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上官钰就擡起了头,「这个案子的嫌疑人,绝对不可以是一对疯子,容爱卿,你应该知道,这个案子的影响,若是定义为一对疯子,你想想,百姓会怎么想?」
狂仙儿垂手,「皇上的意思是,那火是强匪放的,意在扰乱民心……」
上官钰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所以这案子,容爱卿酌情处理吧。」
狂仙儿心道,上官钰你还真够恶心的!
不过,那火也确实不是疯子放的,那是上官旭放的,只不过,上官旭滑的狠,三天了,她也没找到人,只好让人在京城中处处留意,弄两个替死鬼出来才行!
「皇上,臣明白,臣先行告退!」
上官钰点点头,「嗯,下去吧!」
狂仙儿退了出来,安德全正往里面走,「容大人这是与皇上商量完事情了?」
「是啊,安公公这般匆忙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安德全一脸囧状,随后狂仙儿笑了一下,「在下失言了,告辞!」
「容大人慢走。」安德全说完,一路小跑着向殿内跑去。
狂仙儿出了静心殿却见唐雪霏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而且肿的像核桃一样,心道,哎哟喂,这女人这是搞什么妖蛾子啊?
唐雪霏很显然没有想到会遇上狂仙儿。
而因为两人遇个碰头,所以,狂仙儿嘴角含笑弯腰行了一礼,「下官容靖给柔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唐雪霏急忙擦了擦脸,「容大人快快请起。」
唐雪霏看着狂仙儿深深的眼眸,还有那邪气的笑容,可不知为何,她的心却很是惊慌,因为她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娘娘的脸色似乎不大好,老/毛病又犯了不成?」
面对不过份关心的狂仙儿,唐雪霏心下一顿,只是勉强笑了一下,「本宫的身子还好,唉,本宫只是想家了。」
想家?
「是啊,娘娘来东岳就快一年了,想家也属正常,不过,依皇上对娘娘的*爱,若是娘娘提出省亲,相信皇上定会允许的。」
唐雪霏心道,我才不要回去呢?
在这里多好,除了眼前她需要博得上官钰完全的信任,谁敢欺负她,哼,今天那个不长眼的妃子,以为有个肚子了不起吗,看她怎么收拾她!
「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安德全小跑出来,对着唐雪霏说道。
狂仙儿弯身后退,「下官告退!」
唐雪霏只是笑笑点头,随后向殿内走去。
狂仙儿下了台阶看似出宫,却是走到了一处偏避之地,快速闪身跃到深处进了秘道。
再出来,官服换便装,脸上则戴了一个银色的面具。
随后身形一闪,躲过寻察,落到了静心殿的上方。
却听得下面唐雪霏在嘤嘤哭泣。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她也不过是个才人,仗着她有个肚子就可以欺负臣妾,呜呜,臣妾不依,皇上,臣妾是皇上的柔妃,怎么可以被别人欺负……」
上官钰揉揉眉心,「柔儿,太医说你只是惊吓过度,所以,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没的给自己添堵,乖,朕这边忙的很,你先宫好不好?」
狂仙儿在房顶虽然他们的对话声音不但,但是狂仙儿还是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原来,唐雪霏要对付柳诗茵?
狂仙儿快速的离开,向吉安宫而去。
……
「谁?」
柳诗茵在亭子里抚琴,然,武功卓然的她,还是听出了一丝响动。
狂仙儿足下一点,便坐到了她的对面。
「才人还真有兴致啊。不错弹琴不但可以修身养性,又对胎儿是极好的。」
柳诗茵的琴并没有停下,虽然这亭了偏了点,可是,若她突然停下来,还是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更何况她并没有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什么敌意。
「不知来者何人?」
柳诗茵一惯冷淡的问道。
「在下不过是被才人的琴声吸引到此的而以。」
「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永和宫里现在的主儿派来的?」
柳诗茵擡头看她,眼里一片平静,并不见任何波澜。
狂仙儿心道,当初只是拿来做把子的丫头,却没想到竟是个刺头!
而听她的话,她显然对唐雪霏起了怀疑,难怪唐雪霏想要弄死她了。
不过,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苏晚珍?
「永和宫现在的主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柳诗茵轻轻的回道。
「难不成,才人就是因为这个,才会与她起了冲突,惹了她,以至于让她哭着跑到皇上那里,去告你一状?」
柳诗茵擡头,扯起一抹笑容,「有人不想看到我肚子里的孩子降生,也不想他人在这宫中太过得意,所以,想看我们狗咬狗,那人便能坐收渔翁之力,只是,这个世上会有那么便宜的事吗?」
狂仙儿看着她淡定的样子,心下顿时好笑,自己还真是为他人过于担心了,原来人家早看的透彻正反过来利用一把!
狂仙儿起身,「才人看的明白,看的清楚,还请保重身子,告辞。」
「等下。」
却不想,柳诗茵叫住了她。
狂仙儿转头,柳诗茵的琴音收了尾,站起身子,走到她的身前,「娘娘,不管您要做什么,诗茵只求一点,放过诗茵和肚子里的孩子可好?」
狂仙儿身子一怔,随后负手而立,看着眼中平静的她,轻声音说道,「你在要挟我?」
「娘娘,诗茵早知娘娘并不简单,只是有些人身在局中看不清而以,今日诗茵与娘娘将话说开,不为别的,诗茵不想成为她人的一颗废棋而以。诗茵能有今天是当日娘娘的一席话,所以,诗茵感谢娘娘,但是,诗茵唯一的要求便是腹中的胎儿,所以,求娘娘妄开一面……」
狂仙儿看着她,随后笑了两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抵到身后亭子的柱子上,「呵呵,这个世上,别的不缺,棋子多的是,就是不知柳才人还有什么是我能用的?」
柳诗茵并没有反抗,仍就一片冷静,「娘娘,对付皇后,您一人之力总归是不够的,多了诗茵,至少现在在宫里也多了个照应。」
狂仙儿看着她,「看来柳才人对苏晚珍也颇多不满啊?」
「当日她有了身孕,便想借太后之手,将后宫中所有的孕妃杀死,而我,也不过是刚好身上有一块家传的宝玉,可以解百毒,不然,哪里还有今日的诗茵!」
这番话也就是在告诉狂仙儿,初一的时候,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能动,而她却没事的原因!
「诗茵的母亲是神偷石子青的女儿,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将她一绝技传于诗茵,所以,绳索也好,锁头也罢,只要诗茵想,便没有人可以困得住我。」
石子青?
狂仙儿笑了一下,那是几十年前有名的一位神偷,他劫富济贫,为江湖中人所仰幕。
「柳诗人说了这般多,也不过是告诉我,你仍可以为我所用,可以为我做事,若我想弃了你,你同样可以反过来对付我,是这样吧?」
狂仙儿放开她,负手而立。
「但是娘娘今天前来,也无非是告诉诗茵,你并没有要弃了我。」
「柳诗茵,你的肚子你自己保护便是,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你的肚子我不会去碰。」说完狂仙儿闪身离开。
亭子里,柳诗茵一屁股坐了下去,额头上渐渐的现出了冷汗。
「喜鹊,我成功了是不是,我成功了。」
「小姐,您这又是何必呢,直接告诉皇上,那宫里的是个假的,不就好了?干嘛要与一条毒蛇周/旋?」
喜鹊身子闪了闪,便从亭外跑了进来。
「呵呵,喜鹊,怎么会那么简单……现在想来,我以前的想法都太过幼稚了……」柳诗茵在喜鹊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被风一吹,才发现汗已湿透了她的衣服。
「小姐,回去换件衣服吧。」
「喜鹊,她真的很强大,你知道吗,刚刚我根本毫无动作,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小姐……嘘……」
喜鹊比了手势,看了看四周,柳诗茵才一点一点冷静下来,却伸手摸上了肚子。
不能慌,不能慌,她说的很好,她不会伤害她的肚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