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我们的孩子不能要(大/虐)(1/2)
根本就无法再与阡婉柔的对话,她疯癫地笑着,将自己封锁起来,听不到帝天蛮的问,也听不到帝天蛮的咒骂。
「该死的!该死的!!」
帝天蛮第一次对阡婉柔动粗,将她狠狠推到在*上,可她依旧是在痴笑,越笑越大声——
「呵呵……呵呵呵……她会生下痴儿,陛下……不会要她的——我阡婉柔得不到的,她越圣雪也休想得到!!」
「疯子。」
帝天蛮恼怒地箭步就要冲上去,那张面目可憎的脸教他品味着钻心的痛,他不能容许自己就这么放过她,可身后忽然越过一道身影跑至*边,「婉柔?」
阡子默将阡婉柔抱入怀内,绝美的凤眸痛苦的狞起,「陛下,求你放过她!」
他哀求着,方才他在兵部一听说越圣雪出事就立刻赶来,但是养心殿不见人,他直觉就奔来了这儿——
听到了,他站在门外的时候听到了帝天蛮和阡婉柔说的那些话,他知道自己这个幺妹真的很可恶,心肠歹毒,但是她终究也是他的幺妹,唯一的亲人啊!
他不能见死不顾,他不可以……
※
「求你陛下,放过婉柔!!」
阡子默一下子跪倒在帝天蛮的跟前磕头道,擡起的瞬间额头鲜血横流。
帝天蛮看着,怒目不改,他便又再重重地一头撞在地上,鲜血染红着土黄色的地砖,那情景触目惊心得让人心痛。
「求你陛下,放过婉柔,微臣愿意一力承担幺妹犯下的罪过!!」
「求你陛下,求你陛下!!」
「子默,本王不能原谅她,是她害了雪儿,是她……」
帝天蛮强忍着心痛低喃,他不愿看到情同手足的子默受伤,但他真的无法原谅阡婉柔对雪儿做出的那些,因为她对他和雪儿的孩子太残忍了!!
「不要,求你陛下,子默愿意一命抵一命!!」
阡子默说着站起身抽出腰中长剑就向着自己的脖子挥去,「收手!!」
帝天蛮出手如风,一下打在阡子默的手腕上,长剑劈啪作响地落在地上——
两个绝美的男子四眸相识,饱含男儿泪,这十年来,帝天蛮不能忘记每一场战役,子默都是与他齐齐并肩共生死的那个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为人,这一生能得这样的知己,便已足矣。
「够了!本王亏欠阡家的所有情债,今日这一刻一笔勾销!!本王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这辈子都不许她再出现在本王的眼前!」
帝天蛮如狮咆哮,还未说罢就已拂袖离开,阡婉柔看着他背过身去,突然狂躁地从*上跃起追上去,「不要,陛下!!不要离开婉柔,不要离开婉柔!!」
「别这样,婉柔,别这样!!」阡子默一下紧紧从后揽住她,「婉柔错了,陛下,给婉柔一次机会,给婉柔一次机会!!」
听着身后的歇斯底里,帝天蛮没有回头甚至都没有顿下脚步,曾经对这里的眷恋和愧疚在一刹那间消失殆尽,只剩恶心,只有厌恶……
「阡婉柔,不要再连累你身边的人因你受伤……」
帝天蛮一步迈出阡婉柔的视线,她跌坐在地,泪水决堤,眼前一片黑暗,她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了……
※
赫连玥怎么也料想不到帝天蛮会在深夜到来玥静苑。
他推门而入毫无预警,就连一向机警的小衣都没有察觉,寝屋中就只有她和他,「陛下……」
赫连玥穿著白衣睡袍迎了过来欠身行礼,帝天蛮不语,她擡起头对着他的眼,下意识心一紧——
凝聚恨意的眼神、不同寻常的气氛……
赫连玥知道定有事发生,而且绝非善事,「陛下,是不是雪妃出了什么事?」
「你很希望她出事吗?」
帝天蛮冷不丁的反问教赫连玥毫无防备,顿然哑口无言,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堂皇地摇着头,神色不安道——
「不不……玥儿怎么会希望雪妃有事?玥儿只是因为今日雪妃……动了胎气……陛下又突然而来……玥儿才会联想会否是雪妃……又见红……不不……玥儿不是这个意思。」
自己是怎么了?
嘴巴就像不是自己的在胡乱解释着什么?
一向处事冷静的赫连玥面色僵硬,竟毫无理由的说话结巴还语无伦次,那双睿智的双眸悄然地撇开,帝天蛮却是一直紧紧地盯着她。
瞧着她脚步也在一点点地后面推开——
手儿微颤着,无助地不知道放在哪儿,摸到桌沿轻轻一动就听「啪嚓!!」一声。
一组放在桌边的茶具被她的手带到摔碎在地,看着一刹那摔得粉碎的茶具,赫连玥美眸圆睁,脑海一片空白——
「娘娘,娘娘,怎么了?!」
听到声响的小衣跑了进来,却在见到帝天蛮的背影时赫然顿下脚步,「陛下!!」
小衣惊呼唤道,一脸的惊愕,陛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而来?
帝天蛮侧过眸来,那凌厉的眼神在月光的勾勒下就如一只凶残的野禽,瞳中的冷光落在小衣身上的一刹,吓得她浑身僵硬。
「退下。」
冷冽的二字透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小衣担忧地立刻看了赫连玥一眼,帝天蛮鬼魅的眸子因此赫然微嗔而下,「快出去,小衣!」
「呃,是。」
※
千钧一发的时候,小衣被赫连玥推了出去,赫连玥双手扶在门上长舒了口气,她真不敢设想,若是小衣再晚一步离开,后果会是怎样……
「赫连玥,你好似很『了解』本王?」
帝天蛮不知几时已经来到赫连玥的身后,妖娆地眯起眸子扳过她的身,扣起她的下腭,薄唇几乎紧贴在她的耳边吐着似温亦寒地气息。
了解他?
他这么说的寓意何在?赫连玥木讷地看着帝天蛮,怎么也猜不透他为什么突然说她很了解他?
心儿却因此颤抖起来,越是想要平复就越是颤抖的厉害——
双唇不安的翕动着,久久都没能说上话来,赫连玥被迫看着帝天蛮的眼——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生来教人畏惧的气场,他的眼就像猎豹的眼,他在伺机埋伏,等待猎物在慌乱的颤抖下露出马脚。
也许沉默才是最好的对策?
赫连玥将所有的解释都封锁在吼间,她方才的胡言乱语几乎已经让自己半只脚踏入了棺材,所以在如此不安的情况下她不会让自己再越说越错。
「哼!」
见赫连玥不说话,帝天蛮不屑地一记冷哼,鹰眸刹那睨透她眼中盘旋的小念头——没有女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撒谎!!
粗暴地一把甩开赫连玥,她措手不及地狼疮地向后退了几步,没想帝天蛮一直逼过来,脚步不能就这么停下地一直往后退,直到退到*沿——
噗通!!
整个身子倒在*里,帝天蛮压腿而上,「陛下?!!」
※
赫连玥惊呼道,她根本无法坐起身,因为才动了一下,那高大的身影就这么拢来,帝天蛮双腿压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好像她是囚禁在他身下任他宰割的猎物。
他唇勾起,露出茭白的牙,那那么一刹,赫连玥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双嗜血的獠牙,她不能逃开的话就会被他撕破喉咙!
可——
帝天蛮缓慢俯下身来,随着俯下的动作,他阴鸷的眼神中多了继续「柔情」?
那是甘柴猎火的*……
这是怎么了?莫非他火热的眼神是在向她索欢?!
帝天蛮双手按在赫连玥的肩膀两侧,唇就这么停在她的唇前,似吻非吻——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
越圣雪不是今日差之小产,而他是那样在乎她,赫连玥慌乱得脑海一片凌乱,她不懂帝天蛮的一举一动,一切都反常得让人不安。
她忘不了从帝天蛮看着越圣雪时脸上流露出从未对其他女子流露出的真情,所以现在他应该留在她身边才对。
只是这一刻他却「兴致盎然」的跑来她这儿与她共浴爱火?!
「你的身子好香……」
帝天蛮俯下身附在赫连玥的耳边,将她每一个惊慌失措的眼神都和表情都收入眼中,舌沿着她的耳
廓舔过,一股电流从赫连玥的脚心窜了上来。
「不要,陛下,雪妃知道了会伤心的。」
赫连玥双手抵在帝天蛮的双肩,没想他笑得魔魅,「呵,可我『想要』你,回答本王——什么样的『薰香』可以让男人有兴致拥抱像你这样美艳的女子?」
妖娆的声音差之让人*,但在赫连玥听到「薰香」二字时,浑身一怔——
※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帝天蛮微微擡起身,一手大手复上赫连玥的心口,他能感到她的心跳是那么大,一下一下得这么不安,身子是不会撒谎的,它比嘴巴更诚实——
「除却本王最爱的皇后,除却本王最*的妃子,最后能得到本王的,是不是就是你了?」
嗬!!
一颗心吊到嗓子眼,赫连玥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惊叫起来,「不!!」
「陛下,我——」
心就像被人扒了开来,被看到了隐藏在深处的那最丑恶的一面,赫连玥娇口半张却被帝天蛮一把捂住,将所有的声音都封锁在他的掌中,「住口!」
「赫连玥,你藏的好深,若非阡婉柔的愚蠢,也许本王一世都看不透你的真面目!!你好狠的心,
明知薰香对有孕在身的雪儿有害还故意和她在一起!!」
「唔唔——」
赫连玥美目澄圆,摇着头发出可怜的嘤咛,「还想否认?!」帝天蛮吼着松开了手,赫连玥立刻大喊冤枉——
「陛下,玥儿什么也不知道,莫非是近来玥儿衣衫上的茴香对雪妃有害?玥儿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后娘娘说了什么?玥儿真的是无辜的,若是知道茴香对雪妃有害,玥儿定不会靠近雪妃,玥儿这是无辜做了替罪羊!」
「本王只是说薰香,你怎么知道本王指的是茴香?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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