?」

甄镶?

薄柳之恍然大悟,是某人的贴身随侍。

甄镶摇头,一脸急色,「姑娘,您还是随奴才走一趟吧?」

他的样子让薄柳之警觉起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甄镶抿唇,「皇上从昨晚开始便一直高烧不断,将自己关在龙栖宫,任何人不得踏入,便连兰君神医也无可奈何……」

「什么?」薄柳之大惊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甄镶摇头,「奴才不知,不过皇上已连续半月处理政务至深夜,近日来少眠,前几日便见皇上脸色有异,可皇上坚持不让传唤御医,直到昨夜劳累过度晕倒在了毓秀宫,可是皇上醒来之后,便拒绝接受御医诊治,已经有数名御医被皇上『赶』出了龙栖宫,现在即便兰君神医也无法踏进龙栖宫半步,是以,奴才才冒失来请姑娘,求姑娘与奴才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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