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索欢(高/潮,虐~)(1/2)
赫连瑄将越圣雪放了下来,见她额上连绵不断的冒出层层薄汗,小茜随即端来一盆温水,绞干方巾,正要为越圣雪擦拭的时候,赫连瑄从她的手中将方巾拿了过去。
小茜怔怔地看着他,眸光不乏惊异——王子这是要亲自为这位姑娘擦拭?
「下去吧……」
赫连瑄淡淡道,伸手轻柔地为越圣雪抹去额上的薄汗。
「是。」
小茜浅浅一笑,应了声,走了出去,轻轻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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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瑄擦拭的每一下动作都轻柔到生怕弄伤越圣雪似的。
直到温水变凉,他一直坐在越圣雪的身边,眸光不离她半分。
久久,夕阳西下,窗外被一片夜色笼罩,黑色的夜空独有明月独照,昏睡的越圣雪终于发出了细微的嘤咛。
赫连瑄倏然眉头一紧,微微俯下身,「越圣雪……」
「蛮……」
越圣雪翕动着唇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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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
又是相同的一个字,原本浮现在赫连瑄脸上的喜色化为了一脸僵色。
「蛮……救救……救救……雪儿……蛮……蛮……」
哼!
越圣雪好看的柳眉狰狞了起来,她如若正做着一场噩梦,颤动着唇大呼着救命,赫连瑄因此怒然从*边站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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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圣雪,这辈子你休想再见到帝天蛮!」
赫连瑄恶狠狠地一句低咒,背过身头也不回的迈开步子离开,「蛮……蛮……对不起……等我……等雪儿……」
越圣雪迷迷糊糊地嘤咛,明明声音细微地犹若蚊蝇,但是每一个字却一清二楚得窜入赫连瑄的耳中——
「砰!」的一声,赫连瑄故意重重砸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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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睡梦中的越圣雪一惊,猛地圆睁双眸,就在刚才她做了一场噩梦——
她梦到离开天蛮的那一晚,她梦见前往皇城为救母后而被困在天牢。
天牢瞬间崩塌将她掩埋在里面,她大声的呼救没有人听见,她惊恐地不停嘶叫,终于有人挖开碎石找到她——
那个人向她伸出了援救之手,将她从废墟中救了出来,她感激得向着那个人道谢,那个人则露出温暖如阳的笑,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赫连瑄。
只是她转过身,他却在她的背后露出了一张可怕的鬼怪脸孔,猛地,他将她压在身下,撕裂她的衣衫,粗鲁地亲吻着她——
她拼死抵抗,痛苦呻/吟,喊破喉咙的叫着天蛮的名字,救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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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蛮……该怎么办,雪儿又信错了,雪儿好笨,好蠢……对不起……对不起……」
越圣雪苦楚的一眨眼,晶莹的泪水沾湿尝尝的玉睫从眼角倏然滑落。
所幸只是一场梦,可这场梦就要演变为现实……
「蛮……救救……雪儿……雪儿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越圣雪孤立无助,她就像是沉溺在一片汪洋中,只手只抓着一块小小的浮板,只要手一松,她就会沉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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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地吹来一阵风,飘渺如云的*纱随风轻轻飘扬。
越圣雪不知觉地侧眸看向外面的一片池塘,池塘上竟开出了一朵朵白色的花,茭白的月光打在花瓣之上,勾勒出道道优弧的银亮光芒——
好美……
「那是……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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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刹那的美丽与辉煌,一瞬即是永恒……
那是昙花的花语,越圣雪看着那一朵朵在月光下盛开的昙花,不觉身周弥散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不在乎天长地久吗?
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处于无奈?
越圣雪好奇是谁在池塘内种满这充满忧郁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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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一滩昙花很美,是不是?」
小茜轻柔委婉的声音落在越圣雪,她收起眼神看着她端着碗筷放在她的*头,「姑娘,夜深了,你肚子也该饿了吧……」
小茜坐在越圣雪的*边,说着端起一碗清粥,舀起一口放到越圣雪的唇边。
「是谁让你送来的?」
越圣雪冷冷的一问,就连眼神也随之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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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还在生王子殿下的气吗?」
小茜没有直面的回答,但是这样的反问已经给了越圣雪答案,「放下,我不想吃……」
即使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越圣雪闭上眸偏过头,淡然的倔强透着坚定不移的不屈服,小茜面露难色,「姑娘,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
小茜的口吻莫名的悲伤,越圣雪回过头来,诧异不解地看着她——
故事,这个时候,她为何突兀地要给她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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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有个王子从出生就体弱多病,皇上为救王子而听信算命仙师的话,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被赐予『公主』的头衔,与王子朝夕相对,他们名义上为兄妹,但是却生出了男女之情,但女孩知道自己的身份,当皇上让她为了国家和亲他国,她不得不离开王子,王子因此性情大变,多年来不曾言笑。」
为了国家和亲他国吗……?
不知为何越圣雪听着小茜说的这个故事,就好像是自己和楚仁殿下的故事。
她睨着小茜满是忧伤的双眸,总觉得她的眼底还隐藏着什么没有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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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你想说那个故事里的王子,就是……赫连瑄?」
越圣雪说不上理由,就是直觉那个故事和赫连瑄有关,小茜轻轻地点点头—
既然有那么深爱的人,为何他还会对她做出那样强吻的事?!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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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圣雪生气地扭过头去,她不信赫连瑄会是那样深情的人,若是换做楚仁殿下,他绝对不会无端端伤害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女子。
更加不会将她囚禁在他的身边,任凭他欺凌。
「姑娘,请你原谅王子殿下对你做出那样失礼的事,可是……我能感觉得到,王子殿下是真心喜欢你的,除了三公主之外,你是第一个让他重新露出温暖微笑的女子。」
「三公主?」
「是,三公主——赫连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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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玥?!!」
越圣雪几乎激动地跃起身,腰间传来剧烈的痛才让她作罢,「姑娘,小心,你的腰伤才上了药,你不要动,要是折断了,这身子可就残了。」
小茜吓得立刻按住越圣雪的双肩。
「上药?是你为我上的药?」
越圣雪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腕也缠着厚厚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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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是的。」
小茜不善谎言,眼中闪过闪烁的眸光,所幸越圣雪看着双腕而没有察觉其中的异端。
「赫连玥,那个赫连玥就是与赫连瑄相爱的公主?」
话题又折了回来,越圣雪脸上的惊异不减方才,小茜点点头,「是的,他们曾很相爱,王子殿下因为公主的离开,有一段日子颓丧度日,自暴自弃,饮酒疯语,每一日都是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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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为他博取我的同情吗?!他抓我来就是为了报复?!」
越圣雪微微沉下眼眸,眼角亮起威慑的暗光——
她开始有点明白,赫连瑄为何如此处心积虑地骗取她的信任,趁她不备将她骗来新罗了。
小茜却不解越圣雪话中的意思,「姑娘,王子殿下真的不是有心伤你,他吻了你,或许是因为你昏睡了太久,终于醒来才让他喜极而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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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圣雪听着没有回答,这个小丫头为何总是称呼自己为「姑娘」,难道她不知道她的名字,又或者说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姑娘,小茜没有撒谎,小茜看得出王子殿下是真的关心你,将你带回宫时,你已经昏睡了一个多月了。王子一时冲动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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