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吻·不要碰我!(1/2)
「是谁告诉了雪儿林皇后出了事?!」
帝天蛮骤然从痛苦中拔出,一双鹰眸满是怀疑神色越国穷无花看向慕容傲雪——
他看穿了她的诡计,从她爬上他的*,从他吻着她醒来,这一切都是她陷害雪儿的诡计。
他曾在听到她说雪儿是为了晋楚仁报仇才一直假装爱着他时,他的心犹豫过,动摇过,可只要想起雪儿在他耳边说的那句:等我。
他就万分确定雪儿绝对不会再背叛他,雪儿除了去营救林皇后之外,再也不会再有别的理由离开他,他肯定定有人在她的面前透露他不准任何人透露的消息,而那个人除了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之外,还会是谁?
心噗通噗通的乱跳,因为心虚,因为不安。
慕容傲雪控制着表情,不想让帝天蛮看出任何端倪,但是越是掩藏的就越不自然的暴露出自己。
「你真的好卑鄙,慕容傲雪!!」
帝天蛮抓住慕容傲雪的手腕一攥,将痛恶都化作了愤怒的力气,只听啪嗒一声——
手骨……断了?
慕容傲雪还未感觉到痛,就看到手腕在帝天蛮松手的那一刹向下一落,「啊恩!!!」
她跪地惨呼,穷无花听着钻心的痛,「雪儿、雪儿!!」
穷无花蹲下身去一手拖住慕容傲雪断掉的手腕,一手摸着她的手腕骨,她擡眸看了一眼帝天蛮,眸中似乎溜出一抹惊愕的芒光——
「雪儿……你忍一下!」
什么?
慕容傲雪痛得一时听不懂穷无花在说什么,只看她拖着她手腕的两手一拖一动一转,「啊恩!!」
「断下」的骨头一刹那又被连接上了?!
她看着穷无花,傻傻地,然后情不禁地又再看了眼帝天蛮——
是他……还是他手下留情了,这被「折断」手腕骨并非真的断了,只是脱臼罢了。
「听命!」
「在
帝天蛮没有再看慕容傲雪抑或穷无花一眼,他冷冷地发下号令,侍卫们齐齐应声。
「为本王备马队,本王即日就回蛮弩!」
「陛下?!」
穷无花站了起来,一脸的茫然和惊诧,「陛下,听闻现在皇城一片大乱,有人谋反篡位,陛下何不趁此暗袭越晋远?」
「不需要了……」
比起穷无花的在乎与紧张,帝天蛮只是无所谓的吐出几个字。
穷无花因此一脸可惜,「难道陛下当初悄然来到利州不是为了偷袭越晋远,以免两国开战,害得弩人百姓血流成河吗?」
「本王已经回答了——不需要了……什么都不需要了!!」
帝天蛮冷然睨着穷无花,那冰凉的目光就像世间发生任何的忿忿然然都与他无关。
「本王这一世只追逐一个女人,除了她,得到这天下,也毫无意义!」
鹰眸蒙上一层悲戚的伤。
帝天蛮淡漠地越过穷无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两个女人迷茫的眼帘之中。
没有雪儿在身边就毫无意义。
什么都意义……
帝天蛮知道自己选择来利州是为了不费吹灰之力夺下越晋远性命,以免去战乱的开始,祸害万千百姓。
可身为一国之君,他犯了最大的禁忌——
他爱上了一个女人,无可救药的深爱着。
明知不该为情所困,不该为情影响整个江山社稷,但是他已入情太深,忘却了肩上背负的使命和责任。
因为爱得太深了,所以无法自拔。
因为爱得不舍,所以无论她到天涯海角,他都要追回来。
帝天蛮义无反顾的带着一班侍卫回去蛮弩。
只因他无法越过越国皇城追逐远去新罗的赫连瑄,待他绕过晋国追上去也已来不及。
所以新罗位置与蛮弩靠近,他只有回到蛮弩才能从长计议。
「陛下、陛下!!」
奔腾的马队不停奔驰,有人骑着马追赶在帝天蛮的马车之后。
「阡大人,请你们快快停下!!」
后面的人大喊,驾驭在帝天蛮之前的阡子默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只瞧来人是晋烨霖的手下,他手上握着一样什么东西。
「停下!!」
阡子默喝道,马车骤然停下,强烈的一记震动,身边的向初芹挽住他的胳臂,不安道:「子默,发生了什么事?」
「我下去瞧一瞧,你呆在马车上,不要下来。」
跟在后面的马车也不得不停了下来,猛烈的一下颠簸,教一直聚精会神想着什么的帝天蛮回过了神。
「子默?!」
马车帘子被吹开,他看到了阡子默从马车边走过,向着身后的方向。
「有何急事需要禀告陛下?是有雪妃娘娘的消息了吗?」
阡子默来到那个追着他们的侍卫马边,紧张地问道。
那个侍卫跃马而下,跪地呈上手中的一封书信,「阡大人,请先过目这个,这是落日时收到。」
阡子默眉头一皱,拿了过来,这份看似那么普通的书信,有何重要到他如此追赶他们?
他虽然跟着帝天蛮走得匆忙,但是他交代过有雪妃娘娘的消息,就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
帝天蛮,想要再见越圣雪,就是新罗与蛮弩开战之际。
什么?
阡子默展开那份书信默默念着上面的一行字,视线向下,落款为:「赫连……瑄!!」
说出「赫连瑄」的人不是阡子默,而是不知几时跟走到他的身后,将书信看得一清二楚的帝天蛮。
他一把扯过阡子默手中的书信,那篇薄纸在他攥拧下一刹那成了消散在尘间的碎片……
「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帝天蛮震天怒吼,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雪儿定是去营救林皇后,而她之所以和赫连瑄同行,是因为被他半路劫持,是那个男人劫持了她!!
阡子默感觉着帝天蛮越发不可自抑的怒火,这就是他突然要回到蛮弩的理由吗?
他先前还以为帝天蛮受慕容傲雪迷惑,将她当做越圣雪,可不过一个转身,他就冷漠的越过慕容傲雪,甚至将穷无花师傅都留在了利州宅邸,不许她们跟随。
阡子默莫名心头一悦,雀跃着帝天蛮并未被迷惑,他从未信过慕容傲雪就是越圣雪,只是……
「赫连瑄,你若敢碰雪儿一根头发,本王就要血染新罗,一个不留!」
看帝天蛮咬牙切齿勃然大怒的摸样,阡子默有种感觉,帝天蛮好像早就知道了什么。
「陛下,我等一定回协助陛下救回雪妃娘娘!」
那个侍卫跪地郑重道,先前对越圣雪敌对甚至仇视的态度大相迳庭。
「不用,这是蛮弩与新罗的战争,你回去告知晋郡王,本王信任他能治理好晋国,在本王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晋国就交给他了!」
帝天蛮说罢,脚步不做任何停留的奔向马车,「等一下,陛下,还有个人要交给你!」
侍卫感动不已,感动之余他跃起身喊道。
还有个人?
帝天蛮停下脚步,回过身只瞧有辆马车从后面追赶了上来,马车骤然停在那侍卫的身后。
阡子默先跟了过去,「有什么人要交给陛下?」
他问道,马车上的人将马车门打了开来,只瞧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子平躺在马车上……
「若尘?!」
阡子默跃上马车一下就认出了那张久为相见的脸孔。
帝天蛮随即狂奔了过来,跳上马车,鹰眸骤然圆睁,「若尘?若尘?!!」
他抱起鬼若尘,他的面色苍白,呼吸很浅,奄奄一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管帝天蛮怎么呼喊,鬼若尘都没有反应,方才的那个侍卫也跃上了马车,在帝天蛮的身边跪地禀告。
「有对老夫妇在三日前从河中救了这个年轻人,那个时候这个年轻的手脚被捆绑,可料想加害他的人,手段相当毒辣!而这份书信是在救了他之后,那对老夫妇从一只信鸽身上拆下来的。老夫妇不识字,这年轻人也没有醒来,所以一只耽搁着,今日我等巧合想要渡河去皇城,因为查访是否有陌生人偷入利州,碰上那对老夫妇,才发现了这个年轻人。」
「他没有醒来过,一只没有醒来过吗?!」
帝天蛮激动地一把抓着那个侍卫的领口,他以为若尘可能背叛了他,为何今日他却收到了形同尸首的他?!
「属下不知,只听老夫妇说,他偶尔会低低嘤咛这一个女人的名字,除此之外,他未曾醒过。」
「一个女人的名字?」
雪儿?!
帝天蛮不知为何突然有个念头冒在脑海中,直觉若尘被人加害定是与雪儿有关。
「若尘,若尘!!你醒醒,醒醒,混球,你快醒醒!!」
帝天蛮拍着鬼若尘的面颊,不见反应又拽着他的领口怒然大喝,「陛下,你冷静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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