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的舌吻(高/潮)(1/2)
「这世上有种花可解天下万毒,名曰:血蚕花,生性寒,生长于处于楚国与越国的边界之间的风雪山的绝壁之上,百年盛放一次,采摘下半个时辰内必将枯萎,所以身中剧毒的病者一定得跟着前往,采摘下立刻服用才能解除体内毒素。」
无名说道。
帝天蛮看了眼龙榻上的越圣雪,神情若有所思道:「除此花之外,再也无其他方法?」
「今年正值血蚕话盛放之年,错过便真的无解药可解雪妃娘娘身中茴香之毒。」
无名答道,严谨的口吻无形间给了帝天蛮不可不为之的压力——
楚国与越国的边界之间……吗?
若是要达到那儿,那越国便是必经之地……
「唔唔……嗯……」
这个时候,越圣雪发出微微嘤咛,缓缓睁开了眼睛。
「天蛮……?」
她唤道,帝天蛮捋开*纱,坐到她的身侧将她扶坐了起来。
眼瞧帝天蛮温柔细致的动作,无名悄然站起身向后退开几步躬身行礼道:「雪妃娘娘,安。」
听见陌生的声音,越圣雪往*纱外看去,只见有个男子躬身站在那儿,脸孔微微垂低教人看不清他的长相,却隐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
「你……是?」
越圣雪疑惑地问。
「在下名曰:无名……」
无名淡淡地说道,脸孔始终微微垂着,像是有心不让越圣雪看到他的脸孔。
「雪儿,他是本王请来为你解毒的神医。」
帝天蛮插话道。
「神医?」
越圣雪略有一惊,看了帝天蛮一眼,视线随即又落回到那无名的身上,无论是那精瘦的身形,还那说话时的语态——很熟悉,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有种相重合的感觉……
越圣雪手攥着锦被,克制着自己差之就要捋开*纱一看那人真面目的冲动,「无名大夫,请问我体内的毒可否有得良药解毒?」
「无名说你体内的毒需要风雪山的血蚕花才可解毒。」
帝天蛮又再插话道,剑眉微微蹙着,似乎是察觉到了越圣雪看着无名的眼神别有不同……
「风雪山?那不是在越国与楚国的边界之间?」
越圣雪有些激动起来,她看着帝天蛮,不可置信的眼神似乎在说绝对不可以去那儿。
※
「是的,所以无名说血蚕花采摘下后半个时辰内就会枯萎,所以你必须跟着一起前往。」
帝天蛮说道,越圣雪立马看向无名。
「无名大夫,你确定我腹中胎真的已经被茴香毒气侵入了吗?」
口吻听着有点怀疑的感觉,帝天蛮也眉头深锁起来看向无名。
无名倒是态度相当镇定,无论是表情和说法都是一成不变:「是,在下万分确定茴香毒气已侵入胎中,所以奉劝雪妃娘娘千万不可抱着一搏的态度,拿腹中龙胎做赌注。」
回答得毫无回旋之地,严谨的语气反而让越圣雪感觉,他是在责备她不该怀疑。
为什么就是不愿擡起头看着她呢?
越圣雪深邃眼底始终保留着一丝怀疑。
「我不回越国。」
她斩钉截铁道,实为惊人,帝天蛮扣起她的下腭看着她,低声道:「为何?雪儿,只要是为了你和孩子,我可以冒险。」
闻之,越圣雪内心无比的温暖,眼角的余光却是悄然通过*纱看到了无名也讶异地擡起了头,即使隔着*纱,她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不……天蛮,雪儿不能让你冒着亡国的危险陪我去。」
越圣雪深情地说道,声音不响,但也不轻,足以令站在几步之外的无名听得一清二楚。
※
「陛下,待您与雪妃娘娘商议后再做决定吧,在下先回医馆,今日还得为娜娜姑娘继续医治。」
无名察觉到越圣雪的视线,赶忙向帝天蛮请辞,可越圣雪却猛地捋开*纱,「娜娜?」
无名一怔,帝天蛮也堂皇浮面,一把拉回越圣雪。
「天蛮,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娜娜返乡了吗?她怎么会在医馆?」
「……」
帝天蛮被问得哑口无言,无名心生不妙,他没有想到这么无心的一句话会惹来越圣雪那么大的反应,他原本只是想借此抽身离开而已。
「无名大夫,娜娜怎么样了?」
越圣雪等不到帝天蛮的回答索性跃下*,三两步逼至无名的身前,「带我去医馆!」
两人面对着面,四目相视,无名为难地看向走来的帝天蛮,他瞧得出他在恼怒他的多嘴。
「雪儿,冷静点儿,娜娜还没有醒来,你去了也无补于事。」
「什么?娜娜昏迷着?她到底是怎么了?!」
安慰起不到任何作用,越圣雪一个旋身,反倒拽住帝天蛮的袖口,言语尽是责备之意。
※
执拗不过越圣雪,最终帝天蛮破例带着她出宫来到医馆。
娜娜躺在内阁的一间大屋子中,静静地就像没有生息一般,脸色苍白,身形消瘦。
越圣雪心口油然一痛,来到娜娜的身边握起她冰凉的小手,一边扶着她没有血色的小脸。
「雪妃娘娘,无需太过担心,娜娜心口中了毒镖,索性毒镖没有刺入心脏,伤口已经愈合,只是毒素未散,所以才未醒来。」
「娜娜……我的好娜娜……是谁对你下手如此之重?」
越圣雪痛心的低喃,她不敢相信自己不在的时候,娜娜竟然被人伤成这样。
「无名大夫,娜娜现在要怎么办?血蚕花,是不是只有血蚕花才能解她的毒?」
「不,毒镖上的毒液与茴香毒不同,毒液已经侵入五脏,虽然血蚕花可以解毒,但在下用针灸进行一日三次,只需十日的五脏逼毒法可以更快解清娜娜姑娘身中的毒气。」
越圣雪让开座,看着无名为娜娜下针针灸,帝天蛮一直伴在她的身边,却被她视作透明,自始至终都一眼都没有瞧过他。
帝天蛮知道她在生他的气,一直有意隐瞒她娜娜的伤情,他也没为自己解释,因为他不想让越圣雪知道当初不告诉她是因为怀疑她。
※
一个时辰过去了,刚刚针灸完毕,越圣雪就见娜娜的手指动了一下,她激动地跑了过去。
「娜娜……娜娜……」
奇迹竟然在越圣雪不停的呼唤下发生了,才针灸了七日的娜娜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双唇翕动微弱道:「公……主?」
越圣雪笑着含泪,坐在*边,握着娜娜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我的好娜娜,你醒了……你还认得公主?」
娜娜唇角浮起淡淡的笑弧,「嗯。」
看着眼前感人一幕,无名来到帝天蛮的身边,低低说了声,「对不起……陛下,无名无心多语。」
「没关系,应该多谢你救了娜娜一命。她能醒来对雪儿来说是件可喜之事。」
不难听出帝天蛮对越圣雪的*溺,而他看向越圣雪的眼神更是让人确信他爱她至深至心。
无名片刻后说他还有个病人要医就先告退了,而帝天蛮也因为阡子默突然来临,附耳对他说了什么,留下了几十个守卫后,与阡子默去到了另一间隐秘的书房。
※
越圣雪一直留在屋中娜娜照看着娜娜,娜娜告诉她,就是在她被人劫走后,她便受到了毒镖的暗算,之后便陷入昏睡之中,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昏睡了好几个月。
「对不起,公主……娜娜不能照顾公主那么久……公主过得好不好?」
娜娜歉疚地说,越圣雪摩挲着她的面颊,「傻丫头,我很好,我只要你好好休息,快快好起来就好。」
「公主……你真好……」
娜娜笑着,一如曾经调皮天真的摸样,越圣雪却忽地张望了下四下,俯下身轻声附耳问,「娜娜,你知不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手?」
娜娜摇摇头,「不过我在昏睡的时候依稀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听到了什么?」
越圣雪紧张地蹙起眉,她不信娜娜会平白受伤,她也想知道帝天蛮为何当初隐瞒着她。
「我记得那个人好像在我身上塞了什么东西,然后嗤笑着说:越圣雪,看你这次还逃不逃得了?」
「当真?」
越圣雪骤然激动,娜娜肯定地点点头,「那这么看来,加害你的人是为了加害于我?!」越圣雪聪颖地立刻联想到。
※
「那公主……你是不是受了什么迫害?」
娜娜激动地动了一下,想要坐起身的动作却叫心口猛地一痛。
「傻瓜,不要乱动!」
越圣雪赶忙按住她躺下,「我没事,不要担心我,对不起……都怪公主不好,让你糟了这样的罪。」
「不打紧,只要公主没事就好……娜娜既是死也愿意!」
「真是个傻丫头。」
越圣雪捋着娜娜有些微乱的发,她相信娜娜是真的对她好,「娜娜能做公主的傻丫头,是娜娜的福气,呵呵……」
屋内萦绕着两人的盈盈笑声。
咔嚓一声,门儿这时被推了开来。
无名走到*边,越圣雪的身边,说是娜娜体内的毒素并为全清,还需坚持剩下的三日给娜娜针灸才行。
「好。」
越圣雪让开座,娜娜在和越圣雪攀谈的时候也知道了自己的伤情,所以没有抗拒得让无名为自己施下针灸,只是这一次进行了大约半刻钟的时候——
无名突然下了一针在娜娜的颈部,越圣雪猛地一瞪眼,那个穴位,「你在做什么?!」她低斥一声之间,娜娜忽地昏睡过去。
无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公主执意跟着出宫,难道不是为了能与『无洛』好好谈谈?」
「无洛?你终于承认自己是段无洛了——『无名大夫』?!」
※
段无洛——
越国皇族御医,千年医师世家的嫡子传人,在越国享有皇族一般的礼遇,但是生性顽劣,不喜束缚,十年前留下一封书信就云游四海。
「呵呵……无洛只是没有想到,公主还记得无洛,无洛离开公主身边的时候,公主才只有五岁。」
段无洛笑曰从*边站了起来。
他笑得意外妖娆,眼神闪着危险的光一步步挨近到越圣雪的跟前,「无洛也没想到——十年脱变,公主已少女初长成,美艳惊万国。」
段无洛俯下身,鼻尖擦着越圣雪的面颊而过——
那气息瘙痒着人心跳凌乱,那凝着人的眼神妖魅醉人,似是秘药的蛊惑,引诱无知的少女走向无路可返的沼泽。
越圣雪面颊浮起一道绯红,手儿跃然擡起——只听「嚓」的一声!!
「骗子!!」
越圣雪怒目圆睁,无情掐住段无洛的下腭就是一扯——一张人皮面具生生地从他的脸上被撕扯了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