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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逼我躺在你身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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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你随时随地会不要我,担心你随时随地都会不要这个孩子,因为你的心……」

越圣雪垂着眼眸伤心哀婉的低吟,纤纤素手抚上帝天蛮的心口,「因为住在这里的人……不是我。」

「傻瓜!」

帝天蛮猛地捧着越圣雪的小脸凑近唇前就是一吻,被她掌心贴住的地方是那样痛,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让他的心这么痛。

「不许不安,不许怀疑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包括我自己……」

就在唇微微分开的时候,帝天蛮说出之心深情的话,那染着歉疚的眸光直射入越圣雪的眼眸——帝天蛮,我真的好没用,为什么只要你一个眼神就会让我迷失了方向……

一双小手忽地双手环住帝天蛮的脖子,越圣雪又再复上唇,将这个吻深入了下去……

「雪儿?」

诧异一刹那铺满整张俊脸,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吻他,吻得生涩却是炙热……

就如他曾无数次拥吻着她是因为害怕失去她一般,她颤抖的双手、颤动的唇此时此刻也都在说着她是在害怕会失去他?!

健硕有力的双臂绕至越圣雪的背后将着羸弱的小身子紧紧地拥住,恨不得能就此揉入自己的身子里……

不会的……雪儿,我绝不会在你的身边消失!

※

迷蒙缭绕的月色下,两道身影纠缠着难分难舍,「天蛮,让穷无花离开天竺殿,好不好?我想要住回那里……」

分开的唇间发出细微的声音,帝天蛮以为越圣雪仍没有消气,握住她的双手凑近唇前在她的手背落下一串串零星的吻,「我说过不会让你离开我一步的。」

越圣雪沉默,良久,被吻的微微红润的唇翕动着,「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不在乎,我以为我可以不去在意,但是我错了……」

帝天蛮睨着她,她将眼眸垂低不语他四目相视,这些话他听不懂,她以为她可以不在乎的是什么?

「你说的对,龙榻会确是让我难以入眠……」越圣雪轻咬了咬唇,顿了顿,「因为上面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雪儿……」

帝天蛮一怔——她是在吃醋他曾抱过别的女人?她竟真的在意?

他惊喜地急急喊道想要说什么,越圣雪小手一伸却捂住了他的嘴,「让我说完……好不好?」

「好,你说。但是我要你看着我的眼。」

帝天蛮拉开越圣雪的小手,轻轻点在她的下腭让她擡起头看着自己,越圣雪对上他的眼神却不得不躲闪起来——

「对不起……天蛮,真的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该在意这些的,因为我只是你的侧室,与其他所有的妃子共侍一夫本该天经地义,但我却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绞着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口,声音越发的细微,「天蛮……若是回到养心殿我会害怕那张龙榻,我会想起你曾和许多、许多的女子——」

「不会再有下一次!」

帝天蛮大手包住越圣雪的小手,怜惜地将她紧握成全的手儿拉开,就像疼惜着她,生怕她弄伤了自己。

「不会再有下一次……?」

越圣雪愣愣地复述,定住不停躲闪的眼看着帝天蛮,他那望不见尽头的温柔弥散在周身,就这么叫她红了眼眶……

「天蛮,你为何不责怪我?!我很任性,不是吗?我只是个汉人,欠了你们弩人无数血债的罪人,我只是个为你诞下子嗣而生的奴,为什么你要为我做到此等地步?如果这一切都是谎言让我越陷越深的话,我会恨你的,我会恨你的……」

眼泪不争气地一道道落下,双手却紧紧拥在帝天蛮的腰间,整个身子扑入他的怀中,温润的泪液透着衣衫浸入帝天蛮的身子里——

「傻瓜……我不会让你有恨我的机会。」

※

第二日清早,龙榻之上垂下的*纱之中,帝天蛮与越圣雪两两相搂入眠,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出现在寝屋门外。

「陛下!」

「陛下!」

一遍遍的叫唤吵醒了帝天蛮,「陛下!」是阡子默的声音?

「有何事?」

帝天蛮起身拿过手边的长袍穿上身,「天蛮……」越圣雪也醒了过来,仿佛是听到她的声音,门外的阡子默欲言又止地收住了声音。

「有何事?」

帝天蛮走到门边将门打开,阡子默仍旧犹豫不决,「但说不妨!」帝天蛮催促道。

「陛下,今早发现晋楚仁……被人劫狱了!」

尽管阡子默声音压得很低,越圣雪却还是听见了——旓玲珑真的将楚仁殿下救出去了!

帝天蛮蓦然回过眸来,鬼魅的鹰眸半眯将越圣雪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收入眼中……

他不露声色地吩咐阡子默在殿外等候,随即换上锦袍,越圣雪没敢开口追问任何一句,他也没和她交待任何一句,就这么飞快的跑出寝屋。

「天蛮……」

越圣雪捋开*纱轻轻低念,人影儿已经消失在了眼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仿佛有些东西就这么在悄然有了转变——

总以为只要再踏一步就能见到晴空,但是却忘了晴空也会劈下晴雷……

她的心确实在止不住雀跃着楚仁殿下终于脱离了处以极刑的死劫,但她的心亦因此纠结郁塞。

想起昨夜温情相拥入睡;想起好不容易才和帝天蛮化解了多日的冷战……

只怕今日过后,一切又会回到原点,甚至更糟的地步。

※

天牢正门之外,成百的守卫跪地请罪,帝天蛮俊脸阴霾,怒气萦绕地一把拽起守卫统领,「说,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请恕罪,昨夜天牢上空出现奇怪的音律,听着让人昏昏欲睡,记忆中只记得『滴答滴答』响声,除此之外所有的侍卫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

奇怪的音律,奇怪的响声,记忆一片空白?

一切听起来都教人匪夷所思,「混帐!一群废物!」帝天蛮猛地一甩,守卫统领一屁股跌坐在地,抓起一个狱卒,「陛下,今早微臣发现他躺在晋楚仁的牢房里,手拿着打开牢房大门和解开铁链的钥匙。」

「你!!」

「陛下饶命,陛下请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躺在晋楚仁的牢房里,小的什么也不记得,只记得耳边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好像被人操控了一样。」

「所以人就是你放走的?」

「不是的、不是的!!小的绝非是放走他的人,小的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是那个人下了巫术操控着小的,不是小的放人的,不是的!!陛下请饶命、陛下请饶命!!」

那狱卒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吓得不停朝着帝天蛮叩首,直到额头被磕破,鲜血横流。

那人?

巫术?

帝天蛮越听越觉得蹊跷,「全城通缉晋楚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人,你们统统人头不保!」

低沉的怒吼像头咆哮的狮子,所有人吓得腿软,跑了起来却是一个个前仰后返的倒下。

「哼!一群没用的废物!」

※

帝天蛮虽然从不滥杀无辜,即使手下犯错也不会轻易要了同族的性命,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这一切的发生让他更加憎恶晋楚仁,该死的!

他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片黄土之上!

——

「昨夜天牢上空出现奇怪的音律,听着让人昏昏欲睡,记忆中只记得『滴答滴答』响声,除此之外所有的侍卫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

帝天蛮鹰眸微嗔,半眯而起寻思着守卫统领刚说的那句话,曾经听说过有种迷幻对方的巫术叫做——催眠……

难道有人用了催眠迷晕了所有守卫,操控着狱卒放走晋楚仁?

可通常情况下催眠是一对一的,是谁有那么大能耐,在这偌大的天牢之地上同时对上百人上施下催眠,还能随意操控任何人听从于他,甚至一个人都不记得他是谁……

「密林密道那儿!」

帝天蛮突然朝向跟随在身后的阡子默大呼起来,强烈的直觉告诉他救出晋楚仁的人定会从那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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