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许你走(蛮蛮雨夜去劫雪雪啦~)(2/2)
向初芹怔怔地看着为自己求情的阡子默,她从未真的用心爱过这个男人,但是他却是……
她曾以为他只是迷恋她清纯容貌的男子,可他……
「陛下请你松开手!」
向初芹突然挣扎起来,用力地推着帝天蛮,「陛下究竟在说什么,为何初芹一个字儿也听不懂?」
「呵!你不懂?楚流云安插在本王身边的细作就是你,你还想抵赖?」
「凭何冤枉你,凭何?就凭这封书信,本王就可以治你的罪!」
帝天蛮瞥向桌上的书信,向初芹看了过去,佯装读了一遍,随即更大声的喊起来——
「陛下就因为这个要治罪初芹?为何陛下不怀疑子默才是背叛你的人?」
「芹儿?」
阡子默茫然自失地看着自保的向初芹——
他深爱的女子竟是如此不堪,他倾尽性命的去保护她,她却一剑试图让他成为她的替死鬼……
「凭何冤枉你,凭何?就凭这封书信,本王就可以治你的罪!」
帝天蛮瞥向桌上的书信,向初芹看了过去,佯装读了一遍,随即更大声的喊起来——
「陛下就因为这个要治罪初芹?为何陛下不怀疑子默才是背叛你的人?」
「芹儿?」
阡子默茫然自失地看着自保的向初芹——
他深爱的女子竟是如此不堪,他倾尽性命的去保护她,她却一剑试图让他成为她的替死鬼……
「子默!」
帝天蛮向着阡子默一喝,「陛下……」
「给我起来说话!」
帝天蛮吼道,阡子默站起身擡起头,眸光备受伤害地凝着一脸绝情的向初芹。
「说,这封书信究竟是向初芹的,还是你的?!」
帝天蛮直面逼问,阡子默一直看着不与他对视的向初芹,倏然向初芹见他迟迟不语,转过头来死死盯着他的一双眼——
「说啊,子默……难道你想要连累我和辰儿吗?辰儿还小,你忍心这么做吗?」
她抽泣着,曾经清纯的那双眸,此刻在阡子默的眼中简直比蛇的目都可怕。
辰儿……
她是在用辰儿威胁他维护她到底。
辰儿……
她是在用辰儿威胁他维护她到底。
「是我,陛下……背叛蛮弩的人是我——阡子默……」
阡子默妥协了,辰儿可以没有爹,但是却不可以没有娘亲……
而且他爱她,不可救药的爱她……
「阡大人!!」
身后的侍卫们都着急起来,就算是眼瞎的都知道该相信谁,他们涌了上来,想要为他求情。
结果帝天蛮先是一句,「将阡子默押下去,快!」
大喝不容任何人异议,帝天蛮那嗜血冷冽的眼神震慑了所有人——
「还不退下?!」
帝天蛮松开向初芹,一步逼近,那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是!」
一干人等不再有异议,立刻押着阡子默就退出了屋子。
「感谢陛下明察秋毫。」
向初芹站在帝天蛮的后面,欠身行礼,手儿悄然地伸入袖口抽出一把短匕首就刺了过去——
「帝天蛮,纳命来!」
「蠢货!」
帝天蛮敏捷地一个移步,扭过身来一把抓住向初芹握着匕首的右手,用力一拧生生将她的手腕捏到脱臼——
骨头咔嚓一声,「呃嗯!!」
向初芹痛得满面狰狞,脸色时白时青,额上立刻渗出了层层薄汗。
不顾向初芹凄厉的惨叫,帝天蛮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反扣在身后——
「愚蠢的女人,你以为子默维护你,本王就会信你吗?」
「……」
「向初芹,亏得你生得一张清秀心善的脸,你的心太恶毒了,竟然不惜害死子默,也不认罪!」
「是他愚蠢,是他该死!」
「是啊!爱上你这种女人,的确是子默愚蠢,他当初就不该救你,为了你连性命都可以抛之度外!」
「呵!男人不都一样,什么为了女人舍弃性命都可以,不过都是班色/欲薰心的小人,为了得到美艳的女人就什么都不在乎!」
向初芹嘲弄地大吼,她才不信这个世上有在乎她的男人——
曾经楚王就是她的所有,可他却为了完成自己的大业,将她推到阡子默的身边。
当她收到那封书信后,就彻底醒了……
男人都是骗子,都是无心的畜生!!
「你真是悲哀,向初芹,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所说的话,但到了那时你早已没了回头路可以走!」
帝天蛮握着她手腕的手又是一用力,向初芹痛得几乎整个身子都要虚软下来,可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痛得不是手腕,而是她的心——
后悔……
日后的某一天,她当真会后悔……
方才阡子默跪在地上为她求情的一幕幕闪现眼前……
心狠狠地痛不停……
阡子默……是你蠢,是你要为我掩护,该死也是你的错!!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向初芹已经有了死的觉悟,反正她爱的男人已经抛弃了她。
「你想死,本王迟早会让你如愿,可告诉本王,雪儿现在哪儿?!」
帝天蛮附耳冲着向初芹吼——
他不会忘记那书信上的那行字,楚流云近日就要与越圣雪完婚,他怎么能容许他的妻子再嫁他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向初芹痴痴地笑,「来不及了,帝天蛮,你以为还来得及吗?越晋远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分开你们,你还以为越圣雪能为你守身如玉吗?」
向初芹的话猛地在帝天蛮的眼前勾勒出一幅画卷——
他的雪儿被强占在楚流云的身上!
「该死的,你们都预谋了什么?回答本王,雪儿在哪儿、在哪儿!!」
帝天蛮就要失去理智,他犹若一头没了缰绳的野马,眼中只有熊熊燃烧的痛恶。
「我不说,陛下又能耐我何?」
向初芹挑衅道,帝天蛮扳过她的身子,双手抓着她的胳臂,「不说?本王现在就要你断手断腿!」
这样的警告,这样的眼神,向初芹怎么会不怕,可是生似乎已经没有意义,死都不怕了,害怕残缺吗?
「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啊,不说的话!本王就要你的辰儿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什么?!
向初芹怎样都没有料想到帝天蛮会以此威胁他,一双眼眸睁到最大,却……
「有本事,你就杀了辰儿啊,反正他是我和不爱的男人生下的野种!」
向初芹狠毒地吼道。
帝天蛮比她笑得更为阴毒:「好啊!本王这就命人将辰儿带过来,在你的眼前亲手杀了他!」
娇弱的身子猛地一怔——
向初芹陷入茫然自失中,帝天蛮是当真的?!
虽然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楚王,包括为阡子默生下孩子。
可她毕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辰儿是她的骨血,她怎么会舍得连累他……
「来人!!」
「在,陛下。」
不给向初芹思考的时间,帝天蛮立刻喊了侍卫过来,令其将辰儿抱过来。
不要……
帝天蛮……不要……
向初芹没了方向,好似猛然沉溺在一望无尽的海中,就要沦亡……
「向初芹,你以为本王做不出,是吗?!楚流云早就知道越晋远的计谋,暗中操控本王残害雪儿没了孩子,借此分开本王和雪儿,这一切都是你们的一手杰作,不是吗?!」
「……」
「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畜生——是你害死了本王的孩子,本王也要你品尝丧子之痛的滋味!」
「不!!」
向初芹败在阵来,跪倒在地,拉着帝天蛮锦袍,「不要……不要伤害辰儿……他是无辜的……」
清泪横流,她这个娘亲已经不够资格,她不能再连累她的孩子失去性命。
这些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楚王,包括这条命,可而今他为了越圣雪背弃了她。
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越圣雪现在正与楚王在皇城近郊的避暑山庄……」
向初芹才说罢,帝天蛮的身影就已跨出了门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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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末日彼岸的大荷包~
对滴,最近是高/潮借着高/潮,蛮蛮就要发功,禁锢雪雪,再也不让她离开他咯~