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舌吻(1/2)
所以她才会在那晚汤药里下了药,是为了再次催眠自己,目的是……
——
「只是今夜除了越王的寿宴外,我知道还是公主你的婚约昭告天下之日。」
婚约昭告天下之日。
赫连瑄的话如雷一下劈在越圣雪的耳边,如果他不是在说笑、如果遇见他也不是一场幻觉,
那么他说的一切都将在今夜变为现实……
※
越圣雪浑身止不住抖瑟起来,紧握起来的手心冒出层层薄汗……
惶恐在不经意间就要将她吞噬……
「公主,凤玲以为这汤药还是不要喝了……」
凤玲说着就端起桌上的汤药往门边走。
「不要,凤玲,把汤药拿过来。」
※
「什么?!」
风铃一惊,回过身来对上的是越圣雪双眸犀利地盯着她手中的汤药。
「公主,你说真的?你真的要喝下这碗汤药?
「拿过来……」
不同于凤玲的慌张,越圣雪口吻相当坚定。
她竟然撑着虚弱的身子就站起来,伸手过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汤碗,放到唇下大口大口的
喝了起来——
「嗬!公主,公主,你没事吧?!」
凤玲被吓得脸色倏地煞白,两只手顺从也不是,抢夺也不是。
※
眼睁睁地看着越圣雪将一整晚的汤药都喝了下去。
越圣雪抹了下沾了汤药的嘴角,放下汤碗的时候露出一抹久违的温柔的笑。
「公主……」
凤玲眉宇纠结,越圣雪淡定道:「不用为我担心。」
那眼神异常的自信,但眸底却闪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不安——
所谓以身试险,杀身成仁,她只是想要知道答案,她想知道她的母后是不是早已被人假扮。
※
半个时辰后,寮房搂开始沸腾起来。
所有浓妆艳抹后的嫔妃们依依带着贴身侍女从寮房搂的侧面走了出去,远道而来的他国贵宾
们则从正门走了出去。
穿着金凤冠服微施粉戴的越圣雪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潮攒动。
「公主,我们也可以出门了。」
凤玲走到窗边催促,越圣雪不知是在看什么而特别专注,似乎没听到她的叫唤。
※
凤玲向下张望,只瞧一位容貌俊美的男子漂亮的褐眸眯起,正朝二楼看来,目光不偏不倚地
对着越圣雪……
「七哥、七哥……你坏坏啦,这么偷看仙女姐姐……羞羞……」
牵着那男子手的小女孩调皮地坏笑着。
仙女姐姐?
果然是指圣雪公主?
※
凤玲看着那男子的眼神不禁浮起疑惑,看他们的衣衫应该是来自异国,像是早已与圣雪公主
相识,可从未听说过公主除却晋国之外还去过任何异国。
他们彼此相望的眼神总有点微妙的感觉……
「公主,我们该出门了,皇上身边设有两个高位,左边的是皇后娘娘,右边的就是您,你们
得随皇上一起上殿,得在戌时日暮,焰火点燃之前一齐入住,千万不可迟了呀。」
凤玲拉拉越圣雪的衣袖,她收回眼神,轻轻嗯了声,然而随着凤玲转身的一刹,忽然觉得好
晕,「呃嗯。」
是那秘药的药效发挥作用了吗?!
「公主,你怎么了?」
凤玲及时留步扶住了越圣雪,她一手紧握凤玲的手,片刻后强忍着没有散去的眩晕感,摇摇
头,「我没事,我们走吧,不能让父王和母后等了……」
※
「公主,你真的可以?」
走在楼梯上,凤玲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越圣雪,怎么看她的脚步都像是踩在白云上似的软绵无
力。
「我可以……扶着我走快一点。」
越圣雪硬撑着,脑袋是越来越晕,身子是越来越沉甸甸,最麻烦的是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为什么会这样?
这么下去她一定无法出席父王的寿宴了。
父王不是预谋在寿宴上将她许配给某人吗?
母后下的秘药没理由会捆住她,让她无法出席寿宴的啊……
※
脑袋里不停的寻思着数不清的疑惑,越圣雪一个脚软在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猛地向下滑
倒,「呃嗯!!」
左脚踝扭了一下,她痛得不得不坐了下来——
可恶、可恶!!
为什么自己那么没用!
不过就是碗秘药罢了,竟然将她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越圣雪一手抚着受伤的脚踝,一手郁塞地捶着木阶。
※
「公主别这样,会伤着你的手的……」
凤玲赶忙拉住她的手,温柔地摩挲了几下,「凤玲,快回房帮我拿跌打药过来。」
「哎?公主你的脚不便还是不要去了。」
「不!」
「可……」
「没有『可』,若是违抗我,你知道下场是怎样的!」
「是。」
越圣雪凶恶相对,凤玲执拗不过她,只好匆忙地有跑上二楼,而就在这时,一楼走道里走
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
「没想到冰雪聪明的圣雪公主竟然会做那么蠢的事?」
赫连瑄嘲弄的声音忽地响起在越圣雪的耳边,他倚着她身侧的墙抱胸站着,嘴角噙着一贯
鬼魅神秘的笑。
「你不是入席了吗?」
越圣雪双眉微皱,她刚才明明瞧见他已经和小雪朝正殿的方向走去。
「圣雪公主信不信『第六感』?」
赫连瑄唇角上的笑绽放得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璀璨得让越圣雪觉得刺眼——
这个男人好奇怪,为何要问这种风马不相及的怪问题。
「信也好,不信也罢,与我何干……」
越圣雪擡眸朝两楼看去,心想的只有为何凤玲还没有下来。
※
「信的话,我和圣雪公主就是『心有灵犀』哟。」
「?」
赫连瑄一屁股坐在越圣雪的身边,还邪邪的笑着请撞了一下她。
「你——!」
越圣雪气得一口闷气堵在心口,这个男人还真是随便,谁允许他坐在她的身边,还紧挨着
她那么近。
※
「公主知不知道,我们新罗的老人家常说,注定成为有缘人的男女有着奇妙的『第六感』,
如果对方遇到危险,另一方就会提前察觉,在她发生危险的时候守护在她的身边。」
通透如珠的褐眸一闪,赫连瑄*的朝着越圣雪半张的小口吹入一股暖流——
「咳咳咳」不备之际,越圣雪猛地咳嗽起来,一条长舌却在此刻趁机窜了进来,纠缠着她
瞬间僵直的丁香小舌一番*——
※
「唔唔……呃嗯……」
越圣雪推着猛地将自己抵着墙的赫连瑄——可恶,为什么他的身子重得犹若一座山,怎么
推都推不动。
「唔唔……放……嗯……不……要……」
娇媚的呻/吟犹若一首好听的小曲儿,越听就越让人沉迷。
赫连瑄紧闭的双眸睁开一条细缝,看着越圣雪挣扎的面色,「不要……碰……我……」如
此强烈的抗拒是为了谁?
赫连瑄仿佛看到越圣雪的抗拒是为了藏在她心里的一个男人……
※
「呃嗯!!」
赫连瑄倏地握住越圣雪两只乱动的小手猛力桎梏在墙上,这个掠夺性的舌吻吻得更深、更烈!
「不要,无耻!!」
「呃!!」
赫连瑄忽地吃痛一哼,舌尖传来无限蔓延的疼痛,一下子退出了越圣雪的口——是她咬了他!
※
越圣雪气得满面涨红,丰腴的胸口急喘着一起一伏,眼角噙着撩人心疼的泪珠儿——
「不要碰我……不许碰我……」
委屈亦愤恨瞪着轻薄自己的赫连瑄,他侧过眸,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失落——
自己是怎么了?
除了那个女人之外,从没有女人能让他毫无理由的失控……
仿佛就像在嫉妒着什么似的。
「对不起……因为你实在美得诱/人,我才会如此情不自禁。」
忽地,赫连瑄一手抚在越圣雪的发上,像个大哥哥似的冲她温柔一笑,教她一时忘了他
刚才对自己的无礼。
※
「还不走?还等着再对我『情不自禁』吗?」
越圣雪挖苦地说道,气鼓鼓地推开赫连瑄。
他狼疮向前跌了几步,又停下脚步折了回来,「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晕好多了?」
「哎?」
越圣雪警觉地站起身却是一愣,这才发现头晕得的确不如方才厉害了。
※
「那就好……」
赫连瑄露出放心的眼神,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越圣雪下意识地双唇一抿——
口中……口中好像有着淡淡的香草味道……
难道……
「你——?!」
越圣雪猛地讶异地指着赫连瑄,难道他早就知道她中了秘药毒,所以刚才那个吻是将解
药「喂」给她服下了……
※
「不用谢。」
赫连瑄嘴角一勾,「我们看来还真的是『心有灵犀』。」
「切。」
还真是厚脸皮的男人!
越圣雪头一偏,她讨厌极了他那张邪气横溢的脸。
她是真的搞不清楚了——这个男人究竟是好是坏,是善是恶……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中了秘药?」
越圣雪皱眉瞥了他一眼。
「公主也应该知道自己几时糟了暗算,只是傻乎乎地顺从罢了——女人啊,最不该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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