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天蛮,背叛你,对不起……(1/2)
一切都是阴谋,一切都是圈套……
无名假扮段无洛师傅出现在蛮弩,利用孩子中茴香毒骗自己回国,实则是父王引诱天蛮落入
他们早已预谋好的陷阱,让自己和天蛮自相残杀,杀害了孩子嫁祸到天蛮的头上,让她与他
就此恩断义绝。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越圣雪傻傻地痛苦低喃,过往的所有一切犹若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
「我母后是他人假扮的,对不对?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的母后,对不对?」
「她名为『洪艳儿』,是楚流云送给你父王的妃子,她善用催眠幻术,以眼神在悄然间对人施
加幻术,令人毫无防备。」
「真的不是母后,她真的不是……为何当初我不信天蛮呢!!」
越圣雪痛苦地狠狠咬住下唇,赫连瑄的回答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她恍然想通了所有事——其实
天蛮早已给了她提示,但是她却没有选择相信他。
※
是她从一开始就选择了父王和母后,明明察觉到母后的不同也没有站在天蛮的一边,让这个错
误一步步地无可挽回的境地……
都是她的错啊,原来最错的人就是自己——
她从未信过天蛮,都因为自己的天真,而害了孩子平白亡故……
好痛!
※
「我的孩子……都是娘亲不好……」
越圣雪摊开的掌心扶住小腹狠狠攥起,「都是我的错……都是娘亲的错,是娘亲愚蠢受人摆布
不自知……还错怪你父王心狠手辣……」
错了,错了,都错了……越圣雪愤恨得不能原谅自己,根本是父王想要置天蛮于死地,她却还
记恨是天蛮杀害父王——
清泪就此决堤,为了缅怀死去的孩子,亦痛恨自己的愚蠢——
越圣雪攥着小腹的手用力到发抖,赫连瑄实在看不下去她如此这般伤害自己。
「别这样,越圣雪,往事已成定局,你再怎么伤害自己都无补于事,现在重要的是将来,你要
如何挽回这个错误。」
※
赫连瑄捧起越圣雪泪水横流的小脸,她抽泣着凝着他,「挽回这个错误?还有挽回的可能吗?
我的孩子已经没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悲凉的笑,笑得勾人心痛,如针一下下戳疼赫连瑄的心。
挽回?
还怎么挽回?她憎恨天蛮到亲口说了「从此你我情断意绝。」
可到头来害死孩子的却是自己……
※
她还有何颜面再活下去。
应该下地狱陪孩子一起下黄泉才能偿还自己的罪过。
「你爱帝天蛮,是不是?」
什么?
赫连瑄突来的一问教越圣雪一怔,晶莹的泪水滴答滴答地落下来,她垂着眸,良久只见她点
着头,一下比一下坚定。
※
心口痛了起来……
赫连瑄不懂自己的心口为何会这么的痛,就因为越圣雪承认她爱帝天蛮?!
呵!真是可笑,怎么会呢,能勾起他心痛的只有那个女人而已,他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重新
得到她啊……
※
「如果你那么爱他,就不该再这么自怨自艾,知道『将计就计』吗?!」
赫连瑄扣起越圣雪的下巴,两双惊艳的眸子相视,「我到底该怎么做?」越圣雪无助的问,
就像在哀求一般。
赫连瑄看了眼一直站在一边的凤玲,那眼神充满了杀意,越圣雪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凤玲一惊,猛地跪了下来,「凤玲绝不会将方才听到的话传出去!求公主饶凤玲一命!」
「傻瓜,我不会伤你……」
※
越圣雪爱怜的说道,凤玲感动得眼泪也绝了提。
赫连瑄却在这时扣着越圣雪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越圣雪,你的大忌就是太单纯,对人毫
无防备,可为何当初你却没有信你最爱的男人。」
「……」
心又因此痛了,越圣雪落下歉疚的泪。
※
「我已无颜面再见天蛮,如果他知道我愚蠢的被父王玩弄于鼓掌之中还连累我们的孩子亡故,
他一定会恨我一辈子的。」
她哽咽着,扬起一抹凄楚的笑,「但已无所谓了,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不过我会用这条命偿还我欠这个孩子的罪。父王既然将我许配给楚流云,是为了联合楚国攻
占蛮弩,但我既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淡淡的说着,越圣雪双手紧握成拳,眼中的恨意是就算赔上性命也甘愿的坚定。
※
「不许做傻事,我一直暗中帮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无意义地就丢了自己的性命。」
赫连瑄突然扣着越圣雪的下巴凑近自己的唇前,既是他口吻认真,但言语在此情此景下听着
却多少有些*。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我根本就是初识,为何我的事,你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人不会平白
无故做对自己不利的事儿,为何你要为我冒险呢?」
※
越圣雪拉开赫连瑄的手,看了眼躺在*上仍旧昏睡不醒的楚流云,「他如果醒来定不会轻易
放过伤了他的人。」
「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也别怀疑我是你父王和楚流云的同党!人的确不是平白无故去做
对自己不利的事,所以我这么做是因为我想用你的一样『东西』来交换整个蛮弩的命运!」
「交换整个蛮弩的命运?」
难道是用她的性命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可以……如果能用她这个没用的人的性命去换天蛮不再受伤,弩人百姓
不再遭汉人的屠杀……
那她愿意……
※
越圣雪答应了赫连瑄的帮助。
赫连瑄从地上捡起来那条看似平凡的外袍,来到她的身前,「这件是新罗代代相传的『隐身
锦』,披在身上就能隐身,旁人无法看见……」
「『隐身锦』?」
越圣雪半知不解地问,只见赫连瑄将「隐身锦』往身上一批,凤玲赫然惊呼了起来,「赫连
王子!!赫连王子怎么不见了?」
「凤玲,你看不见?」
※
越圣雪诧异地看着慌张的凤玲,转身只瞧赫连瑄哪里都没有去,他就站在她的身边,身上只不
过多了件那所谓的「隐身锦」罢了。
「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哟。」
赫连瑄说着,凤玲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跑过来拉着越圣雪的手儿,「公主,为什么我看不见
赫连王子,但是好像听到他说话了?」
※
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比操控着人的幻术都教人惊奇,越圣雪拉住赫连瑄的手,「为什么只有
我能看见你?!」
「是呀,为何只有你竟能看见我呢?」
赫连瑄说着将「隐身锦」从身上褪了下来,眼神异常的温柔,一手抚上越圣雪的面颊。
「也许是你背后盛放的那朵『曼妙驻华』吧……」
※
「你看得见?!」
这一次越圣雪更加惊奇,这个世上,除了天蛮看得见之外,他是第二个……
「晋国百年国宴上,我潜入过你的宫殿……」赫连瑄说着俯下身附在越圣雪的耳边,「在宫女
为你验身的时候,我瞧见的……」
「你——!!」
越圣雪又气又羞,面颊通红,整个身子都跟着烧了起来,他竟然那个时候就……
※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凤玲跑了过来拉开满面羞红的越圣雪,她实在不懂方才是发生了什么?
赫连王子突然不见了,又突然出现了,一出现就附耳对公主说着什么,随即公主竟脸红得不能
自已。
「我没事……」
越圣雪说道,只听窗外此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焰火盛放声,这是寿宴即将结束的信号。
「赫连瑄,快告诉我,你能阻止越楚联手攻占蛮弩的计划吧,时辰不多了,宴席结束,你就不好
脱身了!
「好。」
※
半刻后。
穿上「隐身锦」的赫连瑄从越圣雪的屋中离开。
宾客们纷纷从正殿里走了出来,众多妃嫔也从哪儿走了回来。
一时整座寮房搂吵杂不已,越圣雪看着*上开始嘤咛的楚流云,坐到了他的身边。
「嗯……呃……」
楚流云缓缓睁开眼睛,「楚王……你好些了没有?」越圣雪佯装忧心地抚着他的面颊。
「圣雪公主?」
楚流云受*若惊,不敢相信越圣雪会对他露出如此关慰的神色,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他试着坐起身,越圣雪立刻坐到*头帮着他扶他起来,「楚王,小心。」
※
又是一愣,楚流云疑心地眯起眼眸,他记得他昏睡前是被人点了穴。
而她那时突然抱住他,就像在保护那个「隐身」的男人……
「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楚流云问着,坐直身身后抚向越圣雪的后背,她向旁边一让,面颊浮起一抹绯红,「雪儿
已经交代凤玲给我上过药了……」
说着,越圣雪还在害羞的小脸上露出受了伤的神色,「楚王,方才是怎么了?为何对雪儿
如此粗暴?」
※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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